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第 81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嘿嘿,不调侃不调侃,你这也太护着了!”


    交-配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欢喜的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在孕育后代,这是他们的天性本能。


    西鲁和亚奇心情也挺好,喜滋滋去拖了角落的臧绵鹿出来,割喉放血,拖出院子外的雪地里宰杀去了。


    伊佩帮着烧水干活,时不时拿盆出去帮忙装肉块,忙忙碌碌。


    弃殃把人都支走,将更换下来的湿漉漉的棉被抱到前厅,湿棉花不能要了,丢在火塘边烤干就烧,湿漉漉的被套丢进大桶里,洗干净晾干还能再用。


    至于垫在下面染了他家小崽血的湿帕子……弃殃像个变态似的,仔细叠好了,收进一个隐秘的小木盒子里,藏好。


    做完清洗,弃殃回屋抱着自家小崽忍着一身火气睡了个回笼觉,直到晚上,天黑了,寒潮又开始肆虐。


    西鲁,亚奇和伊佩三人在院子里热气腾腾的吃烤新鲜鹿肉,还有野果子和热茶解腻,旁边放了一筐盐水坚果,这是他们从前冬雪季从未有过的好日子。


    他们自在,吃完饭,夜深了,回他们自己的山洞睡觉去了。


    凌晨两三点,弃殃终于忍不住,软声唤醒还在熟睡的小崽,将蒸好的鹿血蛋羹,炖的鸡丝苹果人参粥,兑的参花蜜热水,搬了个小桌子搬到暖炕床上。


    “哥,哥哥……”乌栀子迷迷糊糊醒过来,声音都是干哑的。


    昨晚低低的呜咽哭了一夜,肚子里的异物感现在还硌得他很不舒服,浑身肌肉都在酸痛,腰软使不上力气,肚子却很饿,也很渴。


    “乖,老公在的。”弃殃心脏又胀又软,心疼的情绪在蔓延,忙坐到床头把他抱起来,让他依偎在怀里,轻轻拍着哄:“哥哥在这儿呢,不怕不怕,我们喝点水,老公给我们家乖乖做了好吃的。”


    “疼唔……”乌栀子咬着唇,委屈得厉害,他浑身都不舒服。


    “是老公的错,老公没忍住,对我们家乖乖太凶了……”弃殃把他连人带被裹好,抱进怀里让他靠坐起来,小心喂他喝水:“再喝一口,好吗,尝尝鹿血蛋羹,老公做了新口味,里面加了些新鲜的鱼肉,好吃吗?”


    “唔嗯……”乌栀子又累又困,喝完甜滋滋的热水,发着呆吃弃殃喂来的食物,还是懵懵。


    弃殃心疼坏了,给小崽清洗的时候就发现他被自己弄红肿了,肯定很痛,后来熬了草药水抱着他泡了会儿,才好些的,消了肿……可失控的人不是他家小崽,是他,他是个畜生。


    “崽……”弃殃用脸跟他红扑扑的脸蛋贴贴,蹭蹭:“还好吗,乖崽,生哥哥的气没,嗯?”


    “唔……?”乌栀子慢吞吞回过神,眨巴眨巴还有些迷茫的眼睛,扭头看他,一动,就浑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委屈的扁了唇:“以后,会一直都这么疼吗,哥,我难受……”


    “乖……不会了,等以后乖乖的身子适应老公的强度了,就会觉得感觉很好了……是老公的错,我们乖崽的味道太好了,老公一下都忍不住……”


    “那,那没关系的。”乌栀子不想动,后背依靠着他暖和的胸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哑着声音,声音轻轻小小的反过来安慰他:“哥很好的,不是哥的错,我,嗯,喜欢不疼的时候,的感觉……”


    他哥真的很厉害,他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安抚是什么滋味,被安抚到了极致的愉悦感,真的很解压,他喜欢他哥这样哄着他使坏……


    要是他想停的时候,他哥就能马上停下来就好了……不过人不能太贪心的,他是被安抚好了,他哥还没有呢,所以被折腾也没关系的。


    乌栀子无脑相信他哥,坚定的认为这次之后,他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疼得难受。


    “哥……”乌栀子一边乖乖的鼓着腮帮子慢腾腾吃饭,一边轻轻的摸了摸弃殃的手腕,软乎乎的心疼问:“嗯,哥也疼吗?”


