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把我们当肥羊宰?系统雷达开启,前方一百米有水鬼!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船舱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满地的云锦和那些尚未打开的珠宝箱子,散发着一种诱人犯罪的光泽。


    沈知意手里的葡萄还捏着,汁水顺着指尖滴落,砸在价值连城的织金锦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心疼。


    脑海里的系统警报声就像是催命符,一声比一声急促。


    【滴滴滴。】


    【敌对目标距离缩短至十米。】


    【水下爆破组已就位。】


    【危险等级:红色极高。】


    沈知意咽了口唾沫,心脏猛地收缩。


    【完了完了!】


    【这帮人来真的!】


    【可是……我该怎么告诉萧辞?】


    【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有系统雷达,看见船底下有水鬼”吧?会被当成妖孽烧死的!】


    她看着面前一脸淡定、还在等着吃葡萄的萧辞,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必须得想个办法,自然而然地提醒他,还不能崩了“草包美人”的人设。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切换成了一副慵懒娇媚的模样,顺势将手里的葡萄递到了萧辞嘴边,整个人更是若无其事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啊”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身子却借着拥抱的姿势,紧紧贴住了萧辞。


    萧辞张嘴含住葡萄,正准备调侃她两句,却突然感觉到,沈知意那只缩在他袖子里的小手,正在疯狂地在他掌心里写字。


    指甲划过掌心,带着急促和颤抖。


    那是两个字——“有、贼”。


    与此同时,她那崩溃的心声毫无保留地钻进了萧辞的耳朵里。


    【别吃了啊笨蛋!】


    【有杀气!很大的杀气!】


    【船底下有六个想给咱们洗冷水澡的,那是专业的水鬼,手里拿着凿子正准备凿船底呢!】


    【门口还有二十个,领头的就是白天那个独眼龙,手里提着鬼头刀,一看就是要送咱们上路的!】


    【左边窗户两个,右边门三个,这是要包饺子啊!】


    萧辞嚼着葡萄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感受着掌心里那只颤抖的小手,又听着耳边那精准到人数和方位的“实时报点”,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冷冽如刀。


    虽然他早就料到这帮漕帮的恶霸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凿船?


    这是想让他们尸沉运河,神不知鬼不觉啊。


    好狠的手段。


    好大的胆子。


    既然爱妃已经给了“提示”,那朕自然要配合。


    萧辞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沈知意那只乱写字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夫人。”


    他突然开口,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夜深了,这蜡烛晃得爷眼睛疼。”


    “吹了吧。”


    沈知意秒懂。


    这是要关灯打狗啊!


    “好的呢,夫君~”


    她娇笑着起身,宽大的袖袍拂过烛台。


    “呼。”


    最后一丝火光熄灭。


    整个船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轻薄的鲛却纱,洒下几缕惨白的微光,将船舱内的轮廓勾勒得影影绰绰。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危险的猎场。


    沈知意缩回萧辞怀里,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烧红的铁。


    萧辞的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


    那是一把看似普通的描金折扇,但在黑暗中,扇骨边缘却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那是内藏的精钢刀片。


    “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镇定。


    “有爷在,这群杂碎翻不起浪花。”


    沈知意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给系统下达了指令。


    【统子,全景雷达给我开到最大!】


    【既然不能直接说,那我就在他怀里给他指路!】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紧闭的舱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踹开了。


    木屑飞溅。


    寒风夹杂着浓烈的杀气和鱼腥味,瞬间灌满了整个船舱。


    “都不许动!”


    独眼龙那破锣般的嗓音在黑暗中炸响,带着一种即将得手的狂妄和贪婪。


    “秦三爷,别来无恙啊!”


    “兄弟们手头紧,特意来找三爷借几个钱花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七八个黑影如同饿狼般扑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着明晃晃的钢刀,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独眼龙狞笑着,一步步逼近那张铺满了云锦的大床。


    在他看来,这两个外地来的肥羊,此刻肯定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哭爹喊娘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待会儿怎么折磨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把那些金银珠宝搬回自己的寨子。


    然而。


    当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床边那两道身影时。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没有尖叫。


    没有求饶。


    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那个被称为“秦三爷”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怀里搂着那个美艳的小娇妻。


    他的姿态慵懒,神情淡漠,手里把玩着那把折扇,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赏月一样惬意。


    而那个女人,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嘲讽。


    “借钱?”


    萧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磁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冷的危险。


    “爷的钱,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脚边那几箱还没来得及盖上的珠宝。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独眼龙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


    正常的肥羊不应该跪地求饶吗?不应该哭着喊着把钱送上来吗?


    这人怎么比他还横?


    “妈的,装神弄鬼!”


    独眼龙恼羞成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鬼头刀,刀尖直指萧辞的鼻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兄弟们,给我上!”


    “男的杀了,女的留下!”


    “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那些亡命之徒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刀光闪烁。


    杀气腾腾。


    那把沉重的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萧辞的面门而来。


    距离。


    不到三尺。


    沈知意坐在萧辞怀里,甚至能闻到独眼龙嘴里那股常年吃大蒜的臭味。


    【来了!】


    【左边还有一个!】


    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撞了一下萧辞的左肋。


    萧辞嘴角微勾。


    就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萧辞鼻尖的一瞬间。


    萧辞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手中的折扇猛地一挥。


    “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把看似脆弱的纸扇,竟然硬生生地挡住了那把重达几十斤的鬼头刀。


    火星四溅。


    独眼龙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刀差点脱手飞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萧辞手中的折扇突然展开。


    几道寒光如流星般划过夜空。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捂着喉咙,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鲜血喷涌,染红了脚下那块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萧辞缓缓站起身,手中的折扇还在滴血。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正好。”


    “爷想看看,这运河的水,到底有多深。”


    “能不能淹死你们这群杂碎。”


    独眼龙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眼珠子都红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富商,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点子扎手!”


    他大吼一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谁杀了他,那箱金子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十几个黑衣人瞬间红了眼,挥舞着长刀,像是一群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刀光如织,杀气漫天。


    萧辞将沈知意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化作了夺命的利器。


    每一次挥动,必有一人倒下。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悍不畏死。


    船舱狭小,施展不开。


    眼看着几把钢刀同时从不同角度砍向萧辞。


    沈知意急了。


    【不行!】


    【后面!窗户那里!】


    【统子,别看戏了!】


    【把那个‘防狼电击手环’给我充满电!】


    【那个想偷袭后背的,给我电麻他!】


    她趁着萧辞转身迎敌的空档,举起戴着电击手环的右手,对准那个正准备从窗户跳进来偷袭的黑衣人,狠狠按下了开关。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闪过。


    那个倒霉的黑衣人还没落地,就在半空中跳起了霹雳舞,然后浑身冒烟地摔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妖法!”


    “这娘们会妖法!”


    有人惊恐地大叫。


    场面更加混乱了。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独眼龙却死死盯着萧辞。


    他看出来了,只要杀了这个男人,那个女人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鬼头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萧辞的脖子狠狠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必杀的决心。


    刀锋逼近萧辞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