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百炼封神

作品:《叶辰出狱各方震动

    京都体育馆的穹顶灯光骤然熄灭时,全场三万名观众的欢呼浪涛般拍打着看台。聚光灯刺破黑暗,落在中央擂台上——叶辰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实战推演时的淤青,右手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迹,却死死攥着那枚泛着冷光的“龙形令牌”。


    “最后一场,华国叶辰对战M国‘战斧’!”裁判的吼声透过音响炸开,擂台下,M国代表团的席位上,战斧正慢条斯理地活动着脖颈,钛合金义肢在灯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他身后的智囊团举着平板,上面是叶辰近三年的所有对战数据,每一个破绽都被红圈标注,旁边写着“致命突破口”。


    “叶哥,他们把你的旧伤分析透了。”耳机里传来教练老陈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战斧的义肢能承受十吨冲击力,千万别硬碰硬!”


    叶辰没应声,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的龙形令牌。令牌上的鳞片纹路被磨得发亮,是三年前他在边境缉毒时,牺牲的战友小李留给他的,背面刻着“国之利刃,百死无悔”。而战斧,正是当年那伙跨国贩毒集团背后的保护伞,用走私军火换来的义肢,膝盖里还嵌着当年小李射出的子弹——只是没能致命。


    聚光灯再次亮起时,战斧已经站在擂台中央。两米一的身高像座铁塔,义肢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擂绳都在摇晃。“听说你为了这场比赛,拒绝了组委会的‘特殊安排’?”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华国人总是这么天真,以为靠拳头能赢?”


    叶辰的指尖在令牌上摩挲着。三天前,组委会主席偷偷塞给他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足够买下半座体育馆,条件是“适当放水”,让战斧保住M国的“不败神话”。而他的回应,是将支票撕成了碎片,贴在对方办公室的门牌上。


    “开始!”


    裁判的哨声未落,战斧的义肢已经带着破风声扫过来。叶辰侧身避开,拳风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带起的气流掀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他借力向后翻滚,脚尖在擂绳上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般冲向战斧的左侧——那里是义肢的动力枢纽,也是数据里标注的“绝对防御区”。


    “愚蠢!”战斧狞笑一声,左臂的合金护臂突然弹出尖刺,照着叶辰的胸口刺来。看台上的惊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M国代表团的人已经开始举杯庆祝,仿佛胜券在握。


    就在尖刺即将触碰到叶辰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以一个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弯折。右手的龙形令牌划过一道银弧,精准地砸在战斧义肢的接缝处——那是小李牺牲前,用生命换来的情报:义肢的唯一弱点,藏在钛合金外壳的螺丝扣里。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被欢呼声掩盖,但战斧的动作明显一滞。他难以置信地低头,义肢的动力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叶辰没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左拳凝聚全身力量,狠狠砸在对方的膝盖上——那里嵌着小李射出的子弹,也是战斧最敏感的旧伤。


    “啊——!”


    战斧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单膝跪倒在擂台上。钛合金义肢的外壳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缠绕的线路,像团被踩烂的蜘蛛网。叶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扭曲的脸:“三年前,你在金三角杀的第七个缉毒警,叫李明。”


    战斧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的母亲昨天来看比赛了。”叶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得像冰锥,“她说,要亲眼看着你倒下,告慰她儿子的在天之灵。”


    他举起龙形令牌,令牌上的龙纹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张开了利爪。战斧突然发疯似的扑上来,却被叶辰侧身躲过。这一次,叶辰没有留情,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右手的令牌狠狠砸在他的后颈——那里是义脑接口的位置,也是M国军方花了十亿美金打造的“绝对安全区”。


    “轰!”


    战斧像座倒塌的铁塔,重重砸在擂台上,义脑接口处冒出青烟。裁判冲上来查看,颤抖着举起叶辰的手臂:“胜者——华国,叶辰!”


    全场的欢呼声瞬间引爆,观众们举着五星红旗站起来,红色的浪潮在体育馆里翻涌。老陈冲上台抱住他,声音哽咽:“好小子……你做到了!”


    叶辰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看台角落。那里站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对着他深深鞠躬,手里捧着的相框里,小李穿着警服,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颁奖仪式上,国际武联主席亲自为他戴上金腰带。麦克风递到嘴边时,叶辰突然举起那枚龙形令牌:“这个冠军,不属于我,属于所有为了守护而牺牲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M国代表团,声音陡然提高:“还有,M国战斧涉嫌参与跨国贩毒和谋杀,国际刑警已经在台下等着了。”


    看台上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闪光灯像银河般在夜空中闪烁。战斧被警察押走时,突然回头嘶吼:“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


    叶辰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要还有黑暗藏在角落,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像小李那样,像无数牺牲的战友那样,做柄劈开混沌的利刃。


    金腰带的重量压在肩上,却不及龙形令牌的万分之一。叶辰望着体育馆外的夜空,繁星璀璨,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土地。


    他想起老陈赛前说的话:“一百场胜利,才能封神。”


    但他觉得,真正的“神”,从来不是站在巅峰的人。


    是那些明知会倒下,却依然往前冲的背影。


    离场时,小李的母亲拦住他,将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打开一看,是件洗得发白的警服,胸口的警号被摩挲得发亮。“这是小李最珍视的东西,”老妇人的声音带着泪,“他说,穿上它,就没有退的路。”


    叶辰将警服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所有未曾言说的重量。


    体育馆外的街灯亮如白昼,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条通往远方的路。


    第一百场胜利落幕了。


    但属于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因为他知道,所谓“封神”,从来不是终点。


    是用一生去践行那句——


    国之利刃,百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