    “嗯?”弃殃一顿,心脏狂跳,给他拉好被子,偏头轻吻了吻他的脸蛋:“什么?”


    “昨天晚上,哥也疼的……”乌栀子嘴里还有食物,说话声音有些含糊,却轻轻安慰着他:“哥不要害怕,等我以后不疼了,我就不绞疼你了……是不是我太小了,你太大了,嗯,我们不合适……”


    “不,我们很合适!”弃殃呼吸急重,心脏跳得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声音沉哑得吓人:“乖老婆,不要再撩拨哥哥了好吗,你还伤着呢……老公不疼,我们特别特别合适。”


    合适到他想就这么与他家小崽永远连融在一起,死也不要分开!


    “唔嗯……”乌栀子吃饱了,羞赧的又咕嘟嘟喝了好几口参花蜜水,感觉自己穿着单衣单裤很干净,漱了下口,熬不住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弃殃紧紧拥着他,压下了欲意火气,一觉睡到第二天将近中午,起来做好午饭了,他家小崽才迷迷糊糊的睡醒,蜷在被窝里迷蒙了会儿,可怜兮兮的唤他:“哥……”


    “老公在,乖崽,睡醒了吗?”弃殃忙推开门进屋,坐到暖炕床边,勾唇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低笑软声道:“中午了,要起床吗?乖乖想在床上吃饭还是跟老公出去吃?”


    “唔……想起床的。”乌栀子伸出手揉揉眼睛,暖和的手一下就被冻凉了,连忙缩回被子里,茫然的问:“好冷,为什么,会这么冷?”


    今年的冬雪季冷得吓人了,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乌栀子有些慌,抬眸看他哥:“我们,还够食物和衣服吗?”


    “够的老婆,足够。”弃殃拿过他要穿的衣服,用被子裹着他,抱到火塘边拢在腿上坐下,将冰凉的衣裤烘烤暖和,软声道:“不用担心,一切有老公在呢,嗯?我们家乖崽只管好好吃饭好好玩就行。”


    “可是,那,那伊佩他们呢……?”乌栀子现在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家里还有别的兽人和雌性朋友在,那他那天晚上跟他哥交-配,呜咽哼唧的声音岂不是……


    “嗯?”弃殃垂眸看他羞红的脸蛋,一边轻笑,一边将手上烘烤的棉衣翻面,低磁道:“乖,不用担心他们,他们在隔壁山洞,这几天寒潮一轮接着一轮,晚上风雪吹刮得特别大,院子外面的风雪声呜呜响,他们都好好的蜷缩着睡觉呢,听不见我们的动静。”


    “啊,啊……那就好那就好。”乌栀子小声咕哝,脸上羞起来的热意下去了些许,在弃殃的帮忙下快速穿好了衣服,最外面裹着一身毛绒绒厚实的熊皮和雪狐皮毛大衣,冷风吹不着冻不着。


    弃殃放心抱着他出去前厅洗漱,弄好了,放他坐在火塘边的餐桌前一边烘烤着脚下,一边吃午饭,才打开前厅大门。


    这几天他家小崽在睡觉,弃殃都没开前厅门,西鲁几人就在能遮风挡雨的大院子里玩,他们并没有乌栀子这么怕冷,有时候玩得热起来了,伊佩这个雌性都只穿着一件厚棉衣而已。


    今天大门一开,西鲁三人无聊透了,直接就进了屋,嚷嚷着:“栀子,你不起床,伊佩这小雌性都找不到玩伴!”


