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蛮荒兽人的小雌性

    弃殃蹙眉,狠戾的眸子扫过那帮放狠话的雌性,他们四散跑去找帮手,部落很小,马上就有狩猎回来的兽人丢下猎物,过来给他们撑腰。


    “没事,别怕。”弃殃把哭得满脸眼泪惨兮兮的乌栀子拉到身后,对上一身血腥味过来的虎族兽人坎特。


    坎特身高187,膀大腰圆,看起来非常壮实,腰胯围了条兽皮裙,裸露在外的肌肉块鼓鼓囊囊,布满伤疤,赤脚走过来,身后跟了几个同样是虎族的兽人,身上还有血。


    ——挺脏的。


    弃殃面无表情与5个气势汹汹的虎族兽人对峙,周身气势丝毫没见被压制。


    “蠢货,失败者!”坎特张口就嘲笑他,凶得略显狰狞:“现在尼雅是老子的雌性,你敢欺负他?上次打你没打够?”


    “跪下给坎特磕头吧!”


    “求饶认错,从我们□□爬过去就饶了你!”


    以坎特和尼雅为首的十来个兽人与雌性嘻嘻哈哈围拢过来,指着弃殃和乌栀子嘲笑。


    弃殃气笑了,勾起唇角,松了松脖颈和手腕,道:“自己过来找死,就别怪我没手下留情……”


    “不,不要,我们,跑……”乌栀子害怕,怕弃殃死在这场争执里,攥着他的胳膊哭着胡乱摇头。


    “没事!”弃殃宽厚的大手盖住他脑袋揉了一把,突然一脚踹飞偷袭过来的一个虎族兽人,人倒飞出去,兽人之间的混战夹杂着叫骂。


    乌栀子被弃殃推到帐篷前,踉跄了几步,一抬头,弃殃一对四,坎特和其他兽人被弃殃捶得鼻血飞溅,下一秒,虎啸声遍布整个部落,弃殃被四只吊睛白额大虎恶狠狠围住,逼近。


    弃殃不屑嗤笑,余光一瞥,冷脸反手一巴掌扇飞偷袭乌栀子的尼雅。


    “啊——!!”尼雅惨叫摔到一旁,乌栀子都要被吓懵了。


    弃殃后撤半步借力猛跨上兽型坎特的后背,锁脖子裸绞,他的力道很大,绞得坎特半分钟内就几乎要失去意识,维持不住兽型,转成人形半跪在地上赫赫缓气。


    “傻逼东西!”弃殃一脚踹飞还想偷袭乌栀子的虎型兽人,将他挡在身后,那几个虎型兽人还要再扑过来,弃殃心里泛起冷,抄起一块石头,朝头猛力就是一砸。


    管他死活。


    “咚咚”闷响,几个兽人满头是血倒下,维持不住兽型,恢复成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还他妈敢偷袭老子弟弟吗?嗯?”弃殃丢下石头块,一脚踹飞坎特:“还他妈敢?”


    弃殃扭头看向旁边噤若寒蝉的几个惊恐雌性,走到尼雅身旁,居高临下盯着他,眉宇间尽是狠戾,语气森冷:“谁动手打的栀子?”


    “……“一群雌性都快被吓哭了。


    5个虎族兽人没打赢他,弃殃一身嗜血的气势,还打雌性……没人敢吭声,弃殃拉过一旁呆呆的,脸上还糊满泪水的乌栀子,温热粗糙的拇指腹轻擦去他脸上的眼泪,粗声粗气道:“别哭,打回去!”


    “我,我……”乌栀子胆怯,眼泪汪汪仰头看他。


    “你敢,你敢!!”尼雅捂着被弃殃扇得红肿的脸,唇角渗着血,恶狠狠剜了乌栀子一眼,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踉跄后退,还跋扈叫嚣:“你个残废雌性——”


    “栀子,打回去!”弃殃语气一冷。


    “我,我……”乌栀子不敢,眼泪糊了满脸,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红肿,怎么也擦不干净。


    弃殃用拇指腹轻蹭过他火辣辣的脸,蹙眉,不再逼他,松口支走他:“去把帐篷里新炮制好的那块兔毛皮拿出来。”


    “唔,好,好……”乌栀子低下头,眼泪跟断线珍珠似的哗啦啦掉落,疼的,脸火辣辣的疼。


    眼看着乌栀子进了帐篷,弃殃冷眼盯着放狠话的尼雅,朝前一步。


    “你别过来!你个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迟早死在雪季里!!!”尼雅和他一帮雌性朋友们连滚带爬,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跑。


    弃殃面无表情放过他们,扭头走向还躺在地上连呕带吐缓气的坎特,一脚揣在他肚子上,居高临下,语气森冷:“他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要下死手弄死他?嗯?”


