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布港还有美丽的理查德警官拿着警局请假单风中凌乱。


    迪克没法了，他已经开始忏悔到是不是那天晚上因为被蝙蝠侠美色所迷带来的大脑过载。迪克第无数次尝试接入蝙蝠家频道被拒绝后，直接一个大崩溃。


    San check大失败，理智归零，理查德·格雷森彻底陷入疯狂。


    “超人！！！”迪克选择召唤他的蓝大个朋友。


    下一刻，红披风的超人眉目温顺的浮在布港小警官的面前：“嗨，夜翼。”


    “嗨！”夜翼伸出手和老朋友击了个掌：“不叙旧了，现在送我去哥谭。”


    好脾气的超人四处看看：“你是和B吵架了吗，夜翼？我这次站你，务必要让我也揍一拳蝙蝠侠。”


    夜翼：“没问题，到时候你帮我摁住布鲁斯，我就要照着他脸打！”


    超人揽住夜翼的肩膀笑着说：“哦，那还是不要了，B漂亮的蓝眼睛会说不高兴的。”


    夜翼后仰思考：“你这话在哥谭被听见会给哥谭人带来新一波冲击的，你自己注意点。”


    “......”


    “？？”夜翼看着傻在原地的大都会甜心超人：“你这是卡壳了？还是超能力失效了？”


    超人松开夜翼，那原本宽厚温和的脸因为失去笑容变得一片平整的冷肃，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艺术家喜欢雕刻的石膏雕像。


    “我定位不到哥谭了。”超人漂浮的更高了一点：“就像是被浓雾遮盖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B在做什么？”


    “我也想问怎么回事！”夜翼抓狂挠头，事情怎么一下子就如同脱缰的野马那样拉不回来了，他是回警局销假吧他不是死了6天吧：“蝙蝠侠你在干什么啊！！”


    超人摸摸下巴，耳边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心跳仍然稳健，于是聪明的超级大脑有了一个新想法：“我们开车过去？你有没有去哥谭的地图？”


    “好极了，真是科技拯救人类和超人类。”迪克拿出地图干巴巴的说：“你为什么定位不到哥谭了，我一直以为我们哥谭还算国际大都市来着。”


    超人：“很难描述，哥谭现在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也不太像雾气，很抽象但我想说这是概念上的找不到。”


    “概念上的找不到。”迪克看着地图重复了一遍：“我信了，地图上怎么没哥谭？”


    “我们哥谭掉价到地图不印刷了？”


    这里我们要引入一个概念，当你把正在响的闹钟或者什么别的发声物品放进可以密封的玻璃罐子里，抽掉罐子里的空气你会逐渐听不见其中的声音，这个很简单，因为声音的传播需要介质例如空气一类的。


    那声音存在吗，不听见是不是就不存在了，这似乎又有点过于唯心了。


    “我们将这种情况类比于闹钟在真空环境中，就像哥谭，它在位置上暂时成为孤岛，但是现在它能存储更多的情绪，大概就...这样......”


    “天才的想法。”拖长的英音彬彬有礼的回答：“不愧是彭格列家族的十世，受益匪浅。”


    “额...潘尼沃斯先生我给您倒点水吧......”棕发的男人拿起茶壶，笑容带着点局促和尴尬。


    阿尔弗雷德半起身推拒：“大可不必，彭格列先生，于情您是布鲁斯老爷的朋友，于礼我是韦恩的管家，虽然诸位邀请我至意大利的手段不太光彩吧。”


    “但总之，比起喝水，我更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到哥谭呢？”


    沢田纲吉疯狂给坐在他身旁悠闲翘着腿喝咖啡的男人递眼色，很可惜他就是眼皮子使劲使得快抽筋了，那个优雅的意大利男人也只是缓缓伸出咖啡杯。


    “给我倒一杯。”Reborn挂着得体微笑说。


    沢田纲吉：......


