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乖,没事。”弃殃把乌栀子拥进怀里,高大可靠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线,面无表情冷盯着威尔,居高临下:“我要什么样的雌性,什么样的伴侣,我自己会决定,至于你……一个被偏爱照顾的蠢货,以什么身份和资格来质问我?”


    “我是你弟弟!”威尔含着血怒吼。


    弃殃冷漠嗤笑:“我不是早被你们抛弃,驱逐出部落了么?就在不久前,在你们的见证下。”


    “我……”威尔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脸色青了又紫,变来变去。


    弃殃和乌栀子,是被虎兽部落族长纳维尔亲自驱逐的弃兽——


    “我们回家,小崽。”弃殃用拇指腹蹭去乌栀子眼尾的湿润,背起一大背篓棉棉果,握住他的手,在昏暗中,牵着他回家。


    乌栀子愣愣的回头看了一眼——威尔呸吐出一口血,脸色难看的从地上踉跄站起来,恶狠狠瞪着他们。


    “小崽,晚饭想吃什么?”弃殃伸手挡住他眼睛,把他脑袋护回来:“看路,天黑。”


    “唔,哥……”乌栀子眼巴巴仰头看他,眼眸被泪水泡过,还泛着湿润的光:“他,威尔……”


    “不用管,那些人都不用搭理。”默了默,弃殃认真一字一句道:“他们都没有小崽重要,要是他们欺负你,也要还手,知道吗?”


    一句“他们都没有小崽重要”,乌栀子原本慌张的心脏一瞬间就停了下来,这句话的安抚力太足了,他比弃殃的家人还重要,在弃殃这里,他也很重要——这样的念头不断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乌栀子没忍住低头抿唇笑。


    刚哭过鼻子,一会儿又笑得傻乎乎的,弃殃觉得脑子有点痒,不是很能明白他小脑袋瓜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但也知道是自己安抚了他,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有点后悔了,当初眼里只有任务,工作,学习……早知道和那些傻逼战友学学怎么谈对象哄对象了,否则现在哪里至于两眼一抹黑就是懵。


    回到家,弃殃当晚就把五床厚棉被缝出来了,冬雪季的时候,一床垫在床上,两床盖在身上,再怎么零下20度,在屋里有火盆的情况下也不会很冷。


    但是现在还用不上厚棉被,弃殃多缝了几床薄被,趁乌栀子去洗澡的功夫,才给自己做了一身做工粗糙的短裤和薄短袖T恤,去河流洗了个冷水澡穿上。


    棉布差不多用完了,还剩3x3米左右,麻布几乎还没怎么用,弃殃打算明天找空闲用麻布给自己几身厚衣服,不过他不怕冷,不着急。


    “哥——”乌栀子洗完澡了,脆声唤他。


    “哥在。”弃殃正好洗完冷水澡回来,把火堆旁烘烤干的棉质系绳小四角内裤,长裤和长袖圆领T恤拿起来,一边仔细摸了摸,一边走进前厅,眼底的笑意晕出来,声音也带着笑:“小崽,哥刚才教过你怎么穿小裤的,还记得吗?”


    “我,我记得的。”乌栀子看他背对自己,红着脸小心翼翼从浴桶里站起来,拧干湿毛巾擦干身体,跨出浴桶,湿漉漉的脚丫子踩上小板凳突然一滑:“哥!?”


    “小心!”弃殃心思就一直在他身上,回身一把捞住他瘦小的身子,忙抱起来:“小心点,摔到哪里没有?”


    “唔哥……”乌栀子又慌又急,他什么都没穿,被弃殃紧抱在怀里,白皙的脚丫子悬在半空,都看光了,兽人很容易发情,发情的兽人会不顾雌性的意愿硬来,他还没做好准备,他害怕——


    “乖,别怕。”弃殃抱着他走进里屋,把他放在铺好一床厚棉被的床上,闭眼撇开头,把衣服给他:“小崽快把衣服穿好,外面起风了,会冷。”


    里屋没点灯,外面油灯的光线照进来些许,昏昏暗暗的。


    “我,我马上穿。”乌栀子声音微颤,慌忙捏着小裤的边抬脚往身上套……弃殃要是看见他下面怪异的身体,也会,也会厌恶他……乌栀子不敢让他看见。


    “慢点,别慌,哥不看你。”弃殃喉结滚动,闭上了眼睛。


    他原本还以为,兽人部落这么原始,雌性不会在意身体是否被人看光,或者与谁结为伴侣□□这种事,毕竟越原始就会越趋近于本能。


    不过他好像想错了,他家小崽就很有羞耻感。


    挺好的,这样就不会被别的流氓占便宜欺负。


    弃殃转移注意力乱糟糟一顿想,直到乌栀子小声说:“我穿好了,哥。”


