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你这个废物!”斯斯亚气上头,一把揪住乌栀子的衣领,低声怒吼:“谁准你还手的!?”
“斯斯亚,别闹大。”尼雅连忙一把拉住他,脸色难看,声音压得很低:“别让弃殃发现。”
“我不仅敢还手,我还敢叫人!”乌栀子气红了眼眶,胡乱推他,大喊:“哥——!”
“啊死残废!”
“谁让你喊的!”
“混蛋,快走!”尼雅和斯斯亚狠推他一把,慌忙拔腿就跑,丢下一句威胁:“在冬雪季彻底到来之前,你必须离开弃殃,我要换回去!”
“崽?”弃殃听见他叫,猛地一刀砍在树干上,快步跑向他:“哥在,怎么了乖崽?”
原地,乌栀子跪坐在地上,红着眼低头盯着面前的五个泛青色的野鸭蛋掉眼泪,心脏跳得很快,慌张的情绪又开始漫延。
尼雅说得对,他从小就被部落的所有人嫌弃,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他的身体怪异得要命,他没办法为兽人孕育下一代,一旦受孕,他会死的……他不想死。
弃殃这样好的兽人,怎么能配他,怎么能跟他结为伴侣?
……兽神不会同意的。
尼雅想换回来,尼雅想当弃殃的雌性了。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滑落,很冷,刺得皮肤都在疼。
好委屈……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初尼雅说换就把他换给弃殃,弃殃当时看见他没什么意见,那现在,是不是也没意见,说换就能换回来?
心里的惶恐与惴惴不安无限放大,乌栀子不敢与弃殃说,弃殃一直都很喜欢尼雅,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似乎真的一目了然……
“崽?”声音不对
弃殃连忙扒开芦苇丛一看,乌栀子跪坐在那窝野鸭蛋前偷偷掉眼泪,眼眶红得像兔子,小小一只蹲着在冷飕飕的草窝旁抬头看过来,可怜惨了。
“操!”弃殃心脏发酸发胀,几乎是颤声唤他:“小崽,发生什么事了,嗯?”
“呜……”乌栀子惊慌低下头,胡乱擦去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和鼻音,故作没事似的说:“哥,哥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怎么哭鼻子了?”弃殃呼吸都重了几分,心脏发疼,蹙眉蹲下身,蹲在他身旁,小心看着他问:“有人欺负我们小崽了?”
“……没,没有。”乌栀子不敢与他对视,撇开头,眼泪却在他小心翼翼带着哄人意味的语气里越来越擦不干净。
“……”弃殃眉头紧拧,就地坐在干草堆里,把他抱起来揽坐在大腿上,滚烫的拇指腹轻轻擦去他脸蛋的泪水,抱紧了他。
芦苇丛里很安静,兽人的鼻子很灵敏,空气中飘荡着尼雅和斯斯亚那几个雌性的气味……
弃殃没再追问什么,只是抱着他给他擦眼泪,许久,久到乌栀子的眼泪终于能擦干净,情绪缓和了些,眼睛也红肿起来,耳边只有冷风吹过芦苇荡的“沙拉沙拉”声。
“小崽。”弃殃用下巴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声音低磁,满是心疼:“哥嘴巴笨,长这么大了,也没跟雌性接触过,不会哄人……”
默了默,弃殃哄着他说:“以后,小崽如果有什么心事,有什么委屈,想要哥怎么做,一定要用嘴巴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哥本来就笨得不会哄人,如果小崽再不说出来,哥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不好?”
“……”乌栀子低着头,不敢答应他。
尼雅把他换给弃殃,也不过才两个月。
……才两个月。
乌栀子更想哭了,这么短的时间,他一个残废,能有什么资格留住弃殃让他不要再喜欢尼雅?他拿什么去跟尼雅争?
争不赢的。
这个念头就一直在脑海里。
直到回到家,乌栀子都没怎么打起精神来,闷闷的帮着做晚饭,洗了澡,爬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弃殃把又跑过来啰嗦了一通的西鲁打发走,锁好院门大门,回到房间钻进被窝里,习惯将乌栀子软乎乎温凉的身子拥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唤他:“小崽。”
“……”乌栀子闷在他胸前蹭了蹭,算是回应。
“还委屈么,嗯?”弃殃把他往身上揽了揽,让他脸蛋贴着自己的脖颈,拉好被子问:“冷不冷?”
“……不冷。”乌栀子声音哑哑的,似乎还带点鼻音,弃殃一听就心道不好,这怕是要感冒的前兆,忙蹙眉问他:“什么时候着凉冷到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不难受。”乌栀子闭着眼,嗅着弃殃脖颈的味道,体温有些高,声音低软:“……哥,睡觉。”
“……”事情没解决,小崽情绪还不高,弃殃睡不了觉。
披了衣服起身靠坐在床头,弃殃把他圈在怀里半抱起来,拉起被子紧紧捂住,胸口鼓起小小的一团,弃殃垂眸看他的脸色,问他:“小崽,你跟哥说,为什么突然难过,尼雅那几个雌性偷偷过来找你,是不是动手打你了?”
“没打……”乌栀子下意识想否认逃避。
没打他,就是过来欺辱他了。
弃殃心疼的伸手轻蹭他的脸蛋,怕他再哭,生硬的转了话题,试图移开他的注意力:“小崽,哥有个问题一直很想知道,但是不敢问,你能不能告诉哥?”
