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把偏执反派训成听话小狗,我做对了什么[穿书]》 系统刚从静音中被放出来,就面对江辞寒这个问题,它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具体什么种族我不能说,反,反正是很厉害的妖兽。】
【而且,他脸红什么的,和血脉没关系好吧!】
【反派稳定为人形态的时候,就是纯人类,不存在水土不服的情况。】
听到系统说了等于没说的回答,江辞寒很是无语。
“你就这么敷衍我?”
系统直接怒了。
【你还有脸说我敷衍你?要不是你一点任务都不做,我至于什么信息都给不出来吗?!】
【系统不是万能的,宿主不配合的话,系统也就只能当个地图!!!】
听到系统声泪俱下的控诉,江辞寒倒是没有一丝愧疚。
眼看着从系统这里是打探不到任何线索了,他索性再次把静音打开。
倒是有点意思,这系统的能力和他的任务进度挂钩。
江辞寒扫了眼练剑坪上正在认真练习的殷疏玉,又想到小崽子未知的血脉。
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血脉,才会让殷疏玉两岁就被扔到深渊里?
他原本冷淡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探究。
或许,可以从十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查起?
殷疏玉似乎是察觉到了江辞寒的目光,看向江辞寒的方向腼腆地笑了笑。
江辞寒:......
怎么感觉他这弟子的脸又开始变红了?
到底什么破毛病!
因为江辞寒近些年一直待在宗门,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甚少。
再加上系统这个外挂处于宕机状态,因此关于殷疏玉身世的问题,进展可以说是少的可怜。
不过这也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江辞寒调查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江辞寒看来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原本那个只到他腰的瘦弱崽子,已经成长为只比他矮一点点的少年。
江辞寒看着那道日复一日地在练剑坪练习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感慨。
“当真是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啊。”
“想当年我十八岁的时候,还在每天早五晚十一地上高三。”
“这样看来,还是这个世界好,起码不用和别人卷生卷死。”
系统:......
拜托,难道千年之内到达渡劫期巅峰不卷吗?!
江辞寒见系统没搭话,沉默了会,突然问道:“距离我把他从深渊带出来,是不是快三年整了?”
系统这才恹恹地应了一句。
【后天就是宿主带反派出来的三周年。】
【怎么,你还要特地纪念一下收徒三周年?】
江辞寒语气中满是嫌弃:“你有病吗?”
【呜呜呜好伤心啊,我主动关心你两句,怎么还骂我呢?】
江辞寒:......
他就多余问这一嘴,本来只是偶然想到自己已经“养娃”三年,被系统这么一搅和,他是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冷哼一声便再次把系统关静音,随后转身就要回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觉得身后一阵风卷来,随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殷疏玉含笑的眼睛。
“师尊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练剑?”
面前的少年虽然身形依旧不似江辞寒一般挺拔,却也有了些雏形。
此刻他身着银白色核心弟子服,墨发随意地拢在脑后,身上带着些年轻人的活力。
一双带着笑的温润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江辞寒。
江辞寒面色未变,这小子每日练剑完成得这么快?
“没什么,今日无事,便来看看。”
说着,他淡淡地扫了眼殷疏玉:“你现在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殷疏玉有些羞赧:“弟子愚钝,上个月刚到筑基后期。”
虽然江辞寒自己本身就是天才,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究极反派还是不一样。
才三年的时间,就已经半步金丹了,修仙界数百年都未曾有过这种天赋的人才。
但他却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轻轻“嗯”了声。
“尚可,莫要懈怠。”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准备抬脚走人时,殷疏玉却突然出声。
“师尊,有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三年中,殷疏玉对他提的请求都极少,今天竟然说有事和他商量?
江辞寒瞬间被勾起了兴趣,他挑眉看向殷疏玉:“说。”
只见少年温润的脸上再度染上一抹红,他声音很低,要不是江辞寒就站在他面前,怕是都要听不清。
“师尊,明日就是我十八岁生辰了,我想和师尊稍稍庆祝一下。”
江辞寒有些讶异,他倒是知道殷疏玉把收徒那日当做他的生辰。
他讶异的是这日期他刚和系统聊过,居然这么凑巧?
