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好在,昨晚降温是骤降,突然过了一段冷空气,第二天太阳依旧出来,气温有回升,刺骨的冷风停了,地上薄薄的雪白一片,一夜之间世间万物穿上了白色冬衣,又开始化雪。
温度很低,维持在零度左右。
弃殃一早起来就开始烧热水,接通了暖炕通道,门口的灶里烧火,热气和暖烟一路通进山洞里的炕床,汇集满,又从另一侧出来,白烟照常在他们山洞的上方半空飘散。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没了弃殃在,被窝里的小崽也慢慢睡得安稳。
天气太冷了,弃殃不想那么早叫醒他,铺好炕床,穿上厚棉袄,棉裤棉鞋袜,弃殃背上竹背篓,锁好院门,快速踩着雪路过虎兽部落。
身后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虎兽部落里一股子凛冽的血腥味,许多兽人的帐篷都坍塌了,乱七八糟。
弃殃看见几具长牙豹虎的尸体,牙齿很长,尸体跟小象似的,满嘴獠牙,四肢发达……从没见过的物种,确实是猛兽种属的野兽。
弃殃只瞥了几眼,走进森林边缘。
下了雪后,山里的野鸡野鸟下的蛋都孵不出来幼崽,丢在那儿也是浪费,弃殃专找野鸡窝,捡了十来窝冷冰冰的野鸡蛋,还找到了些野鸭蛋和大小不一五颜六色的鸟蛋。
装了大半个背篓,弃殃才抓紧时间拎着一把野菜回去,洗干净鸡蛋壳,往烧开水的大锅里倒了一盆蛋,添了把柴火,弃殃拎起柴刀又出了门。
他们家什么都储备有了,就是柴火还差点。
储备充足,家里的小崽才不会担心死在冬雪季里,弃殃嘴里还叼着根牛肉干,路过凄惨悲凉的虎兽部落,看热闹似的一路看过去,直到走进森林边缘,挑干油把树柴砍。
“咚咚咚”的砍树声在一片愁云惨淡的虎兽部落附近显得突兀,许多雌性停止了哭声,循声看见不远处弃殃砍倒好几棵干枯的大树,整理,绑好,拎起扛着就走。
雌性们愕然发怔,兽人们脸色难看。
这回倒没人有空来找他茬了。
弃殃面无表情埋头干活,也不搭理他们,来来回回扛了几大把柴火,最后一次还摘了一篮子被冻得要掉不掉的野苹果,肩上扛柴,手里拎篮子,腰间别着一把砍柴刀,路过他们,回去了。
“他,他凭什么这么悠闲?”
有雌性呜呜咽咽哭得难受:“他身上穿的不是兽皮,他不是废物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厉害?”
“乌栀子那个残废雌性呢,他怎么不出来干活……”
他们挤成一团,冷得哆哆嗦嗦,很多雌性都还穿着到膝盖的兽皮裙,身上只披着一块薄薄的兽皮,兽人火气大,有的还只腰间围着一块兽皮裙,赤果着上身……
都冷,个个脸色难看。
弃殃回到家把还没劈砍的成条大油把树干柴垒在一旁,拍干净身上的衣服,洗干净手,天气冷了,他没舍得再用冰手去碰乌栀子。
烤暖和的手微微滚烫,摸上小崽温暖的脖颈,一下就被他下意识贴住了,弃殃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失笑:“睡醒了吗,乖崽?”
“唔嗯……”他推门进来的时候乌栀子就醒了,只是,真的好冷好冷,手刚伸出被窝外面,几秒就变得冰凉了,他不想从暖乎乎的被窝里出来。
“要不要起床吃早饭?嗯?”弃殃暖和干燥的手心抚摸着他的脖颈,摸摸蹭蹭到细腻温暖的光滑肩颈……弃殃摸得心脏发胀,喉结滚了又滚,想要更多……
蛇兽的繁殖发-情季就是冬季,偏偏小崽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任由他摸……操!
弃殃平时已经很克制了,但是随着气温越来越低,他真的越来越难控制。
“嘿嘿,哥,你好暖和呀。”乌栀子刚睡醒,还傻不愣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睡得红扑扑的脸蛋贴到他温暖的手背上,手背凸显的青筋微动,蹭了蹭:“哥你们兽人真好,不怕冷,还可以变成兽型御寒……我也想当兽人”
“……”弃殃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无奈:“崽,别撩拨哥哥了,好吗?”
“唔嗯?”乌栀子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看他:“什么呀?”
“……”操!
他在对一个刚成年没人教导过的小孩说什么屁话!?