    喝喝喝，你就喝吧，喝饱点，你的首领一点也不难受、一点也不尴尬、一点也没有被老人家指着脊梁骨戳，我会永远盯着你的Reborn。


    屈辱倒水。


    阿尔弗雷德清嗓子再次重复：“彭格列先生？”


    再次被叫住的沢田纲吉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用他那蜜糖色的眼睛真诚的看着被拐带的老人：“对不起，潘尼沃斯先生。”


    “我已经答应Bat了，事情结束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您离开，真的十分抱歉。”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身形都仿佛更加苍老了几分：“那我可以这么请求吗，彭格列先生，我可以自行离去，只要彭格列不阻拦我。”


    “我很担心布鲁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更希望陪在他身边，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是我最深爱的孩子。”


    那言语中的恳切和思念重的要砸伤人，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几乎就要点头。


    “不行，别想了。”Reborn懒懒摇着馋了茶水的咖啡杯：“别用那种样子试探阿纲，就算他同意我们现在也无法把你送回哥谭，潘尼沃斯。”


    “你的脾气十年如一日的差，Reborn。”阿尔弗雷德挺直腰杆，那苍老的身形看不出孱弱和老态，那背后影影绰绰的仿佛出现一个战士的身影：“我可以强闯。”


    “我说了，不可能。”意大利男人用手压了压帽檐，再松开时他恍若伴生的绿色蜥蜴列恩化作他习惯的配枪在Reborn手中转了个枪花。


    几人之间的空气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意：“我不介意一试......”


    “我给您倒杯水吧潘尼沃斯先生！”装满水的茶杯重重放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在沉默中突然爆发的沢田纲吉淡淡的瞥了一眼Reborn手上的枪：“列恩。”


    列恩立马变回了绿色的小蜥蜴，它在主人手上呆滞片刻就顺着方向爬到喜欢的人怀里撒娇了，沢田纲吉摸了摸它额上冰凉的皮肤叹口气说道：“潘尼沃斯先生，请相信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就算您不相信我，您总相信布鲁斯吧。”


    “我就是太相信他了，孩子。”阿尔弗雷德轻轻的说，他像是对着沢田纲吉去怀想他养了多半辈子的缅因奶牛猫：“我就是太相信他才知道那个小坏蛋又要如何伤我的心。”


    “这一点上，只能说同感。”Reborn喝光了他那杯茶咖。


    话题中心的蝙蝠侠到底在干什么没人知道，但他现在微笑的要把小丑给逼疯了。


    在韦恩大厦的顶楼、哥谭的中心，蝙蝠侠是唯一凝聚的黑色、是固态的深渊。


    然后现在这个深渊冲着你说：“嗨。”


    小丑拿枪指着蝙蝠侠：“你■■的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小蝙蝠，韦恩大厦楼顶的风太吵了。”


    “我说你很无聊。”蝙蝠侠点了点已经要来接小丑的疗养院救助车：“你的笑话和游戏都很无聊。”


    “哈哈哈哈。”小丑指着蝙蝠侠爆笑出声：“你真是疯了小蝙蝠，你要带着哥谭去哪，哥谭是你的贡品吗？”


    蝙蝠侠看见了一对年轻的父母试探性的向着他招招手，和小男孩相似的面容昭示着他们的血缘。


    蝙蝠侠轻轻推了推还在他披风底下的小男孩，示意孩子可以跟着父母离开了。


    小男孩丹尼斯奇怪的皱着眉看蝙蝠侠：“你不打他吗蝙蝠侠，这个大坏蛋很坏的。”


    蝙蝠侠揉了揉男孩的头毛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他选择蹲下回复男孩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还需要亲签吗？”


    “要！”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再次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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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我要亲签！”


    “但我不能给你签名，或许，你会想收藏一个蝙蝠镖？”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顺出一个亮闪闪的飞镖放在了男孩手里。


