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想跑?吃我一记“强力粘鼠板”!公主摔了个狗吃屎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那一抹粉色的身影倒在了雪地里,像是一朵开败了的桃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与凄凉。


    恭亲王这一倒,叛军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当啷。


    无数兵器落地的声音汇聚成一片。


    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死士和叛军,看着自家主帅那件迎风招展的粉红背心,一个个面如死灰,纷纷跪倒在地,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这一仗,赢得太诡异,也太彻底。


    赵云澜带着御林军如同猛虎下山,迅速控制了残局。


    几个亲兵冲上去,将还在吐血的恭亲王五花大绑,像捆粽子一样捆了起来。


    城楼之上。


    萧辞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叛军,紧绷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了一寸。


    寒风卷着雪花,吹起他的发丝。


    他那一身玄色的战袍上沾满了冰渣,整个人看起来冷峻而孤傲,宛如一尊守护着这片江山的铁血神像。


    沈知意站在他身边,兴奋得直搓手。


    赢了。


    真的赢了。


    这就是躺赢的快乐吗。


    她刚想凑过去给萧辞吹一波彩虹屁,顺便邀个功,脑海里的系统雷达突然又滴滴响了两声。


    【警报,检测到高价值目标正在高速移动。】


    【目标人物:拓跋灵。】


    【状态:极度恐慌,正在向后山密林逃窜。】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猛地转头,看向雷达指示的方向。


    只见在混乱的战场边缘,一个穿着灰色斗篷、身形瘦削的身影,正借着夜色和混乱的人群掩护,像一只灰老鼠一样,悄无声息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


    那是拓跋灵。


    这个始作俑者,这个给萧辞下蛊、引狼群、搞刺杀的罪魁祸首,竟然想趁乱跑路。


    【想跑?】


    【门都没有。】


    沈知意急了,一把抓住萧辞的袖子,指着那个背影大喊。


    “皇上,快看那边,那个玩虫子的女人要跑。”


    “别让她跑了,母蛊还在她身上,那是您的救命稻草啊。”


    萧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神一凛。


    他刚想提气去追,却猛地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刚才那一番强行运功,再加上长时间压制体内的蛊毒,他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


    此刻气血翻涌,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没能迈出步子。


    就这么一耽搁,拓跋灵已经窜出去了好远,眼看着就要钻进茂密的树林里了。


    一旦让她进了林子,那就是鱼入大海,再想抓她就难如登天。


    若是母蛊丢了,萧辞脑子里的那只虫子就成了无解的死局。


    沈知意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不行。】


    【追不上了。】


    【赵云澜还在下面绑人,远水解不了近渴。】


    【暴君现在看着也虚得很,估计跑两步就得跪。】


    【还得靠我。】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系统,别装死了,给我兑换道具。】


    【有没有什么能远程控制的陷阱?或者绊马索之类的?我要把那个女人留下来。】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应。


    【叮,商品检索中。】


    【推荐商品:XXXL号强力工业粘鼠板。】


    【描述:采用未来高分子粘合材料,粘性极强,一经触碰,终身难忘,别说是老鼠,就算是野猪踩上去也得脱层皮。】


    【附带功能:意念投掷,可在视距范围内精准投放。】


    【兑换价格:200积分。】


    两百积分。


    沈知意心痛得直抽抽。


    她刚攒的一点家底又要空了。


    但是为了萧辞的小命,为了以后还能继续吃香喝辣,这钱必须花。


    “换。”


    沈知意咬牙切齿,“给我换最大号的,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插翅难飞。”


    【叮,积分已扣除,道具已发放至投掷栏。】


    沈知意眯起一只眼睛,像个狙击手一样,锁定了那个正在雪地上狂奔的身影。


    距离一百米。


    预判走位。


    发射。


    她在心里大吼一声。


    只见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透明流光,瞬间划破夜空,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飞到了拓跋灵的前方必经之路上。


    “啪。”


    那张足有门板大小、透明且涂满了强力胶水的粘鼠板,无声无息地铺在了雪地上,与白雪融为一体。


    拓跋灵对此一无所知。


    她此刻正拼了命地跑。


    只要进了林子,她就能利用地形甩开追兵,只要她还活着,手里还握着母蛊,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萧辞,沈知意,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前方就是林子的边缘了。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的那一刻。


    她的左脚,狠狠地踩在了那块看不见的区域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里,又像是踩在了某种极其粘稠的糖浆上。


    她想要抬脚,却发现鞋底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巨大的惯性带着她的上半身继续向前冲。


    于是。


    悲剧发生了。


    “啊。”


    拓跋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脸朝下,以一种极其标准的“狗吃屎”姿势,重重地拍在了那块巨大的粘鼠板上。


