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皇上疯了?又是摔杯子又是敲锣,把御书房变成了迪厅?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萧辞收到了信号。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摇滚演唱会,也不知道什么是分贝,但他读懂了沈知意那个视死如归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


    制造噪音。


    越大声越好,越刺耳越好。


    萧辞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跪在地上、如同木偶般的王铮身上。


    他知道,现在不是讲究帝王仪态的时候,为了救回这个肱骨之臣,也为了粉碎拓跋灵的阴谋,他必须豁出去了。


    不就是发疯吗,朕熟。


    “嘭。”


    萧辞猛地抓起御案上那块纯金打造的惊堂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上。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跟着跳了起来。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跪在地上的王铮,身子猛地一颤,那张僵硬的死人脸上,眉头竟然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有反应。


    真的有反应。


    屏风后面,沈知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动了,动了。】


    【那虫子被震到了,它不喜欢这个声音,它在往外缩。】


    【皇上,干得漂亮,继续,别停,加大力度。】


    萧辞听着沈知意的心声,心中大定。


    既然有效,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他霍然起身,一把抓起手边那个刚才没舍得摔的茶盏,狠狠地砸在了王铮脚边的金砖上。


    “啪。”


    瓷片飞溅,清脆刺耳。


    “一派胡言。”


    萧辞怒目圆睁,开始了他的表演,声音拔高了八度,吼得嗓子都快劈了。


    “王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面前妖言惑众,还要割地求和,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鬼迷了窍。”


    “啪。”


    又是一个茶盏被摔得粉碎。


    “朕看这御书房里阴气森森,定是有邪祟作祟,乱了你的心智。”


    萧辞一边摔东西,一边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重如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门口的李德全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万岁爷息怒,万岁爷息怒啊。”


    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从来没见皇上发过这么大的火,这简直像是中邪了一样。


    萧辞没有理会他,反而变本加厉。


    他指着李德全,大声咆哮。


    “息怒,朕怎么息怒,这屋子里有鬼,有脏东西,朕感觉到了,它们就在朕的耳边嗡嗡叫。”


    “来人,快来人。”


    萧辞大手一挥,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命令。


    “去给朕拿铜锣来,拿大鼓来,还有唢呐,只要是能响的东西,都给朕搬来。”


    “朕要驱邪,朕要震死这些脏东西。”


    李德全傻了。


    铜锣?大鼓?唢呐?


    这是御书房啊,是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皇上这是要干什么,要在这里唱大戏吗。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萧辞随手抓起一本奏折,砸在了李德全的脑门上,“耽误了朕驱邪,朕砍了你的脑袋。”


    “嗻,嗻,奴才这就去,这就去。”


    李德全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


    御书房外就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搬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冲了进来。


    有宫廷祭祀用的大鼓,有打更用的铜锣,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把破唢呐。


    “给朕敲。”


    萧辞指着那些乐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狠狠地敲,用力地吹,声音越大越好,谁要是敢停下来,朕就让他去慎刑司领板子。”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觉得皇上可能是疯了,但谁也不敢抗旨。


    “咚。”


    大鼓被重重敲响。


    “哐。”


    铜锣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滴答滴答。”


    唢呐声如裂帛,直冲云霄。


    一时间。


    庄严肃穆的御书房,瞬间变成了菜市场,变成了戏台子,变成了群魔乱舞的迪厅。


    各种噪音混合在一起,没有任何旋律可言,只有纯粹的、震耳欲聋的吵闹。


    声浪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跪在大殿中央的王铮,此刻终于有了剧烈的反应。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五官开始扭曲,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荷荷声。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疯狂乱窜,想要破壳而出。


    屏风后面。


    沈知意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直搓手。


    【对对对,就是这样。】


    【这虫子受不了了,它在尖叫,它在打滚,它想逃跑。】


    【皇上威武,这招物理驱魔简直绝了。】


    【不过这声音好像还不够尖锐,还差一点点,还差那临门一脚。】


    沈知意四下张望,寻找着能够制造更强噪音的工具。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对沉甸甸的黄铜镇纸上。


    这两块镇纸是实心的,分量十足,若是撞击在一起……


    沈知意眼睛一亮。


    她一把抓起那两块镇纸,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既然皇上都在发疯,那她这个宠妃,自然也要妇唱夫随,疯个彻底。


    【来吧,展示。】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沈知意双手各持一块铜镇纸,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它们撞在了一起。


    “当。”


    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刺耳、仿佛能穿透耳膜直达灵魂深处的金属撞击声,在屏风后骤然炸响。


    这声音不同于鼓声的沉闷,也不同于锣声的浑厚。


    它尖锐得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人的脑仁里。


    外面的萧辞听到这声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感觉牙根发酸。


    而跪在地上的王铮,更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有效。


    太有效了。


    沈知意受到了鼓舞,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当,当、当。”


    她一边疯狂地敲击着镇纸,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配乐。


    那是一首刻在DNA里的神曲,是现代广场舞的灵魂,是噪音界的王者。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震死你,震死你个害人精。】


    【这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声波攻击,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虫子,受死吧。】


    【出来吧,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