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X光扫描开启!好家伙,她脑子里那根红线是在织毛衣吗?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那一声尖锐刺耳的电子提示音,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沈知意的脑浆里狠狠搅动了一下。


    痛。


    头痛欲裂。


    沈知意痛苦地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萧辞身下,发出一声闷哼。


    萧辞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异样。他一手持刀,警惕地盯着那个随时可能暴起的发狂宫女,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沈知意的耳朵,试图帮她隔绝那并不存在的噪音。


    “怎么了。”


    萧辞声音紧绷,“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知意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的脑海里,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吃瓜的废柴系统,此刻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红光,一行行加粗的字体疯狂刷屏。


    【警告,警告。】


    【目标生物体征发生剧烈变异,能量指数飙升。】


    【常规扫描模式已失效,对方体内存在不明高维生物干扰。】


    【是否开启‘深层生物X光透视模式’进行精准锁定?】


    【注意:此模式为高级功能,开启需消耗宿主积分500点。】


    五百点?


    沈知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抢劫啊。】


    【你这是坐地起价。你这是趁火打劫。】


    【我刚才才被太后那个老妖婆坑了一把,现在你又要坑我?我的积分是大风刮来的吗。】


    系统毫无感情地继续播报。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若不开启,宿主有99%的概率被变异体撕碎。】


    沈知意看了一眼那个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咔咔”怪响、眼看着就要扑上来的怪物宫女。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开。给我开。”


    沈知意在心里怒吼,心在滴血,“扣吧扣吧。你这个吸血鬼系统。要是查不出个一二三来,我跟你没完。”


    【叮。】


    【积分已扣除。】


    【生物X光透视模式,启动。】


    嗡。


    沈知意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昏暗的假山、惨白的月光、还有那个面目狰狞的宫女,在她眼中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界变成了黑白的线条。


    所有的皮肉、衣物都在这一刻变得透明。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宫女的骨骼结构,白森森的骨架,扭曲的关节,还有那一颗正在剧烈跳动、快要炸裂的心脏。


    但最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些。


    而是那个宫女的脑袋。


    在那个原本应该是大脑的位置,有一团红得刺眼的如线团一样的东西,正在疯狂地蠕动。


    那不是脑髓。


    那是一条活着的、细长的、通体血红的线虫。


    它盘踞在宫女的后脑勺,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触须,像是一根根导线,深深地扎进了宫女的中枢神经里。


    它在动。


    它的触须在神经元之间穿梭,拉扯,打结。


    沈知意看傻了。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这是在干什么,这根红线是在织毛衣吗?】


    【你看它的动作,左勾拳,右勾拳,它每动一下,那个宫女的手脚就跟着抽搐一下。】


    【破案了,彻底破案了。】


    【这哪里是什么鬼上身。这就是寄生虫啊。】


    沈知意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在脑海里迅速翻阅系统给出的分析报告。


    【名称:提线蛊。】


    【属性:南疆皇室秘传蛊虫。】


    【功能:寄生于宿主脑干,通过啃食和刺激神经元,强行控制宿主肢体。】


    【即便宿主已经死亡,只要蛊虫不死,尸体依然能像傀儡一样战斗。】


    【弱点:极度畏火。且操控者必须在五百米范围内。】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尸傀”。


    沈知意看着那个在宫女脑子里作威作福的红线虫,只觉得一阵恶寒。


    【太恶心了。】


    【这哪里是法术,这分明就是生物武器啊。】


    【拓跋灵这个女人不讲武德,居然搞细菌战。】


    【她把人当成了什么,当成了提线木偶吗,这种手段,简直丧尽天良。】


    【怪不得这宫女力大无穷,不知疼痛。】


    【因为她的痛觉神经已经被那虫子给切断了,她现在就是一具被虫子驾驶的皮囊。】


    萧辞护着沈知意,原本正准备下令放箭射杀这个怪物。


    突然。


    他听到了怀里女人那一连串充满了专业术语、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心声。


    寄生虫。


    脑干。


    神经元。


    提线木偶。


    虽然有很多词他听不懂,但他听懂了最关键的部分。


    那不是鬼。


    那是蛊。


    是拓跋灵搞的鬼。


    而且那个所谓的怪物,其实只是一个被虫子控制的可怜人。


    萧辞眼底的杀意瞬间凝固,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好一个南疆圣女。


    好一个拓跋灵。


    竟敢在朕的皇宫里,把朕的子民变成这种怪物的养料。


    “赵云澜。”


