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嗯?”弃殃帮他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见他傻不愣盯着尼雅瞧,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


    尼雅在坎特身后,立即欣喜的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弃殃就转回头去了,茶里茶气的说:“崽,有人想抢你的兽人啊,怎么办?”


    “啊……?”乌栀子懵了一瞬,眼巴巴仰头看他:“什,什么?”


    弃殃气笑了,轻捏捏他脸蛋,伤心的问:“笨崽,有人要抢你的兽人,你不保护哥哥吗?嗯?”


    “啊……”


    雌性总被默认为是需要保护的一方,弃殃是兽人,需要他保护吗……?


    乌栀子从没想过还会这样,可他哥都这样说了,乌栀子护犊子的心瞬间就被撩拨起来了,绷着巴掌大的小脸,把梆大一只弃殃护到身后,与坎特和尼雅对峙:“不,不许欺负我哥!”


    “……”嘿。


    弃殃站在乌栀子身后,虎背蜂腰,身高腿长,冷峻帅气,微扬起下颚,桀骜猖狂得要死。


    一只气势汹汹的小白兔身后站了一头实力不明的凶悍头狼,谁他妈敢对小白兔说上半句挑衅的话?


    坎特被弃殃那一身气势唬住了,又不是活腻了,强撑着警告:“尼雅现在是我的雌性,谁敢勾引他,别怪我不客气!”


    “不是,你滚开啊!”尼雅哀凄的望着弃殃,不满的再次推开坎特:“谁是你的雌性了,都说了我没跟你结契,我不是你的雌性!”


    坎特被推了个踉跄,惊愕回头瞪向他:“尼雅,你他阿妈的别再闹了!?”


    “谁闹了,我不是你的雌性,弃殃,你别听他乱说!”尼雅迫切的想跟弃殃证明:“我没跟任何兽人结契过,你相信我!”


    “尼雅,我们都交-配过了。”坎特蹙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你不想跟我结契吗,你不是说弃殃就是个废物,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吗,我能给你啊!?”


    “现在你才是废物,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尼雅哭着甩胳膊,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一个连部落都守护不好的兽人,昨晚长牙豹虎群袭击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根本保护不好我!”


    尼雅擦了把眼泪,指着乌栀子冲坎特大喊:“你再看看他,你看他一点事都没有,他现在还有闲心在这里玩,他的兽人把他护得多好,我就是想要像他这样!”


    “你说什么……?”坎特脸色很难看,他昨晚用命护着的雌性,结果就这样看待他,嫌他没用…?


    “哦豁,他们又吵架了。”弃殃胳膊搭在乌栀子肩上,虚虚的依靠着他,小声跟他咬耳朵。


    两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夫夫相处久了,是会越来越默契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看戏表情。


    伊佩在旁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眼看尼雅和坎特越吵越凶,不远处过来围观的兽人雌性也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劝阻:“别吵了,这是你们的私事,你们,你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解决就是了……”


    坎特猩红双眼指着尼雅,咬牙切齿:“往后你别想我再跟你结契!我不可能再被你哄骗好!”


    “不结就不结,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好,好!”坎特怒气冲冲扭头就走:“我他妈就是个蠢货,我他妈多余护着你!”


    “谁用你护着!”尼雅歇斯底里。


    他们吼吵完,坎特气冲冲走了,原地剩下弃殃揽着乌栀子,伊佩在一旁尴尬,尼雅哭哭啼啼委屈看向弃殃:“我……”


    “崽,我们回家吃下午饭了,哥闻到炖鸡汤的香味了。”弃殃揽着乌栀子后腰,带着他扭头就走。


    “啊,嗯?”乌栀子仰头看他。


    围观的兽人雌性们指指点点,尼雅站在原地气炸了,带着哭腔厉声大喊:“弃殃,你个混蛋!”


    骂得好像弃殃对不起他了似的,弃殃无辜至极,回到家关上院子大门就开始跟大狗似的俯身抱着小崽蹭,低声哄他:“叫我,小崽叫我。”


    “……哥?”乌栀子踮脚搂着他的脖颈,伸手揉揉他毛绒绒的扎手短碎发:“哥怎么了?”


    “叫我的名字,乖崽叫哥的名字。”弃殃蹭了他一身蛇兽发-情的味道,又用一层狼味掩盖,哑着声音:“还记得吗,乖崽,叫哥的本名。”


    “冕,冕哥……”乌栀子羞得脸红红的,还是很不好意思。


    弃殃跟他解释过,冕这个本名的作用是……是要他们交-配的时候叫的,会让他们增加受孕的几率,让他们都更加享受交-合的过程……但是现在,他们不是在交-配……


    “啊,操!”弃殃呼吸又急又重,蛇兽被叫本名,是病态的占有欲得到满足的体现,没几个蛇兽的雌性会叫蛇兽的本名,一旦叫了就意味着他们愿意被蛇兽予取予求……真他妈的会爽到头皮发麻!


