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人正在与阿尔弗雷德对话，由于实际上我并没有什么将秘密身份有关物品放在卧室的习惯，所以我收拾起来的速度会比迪克快一些，弄完就走出来看热闹了。


    看热闹似乎是每一个人类都会具备的特性，原因无从所知。


    依据我个人的想法来解读，我看热闹纯属因为无聊，我想观察人类在做什么，这就跟小孩盯着地上的蚂蚁有异曲同工之妙。


    除了兄长外，没人知道我的真正爱好是观察人类，也因此我对于暗中监控目标之类的行为，窥探他人隐私的做法，完全不会产生羞愧感。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是提姆？也可能是因为我是提姆，所以我才有这种爱好？不确定。


    对于多机位拍摄，布鲁斯表达了自己的不喜，他将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骄纵而蛮横的说自己并不喜欢被太多人当猴观看。


    尽管他喜欢备受瞩目的感觉，可这似乎与无数的摄像头生活在一起背道而驰。


    我很清楚布鲁斯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方面可以让大家更加直观的看出布鲁西宝贝的任性程度。


    另一方面也是尽量减少一些安装在韦恩庄园的摄像头。


    就像他最后提出的观点，他没有被无数不属于自己的摄像头包围，一同生活的爱好。


    重点，“不属于”自己的摄像头。


    韦恩庄园的摄像头够多了。


    最终在布鲁斯的“无理取闹”及老管家的协商下，鉴于韦恩才是出资的人，于是电视台只得做出让步。


    不会进入我们的卧室及书房拍摄任何画面，若是相关画面因他们泄露，算作他们违约。


    这一套工作下来，几乎是花了好几个小时。


    也是逐步接近夜巡即将开始的时间了，阿尔弗雷德好心的为工作人员提供了住所——哥谭皇家大酒店。


    想让他们住在韦恩庄园？做梦！


    哪怕咱们的大古堡旁边还有一栋早年间的韦恩为家族中的仆从准备的副楼。


    现在为了避免引发秘密身份相关的麻烦，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都不同意让他们在庄园过夜。


    拜托，仆从都不行！


    房间完全够，但就不！


    “是后天就开始拍摄吗？”


    饭桌上，迪克的声音听着不是一般的兴奋，我怀疑他十分期待电视台的拍摄，他简直是迫不及待亲自参与《与韦恩同行》的真人秀拍摄了。


    真6！


    “正好后天是周日，也就是说，我只需要支撑一天，就可以去学校待着了。”


    布鲁斯听出了我的幸灾乐祸，抱歉，其实有时候我不会刻意的掩盖自己的情绪，而且这本就是小事，蝙蝠老爹又不会生气。


    “你别说的好像你不打算回家吃饭了。”


    仆从为布鲁斯斟上一杯红茶，哥谭甜心故意用着娇娇的语气这样对我说。


    他很擅长伪装，假设外人不在，他绝对不是这幅表情。


    “我打算申请住校。”


    “就因为拍摄？”


    哥谭甜心登时睁大那双迷人的蓝瞳，他的言下之意似乎非常明显，反正我读懂了。


    那就是：这分明是我弄出来的祸端，可我为了避免麻烦居然逃了！


    我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眸望着他，水汪汪的蓝色眼睛毫无杂质可言一眼见底。


    其实说起来我的眼睛颜色并非那么明显的蓝，在光线的照耀下很多时候会呈现出接近无色的模样，会像是莹白色的琉璃。


    主要是眼中的蓝色色素太少了。


    “抱歉布鲁斯，我只是想体验一下住校的感觉。”


    布鲁斯可没有因为我故作姿态的样子就妥协，七岁就被收养，他太了解我的狡猾了，“现在？时间是不是太凑巧了？”


    眉头轻轻皱起，我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布鲁斯，难不成你是认为我在选择逃避吗？”


    不是吗?布鲁斯宝贝如此想到，今天提姆这小子格外的爱演。


    “好了好了，布鲁斯，你难道想阻止提姆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吗？！”


    鸟妈妈适时登场！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站队到我这边，毕竟他可是坚定的方便面维护者，家里有事没事fuck batman的口头禅就是他引领的风潮。


    “迪克这不能一概而论。”


    “ok，所以……”迪克敷衍的答应了一句，然后将注意力转向我，“我请了三天的假，周一可以送提宝去学校，还可以陪同你办理住校手续，搬家具哦。”


    “谢谢迪克，你最好了！”


