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不管他们,让西鲁他们自己做决定,就算合并也不会影响我们生活,我们从来不是西鲁部落的人。”弃殃轻轻摩挲他的后背,抱着他调转方向,走向家里,声音放得很软:“到时候,如果小崽真的很不喜欢的话,等冬雪季过去了,哥哥带你去中央城区那边看看,怎么样?”


    “中,中央城区吗?”乌栀子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离开部落,紧张的看弃殃的眼睛:“哥,我们也能去中央城区看看吗?”


    “当然能,等冬雪季过去,气候变得温暖起来我们就去。”弃殃勾唇:“我们家乖崽总要出去见见世面的,眼界要拓开一些,这样就不会傻乎乎的被那些尖酸刻薄的人欺负,胆子大起来之后就能欺负哥哥了。”


    乌栀子太乖太懂事了,在他面前是软乎乎的,可爱得要命,坚韧的性子被寒冷刺骨的亲情与雪季锻炼出来,自卑也被逼着混杂在其中。


    弃殃希望他骄傲灿烂,过得自由随心。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得在他身边,得带着他一起。


    “好诶!”乌栀子傻乎乎的笑,余光瞥见栅栏大门那边的吵闹,忽地就与争执中的尼雅对上了视线。


    “弃殃——!”尼雅慌张大喊,急得蹦起来:“我是尼雅啊,弃殃,让我进去,我要进去!”


    弃殃脚步都没停顿,抱着人回家。


    乌栀子趴在他肩膀上朝后看着尼雅闹,闹得很不体面,忽地笑了,闷在弃殃脖颈处与他说:“哥,我以前也很凶的,那时候,如果我阿父和阿哥愿意听一下我的话,不和外面那些欺负我的人一起打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会是什么样的?”弃殃推开院门,哄着他笑,要把他放下地:“小崽就应该泼辣些,以后哥哥给你撑腰。”


    “唔……应该会很凶的,说不定哥一靠近我,就会被我咬一口。”乌栀子搂着他的脖颈不想松手。


    “现在也可以咬一口,咬很多口。”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微俯下的腰直了起来,换了个抱的姿势,揽着他的腿环在腰侧,滚烫的手心托着他屁屁。


    “不要,哥会疼的。”乌栀子树袋熊似的,两条腿圈着他的腰。


    走进里屋,弃殃在床边坐下,哑声问他:“小崽,喜欢哥哥吗?”


    “唔嗯?”乌栀子被他突然一问,问懵了,茫然坐在他大腿上,小心翼翼的问:“不可以,喜欢吗?”


    “……”弃殃偏头低笑出声。


    “……?”乌栀子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快,紧张兮兮的问:“不可以吗,哥……?”


    “可以,小崽只能喜欢哥哥。”弃殃把他瘦小的身子紧紧禁锢在怀里,可爱得要命,他是真恨不能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玩一玩。


    “那我,喜欢的。”乌栀子羞红了脸,小声咕哝。


    “喜欢什么?”弃殃吻着他的脸侧不依不饶。


    “喜欢哥。”乌栀子埋在他脖颈处,羞闷闷的躲。


    “谁喜欢哥?”弃殃低笑,追着他脸蛋亲。


    “我,我喜欢哥。”乌栀子闷住红彤彤的脸蛋,磕磕巴巴。


    弃殃心满意足,喉咙干涩。


    紧紧的抱了人一会儿,弃殃喉咙滚动,哑声唤他:“崽。”


    “……”乌栀子没应他,动了动,跪着床边往前挪了几下。


    弃殃呼吸狠狠一滞,脑子里的烟花“碰”的一声就炸了,正好,他们这个样正正好……操!


    “崽!”弃殃低沉警告他,想掐住他的腰往外推推,又他妈没忍住,反而狠狠往怀里按:“再乱动,会被哥哥吃掉。”


    “啊……”乌栀子无辜看他,有点不太理解:“哥刚才叫我,我才答应的。”


    答应用动屁屁答应?


    这他妈,是想勾引死他!


    “操……”弃殃低低骂了句脏话,偏头狠狠吻了他的唇角一口,哑声警告他:“笨崽,不许再勾引哥。”


    “唔——”乌栀子无辜至极,唇角被吻得湿漉漉的,小声不满:“哥,坏东西。”


    坏东西低沉哼笑一声,想起了一些关于蛇兽的特殊事,哑声问他:“小崽一直在叫哥,知道哥哥的名字么?以后交-配,小崽要唤哥哥的名字。”


    “啊,哥的名字?”乌栀子坐直腰与他对视,抿抿唇,小心翼翼唤他:“弃,弃殃?”


    弃殃磁哑一笑:“哥哥没告诉过我们家小崽本名是不是?”


