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使了坏还敢往床上躲,笨。


    “笨崽……”弃殃站在床边,目光灼灼盯着被窝拱起来的一团,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眼底晕着浓烈的欲意和爱意,忍不住咽口水。


    “我唔……”乌栀子羞得热,又一把将被子拉开了,红扑扑的看他,小声磕巴道:“我肚子,难受……要哥帮我揉揉……”


    弃殃的体温一直很高,乌栀子喜欢他身体的温度,自己的手老是温凉的,按在暖和的肚子上会冻得一个激灵,肚子就更难受了。


    还有一个原因,他哥会给他揉得很舒服,揉一会儿肚子就不那么难受了,可他自己揉,就揉不好,一直揉着还是会刺刺涨涨的发痒发疼。


    “好,等老公一下,老公去把布条洗干净晾好就回来。”弃殃强压下急重滚烫的呼吸,攥着着湿布条和毛巾,快步出了里屋。


    布条里面的棉花不能二次利用,弃殃把黏糊的湿棉花都掏了出来,丢到火塘边等烤干了直接就烧了,布条用温水搓洗干净,又用开水煮了会儿,才拧干晾在火塘边。


    灶上的腊鸡肉粥刚刚炖开,还得再小火慢炖一会儿才能软糯,蒸的鹿血蛋羹倒是好了,弃殃用毛巾垫着鹿血蛋羹的竹筒碗底,往里放了个小勺子,推门进里屋,软声唤他:“崽,来吃你的蛋羹……来,哥哥抱起来。”


    弃殃把蛋羹碗放到床头柜桌上,脱了外裤外衣,穿着单衣单裤就上了床,靠坐在床头,把小小一只崽捞起来,拢抱在身前,拉好被子,捂着小小一团。


    “哥,冷。”乌栀子依偎在弃殃怀里,有点不想动,他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就穿着单衣单裤窝在被窝里的。


    “乖,老公抱着。”弃殃体温高,给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侧着坐在腿上,把热腾腾的鹿血蛋羹拿给他:“先吃点垫垫肚子,老公抱着你,给你弄好被子保证冷不着,吃吧。”


    “唔……”乌栀子就伸出一小截白皙的手捏勺子,就着他哥端到面前的碗,舀了一勺鹿血蛋羹,很烫,吹着白雾看他哥:“哥吃——”


    “哥不能吃!”弃殃无奈打断他试图要给自己喂的想法,轻轻蹭吻着他的额角和脸侧,哑声道:“哥哥身体太好了,吃这些东西会补得流鼻血,会不舒服,乖崽忘记了?”


    “啊……”乌栀子想了想,把一小口鹿血蛋羹塞进嘴里了,很好吃。


    他喜欢这个,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做的,没有腥味,有时候是嫩嫩的口感,连嚼都不用嚼,有时候是需要嚼嚼的,像蜂窝似的,无论是哪一种,口感都不单调,都很香。


    就像今天的,加了点猪油和野山葱,淡淡的咸味,他一个人就可以把一竹碗鹿血蛋羹吃得干干净净。


    小崽乖乖的吃,弃殃近乎痴迷的偷偷嗅着空气中他家小孩身上的味道,混着一点食物的香味,勾得他恨不能吃点什么。


    小崽的孕巢在恢复,流出来的水液对他这样的兽人来说,充满诱惑力和吸引力,是很好闻的,爱人成熟了邀请交-配的味道。


    诱得他想死!


    弃殃忍得脖颈的青筋凸显出来,一跳一跳的。


    直到乌栀子吃完一碗蛋羹,软乎乎的唤他:“哥,我吃完了,想喝水。”


    “……好。”弃殃埋在他纤细脆弱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松开他,起身道:“老公去给我们家乖乖崽倒水喝……被子捂好,不要着凉了。”


    “唔……”乌栀子一直被弃殃硌着,都硌习惯了,从他怀里被抱下来,就乖乖的坐在床上拢好被子,仰头看着他出去。


    冬雪季的寒潮爆发,到现在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们午饭弄得迟,吃完了,天色也已经昏暗下来了。


    夜很长,白天时间很短。


    弃殃不想让自家小孩儿闲着无聊睡太多觉,不然晚上又睡不着,日夜颠倒,干脆侧躺在被窝里陪他说话聊天,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轻揉着怀里小崽软乎乎的肚子。