    萧辞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


    “别杀她。”


    正准备一刀砍下宫女脑袋的赵云澜硬生生收住了刀势,一脸错愕地回头。


    “皇上?这怪物力大无穷,若不击杀,恐怕会伤人。”


    “朕说,别杀。”


    萧辞指了指那个宫女的脑袋,语气笃定。


    “攻她后脑。那里有东西。”


    “用火攻。”


    沈知意在心里疯狂点头。


    【对对对,用火。】


    【那虫子怕火,只要火一烤,它就会自己钻出来。】


    【暴君你是真的聪明,一点就通。不愧是男主。】


    赵云澜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对皇上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


    他立刻收刀,从旁边侍卫手中抢过一支火把。


    “兄弟们,按住她。”


    几个暗卫一拥而上,死死压住了那个还在疯狂挣扎的宫女。


    赵云澜看准时机,将火把猛地凑近了宫女的后脑勺。


    “滋啦。”


    一阵皮肉焦糊的味道传来。


    紧接着。


    那个宫女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啸。


    “吱”


    那声音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她后脑勺里发出来的。


    在火光的逼迫下。


    一条细长的、红得发紫的线虫,受不了高温的炙烤,竟然刺破了宫女的头皮,疯狂地钻了出来。


    它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这个灼热的地方。


    “就是现在。”


    赵云澜眼疾手快,手起刀落。


    刷。


    那条刚探出头的红线虫,被一刀两断。


    就在虫子断裂的一瞬间。


    那个力大无穷、如同野兽般的宫女,像是被抽走了发条的人偶,瞬间瘫软在地,彻底不动了。


    她眼中的幽绿光芒迅速消退,重新变成了死灰般的白色。


    死了。


    早已死透了。


    刚才支撑她行动的,不过是那条虫子罢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两截还在微微蠕动的红线虫尸体,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泛酸。


    这就是刚才那个怪物的真面目?


    竟然是一条虫子?


    赵云澜用刀尖挑起那半截虫尸,脸色难看至极。


    “皇上。这是什么东西。”


    “蛊。”


    萧辞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即使在黑夜中也显得格外阴森的储秀宫方向。


    操控者必须在五百米范围内。


    沈知意的心声还在耳边回荡。


    这里是御花园假山,距离储秀宫,恰好不过三四百米。


    也就是说。


    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储秀宫里,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操控着这一切。


    她在挑衅。


    她在示威。


    她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告诉大梁的君主,南疆的手段,防不胜防。


    “好。”


    “很好。”


    萧辞气极反笑。


    他原本还想着给两国邦交留最后一点脸面,让那个女人在冷宫边上自生自灭。


    没想到。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毒蛇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那就不必再留着过年了。


    “传令下去。”


    萧辞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日之事,封锁消息。谁若敢泄露半个字,杀无赦。”


    “将这宫女的尸体烧了。清理干净。”


    处理完现场,萧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驾回宫。


    他站在夜风中,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


    然后。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躲在他身后、此刻正心疼积分心疼得直抽抽的沈知意。


    “爱妃。”


    萧辞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沈知意正沉浸在失去五百积分的悲痛中,听到点名,下意识地抬头。


    “啊?皇上?”


    “嫔妾在。”


    她看着萧辞那张冷峻的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干嘛?】


    【这眼神不对劲啊。】


    【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虫子也杀了,人也死了,我们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我好困,我好饿,我想念我的软榻。】


    萧辞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逃跑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想跑?


    哪有那么容易。


    既然她那双眼睛能看透这世间所有的伪装,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真相。


    那今晚这场大戏,怎么能少了她这个最重要的观众。


    不。


    是最重要的照妖镜。


    萧辞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知意想要往后缩的手腕。


    他的手掌有力,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既然醒了,那就别睡了。”


    萧辞一把将她捞到身边,半搂着她的腰,让她不得不紧紧贴着自己。


    “爱妃眼神好。”


    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沈知意的心尖上。


    “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今晚。”


    “陪朕去个地方。”


    沈知意浑身僵硬,哭丧着脸。


    “去,去哪儿?”


    【别告诉我还要去打怪。】


    【我的积分已经归零了,再打我就要破产了。】


    萧辞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宫墙,直直地投向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散发着腐朽与阴毒气息的所在。


    储秀宫。


    “去那个毒窝。”


    萧辞冷冷一笑,拖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沈知意,大步走进了夜色之中。


    “朕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的脑子里,是不是也装着这种恶心的红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