    弃殃是在为这具身体的原主出气,一脚踩在坎特脸上,狠狠碾了碾,眉宇间戾气尽显。


    “兔,兔毛皮……”乌栀子取了一块不太完整的两个巴掌大的兔毛皮出来,眼泪汪汪的,眼眶通红,与小兔子也没什么两样。


    弃殃收敛了一身气势,扯了扯唇角,努力扬起一个不那么显凶的笑,远远的朝他伸手:“过来,我们去河边。”


    “做,做什么?”乌栀子抬胳膊蹭了湿润的眼睛,碰到脸上火辣辣的红肿,疼得眼泪又带出来了,脸湿漉漉的,可怜惨了。


    弃殃蹙眉盯着他,带他走到哗啦啦流水的河边蹲下,抽走他手里的兔毛皮,浸湿了,拧得半干给他:“把脸擦擦。”


    “……”乌栀子蹲下身,愣愣的接过湿润的兔毛皮,呆呆的盯着弃殃帅得充满攻击性的脸。


    “嗯?”弃殃朝他挑眉,扬扬下颚:“山里流下来的水冷,擦脸后再洗洗毛巾,捂一下脸。”


    虎兽部落边缘就只有一条河流,从森林山上流淌下来,很清凉,虎兽部落的兽人们从这里取水饮用,夏季也在这里洗澡,洗食物,洗兽皮衣……


    “谢,谢谢……”乌栀子红着眼低下了头,胡乱擦干净脸,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又洗湿了毛巾拧得半干,捂在红肿的脸上。


    些许水珠顺着他白皙的手臂滑落,滴到身旁的地上。


    “以后不要傻站着被人欺负。”弃殃捧水洗了把脸,眉宇略有些凶,语气却有一丝教导的意味:“以后哥护着你,谁敢欺负你就还手打回去,他家男人要敢来找茬,我弄死他。”


    “……谢谢。”乌栀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眼眶更红了,从小到大,就连阿妈都没有这样替他撑过腰,感觉,真好……


    “好了,我看看你的脸。”静默了会儿,弃殃蹙眉拿走他捂着脸的湿毛巾,轻捏起他下颚细细打量,眉头越皱越凶,语气泛着冷意:“嘴巴张开,我看看。”


    “唔,不,不……”乌栀子被迫抬头,胡乱想摇头,眼泪汪汪呜咽:“疼,好疼……”


    “操!”弃殃低骂了一声,忙松了手,起身道:“我去给你找点草药,你先回家去……”想到那几个还在帐篷外滚地痛苦哀嚎的兽人,弃殃转口:“算了,我们一起去,跟我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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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崽子瘦得浑身皮包骨,一双桃花眼又大又好看……这下好了,脸伤成这样,更可怜了,弃殃受不了他这样,带着他在森林边缘摘了一把兽人大陆特有的苦苦草。


    苦苦草很有效果,用干净的竹筒加点山泉水捣烂,往红肿的脸上一敷,火辣辣的脸很快就能变得清凉,要是能吃下去一点,他脸上的伤很快就能好。


    但是太苦了,闻着就苦,弃殃手指沾了点苦苦草汁液尝了口——苦得他脸麻,没敢让乌栀子吃,结果小崽自己探着脑袋嗅了嗅,苦干呕了。


    “好了,你别乱动,坐着。”弃殃眼底掠过笑意,把装药的竹筒放进他怀里:“身上受伤的地方都擦擦药,坐在这里等我,我去猎点肉回来。”


    夕阳开始西下,森林里有光线折射进来,形成了好看的丁达尔效应,几缕耀眼的光正好打在乖乖抱着竹筒坐在一块石头上的乌栀子头上——


    耀眼夺目!


    弃殃舌尖抵过腮帮,看了好几眼,扭头捡起石头块,打野鸡。


    一只野鸡可能不够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吃的,虽然记忆里和那帮兽人都管乌栀子叫残废雌性,但弃殃还分不清这里的雌性。


    虎兽部落管女人和一些白嫩的男人都叫雌性,女人是雌性就算了,那白嫩瘦弱的男人再怎么白嫩瘦弱也是个男人,应该是雄性才是……怎么就成雌性了?


    分不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弃殃索性就懒得再管,把乌栀子当男人看待。


    作为男人,饭量就不能太少,弃殃预备了3只野鸡和一些青菜野果,在河边宰杀清洗干净,烤了两只炖了一只,当晚饭。


    铁锅炖的鸡肉很软,鸡汤奶白微黄,撒上一点点细盐就很好吃。


    结果乌栀子就只啃了1个鸡腿,吃了两口野菜,喝了半碗鸡汤,就吃不动了。


    “嘴巴还疼?”弃殃擦干净手,蹙眉轻掐起他下颚:“张口,我看看。”


    “唔……”敷过药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苦苦草敷脸很有效果,就是会满口苦味,他吃什么都带着苦,咽口水也苦,囫囵填了下肚子他就没胃口了。


    兽人的夜视能力很好,弃殃仔细看过他口腔内的软肉,左脸腮帮子侧还有点伤口,心里对那帮兽人更加不满,松手道:“没事,我给你留两个鸡腿和一碗鸡汤,给你温着,晚上睡觉之前吃了再睡。”


    “……”乌栀子眼巴巴看着他,就坐在火堆旁的石头块上,规规矩矩等待。


    弃殃进食速度很快,却不像其他兽人那么粗鲁,夜晚的河边流水潺潺,只岸边有个不大的火堆燃烧,食物香味飘散出去……雌性不像兽人那样有很好的夜视能力,雌性就是人类,很脆弱也很容易在危机四伏的夜晚死亡——


    “操!”弃殃突然折断一根吃出来的鸡腿骨,倏地起身一把将坐在身旁不远的乌栀子拉起护进怀里,尖锐的鸡腿骨狠狠扎进从他身后偷袭出来的豹猫眼睛里,血液飞溅。


    “呜哇噢!!!”豹猫摔下地凄厉惨叫,弃殃趁机一脚踩断它脖颈,警惕的环顾了四周一圈,垂眸看怀里的乌栀子:“没事,吓着了?”


    “豹,豹猫——”乌栀子小脸惨白,声音发颤:“豹猫喜欢吃,吃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