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当贵妃还想垂帘听政?皇上反手让你去储秀宫养虫子吧!

作品:《上午妃子诋毁我,下午九族消消乐

    拓跋灵站在原地,那张妖冶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致。


    她身为南疆圣女,受万人敬仰,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被当众嫌弃有脚气,连带来的圣物都被骂是吃垃圾的脏东西。


    她想发作。


    她想现在就放出万蛊之王,让这个不知死活的狗皇帝当场暴毙。


    但她不能。


    南疆刚递了降书,如今还在大梁的京城里,周围是三千御林军,头顶上悬着大梁的国威。


    若是此刻翻脸,她和使团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大殿。


    为了大计。


    为了南疆的千秋霸业。


    忍。


    必须忍。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拓跋灵快要咬碎一口银牙的时候,一直缩在后面装死的南疆使臣终于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这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大梁话说得倒是流利,只是透着一股子圆滑的油腻感。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使臣擦着额头的冷汗,几步上前,跪倒在御阶之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公主年幼,又是初次来到中原,不懂大梁的规矩,这才冲撞了圣驾。”


    “那条赤链蛇确是南疆图腾,公主只是想展示我不二的忠心,绝无冒犯之意。”


    “还请陛下看在两国修好的份上,宽恕公主这一回吧。”


    萧辞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因为泼酒而溅湿的手指。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


    “不懂规矩?那就带回去学会了再来。”


    使臣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带回去?那怎么行,他们的任务就是把这颗钉子楔进大梁的皇宫里。


    “陛下。”


    使臣咬了咬牙,决定抛出最后的底牌,也是这次和亲最大的筹码。


    “南疆虽小,但也是一方霸主,如今愿举国归顺,皆因仰慕陛下天威。”


    “公主乃是南疆王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无比,为了表示两国永结同好,南疆王特意修书一封,请求陛下……”


    他顿了顿,偷偷观察了一下萧辞的脸色,然后狮子大开口。


    “请求陛下册封公主为‘灵贵妃’。”


    “如今大梁后宫中宫抱恙,无力操持宫务,贵妃之位也空悬。”


    “公主身份尊贵,才貌双全,正好可以填补此位,协助陛下管理后宫,以示天朝对南疆的恩宠。”


    轰。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连坐在旁边一直忙着擦裙子上奶茶渍的沈知意都惊呆了。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使臣,嘴巴张成了O型。


    【我勒个去。】


    【这老头是喝了多少假酒?这牛皮吹得也不怕把保和殿的房顶给掀翻了。】


    【贵妃?】


    【还要协理六宫?】


    【想屁吃呢,想得倒是挺美。】


    【这哪里是来和亲的,这分明是来抢班夺权的啊。】


    沈知意在心里疯狂吐槽,脑子里的系统也极其配合地开始疯狂刷屏。


    【叮。】


    【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南疆和亲。】


    【阴谋揭秘:拓跋灵进宫的真实目的。】


    【瓜料详情:南疆诈降,拓跋灵此行,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两国友好。】


    【她携带了南疆皇室秘传的‘噬心蛊’,她的计划是,先利用美色和蛊术上位,拿下贵妃之位,掌握后宫大权。】


    【然后。】


    【在三年之内,利用慢性蛊毒,让皇帝身体逐渐衰弱,最终暴毙。】


    【在此期间,她会借种生子,随便找个侍卫或者太医,生下一个带有南疆血统的皇子。】


    【名为‘去父留子’。】


    【等皇帝一死,她就扶持这个傀儡幼帝登基,自己垂帘听政。】


    【到时候,大梁就会变成南疆的殖民地,所有的百姓都将沦为蛊虫的饲料。】


    【好大一盘棋,好毒一颗心。】


    沈知意看着光屏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字,只觉得后背发凉,寒毛直竖。


    【这女人太狠了。】


    【这哪里是和亲公主,这就是个潜伏的恐怖分子啊。】


    【暴君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啊,你要是封她当了贵妃,那我也离死不远了,她第一个要弄死的肯定就是我这个宠妃。】


    【而且她还要给你戴绿帽子,借种生子?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萧辞坐在高台上,原本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在听到这番心声后,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去父留子。


    垂帘听政。


    殖民地。


    这帮蛮夷,好大的狗胆。


    竟然敢算计到朕的头上来,还想让朕当那个冤大头,替别人养儿子?


    萧辞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握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块上好的丝绸绞碎。


    他看向台下的拓跋灵。


    那个女人此刻正微微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但在那红纱之下,他分明看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野心和贪婪。


    想当贵妃?


    想掌权?


    做梦。


    “贵妃?”


