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知道了一切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我一点也不喜欢沈砚书,我只想远离他。”


    车子停放的拐角处,两名警卫兵胆战心惊地看着面色发寒的沈砚书,他俩互相对视一眼。


    完了……


    是不是听到不该听的了?!


    这两个女同志嘴里说的名字,好像就是这位沈团长的!!


    两人默默的捂住耳朵退后两步,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乔诗宜的声音就这么落在沈砚书的耳朵里,她语气是那么的坚定。


    不喜欢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沈砚书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砸中,闷生生的疼。


    他找到了她,确认了心底的那个答案。


    鼓起勇气追过来,却得到了个她不会喜欢他的言语。


    “团长,我们……”


    警卫员小张走过来,对上的便是沈砚书那一双没有任何神采的眼眸。


    他愣住了。


    身上穿着军装的沈团长最是注重一个军人的精气神,可现在……


    哪怕是演习带队输了,也没见沈团长这么……


    警卫员小张紧紧地皱着眉头,一时间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沈砚书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跟随乔诗宜离开的方向,眼里一片嘲弄。


    “回去吧。”


    沈砚书声音有些沙哑,他转身离开。


    小张赶紧跟了上去。


    团长这个状态,怎么比被贺医生拒绝几次之后还失落啊!


    乔旺弟到底还是坐上了回乔家村的吉普车。


    她来的时候风风光光被村子所有的人都羡慕,可还没几个月,就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了回去。


    她扯起嘴角,神色灰败。


    “上高中……考大学……”


    她捂着脸呜呜的哭了出来,如果她像乔诗宜说的那样,没有针对她,而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是不是就能考上大学,风风光光的回村。


    直到车子行驶出京市,看着窗外倒退得景色,乔旺弟心里才生出后悔。


    她后悔了……


    可她已经没有机会。


    房间内。


    沈砚书攥着一抹帕子,眉头紧紧的皱着。


    他回忆着乔诗宜从乔家村来京市之后的点点滴滴。


    是他先入为主,认为乔诗宜贪慕虚荣,她所有的动作都被他认为是在蓄意勾引。


    可如今回想起来,乔诗宜每一个动作都是在避开他,躲着她。


    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她有多远就站多远,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有被乔旺弟言语挑拨了,才会为她自己说上一两句。


    就连他受伤暂时性失明,她也依旧编造一个身份出来,目的就是为了不和他扯上关系。


    他误会了她那么多次,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沈砚书的手有些抖,他把帕子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在抽屉里,目光落在被书本压着的一张纸上。


    他抽出来,眼神茫然地看着纸上被他画出来的轮廓,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拿起笔开始填满轮廓中一直没有被他画上的五官。


    几乎不用任何草稿和修改,她的五官仿佛刻在脑海中一样,沈砚书一笔一画极其认真的完成了她的肖像。


    画像中的乔诗宜,精致的眉眼恰到好处的长在漂亮的鹅蛋脸上,她喜欢笑,所以那一双水润鲜红的唇瓣总是弯着的,她的睫毛很长,落在眼窝处的阴影像蝴蝶翅膀一样漂亮。


    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当她看着你的时候,眼底仿佛盛着星光。


    可她如今望着自己的眼眸,如深水寒潭般平静无波,再也没有了在乔家村时的灵动和依赖。


    “我的天,今天这个病人可真难治,师傅扎针都扎了好几个小时。”


    贺春梅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然后又揉了揉手腕。


    “小乔,你跑上跑下的,体力可真好啊!”


    乔诗宜抿唇微微一笑,原本体力也不怎么好,只是在农场两年什么活都要干,倒是练出一身力气和耐力。


    她把毛巾从温热的水里拿出然后拧干,走过去又把毛巾敷在了贺春梅的手腕上,柔软的指腹在贺春梅手臂上按摩。


    “这样舒服点了吗?”


    贺春梅,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哇塞,小师妹,你这个手法真的是绝了呀!!我另外一个胳膊也要帮我按一下!”


    乔诗宜点了点头,“师姐喜欢就好。”


    贺春梅叹了口气,“还是等睡觉的时候再说吧,对了,你的东西还没有搬过来,明天中午等师父关门,我和师兄去帮你搬东西吧。”


    乔诗宜本想拒绝,可想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她的行李其实不多,就是赵老师送的练习册和书挺多的,还有一些做过大题的本子,她不能丢,时不时还要拿出来复习一下从算一遍步骤加深记忆。


    如果一个人搬的话,的确要来回几趟。


    “嘿嘿……一想到小师妹你要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我高兴的今晚都睡不着了!”


    乔诗宜眼底闪过一丝暖光,也跟着笑了起来。


    深夜,乔诗宜拎着垃圾桶从医馆的后门走出。


    今天针灸的人实在是多,就连师兄欧阳瑾都上手了。


    果然还是老中医的手法厉害!


    乔诗宜自认为自己针灸的手法很稳,但是看了师父和师兄的针灸手法,她叹为观止。


    她看得如痴如醉,眼睛都舍不得离开。


    乔诗宜还在想着师父和师兄今天针灸的手法,和两人判断过后施针的穴位,并没有注意到墙边上靠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原来是这个穴位……”


    乔诗宜喃喃自语,她提着垃圾桶把里面的垃圾倒在垃圾位上,正想着要把今天看到的全部写下来记在笔记上,提着垃圾桶转身走的时候,她却撞在了一堵墙上。


    与其说是一堵墙,倒不如说是一个人。


    可是这大半夜的,谁会出现在人家后门?


    乔诗宜立马就警惕起来,她一张漂亮的小脸惨白,立马退后几步,可抬头,她去却愣住了。


    “沈砚书……”


    她不自觉地念出这个名字,随后震惊的看着他。


    咬了咬下唇,乔诗宜又退后了好几步,她垂下眼眸,面色平淡。


    “如果你是来找贺医生的,请你回去吧,她和师兄才是一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