“……唔嗯,可以的。”乌栀子依偎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眼帘颤动,怕一睁眼眼泪又掉下来。
“乖崽……为什么部落里的人都叫你残废雌性?”弃殃知道这个称呼,但脑子里的记忆也只停留在称呼,原身阴沉不与外界交流,不知道他被人这样辱骂残废的原因。
小崽全须全尾好好的,那群人……难道只是单纯的出于侮辱目的才这么骂人?
“……!?”乌栀子忙睁开眼,一双红红的兔子眼睛愣愣的仰头望着他,呢喃:“哥,哥不知道为什么……”
弃殃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叫残废雌性,所以才这么接纳他?
那如果被弃殃知道了——
乌栀子慌忙从他怀抱里坐起来,下意识后撤,眼底的惊慌和仓惶溢满出来,手足无措,语无伦次:“我,你,我就是,我……”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乌栀子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弃殃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虎兽部落里的人是为了骂他才叫他残废雌性,不知道他身体的怪异和不祥,完了——他们相处了近一个月,美好得他想就这样过上一辈子,一旦弃殃知道了自己身体残废,是不是也会厌恶……?
乌栀子慌张后退,被子从身上滑落下来。
“小崽。”弃殃蹙眉连忙给他拢好被子,强势把他拥回怀里:“别动,乖,乖,没事了,不哭。”
“呜……”乌栀子紧咬着唇无声的呜咽,僵着身子在发抖。
……他该说什么?会看到弃殃什么样的反应?
“乖,不想说就不说,嗯?”弃殃后悔问了,轻轻拍着他紧绷的后背:“不哭,别怕,都是哥不好,乱问……”
“……”乌栀子心里惶恐,眼泪晕湿了弃殃胸口的衣服。
夜渐渐深了,事情没解决,乌栀子缓了会儿情绪,被哄着用冷毛巾敷过红肿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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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熬不住困倦迷迷糊糊睡着了。
弃殃护犊子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混杂着腾腾火气,给乌栀子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扭头就出了门,面无表情,直奔虎兽部落。
他们山洞距离虎兽部落很近,凌晨一点多,夜色浓郁,寒风吹来刺骨的冷,弃殃周身弥漫着恐怖杀气,一脚掀翻了坎特的帐篷,掐着他的脖颈拳拳到肉。
鼻血和呕出来的血飞溅,坎特睡梦中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弃殃捶昏死过去。
一扭头,黑金色竖瞳浮显,尼雅被嗜血的弃殃吓得僵在原地,脸色惊恐,瑟瑟发抖。
“你,你要,干,干什……”说话磕磕巴巴,满是哭腔。
弃殃舌尖抵过腮帮,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啪!”的脆响,尼雅脸偏到一边,唇角渗出血迹,又被猛地掐住脖颈。
弃殃将他踉跄飞出去的身体掐回来,咬着后槽牙问:“今天去欺负我崽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尼雅满口血腥味,被吓得发懵,哭着发抖:“我,我没有呜呜……”
“再有下一次,我会掐死你。”弃殃掐着他脖颈把他往地上昏死过去的坎特身上一甩。
“啊噢——!”尼雅痛苦惊叫出声。
动静闹起来,部落里巡逻的和周围帐篷的兽人们连忙大喊:“谁!?”
“谁在那里闹什么!?”
弃殃冷着脸,走得悄无声息,冷风中,连气味都没留下。
他只想顾着他家小崽,他就只有乌栀子这么一个宝贝雌性,没现在就弄死这些蠢货,纯是懒得惹麻烦,冬雪季马上到了,他没时间跟他们拉扯。
但是如果还有人再敢不知死活的凑上来找事——他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弃殃气势汹汹回到院子,在灶火堆旁站了会儿,散去一身血腥味和冷气,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跪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乌栀子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睡得很不安稳,心脏酸涩发胀,懊恼又毫无头绪。
早知道会这样,他穿来之前就该去找个恋爱课上一上,也不至于像现在两眼抹黑一抓瞎,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小雌性。
尤其从第二天开始,乌栀子与他又恢复了刚穿来时的疏离礼貌感……这几天气温有所回升,他们晚上分床睡了。
操!
乌栀子抱着被子非要分开自己去睡木床,弃殃哪里舍得他睡硬邦邦的木床,他还感着冒,发着低烧,只能妥协让他睡暖炕,自己孤孤单单睡隔壁的木床,这一睡就睡了四天。
乌栀子的感冒没好,低烧难受一直不退,今天趁天气好,气温回升,弃殃给他搬了个竹椅子,让他坐在河边钓鱼晒太阳。
弃殃这几天凶狠的眉宇紧皱,就没松开过,院子里的柴火被他发泄闷气似的,整齐劈开,沿着院子栅栏堆起两米多高,占了大半个院子,换洗的衣服也晾了大半个院子。
“小崽。”弃殃蹲在河边一边搓洗他的小内裤,一边放软了声音唤他:“西鲁早些天跟哥说,虎兽部落换巫医了,我们去找巫医看看,怎么样?”
那次弃殃挑拨之后,早就对纳维尔有所不满的兽人雌性们就闹了起来,在死了两个被长牙豹虎群袭击受重伤得不到巫医救治的兽人后,虎兽部落里的人闹得更凶了。
前几天晚上,西鲁就是过来跟他说这事儿的,虎兽部落要换新的族长和巫医了。
新的族长遵循了弃殃口中的兽神的指示,是能带领兽人们去狩猎的西鲁,他有这个实力,新的巫医则是一个刚从中央主城区回来的男雌——西诺,是西鲁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