    萧辞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凌落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气。


    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帕子扔在御案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般刮过那个还在做着美梦的使臣。


    “贵使好大的口气。”


    “大梁的贵妃,位同副后,非德才兼备、家世清白、于社稷有功者,不得居之。”


    “这位拓跋公主。”


    萧辞的目光转向拓跋灵,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剔和轻蔑。


    “初来乍到,不懂中原礼仪,不仅赤足上殿,有失体统,还带着那些不干不净的蛇虫鼠蚁,惊扰圣驾。”


    “德行?朕没看出来。”


    “才干?除了会玩虫子,朕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治国理家的本事。”


    “就这样,还想当贵妃?”


    使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可是南疆王……”


    “南疆王既然已经称臣,那就是朕的臣子。”


    萧辞冷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帝王威压倾泻而出。


    “臣子之女,入宫便是恩典,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朕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可以给她一个名分,但贵妃之位,她想都别想。”


    他顿了顿,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似乎在思考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到哪里去。


    沈知意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萧辞一怒之下把这女人扔到自己宫里来当姐妹。


    【别看我,别看我。】


    【我永乐宫庙小,容不下这尊大神。】


    【把她扔远点,越远越好,最好扔到冷宫隔壁去。】


    萧辞听到了她的祈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冷宫隔壁?


    倒是个好主意。


    “传朕旨意。”


    萧辞开口,声音清朗,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南疆公主拓跋灵,虽有失仪之处,但念其远道而来,一片诚心(虽然是假的),特封为嫔。”


    嫔?


    从贵妃到嫔,这直接是断崖式下跌啊,连降三级都不止。


    拓跋灵猛地抬起头,碧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屈辱。


    她是公主,是圣女,在南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能只当一个小小的嫔?


    这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但萧辞显然还没说完。


    他看着拓跋灵那张扭曲的脸,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像是随手指定了一个垃圾桶的位置。


    “至于封号嘛。”


    “既然她叫拓跋灵,那就封为‘灵嫔’吧。”


    “赐居……储秀宫。”


    储秀宫。


    听到这三个字,在场的嫔妃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众所周知,储秀宫在皇宫的最北边,紧挨着冷宫。


    那里地势低洼,常年照不到太阳,阴暗潮湿,是宫里公认的“风水宝地”(贬义)。


    平日里只有犯了错的低位嫔妃才会被发配到那里去。


    而且听说那里因为太潮湿,经常有蜈蚣、蝎子之类的毒虫出没。


    萧辞看着拓跋灵,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贴心”的笑容。


    “朕听说南疆人喜阴湿,善养蛊虫,储秀宫那地方环境清幽,草木茂盛,又常有虫蚁出没,想必最适合灵嫔居住,也方便你养那些……宠物。”


    “这可是朕特意为你挑选的好地方,灵嫔,还不谢恩?”


    杀人诛心。


    这绝对是杀人诛心。


    不仅把人降级了,还把人扔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甚至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她养虫子。


    沈知意在旁边听得都快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


    【绝了,暴君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储秀宫?那地方我也听说过,据说晚上还能听到冷宫里的哭声呢。】


    【这下好了,公主变嫔妃,豪宅变鬼屋,这心理落差,啧啧啧。】


    【不过这倒是专业对口,她在那里养蛊,还真没人管她,只要别养出个哥斯拉来就行。】


    拓跋灵站在台下,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被气的。


    她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


    灵嫔。


    储秀宫。


    这就是大梁皇帝给她的下马威。


    他不仅羞辱了她的圣物,还羞辱了她的人格,甚至把她的尊严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她恨。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男人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但是。


    她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只要进了宫,只要留下来,她就有机会。


    来日方长。


    这个仇,她拓跋灵记下了。


    拓跋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杀意。


    她缓缓跪下,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僵硬,像是被强行按头的木偶。


    “臣妾,谢主隆恩。”


    那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森。


    随着她的跪拜,脚踝上那串银铃再次发出了“叮铃”一声脆响。


    只是这一次。


    那铃声不再清脆,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就像是某种诅咒的开端。


    萧辞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底的寒意未减半分。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女人既然敢接这道旨,就说明她所图甚大。


    不过。


    进了这皇宫,就是进了朕的笼子。


    到底是她在养蛊,还是朕在养蛊,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宴会继续。


    但经过这么一闹,谁也没心思再吃喝了。


    大家都在偷偷打量着那位新鲜出炉的“灵嫔”,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忌惮。


    拓跋灵跪在那里,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疯狂涌动的碧色光芒。


    她在心里,对着那串银铃,发下了一个恶毒的誓言。


    【萧辞。】


    【你会后悔的。】


    【今晚,我就要让这后宫见识一下,什么叫作真正的蛊术。】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