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冷心冷面杀手养子22
作品:《天降万人迷妈,反派崽子别黑化》 傅娅身为镇北侯夫人,又被皇上认为义女,身份尊贵,因此宴会位置也比以往靠前了不少。
傅娅打开桌上的琉璃酒壶,闻着壶内飘来的醇厚酒香,对着身后候着的宫女道:“我前段时间生了病,大夫交代不能喝酒,请将我的酒换成茶水。”
“是。”宫女手脚麻利,迅速将酒换成茶。
看着傅娅的举动,系统似乎想到了什么。
【宿主,上个世界,无论你是参加苏家宴会还是应酬,喝的都是果汁,你为什么不喝酒?】
一次两次可能是它的错觉,但眼下宿主的行动,它更加确定宿主就是故意不喝酒。
傅娅小口喝着清香茶水,“每个魅魔都有缺陷,我的缺陷就是不能喝酒。”
【啊?】系统大为震撼,【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魅魔喝不了酒,你喝了酒会怎么样?】
“会做出非常失态的事情。”傅娅轻描淡写回着。
【所以宿主,你前段时间故意喝有毒的汤,该不会是在为今日做准备吧?】
傅娅大大方方承认。
大殿内,不少提前到的官员家眷们,纷纷向气质出众的傅娅投来目光。
见傅娅稳坐着不动,不少夫人带着得体的笑容前来客套。
虽然镇北侯死了,但江乐游依旧是吏部江尚书之女,还是皇上义女,身份摆在这,与江乐游打好关系,百利无一害。
近距离看见傅娅无可挑剔的美貌时,众多夫人倒吸一口冷气。
夫人们暗暗想着,但凡镇北侯没有娶江乐游冲喜,她们儿子定会倒在这张美若天仙的面孔下。
面对心怀鬼胎的夫人们,傅娅优雅得体地回应着,令人挑不出错。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大臣带着家眷而来,前来与傅娅打好关系的夫人、小姐们也越来越多。
至于纪鹤,各家公子们用各种借口将纪鹤拉走,想与纪鹤打好关系。
傅娅被众人围得透不过气,以上茅厕为由,暂时离开。
“侯夫人,是否需要奴婢带路?”宫女恭敬的问着。
“不必,我认路。”傅娅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吩咐锦香留下,便大步离开。
这具身体曾经多次进宫参加过宴会,对宫内的情况甚是了解,完全认路。
在附近转悠了几圈,彻底放松后,傅娅不紧不慢地朝大殿走去。
路过存放礼物的侧殿时,两道交谈声忽然吸引了傅娅的注意。
“这样做真的不会出事吗?”
“一个不说话的废物,你怕他做什么?”
“就算再废物也是六皇子,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傅娅从门外悄悄探出头,看着殿内的两名太监。
一名拿着锦盒的太监,神情犹豫不决。
另一名太监表情无所谓的打开锦盒,将锦盒内厚厚的经书取出,换成了一张空白的宣纸。
而被换出的经书,则是放进了另一个更加奢华的锦盒内。
害怕的太监迟迟不敢关上锦盒,“还是别这样做了,万一被人发现,我们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切,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况且我们也是听从命令,自会有人保我们的,不用怕。”毫不畏惧的太监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走吧,外面还有官员等着我们呢。”
等两名太监走远后,傅娅从柱子后走出,细细思索着。
他们口中说的六皇子,这具身体倒是有点印象。
这六皇子生来不受宠,导致性子内敛不爱说话,也极少出现,更有传言说是个哑巴。
至于六皇子长什么样,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一点记忆。
傅娅犹豫片刻,走进大殿内,找到两个锦盒,将里面东西换了回去。
将两个盒子放回原位,傅娅悄无声息离开。
殿内屏风后,一道身穿绣着朵朵玉兰霜色宽松大袖袍,身形消瘦单薄如玉树兰花般出尘的身影,悄然出现。
一头秀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挽起,面容清秀,眉眼细腻柔和,气质沉静如兰的盛修之,直直望着傅娅离去的背影。
回到大殿内,傅娅刚坐下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奔来。
“乐游,早就听说你来了,但我没看到你,”丘慕悦极其亲昵的挽住傅娅,“你刚才去哪了呀?”
“去了趟茅房。”傅娅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几日没见你了,感觉你瘦了些,是没睡好吗?”丘慕悦大大咧咧的笑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傅娅的脸。
“有吗?”傅娅摸了摸脸,“可能是吃的比较少吧。”
“慕悦,宴会差不多就要开始了,你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丘慕悦见状不甘心又聊了几句,最后还是被父亲丘侍郎叫了回去。
随着太后、皇上、以及皇后、贵妃几人入场,宴会正式开始。
今日是太后寿辰,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努力讨得太后欢心,各种歌舞表演、才艺展示层出不穷,一幕接着一幕,看的人眼花缭乱。
身为寿星太后,被众人逗得合不拢嘴,满是岁月的脸庞上尽是笑容。
表演过后,按照规矩,皇室中人开始献礼,随即再到各位官员家眷。
皇上、皇后、贵妃送完礼后,大皇子等人开始献礼。
诸位皇子公主献的都是各种奇珍异宝,尽管见多了,太后依旧笑容满面收下。
轮到六皇子盛修之时,太监端着锦盒快步而来,打开盒子,大声道:“六皇子献——”
“母后、皇兄,我回来了!”
话音突然被打断。
一道身影从殿外快步而来。
逍遥王年过四十的盛睿慈大步流星而来,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行着礼。
看着一把年纪了还没个正形的小儿子,太后无奈的笑了笑,“慈儿,母后还以为你留恋于外面山水不回来了。”
“皇弟,不是皇兄说你,你平日里爱游山玩水也就算了,今日母后生辰,你还迟迟来迟,像什么样子?”盛昆鹏故作严肃呵斥着。
“这不是路上出了点事嘛。”盛睿慈不好意思笑笑,余光扫过在场众人,“听说这次寿宴,母后特许男女同席,比以往有意思多了,还好赶上了。”
“你呀,一把年纪了,还未娶妻,满脑子都想着玩,唉。”太后无奈叹气,早将同样站在下方中央献礼的盛修之,抛之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