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弃殃加快了速度,一个巨大的能背起来的结实藤蔓篮子编织出来,正好能把一百来个椰子大小的棉棉果装起来,背起,弃殃一手拎了个装满整齐码好的野菜篮子,一手拎着两只山绵羊,起身看向乌栀子:“小崽,我们回家。”


    “啊好,我来了。”已经将近傍晚,乌栀子拎了个小点儿的篮子,里面整齐堆满了野菜和野果子,怀里还拢着几个红彤彤的野苹果,哒哒哒跑向他。


    “今天的收获都是小崽采集的。”两人并肩走在回家路上,弃殃低笑着与他说话,直接开启夸奖模式:“真厉害,都是我们小崽的功劳。”


    “我,哥才是最厉害的……”乌栀子低着脑袋,声音小小的。


    夕阳西下,他们踏着最后一点余晖回到家门口。


    下午太阳和秋风都很大,门口竹竿上挂着的腊肉被小鸟啄食了些,但是都已经有风干的迹象。


    山洞很空旷,没有人过来捣乱。


    弃殃把东西放下,给乌栀子倒了一碗凉白开,自己端着锅咕嘟嘟灌了小半锅水,才喘口气道:“小崽,晚饭想吃什么?”


    “唔——”乌栀子喝完水,手背蹭了蹭脸颊,忙道:“就,就随便吃点就好了,我们晚上还要晾晒菜干的。”


    很忙,没多少时间准备了。


    “那我们就炖苹果羊肉汤。”弃殃拎起两只山绵羊:“哥去河边处理猎物,小崽生火,晚上起风了,你就在火堆旁守着,别着凉。”


    “好,好。”乌栀子看着他拎着猎物走远,扭头在灶前蹲下。


    太乖太肯干了,弃殃收回视线,呼出一口气,心里憋着难受。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个人用,媳妇儿就不是用来干活的,名义上的媳妇儿也不是。


    磨刀,弃殃绷着一张冷酷的脸蹲在河岸边三下五除二把山羊毛刮下来收到一旁的竹篓里,把山绵羊肢解了,剔除骨头,肉分割成一条一条,用盐腌制,统统风干。


    雌性的牙口没有兽人的牙口那么锋利凶猛,山绵羊肉质紧实,炖熟了,弃殃先分了大半锅肉出来,用刚编箍好的大竹盆装了,剩下乌栀子能吃撑的量接着炖。


    “给你一块小的肉磨牙,慢慢啃。”弃殃哄小孩似的挑了块瘦的嫩的羊腿肉,装了一碗苹果羊汤给他,自己端着盆,大口快速进食。


    “唔嗯——”乌栀子用竹筷子扎着那小半个巴掌大的羊肉咬,有点韧,慢慢啃还是能嚼得动,就是有点废腮帮子:“但是比我以前冬雪季时吃的煮肉干,要好很多很多。”


    乌栀子从没有跟他诉过苦,也没跟他说过自己以前是怎么活的,他们都没空闲的时间跟彼此聊聊,只吃饭的时候能说上两句……


    弃殃望着他,伸手用拇指腹轻蹭走他脸上沾到的油汁,嗓音低哑笃定:“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吃那种难吃的东西,小崽,相信哥。”


    “我唔,我信的。”乌栀子嚼得腮帮子好累,喘了口气,闷头端起碗喝了一口甜滋滋鲜美的羊汤,眯眼笑,笑得有些傻:“我以前就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好吃的东西。”


    自从弃殃带他走后,每顿饭都是弃殃做的,他的厨艺很好。


    “多吃些。”弃殃扬了扬唇,快速把一盆羊汤和肉吃完,一擦嘴,洗干净手,多点了两个火把,把藤蔓篓里的棉棉果倒了一半出来,剩下的一半都倒进了木屋前厅的角落里。


    他开始烤棉棉果。


    乌栀子吃得慢,锅里还炖着羊汤,等他嚼不动不想嚼剩下的小半块肉了,弃殃已经爆开了五十来个棉棉果,白绒绒的长棉花带着籽塞在那个大藤蔓篓里,几乎塞满六大篓。


    “哥,我来帮忙。”乌栀子把碗筷放到一边,问:“我能干点什么呀?”


    “你羊肉和羊汤还没吃完。”弃殃心脏发软,但锅里的肉还没炖软,让他呆着他肯定还得自己找活干……晚上风凉了,弃殃到底还是松了口:“棉花里有籽,小崽帮忙把籽摘出来可以吗?”


    “可以的。”乌栀子应得干脆。


    弃殃给他找了个背对着火堆,背风的位置坐着干,自己坐在上风口给他挡住夜晚微凉的风。


    忙到近晚上九点,弃殃催促他去把锅里炖软烂的羊汤和羊肉吃完,乌栀子晚上就跟他一起填了下肚子,没吃多少。


    眼看已经清理出一竹背篓干净的长绒白棉,弃殃看了下,棉花是干的,都不需要晾晒,只要把棉花铺成一片,用木棍卷成一个棉条,然后锤纺出棉线——用棉线就能织棉毛衣。


    流程看起来挺复杂,但是他知道步骤,把一竹背篓卷成棉条只需要半个小时,而后就是小心点锤纺线——这是个细致活,弃殃手粗,但想了个办法架起简易的半手动纺锤,前面纺的线乱七八糟有粗有细,后面纺锤滚动速度均匀,棉线也比较均匀了。


    运作起来之后,就速度就很快。


    乌栀子端着竹筒碗坐在一旁石头块上吃饭,腮帮子鼓鼓的,炖了两个多小时的山绵羊肉已经很软烂,不腥膻,反而有一股子奶味,好吃得要命,眼巴巴看他问:“哥,你要不要吃?”


