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原来是自己藏着了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话音刚落,老人的身影就来到了车前,还拉住了沈砚书的胳膊。


    “老同志,我现在要回部队去,我……”


    沈砚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位老同志给打断了。


    “少糊弄我,之前和你爷爷打电话,你爷爷还说大比武都过去了,现在正是你部队的兵休息的时候!你能有什么事!”


    老人一扭头,就看见了打开的车窗里,在车上坐着的乔诗宜。


    “乖乖,这小女娃漂亮的嘞!怪不得你说有急事要走!”


    老人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坐在车里的乔诗宜。


    “你小子,多少领导给你介绍对象你都拒绝,原来是自己藏着了!!”


    “老同志!”


    沈砚书声音急促,“她不是……”


    “我懂……我懂!”


    老者对着沈砚书笑了一下,“都是过来人。”


    他靠近沈砚书,悄悄的说道,“这是还没追到手吧?”


    沈砚书无奈,他看了一眼,坐在车里面,同样有些脸色不自然的乔诗宜,只能叹了口气。


    “您不是要我去你家坐坐吗,走吧!”


    “都这把年纪了,还在女同志面前害羞,啧……”


    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然后一个转身又到了车窗面前,笑着对乔诗宜招手。


    “丫头啊,这车上闷,去我家里坐坐?”


    乔诗宜刚想摆手拒绝,那老人就对她笑了笑,抛出了一个她没有办法拒绝的诱饵。


    “哎呀,我家里呢,还有好几本医书呢,反正也没人要,我也看不懂,改明个就塞到灶里面当柴火烧。”


    乔诗宜瞪圆了一双漂亮的眼眸,她立马打开车门下车。


    “老爷爷,走吧……”


    她轻咬着下唇,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惊讶。


    她和这位老人是第一次见面,他就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学医的,而且还是学的中医?


    这也太神奇了吧!


    乔诗宜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位是老侦察兵,抗战那会儿就表现突出,观察力极强,要不是年纪大了生了几次大病,部队也不会强制他退休,不过也经常会请他去部队给那些年轻的侦察兵们传授经验。”


    沈砚书和乔诗宜并排走着,小声的解释道。


    “他应该是看见了你腰间的小包,又闻到你身上的药香,才把你的职业猜出来的。”


    侦察兵啊!


    怪不得眼神这么毒辣。


    乔诗宜眼底闪过一丝钦佩,看着老人的眼神越发尊敬。


    这位是为国家做出贡献的老人,怪不得沈砚书拿他没办法。


    “哎呀,看来这是天意要你俩来我家里做客,你俩这一刚进门,就下雨了。”


    老人乐呵呵的笑着,从厨房端出两碗茶来放在桌子上。


    乔诗宜看着客厅有一大半都被老人堆放了废品,但那堆废品却被堆放得整整齐齐犹如叠好的砖块一样,不会让人感觉到脏乱。


    “可别小看了那些废品,攒满了拿去废品站卖一次,就能让一个孩子上学嘞!”


    客厅有些昏暗,明明安装了电灯,但老人却依旧点着煤油灯。


    乔诗宜看着这位姓罗的老人身上穿的衣服大大小小的全是补丁,甚至连鞋子都破了个洞,露出的袜子都是缝补过的痕迹。


    可放在柜台上的书包和文具盒却是崭新的。


    “罗爷爷的退休待遇不差,平时部队也会送慰问品过来,可他拿到手的第一时间,就是转手卖了换钱,捐给那些上不起学吃不起饭的孩子。”


    沈砚书语气温和的解释者。


    听完,乔诗宜不由得越发敬佩起来。


    滴答,滴答……


    雨滴滴落在客厅桌子上的声音吸引了乔诗宜的注意,也让沈砚书的眼神放在了客厅天花板漏水的地方。


    “真是烦人,一下雨就漏。”


    罗老爷子抱怨着,一边拿水盆放在了桌子上接水。


    乔诗宜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面被雨水蕴湿的地方已经有了破败的迹象,那一块的木板甚至已经发黑,一大片的霉菌蔓延。


    她扯了扯沈砚书的袖子。


    罗老爷子居住的地方本来采光就不怎么好,虽然通风不错,但是她不舍得用电。


    一到下雨的天气屋子里就是闷热,阴暗又潮湿,这种环境霉菌滋生是最快的。


    “漏水的地方必须要修好,不然等着上面这几块木板彻底发霉的话,罗爷爷也会生病的。”


    她小声的对沈砚书说道。


    沈砚书立马站起来,眼神在客厅里面巡视,看见了窗户那边好几块木板和瓦片。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


    “老同志,上次你房子漏水的这个问题已经让人送来了修补的材料,按道理来说你这个屋子漏水已经被修好了。”


    沈砚书指了指堆在客厅角落的材料,“为什么你的房子现在还在漏水,这些材料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维修的工人没有做到位,等我回去就打报告问责。”


    “诶诶诶!!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罗老爷子一下就急了,“是我不让那个工人修的,这么好的木板和瓦片用在我这个破房子里多可惜,刚好隔壁那条街有个人要翻新房子,我就寻思把这些木板和瓦片卖给他,把旧房子换下来的木板瓦片再随便凑合凑合,人家说了,能多给我一点,到时候多余的木板瓦片,我还能在院子里垒个鸡窝,养些母鸡下蛋嘞!”


    乔诗宜不由得抚额。


    “罗爷爷,你可别因小失大了!”


    她无奈的上前,拉着罗老爷子的手,手指贴在罗老爷子脉搏上,然后又观察老爷子的眼睛,舌苔。


    “您是不是经常半夜咳嗽,尤其是夜里起来客厅喝水的时候?”


    罗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你这丫头怎么知道?”


    “您都不是看出来了,我学医的,还是学中医的吗?”


    乔诗宜摇了摇头,然后手指指向客厅,已经发霉的木板,“这些霉菌就是罪魁祸首,木板要全部换掉,要换新的,不然这些发霉的东西散发出来的菌子会造成您肺部感染的。”


    眼看罗老爷子还是一脸心痛不舍,乔诗宜干脆收回手。


    “哎呀,这要是被感染了,什么消炎的药都没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