    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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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一笑:“你这身子,还好吧,没被你兽人折腾坏吧?”


    “啊呀,西鲁!”伊佩背向乌栀子,偷偷瞪他一眼警告,才扭头看向乌栀子,脆声道:“栀子,你快吃饭,吃完饭跟我下五子棋,他们两个太菜了,我让他们反悔两次他们都下不赢我,每次都我赢的,没意思!”


    “赢了一轮的!”亚奇嚷嚷。


    “放屁,那是我失误了,西鲁在旁边故意打岔我,你们俩合起伙来作弊才赢我一回!”


    “屁,我纯靠实力赢你!”


    “切——!”


    “唔,唔嗯。”乌栀子攥着勺子吃饭,腮帮子鼓鼓的看着他们,还以为自己会被调侃,他刚出来时还很紧张很羞的,没想到他们不笑话他……乌栀子下意识看向坐在一旁照顾自己吃饭的弃殃,将口里的食物咽下,凑过去些许,小声唤他:“老公……”


    “嗯?”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将挑好刺的雪白鱼肉放到他的勺子上,放轻声跟他咬耳朵:“怎么了乖崽,身子还很难受吗?”


    “唔唔——”乌栀子胡乱摇头,乖乖的眯着眼笑,他只是想叫叫他哥一声而已的,把勺子里温热的米饭和鱼肉塞进嘴巴里,认真咀嚼。


    冬雪季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乌栀子身子还难受着,肌肉酸痛,腰很酸软,使不上劲儿,通道被打开的异物感还很明显,跟伊佩下了会儿五子棋,他就坐不住了,还想再撑会儿,不想扫了伊佩的兴,就被他哥一把横抱了起来。


    “崽,陪老公睡个午觉,不玩了。”弃殃抱着人,回头看了眼他们,关上里屋房门前,声音冷淡说了句:“你们随意。”


    说随意,西鲁几人就真的随意了,他们也闲,两个兽人化成了兽形,在院子里压着声音撕咬扑抓,消耗精力。


    伊佩实在无聊,烤着火托下巴看他俩发疯。


    屋里,乌栀子滚进被窝里躺好了,只露出一双漂亮带笑的眼睛望着床边脱外套的弃殃,小声问:“我们,会不会不太好呀……”


    他们都还在外面,就他俩躲进里屋睡觉来了,好像,不太礼貌?


    “不会。”弃殃把衣服都丢到床尾,爬上床,把小崽瘦小的身子揽进怀里,半兽化了,蛇兽硕大的尾巴温度滚烫,缓缓缠绕着他家小崽的小腿,一路圈到大腿,缠住了,尾尖飘逸灵动的金边透明兽鳍故意轻轻扫过他家小崽的肚子。


    “啊嗯……”乌栀子一下就揪住了他漂亮的兽尾,嘿嘿笑了下,喜欢得不行,揉揉捏捏蹭蹭:“哥的尾巴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尾巴,比暖春季森林里的鸟羽还要好看。”


    “……嗯。”弃殃勾唇,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揉着他软乎乎的小肚子,黑金色的竖瞳闪闪烁烁,欲意漫延,声音涩哑:“这么好看,是为了哄我们家乖乖欢喜……”


    与孔雀开屏吸引雌性是一样的,老婆喜欢了,蛇兽就能哄着他们的老婆上床,交-配,不断缠绵,这是他们最炽热疯狂的天性。


    “真好,我可欢喜了。”乌栀子往他怀里挪了挪,用抱着尾巴,用脸蛋蹭他的胸膛,纯粹又直白:“喜欢阿冕。”


    “……”弃殃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停止,他可,刚开了荤啊,才一次,尝过味道了,他忍不了,忍不了的……


    弃殃的竖瞳在骤然缩成一条恐怖的金色细线后,又瞬间晕开来,染上滚烫的笑,冷峻帅气的面容也多了几分诱惑妖冶:“老婆……”


    他哑声低磁,单衣单裤直接飞掉落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