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今天的请假理由是东北冻梨

作品:《同学,今天的请假理由也是拯救世界吗?

    过了两天,许愿路过茶水间时居然在这群人里看到了乐玲的身影,正滋个大牙,乐得不行。这下许愿更加确定自己没被欺负了,因为如果是在说她坏话的话,乐玲只会一人一拖把糊在所有人脸上,包括来劝架的。


    但还是有点点好奇是怎么回事,许愿拉着她逼问,可乐玲死活不肯说,问多了就开始装傻:“啊?什么事俺不懂。”


    许愿压根就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只能瞪圆了眼恨恨作罢,发誓下次再也不要帮她冰冰棍了!


    对,自从发现许愿比冰箱实用后,乐玲和林烬冬这两个家伙私底下就开始无法无天,恨不得凉白开都要喝4℃以下的,说口感好,雪糕更是没完没了地屯。


    最过分的是乐玲有一天早上给她塞了一袋子水果,从里面掏出一个新鲜雪梨,点名道姓说想尝尝东北冻梨,她还没吃过呢!


    许愿忍无可忍用梨堵上她的嘴,


    然后一个上午的课间都在研究做冻梨大概需要什么温度。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几道银白光闪过,


    成功完美复刻黑色的冻梨,看得乐玲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咋咋称奇。


    旁边的同学来找乐玲问题,看见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Duang大的黑梨子,惊得手上的习题都掉了,问她这是什么?中毒的雪梨吗?


    乐玲横她一眼,一副“哪来的小土包子”的得意模样,跟她介绍这是东北的冻梨。


    “道理我都懂,问题是这都第几节课了你哪整出来的?”


    “这你可管不着了,仙人自有妙计!”乐玲笑嘻嘻地揽过许愿。


    许愿斜着瞟她一眼,仙人现在正被她锁着喉呢。


    周围的同学纷纷凑上来围观,几个饿死鬼投胎的已经嚷嚷着尝尝了,乐玲把冻梨往抽屉一塞,板起脸:“去去去,才不给!”——这可是许愿专门给她做的,禁止分享!


    一群人顿时失望地背手离开,连题目都忘记问了。


    许愿眼看着乐玲抱着软了一点的冻梨啃了一口,然后被冻得一个激灵:“好像有点酸。”


    “是嘛?我也尝尝。”许愿好奇心顿起。


    “不行不行!”乐玲赶紧从袋子里再掏出一个塞给她,还把缺了一口的冻梨离她远远的,差点怼张豪鼻子上,“你、你再做一个吧!”


    许愿:......?


    看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可不像平时出手大方的乐大小姐了,许愿也没生气,只是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吃你那个?”


    “梨怎么能分着吃?分梨——分离你懂不懂?”乐玲恨铁不成钢。


    “......”


    “呵,封建迷信。”后面环抱着臂,目睹一切的林烬冬发出嗤笑。


    乐玲冷笑一声,拿过许愿手里那颗梨,生生徒手掰成两半,连分开的弧度线都很完美,往他和许愿俩个手里一人塞一半:“吃!”


    许愿抓着半颗梨,夹在两个人中间不敢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上的梨都往下淌汁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林烬冬黑着脸,没有动作,把梨塞给旁边的张豪:“你吃。”


    张豪:?


    好吧,冬哥为大。他木着脸开始啃啃啃。


    许愿忍着笑,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像一个老实人豁出去了。转过头去戳戳霍沉檐,见他从一堆看不懂的纸质文件里抬头看向她,虽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许愿看懂了他的眼神:“怎么了?”


    “你要不要吃梨?我们有点吃不完。”许愿把手里的半拉梨递过去。


    霍沉檐一顿,接过来,低声说:“好,我会解决的,谢谢。”


    想起他之前发的那些话,许愿也一愣,感觉哪里怪怪的,怎么明明只是单纯的分享食物,却有一种刻意向他求助的感觉?


