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博弈就是这样，或者你叫他短板效应也行，在场上往往起到关键作用的都是普通人。


    暴徒没了可供威胁的人质，当他单独暴露在秩序面前，英雄们需要愁的只剩下要不要直接击毙这一个问题了。


    埃利亚斯知道污染很难消除，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人的情况下，就算还剩下可以燃烧记忆的火焰，现在要是要求一下子烧这老些人放在原宇宙里也得是特大恶性事件了。


    那还能怎样让普通人清醒呢，埃利亚斯选了不清醒：“直接清除污染本来就是个伪命题，换句话说你知道了太阳东升西落后，除非给你一键格式化否则你对着西升的太阳无论如何可以保持平静。”


    “但我可以把他们全都塞进梦境里。”梦魔顿了顿接着说：“只要他们脱离了现在的会场至少你们擒住哈该就完全没问题了。”


    “是个解决办法。”蝙蝠侠没忽略埃利亚斯的停顿：“但是这是不是对你有什么伤害，还有你是否可以保证不对梦境中的人造成不良影响。”


    “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埃利亚斯郑重地说道。


    “你需要坦诚，我说了告诉我全部。”发现梦魔对关键问题又开始进行二次略过时，蝙蝠侠借着阴影的掩护追问道：“埃利亚斯，支撑这样一个梦境对你有什么影响？”


    陷入沉默的梦魔恼恨这该死的不能撒谎的要求，他嘟嘟囔囔的说：“死不了。”


    “但是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虚弱。特别虚弱那种。”


    “有什么可以减轻你的痛苦吗？”蝙蝠侠的声音很轻。


    埃利亚斯默默用蹄子试了试自己脸颊的温度有没有发烫：“也，不用…嗯…你到时候多给我几个梦让我吃掉，补补营养一类的。”


    “好。”


    于是一个初具雏形的方案就这样形成了，在梦境频道里几个人飞快的互通了信息。


    沢田纲吉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紧接着问道：‘所以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我需要一个梦，这个梦要足够落地足够真实。’埃利亚斯说：‘我是无法做梦的，所以需要你们先提供给我一个梦，这个梦就是基础框架。’


    说是这么说，但这个梦的要求其实很高，首先不能是天马行空的梦。必须足够真实和落地，原因很简单，需要保护进入梦魔领域的普通人。


    越是正常的梦越不会让普通人反应过来这是做梦，只要守住这个点也会大大减少他们受伤的可能性。


    ‘我可以对他们进行暴力镇压。’埃利亚斯坦白：‘但暴力镇压会消耗我自身的能量。’


    其次，这个梦必须足够大，范围上的足够大。


    ‘唔...我可能可以完整梦出的场景也就是我的办公室和卧室，这肯定太小。’沢田纲吉挠挠头向着身边的Reborn投去一眼，Reborn点点头，沉沉如黑水的眼睛没离开台上的跳梁小丑：“彭格列城堡怎么样？”


    ‘太小。’埃利亚斯毫不留情的拒绝：‘至少需要两个或者三个彭格列城堡那么大。’


    人眼能接收到的信息其实远比大脑能直接在表意识分析到的信息要多得多，这些多余的东西会埋在人类的潜意识里伺机而动。


    偏偏梦境属于潜意识的范畴，梦的范围太小了对于人来说就很容易苏醒，俗称没啥可看的了。


    一旦醒来，梦魔就无法保证他们的□□还能安安全全的在梦境狭间里。


    ‘啧，要是阿福在这就好了。’杰森烦躁的踹了自己大哥一脚：‘阿福绝对可以完美复刻韦恩岛全貌。’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别的吗？’自从开始讨论后没出声的蝙蝠侠突然问道。


    ‘最后一点。’埃利亚斯说：‘做梦的人不可以构建一个静止的梦境。’


    不能是一个破碎的剪影和轮廓。


    ‘因为我需要分出力量来保护人们的□□，所以我不能及时对构建出的梦境进行短暂维护。’埃利亚斯的声音带着点叹息：‘最后这点是我强人所难了…没关系，我应该能挺到你们速战速决……’


    ‘可以。’蝙蝠侠打断了埃利亚斯的话：‘这些要求我都能做到。’


    ‘我可以构建出一个完整的梦境哥谭。’


    在无数个夜晚和白天，在月光照耀或者不照耀的日子，蝙蝠侠在哥谭所有的街道，所有的拐角，所有的小巷里驻足。


    蝙蝠侠熟悉哥谭每一栋楼宇的风景、每一只滴水兽的角度、每一块土壤的颜色，乃至于她的每一寸变化，哥谭就在蝙蝠侠的指尖上旋转。


    布鲁斯·韦恩甚至在某次夜巡时笑着和阿尔弗雷德说，如果他没这么有钱，他就要去成为一名建筑工人，他会熟悉哥谭的更多地方，每块砖头、每种水泥、每类设计。


    阿尔弗雷德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轻哼着拍拍自己孩子的头：“如果那样的话，希望我的布鲁斯老爷没有工夫当蝙蝠侠。”


    ‘复现哥谭？’埃利亚斯睁圆眼睛：‘你没有开玩笑对吧？’


