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登上瞭望塔，冷色调的内饰还有安静的宇宙，相得益彰的暗色调糅杂在一起，连带着同色系的蝙蝠侠都仿若这宇宙一片投射的影子。


    这何尝不是蝙蝠侠的另一个猫砂盆。在某一次集合中，神奇女侠这么感慨道。


    我同意，但是布鲁斯不会允许我们猫塑他的。超人笑着和女侠碰杯。


    蝙蝠侠没搭理他有时候过于活泼的好友们，他投资并且参与了瞭望塔的设计，作为金主和设计者，瞭望塔要符合蝙蝠侠的审美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绿灯侠。”蝙蝠侠和今天的值班人员打了个招呼。


    绿灯侠嚼着好友给他留的巧克力挂在椅子上打游戏，闻言也只是随意的抬抬手：“你那边一切顺利吗蝙蝠侠？”


    “尚在控制之中。”蝙蝠侠点头，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制止：“不要一边吃巧克力一边说话。”


    “母鸡妈妈别说话了。”绿灯侠狠狠报复性的大嚼特嚼，他用灯戒造出一只母鸡去啄蝙蝠侠的耳朵尖：“哦，对了。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我整完了，说实话，这个裂了个洞的说法就很奇怪。”


    “结论是没有。”绿灯侠放下手机郑重地看着蝙蝠侠回答：“宇宙一切正常，至少在我的尺度里来看一切正常，没有破洞，甚至没有蠢蠢欲动的外星人。”


    蝙蝠侠点点头问了另一个问题：“在当时我被阿哈拽进领域里的时候，宇宙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绿灯侠接着摇头：“安安静静的宇宙不会因为一只黑色蝙蝠发出声音。”


    “整个事件发生的时候有所谓能量波动的只有哥谭这个城市，但是那也很短暂。”


    难办了，是神明看待事情的维度不一样吗，还是因为样本太少，蝙蝠侠排除了阿哈说谎诳他的可能性，但自己所在的宇宙有个发现并且补不起来的洞让他隐隐焦虑症发作。


    瞭望塔的通道亮了一下，神奇女侠美丽锐利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布鲁斯，哈尔。”她大踏步走进来直接和两人打招呼：“布鲁斯，我向我的姊妹们问过了，命途这个说法相当古旧和刻板。”


    “这种说法似乎脱胎于古巴比伦或者古中国时期，在还未发生神战的那些日子，所谓的神明执掌自己的能量割据一方，直到世界归于统一至高神。”戴安娜凝神措辞的询问：“那位欢愉神明，祂所在的世界是不是还未发生神战。”


    “或者说正处于神战的进行时？”


    蝙蝠侠思考着没有贸然回话，或许是思考的时间太长，绿色的戳戳手戳醒了他，蝙蝠侠转头看过去，绿灯侠露出自信的笑容收起绿色戳戳手：“别这么阴沉黑家伙，我们会有办法的。”


    神奇女侠长出一口气也走上前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事情不到最困苦的阶段，哈尔说的没错，我们会有办法的。”


    蝙蝠侠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我们会有办法的。”克拉克急的在电脑面前库库敲字自己安慰自己，只不过时间就像是小氪打算叼着星球日报的大金球出去玩那样一去不复返。


    吉米拿着马克杯溜达过来拍拍疯狂赶死线赶的神志不清说胡话的兄弟肩膀：“别挣扎了，你的板块这次不行就开天窗吧，佩里不赞同的目光而已，你能行兄弟。”


    “或许我可以给韦恩总裁做专访......”克拉克阴暗的碎碎念。


    “不大行，你上次和上上次，一次用的韦恩一次用的超人。”吉米安详的喝茶：“就算你真的背着露易丝和韦恩的总裁有不正当关系，别瞪我，我知道你不会，你真不会吗...停停停——”


    “现在问题是佩里不会给你过稿的。”


    “唔——”小记者把脸砸进自己的手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怎会如此啊！开天窗什么的不要啊！


    吉米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当时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明星球队经纪人贪污惊天丑闻，你一点不把握就说自己忙，你看给自己板块忙没了吧！”


    对啊！多好的选题，克拉克怎么就没把握住呢，当时是啥事来着，哦对了，蝙蝠侠直视神明给自己整失踪了，然后超人在哥谭锄大地找搭档呢。


    这么想来，这事蝙蝠侠全责！全责！


    可是这次不能找B刷例行经验材料本，这事还是无解，露易丝也只会拍拍我说没法，小记者更加绝望以至于他打算联合他的伙伴布港警官去实施绑架蝙蝠侠计划。


    希望布港警官还和他站统一战线，不要B哄哄立马倒戈好吗夜翼。


    “哦？！你的转机来了老兄！”刷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安慰克拉克的吉米幸福的拍了拍桌子：“莱克斯·卢瑟官方宣布要免费租借场地给欧洲新兴珠宝公司cowrie进行新品发布会。”


    “这个行，体量看着也大，不过宝贝贝壳？”吉米紧接着搜索出这家公司简单的官网介绍：“怎么会有珠宝公司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克拉克看着卢瑟发布的公告和宣传稿缓缓地皱紧了眉头，遮挡他容貌黑框眼镜上反射着屏幕的冷光，他轻声复述了一遍这过于朴素的公司名：“cowrie啊......”


