第201章 他爬墙见她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他看着沈砚书的眼神,慌的把什么都说了。


    “我这种认识几个字的,就看书,那些不认识字的,被子里就藏港市那些电视女明星的画报呢!团长,咱们这些单身汉天天在部队里,也没有时间找对象,那长得糙点的,人家女同志都不看一眼,所以....就难免有些需求。”


    沈砚书长舒一口气,唇线绷紧。


    他把书放回在小张的手上。


    “自己找地方把这东西销毁了,去把部队纪律抄三遍。”


    他冷冷道:“还有,明天通知开会。”


    小张抱着书,欲哭无泪。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希望明天开完会之后,兄弟们不要怪他。


    小张回到房间刚想关上门,就看见沈砚书又走了出来。


    “团长,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吗?”


    难道是要连夜去抓那些藏了东西的兵?


    “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休息吧。”


    小张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这都九点多熄灯睡觉了,团长还出去干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没有多想,关门回去睡觉了。


    车子一路疾驰,九点的街道上没什么人,沈砚书很快就开车停在了悬壶居的门口。


    夜色如墨,沈砚书站在医馆后门的老槐树下,听着风把槐树的叶子吹得沙沙作响。


    他抬头看着二楼窗户里头,微黄暖灯下的影子,手里捏紧了带出来的陶瓷罐子。


    二楼的房间,乔诗宜把桌面上的书本作业收拾好放在书包里,然后检查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


    全部收拾好之后,她举手坐着拉伸的动作。


    咔哒,微弱的声响从窗户那边传来,乔诗宜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去,什么都没有。


    应该是外面的风把什么东西吹窗台上了。


    乔诗宜没有多想,继续弯腰坐着锻炼的动作。


    可又是一声响,她心里突突一下,“师姐?”


    因为贺春梅睡得早,乔诗宜又要学习到很晚,所以欧阳瑾就找来木板把偌大的房间隔成了两间房间,但窗户是共用的。


    贺春梅那边没有回应,乔诗宜小心的靠近,然后顺手摸了一根木棍轻声慢步的朝着窗口走去。


    她刚靠近,窗台就出现一双男人的手。


    乔诗宜差点惊叫出声,她猛地抬起手上的木棍砸下去,却不想木棍被那人稳稳的接住。


    “你是谁!”


    她压低声音,紧咬下唇。


    “是我,别怕。”


    低沉熟悉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哑。


    然后,乔诗宜就看见了撑着手,坐在窗台上的沈砚书。


    她愣住了,眼底的震惊都要溢出来。


    “沈砚书?你这么晚来干什么?”


    而且还是翻二楼的窗户闯进来。


    他是不是疯了?


    乔诗宜眨巴着一双眼睛,把木棍丢下。


    “小乔,怎么了啊......”


    动静让贺春梅睁开了眼睛,乔诗宜都要吓死了。


    她眼疾手快的把沈砚书从窗台上拉下来,藏在自己的身后。


    “没什么,猫把窗户推开了,我关窗户呢!”


    乔诗宜一双漂亮的眼眸等着身后的沈砚书,一边笑着回答贺春梅的话。


    “哦.....小乔,那你早点睡...”


    很快,贺春梅平稳的呼吸声隔着木板传来。


    乔诗宜送了一口气,随即转过身,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她抬头,却看见沈砚书眼神躲闪,不敢看自己。


    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身体,乔诗宜脸一红,立马从凳子上拿外套披上。


    因为是两个女孩子,所以洗完澡乔诗宜也只穿了一件背心,胳膊和胸口都露在外面。


    要是知道沈砚书会发神经,爬窗户进来,她一定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她穿好外套之后,眼底染上一层愤怒。


    沈砚书站在她身边,身姿挺拔,但整个人都紧绷着,他半张脸隐在暗处,耳朵在煤油灯的光亮下显得有些不自然的红。


    “沈砚书,你可真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乔诗宜压低着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嘲讽,她还想再骂几句,可当她抬眸看见沈砚书那张在光亮之下的半张脸时,要说出口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左边颧骨到下颔处,一片明显的烫伤痕迹,红肿着,甚至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在他冷白英挺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抿着唇,又想起他帮她挡那一杯滚烫茶水时候的场景。


    心中的火一下就熄灭了,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沈砚书。


    “你是军人,你比谁都明白,我要是喊出声,引来夜间巡逻的公安同志,沈砚书,等着你的就是流氓罪,你要坐牢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敲门。”


    “我怕你不见我...”他语气平淡,目光却沉甸甸的落在她脸上,平静却带着一股炙热,“乔诗宜,你不会见我。”


    他语气里带着肯定,又有一丝失落。


    乔诗宜愣住了。


    的确,她已经打定主意躲着沈砚书。


    因为沈老太太已经给他安排了最适合他的相亲对象,所以,她根本不想掺和进去。


    沈砚书说的没有错,如果他不是翻窗进来,而是敲门,她会找无数理由不见他。


    乔诗宜看着沈砚书那一双漆黑的看着自己的眼眸,莫名的感到一股心虚。


    扭过头不去看他。


    “所以呢,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沈砚书从口袋里拿出那一罐烫伤膏放在书桌上。


    “我来你这里擦药。”


    乔诗宜:.......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听错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砚书,又看了看书桌上她亲手做的烫伤膏,然后抬头看着他,语气震惊,:“就为了这个,你半夜翻窗?”


    “嗯。”沈砚书点头,脸上一片平静。


    “不是,沈家没有人给你涂吗?”


    “我回部队了。”


    乔诗宜依旧不死心。


    “部队也有很多人啊!”


    “都是男同志,笨手笨脚涂不好。”


    “军医呢!”


    “军医都出差了。”


    看着沈砚书一本正经回答的样子,乔诗宜沉默。


    然后笑了一声。


    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她发现了,沈砚书就是在她面前一本正经的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