    只有布鲁斯受伤的世界达成。


    夜晚的巡逻顺利过了头，这还是自从阿卡姆之城的决议出现后，市长选举大热期间，第一次堪称风平浪静的夜晚。


    街道上几乎只有一些小打小闹，看不到什么严重的案件。


    我蹲在专属于自己的滴水兽上，望着下方的城市街景，今晚上蝙蝠侠、夜翼与罗宾三人行动，蝙蝠少女在蝙蝠洞支援。


    至于阿尔弗雷德有其他工作需要完成，他需要将白天美国娱乐电视台安装在家里的所有摄像头做些必要的防护措施。


    白天电视台已经把固定机位的摄像头安好了，为了避免非必要的麻烦，或者一些其他事端，所以趁着电视台的人不在期间，布鲁斯研究了点小东西。


    现在得麻烦阿尔弗雷德将那些玩意偷偷安装到摄像头内，在必要时刻可以直接摧毁内部拍摄的所有东西，甚至直接通过蝙蝠电脑修改或操作。


    看着下方街道，我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按理说，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和空间是好事，可我感觉那些不妙的预感正在不断的加深。


    塔利亚的出现似乎在直接向我预示什么，刺客联盟行动的速度加快了。


    正常情况，在原本的剧情线上，上一个大危机才结局不过半年，宇宙该给蝙蝠侠和哥谭一个喘息的机会。


    可是现在，塔利亚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哪怕我知道严格意义上，那是世界意识协助操控的人。


    只是若非有明确合理的发展及原因，对方也不可能贸然操控塔利亚·艾尔·奥古前来。


    我感觉有什么在失控，或许是危险的前兆，不知名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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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在我无法看到的地方已经开始形成。而我无法掌控，这感觉并不好受。


    “提米，你还好吗？”


    夜翼在空中一个空翻，动作优雅的从对面的楼宇跃到我所在的楼顶，随后站到我旁边的那个滴水兽上，关心的询问我状况。


    “我感觉这几天，不，应该说从前天开始，你的状况就不太对。”夜翼语气微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我不希望小翅膀的事再发生第二次，你是跟我相处更久的弟弟，在杰森来到这个家之前，我们无话不谈，记得吗？”


    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我时常偷偷与兄长在意识世界聊天，甚至其实要说，我与兄长才是真正的家人，用人类的话来说，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怪物。


    “当初我没有做好，我总是……”他的声音干涩起来，就连变声器都无法遮盖住那份自责。


    “我因为罗宾的身份而迁怒于他，分明清楚这是B的错，却仍旧……”


    我能听到他隐约压制下去的哭腔，“别说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世界意识的恶意，前期的剧情发展里，杰森与迪克就是得相处的不和谐，这是明确规定的“历史”。


    而迪克的性格做不到恶意针对一个从犯罪巷而来、努力活着的孩子，因此世界意识短暂的篡改了迪克对于杰森的思维。


    而这一切，直至杰森前期的剧情结束便消失了。


    那股影响迪克的力量已经消散，真正属于迪克的思维，与他对杰森的想法现在才展现。


    “那怎么不是我的错？”哭腔更为明显了，“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让他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找不到……”


    如果不那样，杰森怎么能在与布鲁斯吵架后找到合适的办法离开庄园，然后合理的发展到，中计继而被小丑绑架啊？


    “我害他死无全尸……”


    “不，NW，非要说，这是我的错。”全程知情，但我什么也没说。“对不起。”


    夜翼努力的牵动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勉强的苦笑，“别安慰我，提宝，我分明是来……安慰你的。”


    他们很敏感，我从来都十分清楚，可我身为残次品没有办法在情绪方面做到完美伪装，“我很抱歉，只是一些关于自己的问题，我在自己钻牛角尖，与你甚至B，都无关。”


    “如果你不介意，说出来看看？”夜翼说着将通讯器关闭，这样另一头的人就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假设你不放心，我还可以开启屏蔽。”


    “没什么不放心的。”反正无论是什么秘密都瞒不过蝙蝠侠，这是宇宙的定律。“只是这次不行，夜翼。”


    “为什么？”他有些受伤的看着我，随后似乎自我调节了情绪，“提宝长大了呀，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我深深的望了眼不远处的夜翼，“就当是这样吧。”


    我不会害你们的，如果必要的话，为了让你们活下来，我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警报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谈话，我发现规律了，似乎每次什么对话要展开讨论的时候，好像就会被其他事打断。


    “双面人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