不过他对这种事情倒是无所谓,他点颔首,言简意赅:“可以。”
听见江辞寒的回答,殷疏玉的眼神瞬间亮了许多。
但还没等殷疏玉再说些什么,江辞寒就继续道:“既是你生辰,便邀你庄师叔及其弟子一道,小酌片刻。”
原本他和庄尘筱固定时间会小聚一次,可自从三年前殷疏玉应下了十年之约,庄尘筱这家伙居然就一次都没来过。
江辞寒也是拉不下那个脸去主动找庄尘筱,如今竟然已经是三年未聚了。
这次正好用做师尊三周年当做由头,把庄尘筱喊过来。
权当是给徒弟生辰添点......热闹?江辞寒不太确定这词是否恰当。
江辞寒心里盘算得倒是不错,可殷疏玉的眸子在听到庄尘筱的名字时一暗。
他只想与师尊二人独处,哪怕只是安静的吃一碗长寿面也好。
为什么师尊要这么在意庄师叔,明明庄师叔都三年没来找过师尊了。
还有那位总是被庄师叔挂在嘴边,却从未来拜访过师尊的“林师兄”。
殷疏玉想象到江辞寒和庄尘筱把酒言欢的场景,心底一丝阴郁的烦躁掠过。
但他面上却依然是一副贴心弟子的模样,绽开温润欣喜的笑意。
“全凭师尊安排,弟子也很久未见庄师叔与林师兄了,正好请教。”
江辞寒的目光扫过殷疏玉昳丽但气质温润的脸,心里更是满意。
果然当初不听那个傻鸟系统的话是对的,错过了殷疏玉,他上哪找这么称心的弟子。
他少见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冲殷疏玉略微颔首后便径直离开。
殷疏玉看见江辞寒的笑,先是愣了愣,随后心底不可控制地泛起一股酸涩感。
就因为马上要见到庄尘筱了,师尊就这么高兴?
明明这三年,是他和师尊形影不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对江辞寒说这句话,但在看着江辞寒离去的背影时,他的指甲还是几乎要抠破掌心。
他会努力修炼,他会变得更强。
总有一天,他会让师尊的眼里只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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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晚,无妄峰侧殿。
沉木长案上放置了几样清淡却精致的灵肴,另外还带了四只玉杯和一壶庄尘筱带来的碧霞酿。
庄尘筱此刻正惊叹于殷疏玉修为进步之迅速,他举起酒杯凑在唇边,却迟迟没张嘴。
半晌,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我现在能反悔么?”
他三年前收的弟子,如今修为才堪堪筑基初期。
短短三年,差距便如此大,他不敢想七年之后殷疏玉会是什么样的成就。
庄尘筱这话是对着江辞寒说的,作为多年好友,江辞寒自然明白庄尘筱这是认怂了。
但他只是抿了口碧霞酿,语气冷淡:“看我作甚?这赌约又不是我和你立的。”
庄尘筱心里暗骂江辞寒这只狐狸老谋深算。
虽然说这赌约是他和殷疏玉立下的,但成立不成立还不是江辞寒一句话的事!
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只得勉强笑着看向殷疏玉。
“殷师侄啊,要不然你就当我那天说的都是玩笑话?”
但殷疏玉却只是端坐在座位上,眼神清明,他摇了摇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庄师伯别让我为难。”
这话说得很是有水平,庄尘筱吃了个软钉子,只得愤愤地饮下一大口酒。
转头,却又看见自己的弟子正在一旁对着桌上的灵肴大快朵颐。
他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旁边少年的脑袋:“林宴,别吃了!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修为!”
林宴被师父点名后赶紧坐直,他脸色微红着向江辞寒行了礼:“江师伯,殷师弟天赋毅力远超于我,但请江师伯放心,我一定努力加餐......”
“不是,努力修炼,绝不轻易让殷师弟赢了去!”
说完,他的眼神又不经意地瞟向桌上的菜肴。
这也是江辞寒第一次见庄尘筱的新弟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物......
他倒是没兴趣对庄尘筱的为师之道指指点点,不过作为师伯,该给的礼还是要给的。
思索片刻后,他吩咐殷疏玉:“席后去把库房那套彩玉所制的九连环拿来,就当是我给师侄的见面礼。”
殷疏玉点头,恭敬地应下。
对于这九连环,庄尘筱倒是有所耳闻。
进可攻退可守,且品阶为地阶,对于筑基期的弟子来说,属实是绰绰有余了。
倒也还算江辞寒是个人,庄尘筱心里的憋屈稍稍松了点。
他看了看自家弟子,又看了看殷疏玉,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命吧,他庄尘筱收徒众多,却没有一人有殷疏玉这般天赋的。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这般天赋的弟子,怕是只有江辞寒才有资格当他的师尊了。
宴饮继续,庄尘筱很快便重新谈笑风生,林晏则是在师父目光注视下勉强维持住了礼仪。
但每逢新菜上桌,他的眼神便亮一分。品尝灵肴时那专注的神态,倒是冲淡了不少细节隐约的较量意味。
殷疏玉从头到尾都很是得体,为师尊布菜斟酒,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
既不显过分殷勤,又处处透着敬重。
江辞寒倒也不排斥殷疏玉的行为,在他看来,弟子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
殷疏玉见他夹的菜倒的酒师尊都照吃不误,心里更是欣喜,一时间宴席间倒很是和谐。
酒至半酣,庄尘筱终于喝到心满意足。
他拎起还在试图夹菜的林晏告辞,临走出殿门时却突然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