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今天的请假理由是打网球很难吗

作品:《同学,今天的请假理由也是拯救世界吗?

    虽然林烬冬直说了不喜欢霍沉檐,许愿想着反正平时也没什么交集,顶多就是传试卷之交,就没挂心上。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霍沉檐一下子成了十分重要的存在。


    风和日丽的下午,阳光灿烂惺忪,许愿他们班要上体育课,毒辣的光线刺痛眼睛,大家都掏出了备好的帽子,许愿努力压着自己的小黄帽子不被风刮跑,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底下折射出白光。


    转头一看,林烬冬单手插兜,露出半截白色护腕,另一只手压在白色棒球帽的帽沿上,换上了白色短袖,身材挺拔修长,手臂肌肉线条明显,站在那儿活脱脱跟体育明星似的,少年感十足。


    另一边乐玲也同样蹦蹦跳跳地来找许愿手挽手,同款渔夫帽,不过她的是浅蓝色的。


    “今天还打羽毛球嘛?”许愿问她。


    “我都行呀,但是林烬冬那家伙回来了肯定要拖咱们去陪他玩网球,可恶,他能不能转学去体校?”乐玲幽幽道,天下苦林烬冬久矣。


    许愿只能干笑几声,跟着大部队往体育场走。


    “陪我打网球。”林烬冬迈着长腿跟在她俩后面,不紧不慢道。


    “可以是可以,”许愿深吸一口气,回想起上次她和乐玲张豪三个人陪他打,结果三个人都累趴下的惨剧,“但你得收着点,我们只是同学,你把我们当敌人打。”


    这所私立学校很重视学生们的体育锻炼,一节体育课至少有两个小时。


    “就是就是,你有点越界了,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不去打日本人,光往你的好同学身上使?”乐玲显然也想起来,一脸后怕,跟这大哥打完一场网球手臂得痛三天。


    越想越觉得可怖,乐玲东张西望,可算让她逮到一个落单的人:“诶,霍沉檐!”


    不远处的静静伫立着的人抬眸看过来,神色波澜不惊,


    许愿来不及捂住她嘴,乐玲的邀请就已经发出:“你一个人吗?要不要来跟我们打网球?”


    她满脑子都是多一个人多休息一会儿。


    完蛋了,许愿心想,偷偷去瞄某人脸色,果然黑得锅底似的,锋利的眉往下压,满是不爽。可这边的乐玲已经美滋滋地把人拉进队伍里了,许愿抬头对上霍沉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俩人对视一会儿,就在许愿尴尬得直冒汗的时候,他开口了,嗓音平淡:“我可以加入吗?”


    他没戴帽子,阳光透入他的眼底,晕染出一圈漂亮的光晕,那双从来深沉的黑眸似乎泛起涟漪,看她的眼神专注,虔诚。


    “啊?可以的可以的,欢迎欢迎——”许愿愣神,下意识点头,不会拒绝别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可是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真诚欸,而且还落单了。


    许愿心里泪流满面,不敢转头跟某人对视,手脚无处安放,只能冲霍沉檐挤出一个笑。


    霍沉檐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垂眸看着她的傻笑,竟也嘴角小幅度上扬,露出了一个足以打破这段时间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面瘫的传闻的表情。


    原来他真的不是面瘫啊,偷瞥这边的同学们暗想,笑得还挺好看。


    “你会打网球吗?”林烬冬看不下去了,大跨步走过来横在他俩中间,直视霍沉檐的眼睛,冷笑道。


    “会。”霍沉檐恢复原来面无表情的模样,抬眼间似乎有些不解道:“这很难吗?”他语气温吞,更加显得气人。


    林烬冬一下子沉脸:“那就拭目以待了,霍同学。”


    事已至此,许愿只好跟着这群人一块儿往网球场去,一路上仿佛两台行走的制冷机把她们三个夹在中间瑟瑟发抖。


    网球场被四方的网状栏杆给高高围起,防止网球飞出去误伤到人。


    “我草,他真会啊?!”