    迪克轻松地插入话题：‘他还真行埃利亚斯，他可是蝙蝠侠。’


    你可以说蝙蝠侠独裁残暴封建大爹，怎么说都行，你唯一不可以诋毁的就是这个英雄对自己城市的爱，那真是相当纯粹的爱。


    蝙蝠侠闭上眼睛，月亮下的哥谭在那只蝙蝠的羽翼下缓缓抬高升起，来自大都会的宾客们有福了，一整个城市呢，慢慢逛。


    ‘另外一提。’梦魔看着逐渐成型的梦感慨补充：‘构建这个量级的梦境，蝙蝠侠，一会儿咱俩都得脑子疼得爆炸，所以你这个战力被ban了。’


    ‘哎呀多巧。’夜翼在暗处扶了扶自己的面罩：‘来的太赶了，我穿着的蝙蝠战甲还没脱呢，这不一下子能用上了。’


    ‘……’蝙蝠侠：‘夜翼……’


    ‘俺觉得你大儿说的行。’埃利亚斯也支持:‘众所大都会知，哥谭和蝙蝠侠就是强绑定关系，蝙蝠侠如果出现，再把他们切进哥谭这样冲击也小。’


    ‘场上这么多人。’红头罩毫不在乎的开麦怼：‘差一个老蝙蝠就不行了的话，那可真是太搞笑了，不如支持这个什么石头星神占领地球。’


    ‘我觉得不太行……’超人默默的插嘴反驳。


    布鲁斯没听到最后的这段对话，他已经在细细的给梦境中的哥谭补充细节了。


    现在轮到靠谱的沢田纲吉开始拖时间了，彭格列首领义不容辞的把脖子里的戒指摘下套手指上。


    哈该哦，你最好能吃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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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


    “呵…哈哈哈哈哈哈！”眼看着面前宝石发布会直接变成三流魔术发布会的会场，哈该爆发出大笑：“这可真是，这可真是，是我准备不足了。”


    哈该一把抓住还抓着自己脖子的埃利亚斯的手腕：“你果然是变数，真不错是不是，一下子可以少死很多人？”


    “别傻了！我要的是战争！在战争面前少死三四十人基本不算数字！”


    埃利亚斯因为疼痛和虚弱甚至没挣脱开哈该的桎梏，他咳出一口血嘲讽的看着哈该：“怎么是少死三四十人呢，哈该先生，你这个数学水平，就别搞研究了吧。”


    “超人！”同样因为疼痛开始眼前泛白的蝙蝠侠怒喝出声：“夜翼有那8个超能炸弹的位置！你们一起！快！”


    超人绷着脸点点头，他带着夜翼用上超级速度去解决这会场下的炸弹。


    “哎呦哎呦。”埃利亚斯看着都不咳嗽虚弱的哈该：“看看您现在，多精神啊。炸弹而已啦，你也知道对于超人来说几个冰冻射线或者小能力的事啦。”


    “怎么不笑了呢哈该酱？是天生不爱笑吗哈哈哈？”埃利亚斯收起笑容用刚修复好的手冲他比了个中指：“没事，现在我挺想笑的。”


    哈该放开了埃利亚斯，他没对这侮辱性的手势有什么反应：“果然我还是太心急了吗？”


    “这么快承认错误？你这个时候竟然不说这是神给你的考验了？”


    “可笑。”哈该的面容扭曲一瞬：“琥珀王的伟业怎么会为我区区一介信徒而打断，你以为王在做什么？！”


    “砌墙呗还能干什么。”埃利亚斯瘫在地上乐了一声：“你这水平，你会砌墙吗，还在这琥珀王琥珀王的。”


    “人琥珀王都不搭理你，天天在这自作多情，你还不如说你转信智识这样我还觉得你有点庸人的追求。”


    “你瞅你信的什么玩意，叭叭的嘛也整不利索的异教徒信存护去了，真是好笑死了。”


    “污言秽语、满是不敬。”哈该的目光冷了下来，他掏出了防身的短刀：“真是可惜了，本以为你是难得的聪明人。”


    “再见了，波纳佩先——额啊！”一颗子弹洞穿了哈该的手掌逼着他丢掉短刀。


    带着红头罩的男人扛着虚弱的布鲁斯·韦恩一把捞起同样虚弱的埃利亚斯·波纳佩，临走还没忘了踹哈该一脚：“你已急哭，信得什么破玩意。”


    哈该死死扶着自己的炮筒没被踹翻，看着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会场嗤笑一声：“算了算了，大势已去。”


    “克里珀啊。”哈该抬起头痴痴看向被遮住的星空：“我只能为您放一场烟花了。”


    哈该打开了炮筒的保险栓，强度极高的大空火焰蓄势待发，但已经注定不会造成巨大伤亡了。


    没关系，只死几个人也好，在里世界范围内被严防死守的火焰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美国境内带来了财产和人员损失。


    只要能动摇一点点，一点点！聚沙成塔、蚁穴溃堤，总会有的，一场足以让克里珀看过来的战争！


    “很抱歉。”高浓度橙色火焰在燃烧中呈现绝美的金红色，那其中的人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这个也不可以。”


    “零地点突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