    “酷！蝙蝠镖！”丹尼斯举高了蝙蝠镖兴奋的手舞足蹈。


    蝙蝠侠再次推了推男孩：“回去吧男孩，你今天表现的很棒，坚强勇敢、无畏强权，你是个英雄。”


    丹尼斯露出自己掉了两颗牙齿的灿烂笑容，他挥动着蝙蝠镖跑向父母的怀中，今天是他最棒的一天！


    小丑扭扭头死死盯着蝙蝠侠：“你这样一点也不好玩了小蝙蝠，你像个假人了。”


    “小丑最讨厌假人了，大家都是假的话有谁来和小丑玩耍呢，小丑会寂寞死的。”


    蝙蝠侠看向天空，他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回小丑身上：“来接你的车到了。”


    小丑再次爆发出尖笑，他开枪，枪口吐出可爱的小红旗：“Surprise！”


    紧接着小丑一个俯冲上前，袖管露出两把小短剑握持于手心，交叉刺向蝙蝠侠的胸口。


    蝙蝠侠以手臂格挡同侧旋腿横扫小丑的腰部，小丑不接这一击他卸力翻滚两圈后转腰爬起转手将小短剑再次刺向蝙蝠侠裸露的下半张脸。


    “小蝙蝠！小蝙蝠！”小丑的身上因为和蝙蝠侠近身搏斗已经有点出血了，不祥的有着黯淡绿色的血糊住了他的面容。


    小丑用沾着血的手指阴沉的抓着蝙蝠侠的肩膀，疯狂和咒骂都瑟缩在他唇边：“我会杀了你所有的继承人。”


    “没有人可以比我更能给你痛苦。”


    蝙蝠侠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选择直接照着小丑的脸来一拳，小丑快活的发出一声尖叫两个人再次扭打在一起，蝙蝠侠的拳头很重，拳拳到肉，给小丑当面粉袋子锤。


    终于赶到的医生擦着汗站在确保不会波及到自己的位置上哆哆嗦嗦的喊：“你不能杀他蝙蝠侠，乔·科尔先生只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喜剧演员，杀了他是不名誉不道德......”


    医生念完一串固定话术转头看见阴恻恻盯着他的红头罩。


    医生：......我也拿钱办事红头罩老爷，不要伤害呜呜。


    红头罩收回目光，他抱着胸冷眼看着在打斗过程中愈发沾着小丑血的蝙蝠侠：“我应该一枪给那个绿头发脑袋炸成花。”


    似乎小丑的狡诈狠毒总是让人忘记这个人其实具有极强的战斗天赋，他擅长近战格斗、擅长枪械，他稳坐哥谭这个大泥窝子里超级反派的头把交椅不单单是因为他是蝙蝠侠知名梦男。


    “不，别，大红，求你了。”红罗宾坐在阴影处心力交瘁，一边盯兄弟心理状态一边注意蝙蝠侠和小丑的缠斗随时准备支援，另一边还得在电脑上和布鲁斯的秘书们处理公务。


    布鲁斯本人这不在这装着蝙蝠侠呢吗，能不能让他回来干活。


    就在提姆一人分身无数的时候，神谕的频道亮了：“我定位到达米安的位置了，提姆。”


    “意料之中，小崽子还好吗？”提姆打了个哈欠回道。


    神谕：“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已经去了，大概率没问题，他在布鲁斯的一个备用安全屋内。”


    “哈。蝙蝠侠你完蛋了。”


    神谕：“另外，我检索到了迪克的位置和信息，但是他的IP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周边打转，无法精准定位，他的信息内容也很奇怪......”


    “迪克说，阿福在意大利很安全布鲁斯也知道以及......”


    “拦住蝙蝠侠。”


    在他们之外，一个绝妙的高处点位，扛着狙击枪的埃利亚斯缓缓将枪口对准了蝙蝠侠。


    一颗子弹进入了蝙蝠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