    蛇兽滚烫的长尾巴也在被窝里,缠绕着小崽的身子,从小腿一路卷到了胸口,不敢勒他的肚子,力气并不大。


    弃殃放轻了声音,一点一点回应他的好奇:“蛇兽有很多好玩的习性和禁忌,就像老公的本名只能小崽喊,獠牙只有小崽能碰到,还有挂在我们小崽脖子上的鳞片,只要乖崽挂着这个,老公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嗅到气味找到我们家乖乖——”


    太多了,几乎全是跟自己的爱人有关的,可以说,只要他的乖崽乖乖待在他身边,那他家乖崽就可以随性肆意,为所欲为——杀人放火他也会无脑跟一起,再仔细的做好善后。


    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认真听着,轻轻揪着他流光溢彩的漂亮尾鳍,有些犯困了,声音黏黏糊糊的问:“那,哥的爱人,是我吗……”


    “嗯?当然是我们家乖乖崽。”弃殃滚烫的大手揽着他的腰胯往怀里带了带,软声笃定道:“我们家乖崽是老公唯一的爱人,再不会有其他人。”


    “唔,那,我做什么,都可以吗?”乌栀子困兮兮的用脸蛋蹭他的胸膛,闭着眼睛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想知道:“犯了哥的禁忌,也可以吗……”


    “只要小崽爱哥哥,不离开,那哥哥对你没有禁忌,什么都可以。”弃殃轻吻他的额头,嗓音低哑:“乖乖一直都是哥的例外。”


    他的底线,就只是乌栀子不离开他,永远留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唔……”乌栀子小肚子被揉得很舒服,浑身暖和,床被柔软,迷迷糊糊的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哼着:“好嗯……”


    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给他揉肚子的手没停,没舍得叫醒他,抱着人一起睡到了晚上。


    入夜后,寒潮暴风雪停了,西诺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几乎到腰的积雪过来敲门,吵醒了熟睡的乌栀子。


    弃殃已经做好晚饭,给西诺拿了一竹筒参花蜜就把人打发了。


    “哥……”乌栀子闷在被窝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声音小小的唤他:”想喝水……”


    “哥在。”弃殃端着一杯刚好入口的微烫热水推门进屋,把水杯搁到床头桌上,坐在床边把他连人带被抱到腿上,软声道:”今天晚上特别冷,崽,哥哥煲了暖和的鸡汤,还做了热辣辣的烤鱼和水煮牛肉,饿了吗?”


    “有点饿了,可是,也太冷了……”乌栀子只伸出手爪爪接住水杯,咕嘟嘟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喘了口气,露在外面的脸蛋冰凉凉的,原本暖和的手指也快速冷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说:“现在这样的气温,在往年都是隆冬时候了,只要熬过这冰冷的十来天,很快就能迎来暖和的暖春季……可是现在,冬雪季才开始一个多月……”


    往年的冬雪季有三个月左右,近一百天,大概有五次寒潮,气温是有规律的:冷—维持—冷—维持——


    可今年的气温似乎并没有规律,从一开始就是:冷—暖—冷—冷—越来越冷——


    乌栀子刚睡醒,脑子乱糟糟的试图运转起来,弃殃知道他家小孩儿爱胡思乱想,干脆没给他这个机会,软声哄道:“乖,我们先吃晚饭……小崽今天晚上要不要洗澡?”


    “唔……?”乌栀子茫然一瞬,问:“要不要洗澡?”


    “今天太冷了,老公怕你脱衣服洗澡的时候会冷着……不洗也行,我们等气温回升一些再洗,好吗?”弃殃连人带被裹着他,单手托着他屁屁抱着人就出了前厅,再把前厅桌上的饭菜端进里屋暖炕床上的矮桌。


    “我,我不要,我想洗澡的。”乌栀子被卷成了蚕蛹,额头蹭了蹭弃殃滚烫暖和的脖颈,小声羞道:“我得洗澡……黏糊糊的,好湿。”


    ……倒是一下忘了,他家崽崽现在身子孕巢还在恢复健康,每天都还会很湿润,也需要补充很多水分,参花蜜水不能停喝,所以小崽每天都得洗澡,不然诱人的味道一天下来浓郁得要命,还不等他家小崽觉得脏……弃殃就受不住那诱人的邀请气味……得疯……


    “好,那我们吃完晚饭再洗。”弃殃给他找了厚实的兽皮毛绒披风大衣穿好,外面又兜盖着被子,才给他面前放了一碗鸡汤,半碗米饭。


    弃殃直接坐到了他身边,一条滚烫的手臂横搂在他身后,搂着他吃晚饭。


    “哥。”乌栀子吃着吃着,微微皱起眉头。


    “嗯?怎么了,崽,晚饭不喜欢,还是哪里不舒服?”弃殃把鱼刺剔除,将雪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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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放到他勺子上。


    “唔……”乌栀子把勺子上的鱼肉塞进嘴里,巴掌大的小脸皱起来,觉得难受,迟疑一瞬,小声道:“我脖子,好像有点疼……”


    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脖子一动就疼,越来越疼了。


    “脖子疼?”弃殃蹙眉,立即放下筷子,擦干净手,伸到他后脖颈处轻轻捏了捏,软声问:“这里疼吗?”