    “啪叽。”


    一声脆响。


    不仅仅是脚。


    她的手,她的膝盖,还有她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全部严丝合缝地粘在了胶水上。


    “唔,唔唔。”


    拓跋灵拼命挣扎,想要把脸抬起来。


    可是那胶水的粘性简直变态,她越是挣扎,粘得就越紧。


    她的头发,她的衣服,甚至是她的眼睫毛,都被死死地粘住了。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被拍扁在苍蝇纸上的大号苍蝇,四肢摊开,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城楼上。


    沈知意看着那个在雪地里疯狂蠕动却怎么也爬不起来的身影,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


    “耶。”


    “中奖了。”


    “让你跑,这下老实了吧。”


    【这可是工业级的粘鼠板,专治各种不服。】


    【拓跋灵啊拓跋灵,你这辈子最体面的时刻,估计就是现在了。】


    萧辞原本正强忍着剧痛,准备提气去追。


    结果就看到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个身法灵活、轻功了得的南疆公主,怎么跑着跑着,突然就平地摔了?


    而且摔了之后就不起来了?


    还在那儿像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


    这是什么新式武功吗。


    “愣着干什么。”


    沈知意推了他一把,指着下面大喊,“快让人去抓啊,那是粘鼠板,她被粘住了,跑不了了。”


    萧辞虽然不懂什么叫粘鼠板,但也看出来拓跋灵是被困住了。


    “赵云澜。”


    他提气大喝,“那个女人,抓活的,把她身上的母蛊搜出来。”


    此时的赵云澜刚刚把恭亲王捆好,听到皇上的命令,立刻带人冲了过去。


    当他们跑到拓跋灵身边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灵嫔娘娘,此刻正脸贴着地,屁股撅着,姿势极其不雅。


    几个侍卫上前想要把她拉起来。


    结果一拉。


    “嘶啦。”


    衣服破了。


    头发断了。


    那一块地皮仿佛都跟着被扯了起来。


    “这,这怎么弄。”侍卫们面面相觑。


    赵云澜黑着脸,大手一挥。


    “连地皮一起铲了,抬回去。”


    于是。


    拓跋灵连人带板,像是一块腊肉一样,被几个侍卫扛着,在大军的注视下,一路抬回了行宫。


    那场面,简直是社死到了极点。


    危机解除。


    叛乱平息。


    罪魁祸首全部落网。


    这一夜的惊心动魄,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沈知意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欢呼的将士,看着被押解的叛军,只觉得浑身轻松。


    “赢了。”


    “我们赢了。”


    她转过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朵在风雪中盛开的向日葵。


    她张开双臂,朝着萧辞跑了过去。


    “皇上,咱们赢了。”


    “母蛊也拿到了,您的病有救了。”


    “咱们可以回去吃庆功宴了,我要吃烤羊腿,还要吃八宝鸭。”


    萧辞站在那里,看着向他跑来的沈知意。


    看着她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看着她眼睛里倒映着的火光和雪色。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温柔的笑意。


    真好。


    她还在。


    她还在笑着。


    这就够了。


    他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断裂了。


    原本被他用强大意志力强行压制的蛊毒,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的山洪,瞬间爆发。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他的脑子里搅动,又像是有火在他的血管里燃烧。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变得模糊。


    沈知意的笑脸,渐渐变成了重影。


    “噗。”


    萧辞身子猛地一颤,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黑血。


    那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


    “皇上。”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山岳般挺拔的男人,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萧辞。”


    沈知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扑了过去。


    在萧辞倒地的前一秒,她接住了他。


    但他太重了。


    惯性带着两人一起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萧辞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嘴角的黑血还在不断地涌出。


    他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只有那只手,还死死地抓着沈知意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松开。


    “别吓我。”


    “你别吓我啊。”


    沈知意慌了,手足无措地擦着他嘴角的血,可是越擦越多。


    “太医,快叫太医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


    脑海里那个一直很欢脱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极其冰冷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


    【目标人物萧辞,生命体征极速下降。】


    【心跳微弱,脑波紊乱。】


    【蛊毒全面爆发,正在侵蚀脑干核心区域。】


    【死亡倒计时开启。】


    【距离脑死亡,仅剩24小时。】


    【请宿主立即获取母蛊解毒。】


    风雪呼啸。


    沈知意跪在雪地里,抱着怀里这个正在一点点失去温度的男人。


    她看着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听着系统那无情的倒计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这不是演戏。


    也不是吃瓜。


    他是真的要死了。


    如果没有他。


    如果没有这个一直护着她、纵容她、给她吃给她喝的男人。


    她该怎么办。


    沈知意握紧了萧辞那只冰冷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他的脸上。


    “别死。”


    “求求你,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