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初吻是鲨鲨的,那……

作品:《重生后,恋爱优势在我!

    第374章 初吻是鲨鲨的,那……


    「说起来,那个,你好像——&183;这次是被迫老实了一个多月吧?」


    刚渡过了青春期的发育阶段,来到人生精力与体力巅峰的二十岁左右的男生,林商就处于这个状态之下。


    隐翅虫皮炎让他不得不在某方面「忍饥挨饿」了这么长时间。


    温雯在他的怀中,血气方刚、火力旺盛,等等这些她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林商「呵呵」一笑:「还得再算上那瓶薄荷漱口水—」


    温雯的脸上红晕更甚,往他胸膛前再一埋脑袋。


    哦对还有之前因为她的「无心之失」,导致耽误了更久—


    她嘴唇懦,想冒出一句「对不起」。


    可是仔细想想,因为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而道歉,还蛮难以启齿的。


    所以温雯只是悄悄做了个口型,没有出声。


    再结合接下来她想要和她发生的事,温雯心里更理直气壮了一些。


    压抑了一个多月,林商这会儿想安分下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摸摸索索,低头,嘴压上温雯的娇唇。


    深吻之际,忽然听到外面兴起一阵浠浠沥沥的水声。


    「唔?下雨啦?」


    「窗户关了么?」


    「嗯,刚刚你洗澡的时候,就全部检查过一遍啦。」


    温雯嘴,因为想和他做那种事情,所以怎么可能不仔细关严门窗呢?


    「窗帘也全部拉好啦,严严实实的。」


    》


    「那就好。」


    这时,窗户「砰」的一声硬响。


    林商和温雯疑惑对视,两人牵手一起走向窗户间查看。


    是一只鸟,将近半米长,短脖子胖身子,绿黑背,身体粗,胸腹部一抹纯白色,在夜色中相当显眼。


    林商「哦」了一声,认出来了:「夜鹭,沪市很常见的湿地鸟。咱们小区有人工湖,这鸟估计是从那边过来,来串门的。」


    他伸手敲敲玻璃。


    鸟儿不怎么怕人,瞪着一对小眼晴,看着屋内的两人。


    好像是在很疑惑,这两人怎么也和恋爱的鸟一样,贴得那么亲昵,他们又没有羽毛可以相互梳理。


    林商又用力叩击,造出更大的声响,才将这位不速之客赶走。


    真是,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打扰人也不分场合。林商心里腹诽。


    温雯白了他一眼:「这会儿生物学奥赛的知识就用上啦?认识鸟,但是不认识隐翅虫。」


    林商失笑:「能别提那破虫子了么?」


    他凑到温雯耳边,这姑娘今晚有点嚣张,得好好和她对战一波,明确下一家之主的地位。


    「这么在意《普通生物学》是吧?


    林商捏捏温雯的下巴,在她脸蛋上亲一口,然后憋着坏笑说道:「那今天晚上,好好和你一起学习一下第二篇第16章第2小节。」


    温雯轻轻在他胸前扬手打一下,小声「呸」了一声。


    她没看过那本书的具体这个章节,但是,就凭男朋友的这个坏坏的涩涩的语气和表情,她不用再去翻书,就知道,林商说的一定是关于人类某行为的内容。


    温雯闭上眼睛,嘴唇再度贴向林商。


    两人吻着、拥缠着,不一会儿,林商打横抱起温雯,往楼上的二层走去。


    窗外雨声愈发急促,一如林商和温雯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温雯。」


    林商凝视温雯的眼睛,两人作为男女朋友在一起,感情浓到深处便自然而然要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可他们的情况属实特殊,恋爱、爱情这种字眼,不是单单他们两人之间互相专属独享的。


    所以,最后,他有必要再确定一次温雯的心意。


    温雯也清楚地知道他想问什么,她环抱着林商的脖子,吐气温柔酥软:「当你和鲨鲨去济城,鲨鲨告诉你们被虫子袭击啦,然后身上的那些印看到以后,我是很吃醋的。」


    但是,她爱林商,这一点她已经反复向自己的内心确认。


    而林商,也用实际行动,一次次反复地向她证明,爱是相爱。


    包括两人相处时的感觉,便是最后让温雯下定决心的原因。


    「当我意识到,我在吃醋,并不是嫉妒鲨鲨或者说讨厌你。」


    温雯的柔糯声音,在夜中如动人雨色,暖昧缝绻。


    「我的吃醋,是更想和你一起。」


    所以,她想和林商走出那一步。


    「嗯,温雯。」


    彼此的心,就此相印、交织、澄明,融合成今晚的蜜意情深。


    安静的小家中,温雯一声糯糯的「哼」音。


    她的手移到林商领口,做了做心理建设,也可以说,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心理建设,将这句话说出口:「初吻是鲨鲨的,那初口总该是我的了吧」」


    不能


    事事都让鲨鲨抢先嘛。


    她也要占有林商的某些第一&183;


    「温雯—」


    「嗯~」


    躺在床上,温雯的思绪,仿佛飘向了外面的雨夜之中。


    雨幕覆盖了整个夜色。水滴不断连成丝丝雨线,晚间的轻风在黑暗中撩拨着水线珠,或扫、或点,或轻飘,或席卷,或微颤。


    原本静寂的天空,平静如人的心情,此时也因为风雨的搅动与而迷乱和战栗。


    但这迷乱和战栗并不是可怕,紧张是在所难免,漆黑的未知在被探索之前总给人一种不安的局促与害怕。但在一切被揭秘落定,迎来熹微乳白的光时,种种游离不定的情绪定会被清理一空,只剩下悠长的回韵。


    刚刚那只逗留在窗外的夜鹭,在雨中梳理、巡,初时对周边的不适应渐渐退却,它又恢复了自然的天性。飞起,在雨色中逗留,温柔的雨水将其包合,淋漓雾气的裹缠令它飞行速度减缓。


    不远处,似乎有蛙鸣如同唱着恋歌,皎月从云层的半遮半掩中闪动美妙的光晕,浅草轻快地摇摆,藏在其中的花苞吐露娇嫩醉人的香甜。


    那只夜鹭仿若因此渐入佳境,闪转挪腾、身影迅速,雨中「啪哗」「啪哗」的节拍相配合着,它肚间的白色好似也与这场润雨融为一体,变为淡淡的月色,继而融化成白雪,雪又融化成澄澈的水,真切地与雨色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