    许愿纠结着要不要提醒一句“你要是不想吃也没关系的”,身后又传来林烬冬冷飕飕的话语,不是对她,而是对张豪:“正好,反正你俩也八竿子打不着,没结过,谈不上分。”


    张豪呛到猛猛一阵咳嗽,脸呛红了,瞪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我上幼儿园的表妹都知道要细嚼慢咽了。”林烬冬表情刻薄。


    “那她知不知道做人要言行一致呢?”乐玲耸耸肩,嘲讽他嘴上说着不信,还不是不敢跟许愿分吃一个梨。


    林烬冬顿时垮脸,难得理亏,不说话了。


    乐玲冲着许愿挑眉,比了个胜利的耶。


    许愿捂着嘴乐不可支,看平时嘴毒得能把自己毒死的人被噎得说不出话可太有意思了。


    *


    月考即将到来,


    在老周的千叮万嘱下,班上的孽徒们终于舍得紧紧皮,潜心复习,不然年级主任那边谁都不好交代。


    年级主任已经对“臭名昭著”的“疯狗班”放话——这次月考是全市联考,如果不能保持重点班应有的水平的话,后面全年级的郊游活动就你们班留下来自习!!!


    这下,玩归玩闹归闹,郊游还是要去的。


    许愿感到压力山大,毕竟她一个人就能拉数学的班级平均分两分,虽然语文会帮她拉回来。为此除了必要的出任务环节,她连着几个周末都在家潜心复习,还加了好几个钟的一对一辅导,给她折磨得头发哗哗掉,每天都跟着乐玲在网上发疯,两个人精神状态堪忧。


    “不行了,真的燃尽了。”乐玲双眼无神地倒下,睁大眼睛看着同样一脸疲惫的许愿,“明天是周六,咱们晚上出去看电影放松一下吧?我爸给了我四张票,正好。”


    乐玲的爹是一个知名大导演,手里经常有各种各样的电影票邀请他去看。


    “行啊。”许愿回想了一下,明晚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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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要做,便答应下来。


    林烬冬也随意应了声。


    “我不行!我还要复习!”张豪一口拒绝,


    对上其他三个人都一副“你吃错什么药了”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张豪的嘴巴里说出来。


    张豪嘴角抽了抽:“我妈说这次再考倒数就停卡。”


    哦,没事了。


    原来只是家长看不下去了出手了,吓得他们还以为他被鬼上身了。


    乐玲眼睛骨碌一转,抬头看向一直静静埋头写题的人,久违地腾起了一种危机感,这新来的转学生平时不显山露水,也不上晚自习,平时几次小测的分数都直逼满分,看得乐玲眼皮子直跳,难道她稳固的第一宝座不保?更过分的是,许愿这个小没良心的,有几次趁她去小卖部,居然问了这个转学生好几道题!!!


    最可恨的是,乐玲看过他的解题思路,似乎可能大概比她的更直观更适合许愿——谁知道这家伙晚上是不是偷摸考教资去了!?


    不行,此子断不可留!


    “霍沉檐,你要不要跟我们去看电影?”


    霍沉檐转回头时与许愿视线交错一瞬,点头答应下来。


    林烬冬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但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一场主打放松身心的电影院之行就这么敲定下来了。


    *


    周六晚上八点半,电影院门口,许愿匆匆赶到与他们汇合,上气不接下气:“不...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情况。”


    本来她是要和林烬冬一块儿来的,没想到晚饭时突然接到任务通知,十万火急地赶过去却被告知任务对象突然不见了,许愿和阿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先作罢。


    还好任务地点离电影院很近,不然还真的赶不上。


    这一天天的,也是被污浊鸽了。


    “没事没事,你干的都是大事嘛。”乐玲摆摆手,不由分说地给她塞了杯奶茶就扯着人往里走,其他两个男生也默默跟上。


    四个座连排,都是最佳观影区,两个女生坐中间,林烬冬身手灵活,在许愿旁边落座,挑起眉头,挑衅地看霍沉檐一眼。


    而霍沉檐则面不改色,全然无恙地坐下了,眉目沉着。


    林烬冬讨了个没趣,轻哼一声,把视线投向银幕了。


    大厅陷入黑暗,面前的巨幕应声亮起,电影即将放映,是个外国片子。


    乐玲随手拿的票,四个人都没研究过这部片子是什么类型,但看起来上座率不高,除了他们,整个影厅就只有寥寥几人。


    影厅的空调是不是打得有些低了?


    许愿摸摸外露出来的胳膊,冷飕飕的。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因为电影开始了。


    ......


    乐玲在一片山林中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