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到凌晨五点,弃殃就醒了,轻手轻脚起床,把院子收拾了一下,丢了几个红薯进碳灰堆里煨烤,背起竹背篓就进了森林,这次他没挑大型猎物,反而猎了许多野鸡野鸭野鸟回来,野兔子也抓了八只,身后的背篓装满,弃殃还用木棍挑了一担子。
这次速度比较快,天色刚亮他就出了森林,路过河流,虎兽部落起得早的雌性已经有蹲在河边洗兽皮衣的了。
昨晚降了温,骤降十来度,马上就要冬雪季,雌性们都要赶着天还晴还出太阳时洗洗干净,让兽皮毛松软,他们好过冬。
弃殃想起昨晚洗澡换下的衣裤也还没洗,回家拿了竹篮和刀,捎带拎上那一篮子衣裤和皂果,扭头去了河边。
河流不宽,但也有四五米,深深浅浅,弃殃独自一人蹲在河流的这边,冲干净常用的石板,泡湿米白色的单衣单裤,先搓洗了小崽和自己的棉布四角内裤,仔细洗干净放到篮子一边,才快速搓洗小崽的单衣单裤。
动作太过娴熟干脆,河对岸的雌性们看得发懵,窃窃私语:“他在干什么?”
“那些是他们穿的衣服吧?可为什么是他洗?弃殃是兽人啊?!”
“兽人怎么会洗衣服?”
虎兽部落里的人分工很明确,兽人就负责出去捕猎,带回来宰杀猎物,守卫部落,而雌性们偶尔也会结伴出去采集一些野菜野果,主要还是负责加固搭建家里的帐篷,清洁卫生,洗他们的兽皮衣裙,还要把食物做熟。
兽人是从来不会洗衣服的,他们宁愿把脏臭的兽皮裙丢弃也不会自己动手洗一下,虽然偶尔也会帮忙做熟食物,但……特别少。
弃殃权当听不见他们的议论,搓洗干净衣服后,先拎回家院子晾晒了,才拎着一大桶开水返回河边,一点一点将野鸡等猎物宰杀,烫毛。
野鸡野鸭不像大型猎物,宰杀工序比较繁琐,弃殃花了点时间,河对岸的雌性越来越多。
乌栀子今天比较早睡醒了,找不到弃殃,迷迷糊糊穿着一件薄棉衣外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一下就被吓醒了神。
昨晚弃殃也没有跟他说今天要去做什么,瞥见院子里晾晒的还湿润衣物,乌栀子推开院门大声唤他:“哥!”
弃殃回头一看,连忙洗干净手起身:“小崽,不要跑,你怎么没穿好衣服!?”
今天时间还早,太阳刚出来没多久,气温还很低。
“哥,你起床没有叫我一起。”乌栀子哒哒哒跑近前,眼巴巴的抿唇仰头看他,眼底还有些残留的惊慌与委屈。
“还早,小崽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弃殃蹙眉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下,转手披在他身上,拢好:“冷不冷,别着凉了。”
弃殃的外套比乌栀子整个人大了一圈,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能当中款大衣用,把他衬得更瘦小了,带着温暖的体温和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股子热乎乎的说不上来的味道,很好闻。
“哥,哥我不冷,你穿衣服,你不能只穿一件单衣。”乌栀子回过神来,想脱下衣服还给他。
“没事,哥火气大,干着活热,小崽刚爬起来的?”弃殃坏心眼的用微凉的手指背轻轻蹭了下他的脸蛋,失笑:“冷不冷?”
“唔……”乌栀子被冰得一激灵,下意识后仰躲开,两只小了一号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好冷,哥不要碰,很坏。”
弃殃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给他拢好外套,系上最上面的一节带子,语气放得很软:“乖,等哥一会儿好不好,哥马上就把猎物宰杀处理完了,我们一起回家。”
“好。”乌栀子拢着衣服在旁边,弃殃给他选了块平坦干净的鹅卵石让他站,乌栀子小心翼翼踩上去,就蹲下来,伸出手想帮忙。
“冷,小崽在旁边看看。”弃殃躲开他的手,宰杀的动作干脆利落,分心跟他说话:“小崽,部落里有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吗?”
朋友?
乌栀子眼巴巴看着弃殃冷酷俊帅的脸,想了想,下巴抵在膝盖上摇头:“没有……他们都嫌弃我是残废雌性,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弃殃蹙眉,一直说他家小崽是残废雌性,一直说一直说,但是他家小崽全须全尾的,能跑能跳,完完整整,哪里残废?
张口闭口就是残废,那帮人脑瘫?