    “cowrie？！什么破名？”埃利亚斯拿着薯条直抒胸臆的说：“你们直接把我是彭格列刻脑门子上算了。”


    哥谭的夜晚，埃利亚斯随便给这看着不像好人的家伙塞进汉堡店里拿夜间的芝士牛肉汉堡和啤酒招待。


    一开始埃利亚斯还担心过身边这人这么招摇的黑手党打扮汉堡店会不接待呢，不过这很明显纯属他多虑，见过大风大浪的哥谭人对着疑似奇装异服的人视若无睹。


    芝士牛肉汉堡甚至也没有多给一份芝士，埃利亚斯吃着薯条纯当不让嘴巴寂寞的感慨道：“说真的，不是说不能取简单名，但直接叫宝贝贝壳也太直接了。”


    “你不是不吃人类食物吗？”Reborn在汉堡店也只是点了一杯咖啡，当咖啡装在一次性纸杯送过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笑接过，然后不喝。


    埃利亚斯拎着打包袋晃晃：“这不是打算给我的房东带点吃的回去，我确实不吃人类食物，在你面前吃薯条纯是我为了表现我没素质。”


    Reborn嗤笑一声没说话，他往后靠靠回答了埃利亚斯的上一个问题：“他取得名字。”


    “哦——”埃利亚斯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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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高眉头：“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说：那听起来还不错吧。真不好意思，还是土。”


    在桌子上遛弯的绿色蜥蜴狠狠踩了一脚埃利亚斯的手，吐着信子爬回主人的手上窝好。


    “你还有脾气了，你也土，爬爬精。”埃利亚斯没留情面的一块全骂了。


    Reborn用不比列恩温暖多少的手轻轻安抚着自己的好搭档，他用那双不带着笑意的黑眼睛看了埃利亚斯一眼：“你倒是比之前活泼了不是一点半点。”


    “这说明意大利风水咬人，给我整的香消玉殒了。”埃利亚斯用同样不带温度的眼睛和这位里世界稳坐第一把交椅的杀手对视：“单纯为了一个空壳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不至于劳动CEDEF的代理首领出动吧。”


    “我不负责cowrie的新品发布。”Reborn没让埃利亚斯继续猜测下去：“我是来见老朋友的。”


    “多稀奇，你还有朋友呢。”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前军情五处特工，现任韦恩家族的管家。”Reborn轻松地站起身：“你要是不认识路我就自己去了，波纳佩。”


    “你们竟然认识，那我要告诉潘尼沃斯先生你铁树开花，人过半百春心萌动。”埃利亚斯一同起身还没忘记自己打包好的芝士牛肉汉堡。


    “还有当年被你小徒弟摁着头骂的时候差点感动哭了，就这心理素质还第一杀手呢。”


    绿色的枪口指着埃利亚斯，Reborn懒懒的开口：“我不介意给你头上雕个花。”


    “我也不介意。”埃利亚斯自顾自朝前走去：“你又不是没试过，Reborn先生。”


    哥谭今日来了个不速之客，不过埃利亚斯没事，听起来这人冲着阿尔弗雷德去了，那这样还行。红罗宾极速往蝙蝠洞赶，还没忘把这个人的身形相貌同步给其他人。


    “他看起来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关系很差。”提姆简短的分析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我听埃利亚斯的意思是他应该是CEDEF的代理首领。”


    “我以为埃利亚斯如果参与执行对彭格列前任CEDEF首领刺杀的话，他们两个关系应该还可以。”斯蒂芬妮回道：“这看起来完全很有问题的样子。”


    “说不定他是前任首领的亲信？所以怀恨在心这样的。”杰森插嘴进来：“前任首领是什么样的人？”


    “好像叫沢田家光？”提姆唰唰的翻着自己的资料库。


    “我不太熟悉日本名字的发音，不过这个发音是不是有点耳熟？”斯蒂芬妮挠头疑惑。


    “彭格列这一代的首领叫沢田纲吉。”达米安酷酷的开口：“他们两个一个姓。”


    “一个姓氏？”卡珊德拉迟疑的搭话：“那他们是父子关系还是兄弟啊？”


    “按照活跃年龄和少有的照片来看，是父子的可能性更高。”红罗宾懵懂发问：“所以这是父子二人联手架空彭格列？”


    “竟然是亲情片吗？”杰森吐槽道：“意大利真有意思，我抽空打探一下。”


    一上频道就听见孩子们分析彭格列局势的蝙蝠侠：谁？谁架空彭格列？沢田纲吉架空彭格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