    操!


    弃殃心脏跳得疯狂,整个人都弥漫着想占有的气息,但是又被他很好的克制住了,只蹭着他的乖崽,乖得要命,乖得弃殃想生吃了他。


    “哥,痒痒。”乌栀子推推他的脑袋,哼哼唧唧笑着躲:“不要蹭,啊呀,我饿了哥!”


    “笨崽。”弃殃埋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紧后槽牙起来,牵着他都桌旁坐下:“哥盛鸡汤过来,小崽坐好,手套可以不用摘。”


    “我就要摘。”乌栀子羞得脸蛋红扑扑的,被欺负了,非要跟他哥作对。


    鲜活开朗,可爱至极。


    弃殃勾唇,直接把他连人带餐桌挪到了暖和的灶旁,宠溺顺从道:“那好吧,小崽不冷就可以摘。”


    “我有火烤着才不冷…”乌栀子蹭蹭脸蛋,手爪爪探到火堆旁烘烤,眼巴巴瞅着弃殃把板栗鸡汤盛出来,鸡翅鸡腿这些好吃的嫩嫩的肉和成块的板栗都是他的。


    弃殃给他加了个勺子,放到他面前叮嘱:“烫啊,乖崽,慢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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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下午三点多喝鸡汤,吃得简单,就鸡汤和米饭,还有一点辣辣的鸡汤烫野菜,弃殃端了个大汤盆坐在乌栀子身旁吃。


    乌栀子的胃口还没怎么养起来,或者说,他的食量一直都不大,差不多是弃殃的十分之一,一个用盆吃,一个用海碗吃,还吃不完。


    甜甜软软的板栗倒是勺着吃完了,剩下啃得乱七八糟的两个鸡腿和一点汤,半碗米饭吃了大半,剩的就全进了弃殃的肚子。


    弃殃是真不挑,吃完收洗了碗筷,从前厅拿了一颗冷冰冰但是没冻上的橘子,剥开一点皮递给他:“崽,快把你的手套戴上,哥怕你冷。”


    “不冷的。”乌栀子乖乖的戴好了兔毛手套,露出几个手指尖尖,弃殃把橘子剥开了给他:“橘子冷,吃不完就不吃了,给哥,嗯?”


    “好。”乌栀子接过,扣了一片下来先递到弃殃唇边,仰头看他叨走吃了,才埋头给自己扣了一片。


    西诺过来的时候,乌栀子和他哥正蹲在院子大门口。


    乌栀子堆了个跟自己一般高的雪人,杵在弃殃弄的那个大雪人旁边,弃殃帮他堆上雪人的上半截雪球时,故意把小雪人往大雪人那边歪了些,就像两个雪人依偎在一起,乌栀子还没发现他的小心思,踮脚往雪人脸上贴橘子皮做嘴巴和眼睛。


    弃殃就蹲在一旁挖雪里的石头块往簸箕里丢,装满一簸箕就送回前厅,视线也没从乌栀子身上挪开过,守得严丝合缝的。


    西诺看了会儿,走向他们,随口问了句:“栀子,你这是干嘛呢?”


    乌栀子应声回头看,不好意思的“啊”了一声,笑得羞赧:“西诺,你怎么过来了,我,我在跟哥堆雪人呢,我哥教我的,好看吧?”


    西诺挑眉,懒懒的双手抱胸打量几眼,好笑道:“还行吧,你哥怎么啥玩意儿都教你……我来找你们说个事儿的。”


    “啊?”西诺语气听着挺正经的,乌栀子最后把雪人身上的扣子做好,胡乱拍干净身上手上的雪碎,问他:“什么事情呀?”


    弃殃还闷头捡石块,不搭理。


    乌栀子偷偷挪了挪步子,冰凉的手指尖坏兮兮的碰了下弃殃滚烫的脖颈。


    “……?”弃殃气乐了,攥住他冰凉的手爪爪问:“崽,你手怎么这么凉,冷不冷?”


    “不冷的,西诺说有事找我们,哥。”乌栀子想让他听一下。


    “嗯?”弃殃拍拍手起身,握住他两只玩得冰冷的手爪爪,摘下半湿的兔毛手套,把他手塞进衣服下摆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紧贴着滚烫的腰腹。


    “哥不要,你会冷。”乌栀子慌张想收回手:“我不冷的。”


    “乖,别动,西诺有事要说呢。”弃殃把他揽进怀里,轻捏着他下颚,让他扭头看西诺,塞在腰腹上的手还按着没让他抽开。


    “什么,事呀?”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被他哥揽在怀里,看向了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