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抄了水匪的老窝当路费,下一站沧州,系统又亮红灯了?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沈知意接住那块还带着血腥气的腰牌,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在灯火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那腰牌沉甸甸的,非金非木,上面刻着的那个符号极其晦涩,不像是什么江湖帮派的切口,倒更像是某种官方的印记。


    【统子,来活了。】


    【给我扫扫这玩意儿到底是哪路神仙的狗牌。】


    沈知意在脑海里呼唤了一声。


    【滴。】


    【扫描完成。】


    【物品名称:通州漕运司编外巡查令。】


    【持有者身份:漕帮分舵主,实则为通州知府暗中豢养的打手头目,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官府不便出面的‘脏活’,比如劫掠过往商船、收取高额保护费等。】


    【关联人物:通州知府李大富,户部侍郎(已落马)的远房表亲。】


    沈知意看完这行字,差点没气笑。


    好家伙。


    这就是所谓的警匪一家亲?


    怪不得这独眼龙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嚣张,怪不得敢要把船给凿了。


    原来背后是有官府撑腰啊。


    这哪里是什么水匪,这分明就是披着匪皮的官差,或者是披着官皮的强盗。


    “怎么,看出什么来了?”


    萧辞见她表情变幻莫测,走过来问道。


    沈知意把腰牌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爷,这回咱们可是钓到大鱼了。”


    她指着那个骷髅头标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山贼草寇。”


    “这是通州漕运衙门养的‘编外人员’。”


    “白天当差,晚上当贼,两头通吃。”


    萧辞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伸手拿起那块腰牌,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漕运衙门。”


    “好大的胆子。”


    “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养着一帮水匪来劫掠百姓商贾。”


    “这大梁的根基,就是被这群蛀虫给一点点掏空的。”


    他将腰牌狠狠攥在手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捏碎。


    沈知意看着他那副又要杀人的样子,赶紧顺毛捋。


    “爷,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


    “既然他们敢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她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副财迷心窍的表情。


    “你想啊,这漕帮在通州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肯定攒了不少家底吧?”


    “而且这独眼龙是给知府办事的,那知府贪的钱,是不是也有很大一部分藏在这儿?”


    萧辞看着她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瞬间明白她是想干什么了。


    他那原本冷厉的表情,也不由得融化了几分。


    “你想黑吃黑?”


    “什么叫黑吃黑,多难听啊。”


    沈知意摆摆手,义正言辞地纠正道。


    “这叫替天行道。”


    “这叫劫富济贫。”


    “只不过这个‘贫’,恰好是我们自己罢了。”


    “咱们这一路下江南,路费多贵啊,还要养这么多人,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既然这帮人把钱都送到嘴边了,咱们不吃,岂不是对不起他们的‘一番好意’?”


    萧辞被她的歪理邪说给逗乐了。


    他转头看向赵云澜,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和快意。


    “听见夫人的话了吗。”


    “赵云澜。”


    “属下在。”


    赵云澜浑身湿漉漉的,手里还提着刀,一脸的兴奋。


    “带上兄弟们,按照这独眼龙交代的地址,去把那个漕帮的分舵给端了。”


    “记住,只要是值钱的,一根针都别给他们留下。”


    “既然他们喜欢劫掠,那今晚就让他们尝尝被劫掠的滋味。”


    “是。”


    赵云澜大吼一声,提着刀就冲出去了。


    这活儿他熟啊。


    刚才那一仗虽然打得痛快,但还没过足瘾呢。


    半个时辰后。


    通州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园里火光冲天。


    那里是漕帮的分舵,也是独眼龙藏匿赃物的老巢。


    赵云澜带着御林军,如同神兵天降,直接踹开了大门。


    里面的水匪还在喝酒赌钱,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全部拿下。


    紧接着,就是一场让沈知意心花怒放的“大搜查”。


    “哐当。”


    一个个沉重的箱子被抬上了大船。


    沈知意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


    “一箱,两箱,三箱……”


    “哇,这箱全是现银,起码有五万两。”


    “这箱是珠宝首饰,看着像是哪家小姐的嫁妆,这帮畜生。”


    “还有这个,这是古董字画啊,虽然我不懂,但看着就值钱。”


    最后清点下来。


    光是现银就有三十万两,再加上各种珠宝古董,总价值不下五十万两。


    这还只是一个分舵啊。


    难以想象,那个通州知府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


    “发财了,发财了。”


    沈知意抱着一个装满金条的小盒子,爱不释手。


    “这下路费有着落了,哪怕咱们一路吃到扬州,这点钱也够了。”


    萧辞看着她那副小财迷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提笔写了一封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但字字千钧。


    那是写给京城监察御史的。


    通州知府勾结水匪,鱼肉百姓,罪证确凿。


    “李盛。”


    萧辞唤来管家。


    “把这封信,连同那块腰牌,还有独眼龙的口供,用飞鸽传书立刻送回京城。”


    “告诉那些御史,这通州的天,该洗一洗了。”


    “嗻。”