弃殃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隔着被子闷头倒压在他身上,声音又哑又涩:“小崽,我的崽,快点长大……”
“啊唔,哥,好重。”还带着被子一起压下来,乌栀子试图推他:“我要,喘不过气了。”
“……小崽。”弃殃坐起身,没忍住连人带被把他抱到大腿上,裹紧,胡乱一顿揉。
“啊唔唔……”乌栀子被被子裹得紧紧的,揉弄得痒痒,只能胡乱摇头笑着求饶:“啊不要……”
闹了一顿,人是彻底醒了,弃殃抱着他换到温暖的炕床上。
炕床只铺了一床薄棉被,特别暖和,乌栀子被弃殃放上去躺了几秒,暖得惊喜,在被窝里滚来滚去,震惊得像个小傻子:“哥,这就是你说的暖炕床吗,好暖和,它在发热呀,哥,这个太暖和了,就算是冬雪季很冷很冷的时候,我们也不怕了。”
有这样暖和的炕床,雌性就算是冬雪季受孕了也没关系,雌性肯定能活下来的,乌栀子特别欢喜,捂着被子不想起来。
“喜欢么?”弃殃失笑,把床尾烘暖和的厚棉衣棉裤和棉鞋袜给他拿过来,把人捞起来穿衣服。
“喜欢,特别特别喜欢!”乌栀子乖乖伸手,看着弃殃的眼眸亮晶晶的,闪着光和崇拜。
“好了,抬脚。”弃殃给他拉好棉裤,系上裤带子打了个蝴蝶结:“哥给你拿棉鞋穿,外面下雪了,湿漉漉的,小崽今天得穿棉鞋。”
“好。”乌栀子在床边坐下,弃殃给他穿这只脚的袜子,他自己就揪了袜子给自己穿另一只脚的。
穿好鞋子下床,推门走出木屋前厅,山洞门口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乌栀子张口打了个喷嚏。
“冷吗乖崽?”弃殃瞅着他,忙给他找了个厚厚的棉帽子戴上:“要是冷了我们就去加衣服,嗯?”
“不冷的。”乌栀子揉揉鼻子去洗漱:“只是突然鼻子被冻了一下才打喷嚏。”
“冷要跟哥说。”弃殃仔细确认他真的不是嘴硬说不冷后,把小桌子搬到烧热水的灶台旁,捞起一盆水煮野鸡蛋,掀开炖锅里炖牛骨粥的盖子,咸香软糯的味道飘散出来。
乌栀子挂起洗脸的毛巾,蹭到灶火旁乖乖坐好等饭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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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小心烫,先把杯里的温水喝了再吃饭。”弃殃盛起一碗牛骨粥放到他面前,软声笑问:“小崽要不要来点凉菜,哥早上拌了点辣的野菜。”
上回辣椒炒的猪心猪肝,小崽还挺爱吃的,弃殃知道他能吃辣,但他没怎么吃过,也控制着量,一下不敢给他吃太多。
“要的要的。”乌栀子喝了几口温水,把水杯挪到一旁,期待的握着勺子伸出来,弃殃端着一大盆粥在他旁边坐下,好笑道:“先吃点粥垫垫肚子再吃凉菜,凉菜冷。”
“那,那好吧……”乌栀子眼巴巴瞅了眼桌面上一小碗一看就很辣的有许多辣椒碎沫的青菜,闷头喝粥。
相处的日常很温馨,他们慢吞吞热腾腾的吃着早饭,待会儿就能找点事干干玩玩,然后一天就这么过去——
弃殃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如果威尔不莫名其妙过来找茬的话。
刚吃完早饭,筷子都还没放下,威尔咚咚咚的捶门,愤愤大喊:“弃殃,弃殃你快给我开门!”
弃殃都烦透了,不是西鲁就是别的兽人,不是来找麻烦就是来求他,什么好事都轮不上他们,什么垃圾都往他们身边凑,偏偏不搭理他们还不行,门会被敲得震天响。
不耐烦的拉开院子大门,弃殃语气都掺了冰碴:“有事?”
“弃殃,你怎么还有心思去砍树的!?”威尔气急败坏:“阿父阿妈都被长牙豹虎群咬伤了,我们家帐篷都被破坏了 ,他们现在还在冰天雪地里发抖,你,你——”
威尔想越过他查看院子里的情况,奈何弃殃身躯高大,挡得严严实实,只能闻着里面的饭菜香——他更生气了:“你必须帮阿父阿妈把帐篷搭起来!我知道你会搭建什么木头房子,你必须——”
神经病。
弃殃“咚”的一声反手甩上大门,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弃殃?!”威尔吃了闭门羹,愣了一瞬,盛怒上头,疯狂捶门怒吼:“你个废物,快开门,出来!”
弃殃冷脸猛地一把拉开门,一脚狠踹在他胸口上,威尔“呃!”的倒飞出去,摩擦着地上的雪滑出去许远。
抬眸,族长纳维尔带着坎特一帮兽人,二十来人,气势汹汹朝他这边冲过来,肥头大耳的纳维尔怀里还揽着部落的巫医希亚。
弃殃上下扫量他两眼,希亚又矮又肥,估计只有160的身高,150斤的体重,男雌,身上装饰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兽牙,皮肤上画着奇奇怪怪的花纹,披了身厚实的兽皮毛。
夫夫俩被整个部落的兽人们供养着,看起来倒是很有油水。
“弃殃!”他们气冲冲近前,动静很大。
“哥……?”乌栀子坐不住了,慌忙跑到弃殃身后,攥着他的衣摆怯生生的问:“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不怕。”弃殃把人揽进怀里,给他拉好帽子,盖住冰凉的耳朵,温暖的大手轻轻蹭过他凉凉的脸蛋,问:“冷不冷?”
“不,不冷,哥……”乌栀子眼汪汪仰头看他。
“弃殃,你这个被兽神抛弃降下惩罚的弃兽!”人还没到前,就听见坎特的大嗓门怒吼:“都怪你,都是你我们部落才会被长牙豹虎兽群袭击,你还我们的粮食储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