    “啊嗯——!”乌栀子吃痛一下,眼泪汪汪的抵着弃殃的胸膛推拒:“好疼,哥不要……”


    ”乖,哥轻点,乖,让哥哥摸一下看看。”弃殃皱紧眉头,心脏高高提起,连忙把他抱上怀里哄着,滚烫的大手小心翼翼轻轻揉按他的后脖颈,一寸一寸试探着揉捏,问:“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疼……”乌栀子眼泪汪汪的配合歪动脖颈,他哥捏着捏着,就按揉了好一会儿,转了几下脖子后,似乎,并不那么疼了?


    “不怕,没什么事,我们家小笨崽只是睡落枕了。”弃殃给揉捏脖子,特别谨慎的正筋顺脉。


    也怪他,他家小崽一直是趴在他身上睡的,睡着后,弃殃会帮他调整好舒服的姿势,抱着他软乎乎的身子睡……也许是今天寒潮过境了,气温降的特别低,弃殃先起床做晚饭,他家小崽自己睡着睡着,就蜷起来了。


    没他在,天气冷了也不乱动,稍不注意就睡落枕了。


    弃殃心疼得要命,不过他推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哄着人吃完晚饭休息了会,弃殃把暖炕床烧得特别暖和,火塘也加满了碳火,里屋房间的温度起码能维持在三度左右。


    “哥,这样就可以不疼吗?”乌栀子乖乖趴在暖炕床中央,感受到后背上舒服适中的力道,觉得好奇。


    “可以,老公给按一次就好了。”弃殃语气宠溺,带着哄他的意味,手上按揉的力道没停,大手摸到他的颈椎,弃殃严肃了声,认真教他道:”乖乖,这里是你的颈椎,很脆弱,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记一下,好吗?”


    “我不让别人碰我身子的。”乌栀子乖乖回答,没明白弃殃让他记这个干什么,理所当然道:“反正,哥会一直在我身边的,要是有人想碰,也得哥同意才行,哥同意的话我就可以,不用记的。”


    太理所当然了,依赖性十足的话,险些把弃殃的心窝子填得溢满出来,兴奋得心脏狂跳,弃殃勾唇强压着愉悦颤栗,应了声:“好,老公会保护好小崽。”


    “唔……”乌栀子红着脸闷在胳膊里,趴在暖乎乎的炕床上不乐意动弹了,半晌憋出一句:“老公,脖子不疼了……”


    弃殃心脏倏地跳漏一拍,无声笑了下,低哑道:“乖,那我们洗澡了好吗……垫着的布条湿完没?”


    “都,都脏透了……”乌栀子耳朵尖也红了,闷闷的不看他,说出来的话却能要弃殃的命:“哥帮我,拿走一下,我去洗澡了……”


    “……好。”弃殃咬紧后槽牙,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起身下床,干脆利落出门道:“老公先去把浴桶和热水弄进来我们再弄,乖崽等一下。”


    “好……”小肚子里感觉怪怪的,想要弃殃碰他……乌栀子脑子里想了些有的没的,羞得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又恍然意识到——


    部落里的健康雌性们,无论是男雌还是女雌,他们在与兽人结契前,都会经历一两年那个什么巫医说的,思-春时期,乌栀子偶尔能听到他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怕羞的讨论自己昨晚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想与兽人怎么交-配,肚子会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以前他不明白,不理解,什么思-春时期,怎么可能有那么羞人的想法,他就从来没有过,可是自从和他哥在一起后,他就时不时会乱想,尤其现在身子在恢复变好,他就更加经常想要弃殃多碰碰他,想要贴贴抱抱,想要被安抚……


    所以,原来……他现在才有奇怪的思-春时期……吗?


    “崽?”弃殃唤了他几声,还以为他睡着了,凑过去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见他在发呆,有些好笑:“在想什么呢,乖崽?”


    “哥。”乌栀子依偎在他怀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我的身子,真的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