    “好。”弃殃才回过头,朝他张开怀抱:“来,哥抱你出去穿鞋。”


    乌栀子想说我自己走出去……可是他刚洗完澡,脚很干净,踩在地上就脏了,犹豫了一下,小心扑进弃殃怀抱里,身子僵僵的。


    “要不要吃点宵夜再睡?饿没?”弃殃粗壮结实的胳膊横托在他屁屁下,抱小孩似的抱着他出了木屋门,把他放在山洞门口火堆旁的凳子上坐着,给他拿了薄袜和新草鞋。


    “新,新的?”乌栀子只用兽皮包过脚,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不太会穿袜子,弃殃半跪在他身前,握着他白皙的脚心,给他套上薄袜,用小系带系好,再给他套上草拖鞋。


    弃殃的手很大,粗糙又滚烫,脚心很痒,酥酥麻麻的痒到了心里。


    “哥刚才做的,你忘了?”弃殃好笑抬眸看他,火光跳跃中,乌栀子红了脸,傻愣愣的垂眸望着他。


    冬雪季越来越逼近了,夜晚的秋风已经带着冷意,冷得人很不舒服,心脏胀胀的,就像是被风吹得鼓起来似的。


    乌栀子不敢与他说自己有点心脏难受,紧抿着唇。


    洗漱完睡觉,弃殃牵着他爬上里屋的木板床,床头和床里侧都紧挨着木墙,床上铺了厚棉被,还有一床薄被盖,弃殃做枕头的时候就犹豫着只用麻布做了一个,乌栀子睡里面,弃殃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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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安全感很足。


    床软得就像是躺在云朵上,有木床的清香,有棉花的阳光味道,乌栀子没忍住在床上滚了好几圈,躺在床铺中央,薄薄的衣服掀起,露出半截白皙瘦紧的小肚子。


    弃殃盯着,喉结滚动,心歪歪的想——这样的小肚子,他要是进去了,一定会凸出来的。


    兽人的尺寸真的大得夸张……可能只是他大得有点夸张,还有两根,总之他家小崽不能这么瘦,会受不住。


    “小崽,我关灯了?”弃殃把枕头拉到床中间,准备吹灭小油灯。


    “好。”乌栀子抱着松松软软的被子滚到床里侧,很兴奋又觉得自己很幸福。


    这样的家太舒服了,不缺食物,不缺衣服,弃殃给他准备了很多过冬的厚衣服,洗干净了就挂在前厅竹竿上,明天挪去太阳底下,晒干了就能穿……床铺也很温暖,乌栀子没忍住“嘿嘿”傻笑出声。


    “怎么傻乎乎的,这么开心?”弃殃好笑,在床中间躺好了,伸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轻拖进怀抱里,胳膊垫着他脑袋,给他当枕头用。


    今晚弃殃没化作兽型,盖着薄被,拥紧了是弟弟也是他伴侣的小雌性,闭着眼,没忍住低头在他脖颈后轻蹭了蹭。


    很香,香得他喉咙干涩。


    “哥,这样的床好舒服。”黑暗中,乌栀子看不见,还是扭头看向他,温凉的唇蹭过弃殃的鼻梁也没察觉,傻傻的兴奋的说:“哥你真厉害。”


    弃殃低笑,他是很想在床上听见小崽说自己很厉害,但不是这样的情景。


    “睡吧,乖。”弃殃拉起被子,拥紧他,提前跟他说:“明天早起要是发现哥不在,就是哥出去狩猎去了,小崽不要害怕,自己在家吃早饭,哥会很快回来,嗯?”


    “我早上和哥一起起床——”


    说是这么说,但是天刚蒙蒙亮,弃殃就醒了,被窝里的小崽埋在他怀里睡得脸蛋红扑扑的,眉眼舒展,脚丫子也很暖和。


    弃殃心脏跳漏了一拍,没忍住,偷偷的,小心翼翼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很克制,一触即离。


    心脏跳得挺快,弃殃第一次有这样的情绪,开心又欢喜,又躺了会儿,直到外面传来鸟兽叽叽喳喳的叫声,弃殃小心翼翼的抽出胳膊,给枕头铺了两层棉布毛巾,把小崽的脑袋瓜小心翼翼放上去,给他掖好被子。


    出门前,弃殃把薄棉外套,袜子,鞋子,都给他拿到床边放好,开着里屋的门,锁了前厅的门,走到院子的灶旁。


    早晨的气温估计在十五度左右,有晨雾,弃殃用铁锅煮了一大锅红薯糖水,炭火煨着温度,就出了院门,给院门锁好,化作兽型,快速冲进森林里。


    还早,天色都还没亮透,弃殃在森林里乱蹿,追逐一头大铃鹿到一处山坳,用石头砸晕了那畜生,走过去,一地人参苗,前面不远处的山坳里,遍地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