    弃殃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是上一世他用的外名,但蛇兽都有自己天生的本名,出生便携带有的,只有自己的雌性能叫的。


    蛇兽有太多专为他们的雌性预备好的玩意儿,比如本名,比如鳞片,比如兽身……弃殃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家小孩,一点一点慢慢教他,也好。


    “哥不是叫弃殃吗?”乌栀子皱眉疑惑。


    他哥是狼族兽人,一直都叫弃殃这个名字?


    “冕。”弃殃拥着他,轻轻啄吻他的额头,压着激动颤声告诉他:“加冕为王的冕……乖崽,叫我。”


    “唔……?”乌栀子被亲得羞赧,羞怯怯的唤他:“冕?阿冕?”


    “……”喉结滚动,蛇兽恐怖的黑金色竖瞳在眨眼的瞬间浮显,被心爱的雌性叫了本名,弃殃浑身肌肉都抑制不住的兴奋发颤,紧绷,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贴着肌肤一掠而过。


    发-情的燥被强行安抚了几秒,得不到满足的欲意又瞬间膨胀放大——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操!”想象过有心爱的雌性会很好,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无法形容!就像全身心都泡在了甜得粘稠的蜜罐里,喜欢得脑子都要炸了。


    “唔,哥,为什么,这样兴奋?”乌栀子还在状况外:“冕是哥的名字吗?是阿父阿妈叫的乳名吗?”


    “不,是我们家小崽才能叫的本名。”弃殃压不下一身的燥热滚烫,紧紧抱着他,张口欲言又止好几回,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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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蛇族兽人吗?”


    “唔?”乌栀子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歪到这里来,但是弃殃的怀抱很暖和,他踢掉鞋子,慢腾腾的挪动着趴在弃殃怀抱里闭上眼睛:“蛇族兽人……以前有听别的兽人说过的,听说蛇族兽人很冷漠,身体也很冷,他们冬雪季要冬眠,但是他们的雌性不需要冬眠,就会被先安置好……可是太冷了,兽人不照顾雌性,雌性身体不暖和,一个冬雪季过去就会有很多雌性跑掉或者死掉。”


    默了默,乌栀子闷闷的,困倦的说:“蛇族兽人,好可怕,兽形有两根呢……还会用冷冰冰黏腻的尾巴卷起来强迫雌性……”


    “……”他妈的,蛇族兽人的名声也这么垃圾?


    还比不上他蛇兽,蛇兽虽然总被人和蛇族兽人搞混,但起码他们不需要冬眠,而且浑身滚烫,特别疼自己的雌性,至于强迫——


    嗯,弃殃撇开一边先不谈,以后有机会再自然而然的坦白,先哄着怀里的小崽:“再叫哥一声,乖乖。”


    “哥唔……”暖乎乎的,乌栀子犯困。


    “……叫名字,乖崽,叫哥的本名。”弃殃低哑着声音哄他。


    “嗯,弃殃,哥……”乌栀子挣开眼睛,眨巴眨巴,抬起脑袋唤他:“冕,阿冕。”


    “操!”弃殃心脏几乎跳停,咬紧后槽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轻掐着他的下颚,凶狠道:“崽,你要跟我结契,要跟我结为伴侣,你只能是我的!”


    “唔?”乌栀子腮帮子被捏住,嘴边嘟起来,红润诱人,比他妈的樱桃还诱人。


    弃殃连忍都不想忍,偏头张口就吻住了他的嘴唇,克制着嘬了一口。


    “哥唔!?”乌栀子刚培养出来的困倦一下就跑到了九霄云外,慌张抵着他的胸膛:“不,不亲……”


    兽人只有交-配时才会亲吻,可冬雪季太冷了,他不能交-配受孕,起码冬雪季刚开始的时候不可以……会死的。


    “唔哥,哥凶……”乌栀子被吻着偏头想躲,眼泪汪汪的:“我害怕唔,不要现在交-配……”


    “不是,乖崽。”弃殃的理智一下回笼了,忙松开他,抱着他安抚:“乖,哥的宝贝,不怕,不是交-配,哥只是想亲亲你,味道太好了,哥只是想亲亲,被吓到了是不是,嗯?”


    “哥凶我呜……”乌栀子眼汪汪看他,扁着唇委屈:“吓到的……”


    “都是哥的错,乖宝,哥哥不会强迫你……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会给小崽做好准备的时间,对不对?小崽要相信哥。”弃殃轻拍着他后背安慰,心脏又胀又麻,自己的雌性能看不能吃,他要把自己憋成太监了。


    “唔……”乌栀子就只是被吓了一下,又不是真的怕他,埋回他怀里,含含糊糊的说:“都怪哥,坏东西……”


    “……对,哥是坏东西。”弃殃垂眸,勾着唇拍他后背哄:“吓到我们家乖崽了,最坏。”


    “只坏一点点。”乌栀子困倦的蹭蹭他的脖颈,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