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有病吧

作品:《八零:离婚后,军官前夫对我穷追不舍

    乔诗宜愣了一下,眼泪控制不住流出。


    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她气的心脏都在抽痛。


    “所以,你觉得我是在勾引江晨?”


    她红着眼眶,咬着牙看着沈砚书。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勾引他!!”


    她明明和江晨什么都没有,这个狗男人到底哪只眼睛看见她和江晨有超过男女之间的来往。


    “乔诗宜,你要是对江晨没有非分之想,就不要收他给你的东西。”


    “呵........”


    她都要被沈砚书说的这番话给气笑了,眼神往下移,落在沈砚书摁在自己肩膀的手上面。


    “沈砚书,你有好到哪里去?你作为一个军人,不打招呼就闯进女同志的房间,还和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你作为军人的纪律呢!”


    乔诗宜声音嘲讽,一双明媚的眼眸倔强的看着他。


    “闯进女同志的房间,和她有身体接触,沈砚书,你就不怕我要你再付一次责?”


    沈砚书愣住了,他刚才没有注意,如今经过乔诗宜言语中的提醒,他这才发觉她皮肤的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背心传到他的掌心中。


    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


    他的手劲大,刚才抓握她的肩膀留下的那抹红痕在她娇嫩白皙的皮肤上越发明显。


    他们曾经是夫妻,也曾躺在一张床上。


    只是那时候,他抗拒这段被她算计来的关系,从来没有碰过她,除了被她算计的那一夜……


    沈砚书后退一步。


    “抱歉。”


    他眉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抹冷冽的表情。


    “离江晨远一点,你需要什么就说,我会给你送过来。”


    他指了指脚边一筐煤炭,还有一个烧煤炭的炉子。


    乔诗宜没有说话,而是红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嘲讽。


    这算什么?


    打一个巴掌在送个甜枣吗?


    沈砚书往前一步,乔诗宜立马一脸防备的抱着衣服后退。


    他脚步一顿,看着乔诗宜防备的样子,他莫名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是这种情绪很快被他忽略。


    沈砚书抬脚绕过乔诗宜,面无表情的伸手去拿她枕头旁边的那支钢笔。


    “这支钢笔,我替江晨收回去,放在你这里.......”


    沈砚书还没说完的话,随着被钢笔勾出来的东西彻底卡壳。


    只见钢笔笔帽处有一根细细的毛线勾着,还没打完的女士保暖内衣。


    这件小衣服胸前还特意勾了两处不小的圆形状……


    “你给我滚!!!”


    乔诗宜推开沈砚书,连忙把沈砚书手上的保暖内衣给拿下来藏进被子里。


    她一张小脸通红,羞的,也是被沈砚书给气的。


    刘妈前两天给了她一卷羊毛线和布料,不多,打一双袜子有多,打一件毛衣却少,所以乔诗宜勾成了吊带小背心的内衣款式,本来还有一点就快勾完了,她昨晚睡觉前,把还没勾完的线了枕头底下。


    这支钢笔也是江晨给她搬东西的时候落下的,她放在枕头边上,准备再见到江晨的时候还给他,可能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没注意,让钢笔的笔帽勾住了露出来的线。


    谁知道这人……


    沈砚书头一回遇见这样的情况,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他二十多年的时光里没有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


    乔诗宜把人推出门口,冷笑一声。


    “要不是你身上穿着这一身绿,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来的流氓!!”


    砰的一声,门已经被关上。


    沈砚书脸色铁青,转身离开。


    “都说叫你离她远点,你不听,这下被你表哥罚抄家规了吧。”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看见自己外孙一边抄着家规一边苦哈哈的模样,不由的对乔诗宜越发不喜。


    “砚书,你去哪??”


    老太太看见孙子直直的朝家门口走去,开口询问道。


    “部队要训练,我先回去了。”


    沈砚书头也没回车迅速离开,只听见他车子启动的声音。


    “这孩子,大冬天的训练什么,也跟他爸和爷爷一样,整天不着家,干脆住部队里算了。”


    老太太没好气的抱怨。


    乔旺弟坐在一旁,一脸乖巧地笑着:


    “沈奶奶,还有我陪着你呢。”


    老太太看了一眼乖巧的乔旺弟,还算满意。


    部队里,原本在午休的几支队伍全部被沈砚书给喊了起来。


    “每人背十公斤负重,上山。”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咋??谁又惹这位冷面阎王了!


    不过,见沈砚书已经穿好训练服,捆好负重,这些人也没再说什么,只能认命的跟在沈砚书后面跑。


    整整跑了5圈,身后跟着的人一个个气喘吁吁,沈砚书喘着出气,浑身冒着热气。


    “解散。”


    听到这两个字,众人才如负释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这位副团长千好万好,但唯独有一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拉人训练,非训练到精疲力尽为止。


    这不,后山这么大,负重绕山五圈,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等到其他队伍来到食堂,顿时爆发了一阵阵哀嚎声。


    “哪个饿死鬼投胎的!!把食堂造完了!!!”


    单人宿舍里。


    沈砚书在独立的卫生间,用水瓢一瓢一瓢的往自己身上泼冷水。


    冰冷的冬天,冷水浇在皮肤上的刺激让沈砚书打了个寒颤,他没有停下,继续用冷水浇在自己的身上,以此来浇灭心中那股时不时冒出来的火。


    她白嫩的肩膀上被自己掐出的红印,还有那能够兜住她雪白轮廓的小衣,沈砚书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那一晚……


    “该死。”


    他暗骂一声,他向来少欲,现在却对一个他厌恶的,作风不良的女人有了本不该有的遐想。


    乔家村的那一晚之后,沈砚书逼着自己忘记,可现在,他却又莫名的想了起来。


    他冷着一张脸,提起桶,把一桶冷水全部浇在身上,用毛巾胡乱擦拭身体和头发,随意披了一件衬衣就坐在了书桌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通讯员小王拿着信件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了沈砚书面前的书桌上。


    “沈团长,这是师长的信。”


    小王在放信的时候,眼神的余光看见沈砚书在信纸上写的内容。


    他顿时惊讶的张开嘴。


    沈团长竟然在默写部队军规????


    他是犯纪律了吗??


    一瞬间,小王就把这个想法抛之脑。


    这怎么可能,眼前这位可是屡屡为部队立功,让境外分子和那些特务们闻风丧胆,年轻有为的沈团长,虽然是个副团长,但是升团长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再说,沈团长家风清正,根正苗红的,咋可能犯纪律。


    早上,刘妈醒来来到厨房,就看见了厨房的屋顶冒着烟火气,她赶紧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快步走进厨房。


    只见乔诗宜已经把早饭要准备的食材全部切好洗好放在案板上,只等着刘妈来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