弃殃心里不满,脸上却是温柔带笑的安抚:“嗯,哥只是想,小崽如果有朋友的话,等冬雪季到来也许我们也可以帮帮他,但是既然没有,倒省事了,就我们两人过二人世界,特别好。”
“我,我……”乌栀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哥,半晌吐出一句:“哥,今天猎了好多野鸡。”
弃殃勾唇:“这些是要给小崽炖人参鸡汤的,补补身子,小崽要养膘过冬了。”
“啊,我,专门给我的吗……”乌栀子愣住,对上他宠溺带笑的眸子,羞得慌忙移开视线。
河对岸的虎兽部落雌性越来越多了,有些不怕冷的,开始晒着太阳站在浅浅的河水里用皂果洗头发。
冬雪季来临前,虎兽部落的人会洗干净自己,举办一场很盛大的篝火祭祀。
祭祀时,部落里的所有人都会拿出自家的大铁锅,炖煮上部落围猎回来的猎物,所有人都能饱餐一顿,饱饱的迎接冬雪季,祈求能熬过这个寒冷恐怖的季节。
如果有人熬不过去……那么这次祭祀就是他们最后一顿温暖的饱饭。
乌栀子以前每年都很害怕冬雪季到来前的部落篝火大祭祀,就像是迎接死亡前的狂欢……不过今年跟他没关系了,他与弃殃都是被逐出虎兽部落的弃兽了,他们不去。
“弃殃!”坎特带着一帮懒懒散散的兽人,走到河对岸站定,前面的雌性忙忙碌碌洗刷干活,他身后,好几个兽人鼻青脸肿的。
弃殃面无表情抬眼看去,都是被他打的,那俩被他用石块砸破头的兽人也在队列中,正恶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化成兽型扑过来生撕了他。
弃殃连不屑的冷哼都没给他哼一声,拿过剩的最后一只野老鸭,拔毛,开膛破肚,把难处理的内脏丢到河流下游。
“弃殃!”坎特脸色难看的加大了声音,阴测测警告他:“巫医将主持明天的祭祀,他让你跟你雌性必须过来参加!否则兽神盛怒!”
也不知道巫医希亚为什么非让这俩废物参加,明明都被族长纳维尔驱逐了,还让他们必须过来,坎特不理解,被希亚指配过来通知弃殃,心里窝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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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乌栀子回头看着弃殃,偷偷小声问:“我们要去祭祀吗?”
“嗯?”弃殃看他灵动的小模样,眼底含着笑,也学他的模样小声说:“小崽想去玩吗?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那,那还是不去吧。”乌栀子对虎兽部落里的人没感情,去了可能也会像上次准备部落围猎那样被他们羞辱,他不想去讨这个嫌。
“那就不去。”弃殃把宰杀干净的老鸭放进大竹篮里,洗干净手,笑道:“走吧,我们回家吃早饭。”
“好唔……”乌栀子跟着起身。
他蹲太久了,脚麻了,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密密麻麻的又疼又痒又难受。
“哥,等……”走不动,乌栀子扶着弃殃的胳膊,眼汪汪的咬唇:“我,等一下,我难受……”
“……蹲得脚麻了?”弃殃心软又好笑,在他面前半蹲下:“上来,哥背你回家。”
“可,可是……”乌栀子下意识回头看,想说河对岸好多虎兽部落里的雌性在看着,就感觉屁屁一暖,视线徒然拔高。
弃殃一只手就把他抱了起来,抱小孩似的手臂托着屁屁,一手还拎着装了宰杀好的野鸡鸭兔的两个竹篮子,毫不费力。
“哥。”乌栀子抱着他的脖颈,惊慌之后就是傻乎乎的笑:“你力气好大,哥你好暖和。”
弃殃火气大,身体暖乎乎的,勾唇抱着他回到院子,随手把篮子放到灶边的平坦石块上,抱着他径直回了里屋。
开着门,里屋还是有些昏暗,弃殃把他轻丢在床上,倾身压过去,垂眸看着他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小崽,要不要在被窝里玩会儿,等哥做好早饭再起床,嗯?”
“不要……哥你的头发,感觉变了。”乌栀子仰躺在床上,显得软乎乎的,伸手勾了勾他的头发,有些疑惑:“以前黑黑的,现在怎么感觉发尖是金色的……又好像还是黑色的……”
弃殃是短碎发,只是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变化,他家小崽也能发现。
“嗯……”弃殃失笑,手肘抵在他脸侧床上,虚虚压着他,粗糙滚烫的手指轻轻撩拨着他柔软的黑发,软声问:“小崽的头发要不要留起来?留长头发吧?”
乌栀子是到锁骨长的碎发,发尾枯黄,发根的头发比发尾的枯黄干燥好上太多,要留,也要先把发尾枯黄分叉的碎发修剪了,再重新蓄发。
“可是,洗头发好麻烦。”他有些犹豫。
“等头发长了,哥给你洗,好不好?”弃殃看出他很想留,哄着他:“小崽肌肤这么白,留长头发会很好看。”
“那,那好。”乌栀子双手安详的搭在胸口处,笑得又乖又软:“等我留长头发,第一个给哥看。”
……可爱死了。
弃殃垂眸低笑出声,从他身上起来,再压下去要出事了,扭头给他找了厚棉衣外套给他换上,系好衣服扣子,弃殃穿回自己的外套问:“小崽,冷要跟哥说,早饭想吃什么?”
“哥做什么吃什么。”乌栀子蹭过去,下意识的想靠近他,温凉的手爪爪塞进他滚烫的大手里:“哥暖和。”
弃殃被他撒娇似的小动作撩得心脏软得一塌糊涂,握住他的手,牵着走出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