    李盛小心翼翼地接过信封,转身去办了。


    处理完这些糟心事,天色已经微亮。


    东方的江面上泛起了鱼肚白,晨雾缭绕,宛如仙境。


    “启程吧。”


    萧辞站在船头,负手而立。


    “这通州太脏,朕不想多待。”


    “好嘞。”


    沈知意心情大好,把金条往怀里一揣,冲着船工们挥挥手。


    “开船。”


    “咱们去下一站。”


    大船缓缓起锚,破开晨雾,顺流而下。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有了那笔“意外之财”,沈知意的生活水平直线飙升。


    她在船上搞起了烧烤派对,甚至还让赵云澜去岸边买了只活羊,在甲板上现杀现烤。


    孜然的香味飘得老远,引得两岸的百姓纷纷驻足观看,都在猜测这是哪家的大户出来游山玩水。


    萧辞也被她带偏了。


    堂堂一国之君,现在竟然学会了怎么给羊肉刷油,怎么掌握火候,甚至连撒辣椒面的动作都变得极其娴熟。


    “夫君,那个羊腰子给我留着,补补。”


    “……你自己吃吧。”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不像是在去查案,倒真像是在度蜜月。


    这一日。


    大船终于驶入了沧州地界。


    沧州,自古便是武术之乡,民风彪悍,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处闻名天下的奇景。


    那就是屹立在运河岸边,守护了这片土地千年的——沧州铁狮子。


    远远地。


    沈知意就看到了那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尊用生铁铸造的巨型狮子,高两丈有余,昂首怒目,威风凛凛。


    虽然历经千年的风雨侵蚀,身上早已锈迹斑斑,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残缺不全,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气和沧桑,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好大啊。”


    沈知意趴在船栏杆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这就是传说中的镇海吼吗?”


    “听说这狮子肚子里能装下一百个人,是真的假的?”


    萧辞站在她身边,也望着那尊铁狮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是真的。”


    “这铁狮子乃是前朝所铸,用来镇压水患。”


    “据史书记载,光是铸造这尊狮子,就耗费了数十万斤生铁,动用了数千工匠。”


    “这是古人的智慧,也是大梁的瑰宝。”


    他指着狮子身上那些斑驳的锈迹,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只可惜,岁月无情,再威风的狮子,也终究抵不过时间的侵蚀。”


    沈知意点了点头,正想附庸风雅地感叹两句“逝者如斯夫”。


    就在这时。


    脑海里那个总是煞风景的系统,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


    声音极其尖锐,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滴!】


    【滴滴滴!】


    【检测到极其强烈的特殊磁场波动!】


    【目标锁定:正前方,沧州铁狮子!】


    沈知意愣了一下。


    磁场?


    难道这狮子成精了?


    还是说这下面埋着什么外星飞船?


    她赶紧集中精神,开启了系统的透视扫描功能。


    【扫描开始……】


    【扫描进度10%……50%……100%。】


    【扫描完成。】


    【高能预警!】


    沈知意眼前的画面瞬间变了。


    原本那尊黑乎乎、锈迹斑斑的铁狮子,在她的视网膜上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立体模型。


    而在那巨大的、中空的狮子肚子里。


    并没有什么一百个人。


    也没有什么镇压水患的神兽灵魂。


    有的。


    是一片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银白色光芒。


    那是……


    银子。


    白花花的银子。


    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堆满了整个狮子的腹部空间。


    从狮子的屁股一直堆到了嗓子眼。


    沈知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半块西瓜“啪嗒”一声掉进了河里。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再看一遍。


    还是银子。


    不仅有银子,还有金条,还有珠宝,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红木箱子。


    这哪里是一尊铁狮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型的、超级加厚版的、还带了伪装色的——存钱罐!


    【卧槽。】


    【我的天呐。】


    【这也太会藏了吧。】


    沈知意指着那个铁狮子,手指都在颤抖,声音都变调了。


    “夫君,夫君你看那个狮子。”


    萧辞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狮子怎么了?”


    “那个狮子……”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那个狮子肚子里,有东西。”


    “有什么?”


    萧辞不以为意,“不过是一堆生锈的铁架子罢了。”


    “不。”


    沈知意摇了摇头,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吓人。


    “全是钱。”


    “全是银子。”


    “那个狮子肚子里,塞满了真金白银。”


    “有人把贪污来的钱,全都藏在那个狮子肚子里了!”


    萧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顺着沈知意的手指,再次看向那尊屹立在岸边、接受万人膜拜的铁狮子。


    原本威严的狮子,此刻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有些诡异,也有些讽刺。


    镇海吼?


    镇压水患?


    原来。


    它镇压的不是水患。


    而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沾满了百姓血汗的民脂民膏。


    “好一个灯下黑。”


    萧辞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竟然敢把赃款藏在这种地方。”


    “这沧州的官场,看来比通州还要烂。”


    “靠岸。”


    他一挥手,声音冰冷。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把这铁狮子当成自家的私库。”


    大船缓缓调转船头,朝着那个巨大的“存钱罐”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