    弃殃分心看向他,失笑:“这么好吃吗?”


    “唔嗯!”乌栀子胡乱点头,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尝尝!”


    “小崽多吃点,哥不吃。”弃殃加快了速度,纺锤转得飞起,线快速成卷,一卷,两卷……


    等到天空中残缺的月亮被乌云遮挡,乌栀子洗漱完坐在火堆前开始犯困,弃殃把材料挪进木屋里的草窝旁,重新炖上一锅苹果羊肉汤,变成白狼兽型,叼着昏昏欲睡的乌栀子回窝。


    “唔哥,我自己走……”一起睡过几回,乌栀子已经不怕他的兽型了,困兮兮的在他白绒绒的肚皮上蹭了蹭,抱着他一只毛绒绒的狼爪睡去。


    弃殃维持着白狼兽型闭眼,旁边的纺锤线转得慢下来,狼爪子就会拨弄几下,直到凌晨,竹背篓里的棉条用完,旁边地上的竹篮里多了二十多卷大大的棉线。


    白狼拢着肚皮上的小雌性沉沉睡去。


    早上露水微凉,太阳出来后,很快驱散了晨雾。


    今天又比昨天的气温低了些。


    趁着乌栀子蹲在火堆旁洗漱,弃殃找了两根竹枝打磨光滑,开始用毛线织衣服。


    他没什么手艺,也不会织好看的图案,只会织简单的长袖圆领款式,织法简单也很快速,等乌栀子捧着竹筒碗吃完热乎乎的美味早饭,弃殃的棉毛衣已经起了个型。


    “哥,我们今天能拿什么东西去跟游兽换货呀?”乌栀子站在太阳底下,拎了个篮子收已经风干晒干的菜干,整整齐齐码好,收了半篮子。


    昨天带回来的野菜,他用开水烫了,又接着往上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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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蒸气和太阳都热乎乎的,倒还不太冷。


    “我们用竹篮和肉干换。”弃殃织着棉线衣,手指翻飞。


    等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游兽们就会带着东西经过虎兽部落边缘,他们得时刻注意着,不然错过了就没得换了。


    “待会儿哥多编织些竹篮,小崽不用担心。”弃殃着急给他织衣服,早饭囫囵对付了几口,等乌栀子晒完一大堆菜干,弃殃已经织好了两个衣袖和衣领,就差个衣身了。


    “小崽,过来。”弃殃歇了口气,甩甩发酸的手。


    “这个是什么呀?”乌栀子还穿着只能随便挡住点身躯的兽皮衣和不到膝盖的短兽皮裙,乖乖站到弃殃面前,好奇的看了好几眼他手里的毛衣。


    “衣服。”弃殃往他身上比了下,大概知道一个长度,轻笑道:“哥手艺很一般,小崽先将就穿,待会儿就能穿。”


    “这,这个是给我做的……?”乌栀子有些不可置信。


    “嗯,小崽的。”


    弃殃织得很快,游兽远远的过来了,一件微宽松的长袖棉线衣也织好了,粗粗的棉线,细密的针脚,白白的比兽皮毛还柔软的衣服,穿在了乌栀子身上。


    他皮肤很白,到锁骨的短发,脚下也踩着草鞋,穿着圆领微宽松的白色棉线衣和短兽皮裙,干干净净,漂亮得要命。


    弃殃垂眸看着他,垂在身侧发酸的手指蜷了蜷,眼底情绪翻涌,蓦地问红了眼眶的乌栀子:“小崽,今年几岁?”


    “我,我18岁了,哥……”乌栀子没忍住,低头揪着衣摆噼里啪啦掉眼泪。


    袖子有些长了,盖住手背,衣服做宽松了些,衣摆长到了胯骨处……他看起来更瘦小一只了。


    “乖,哭什么。”弃殃心脏酸涩的把他拥进怀里,轻拍了拍后背安抚:“以后热了冷了饿了都要跟哥说,哥性子粗,有时候没法及时注意到你需要什么,嗯?”


    “嗯呜呜呜……”乌栀子哪里被人这样哄过,哭得更停不下来了。


    活了18年,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新衣服,就算兽母阿妈还在,他身上穿的也是阿哥丢弃的旧兽皮,从没人这样对他好过。


    “好了好了,乖。”弃殃不会哄人,硬邦邦的转移话题:“游兽到虎兽部落边缘了,小崽,我们得过去看看去,走吧,再哭鼻子可没法过去了。”


    ”呜呜好,好……”乌栀子没舍得用袖子擦,胡乱用手心擦掉眼泪,闷头拎起篮子。


    “乖,哥看看。”弃殃把他带回怀里,轻掐起他下颚垂眸仔细打量他的脸蛋。


    “看,唔,看什么?”乌栀子下意识双手按在他腰侧,仰起头。


    小雌性哭得脸红扑扑的,眼睛也红,耳朵也红,一双漂亮的黑瞳仁不敢跟他对上视线,心虚羞赧的胡乱转动闪躲,还矜着些眼泪。


    弃殃勾唇,粗糙的拇指腹将他眼尾的泪水拭去,低哑道:“走吧,小爱哭鬼。”


    “……我不是爱哭鬼。”乌栀子埋头跟在他身后,拎着一个空的竹篮子,小声反驳。


    “小崽以后会得到更多新的东西,总不能得到一件新东西就哭一回吧?”弃殃说着,伸手握住了他温凉的手,把他带到身旁,笑道:“走吧,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们换回来。”


    来不及新编织竹篮了,但好在还有些之前做好的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