    张豪看着球场上打得有来有往的两个人,他是第一个上的,接着是乐玲,然后是许愿,最后才是霍沉檐上场。林烬冬打球重,三个平时好吃懒做的弱鸡接得吃力,一如既往地很快败下阵来,直到霍沉檐出场,居然跟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打了一个小时多,甚至完全没有露出颓势——这算是班上为数不多能和林烬冬打这么久的人了。


    林烬冬显然也有点意外,眉头微挑,眼尾上挑的眼睛里燃起兴奋的战意。


    而霍沉檐仍然没什么表情变化,额头出了层薄汗,黑发微湿。


    又打了一会儿,连续车轮战了四个人的林烬冬终于舍得下场休息了,他撩起下摆蹭了蹭脸上的汗珠,露出结实白皙的腹肌,他瞳色偏浅,太阳底下照得他的眼睛金灿灿的,很有混血感。


    许愿看得出他难得在学校打过瘾了,这会儿心情不错,也乐意跟霍沉檐说了两句什么,两个人才一同往球场边走来。


    一时间两个人看着还挺和谐,帅得难分伯仲。


    “走,买水去。”林烬冬一靠近就要扯走她,许愿连连摆手,示意自己还没缓够。


    他啧了一声,又问她们要什么,许愿说要矿泉水就行,乐玲忙不迭地点头。


    林烬冬带着张豪往外走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坐着的霍沉檐,停下步子,语气算不上好,但也没多差:“你呢,你要什么?”


    霍沉檐还在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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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口微敞,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扫了眼许愿那边,语气淡淡:“不用了,谢谢。”


    林烬冬觉得就多余管他,收回眼神,扯着张豪走了。


    让许愿没想到的是,原本陪她一块儿坐着的乐玲忽然被班长叫走了,说老师有事找她。


    现在休息区里只剩下许愿和霍沉檐,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没有声音打破这一刻的悠闲,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午后惬意的阳光,带走细汗,恢复流逝的体力。


    起风了,和煦而柔软地层层贴过肌肤。


    许愿的刘海被轻轻捋起,她半眯着眼睛,用皮肤感受风的来向。


    没有觉察霍沉檐浅而淡的视线,


    他似乎总是在注视她,像一个朝圣者,一个低眉顺目的信徒。


    他薄唇微启,要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打断——他低头看向口袋,不是他的在响,是许愿的手表。


    ——“许愿,附近医院出现腐蚀型型污浊,初步判断为A级,有人员被困在里面,情况紧急,请立即到校门口,我马上赶到接应你!”


    双目一凝,许愿立马起身,就要往外跑,突然她想起什么,顿住脚步——体育场离校门口很近,但离教室有一段距离,而她的校牌落在教室了!


    许愿面露难色,来不及再犹豫,正打算咬牙往教室的方向跑,


    路过霍沉檐时却被他拉住。


    许愿一惊,正想跟他说自己有紧急情况,快点放开她。


    然后就目瞪口呆地看见霍沉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空白的假条,上面老周的名字清晰可见,只需要填上名字就能用。


    “你......”许愿一时居然不知道从哪问起,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回来再说,这张假条你先拿去用,老师那边那张我帮你补上。”霍沉檐言简意赅,语气并不强硬,但莫名让人下意识想照着他的话去做。


    也只好这样了,任务要紧。许愿接过假条道了声谢就往校门口跑去,心想自己迟早得学个瞬移魔法!


    注视着她的背影远去,霍沉檐站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一步一步往教室走去。


    *


    在去医院的路上,许愿心头一直萦绕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直到看到熟悉的医院建筑出现,她绷着脸转过头,阿条后来回忆发誓他这辈子包括后来都没再见过许愿那么难看的脸色,白得像纸,仿佛她的天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被困住的人员是谁?”


    “一个自闭症患儿....和许知落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