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比较老套的说法，想要看一个女生好不好看，普通人先看脸，俗人先看胸，而有经验的人会先看腿。


    「纪凝那家伙，就是看到漂亮女生，先瞄人家脸。」


    按照经验之谈，容貌可以被妆容修饰遮瑕，而女生的双腿修长匀停，却是更为难得。


    而对于青春少女来说，其实还需多看一处，才能发现她的底子如何——脖颈。


    上课时，学得累了困了，林商的视线，就稍微一偏，落在温雯的背影上。


    这姑娘的颈后一片白皙，更为让他赏心悦目的是，她的肤质并不是肤如凝脂的那种极致般牛奶雪白，而是普通的白中带有一丝浅浅的亮色。


    一种十足动人的清透感，让她的皮肤整体都显得温润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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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她耳朵上细细的绒毛，与几丝散乱的发丝，衬出她的青春稚气。


    少女的仪态就是如此，因为还在成长发育的末尾阶段，还摆脱不掉一丝幼嫩的感觉。


    有些女孩的容貌，在上学时，面部细节会比较少，看着很孩子气，旁人见了会夸一句「美女胚子」，而不是美女，就是通常所说的「脸面未开」。


    所以在一些地方的婚礼习俗中，女孩出嫁前，会用绞面或者修容的方式，来去掉脸上的小绒毛。


    有的还会用鸡蛋滚一滚脸颊，使得肌肤更加细净、滑嫩，也象征着告别了「黄毛丫头」的身份，在容貌方面真正长大成人。


    温雯现在就介于这种「美女胚子」和「美女」的状态之间。


    所以很多人奇怪，原先的高中女同学，有的顶着锅盖头、或者留着「鲶鱼须」，弯腰驼背不自信，整个人没啥精气神，也没觉得她在高中三年的相貌有多出众。


    怎么一上了大学，哪怕是没有化妆，只是改了改发型、衣着风格，就变得光彩耀然、颜值飙升了？


    原因就是没有注意到，人家虽然三年都和大众发型、臃肿校服作伴，但她的肌肤底子本就特别出众、光华温粹。


    所以，脖颈肌肤白嫩好看的女孩，只要不是病态苍白的「一脸煞白」，到了她意识到要梳妆打扮的年纪，就会变得「一白遮百丑」，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女。


    「很期待温雯她到了大学里，会变得更美到哪种程度。」


    林商瞄一会儿温雯，再想一想他们以后可能会一起考上复旦大学，原本稍微疲乏泄气的状态，就又补足动力。


    重新燃


    起干劲，为了和她能多当四年的本科同学，一起在沪市吃喝玩乐，交碰出更多故事，也要好好地与这一沓沓试卷「决一死战」。


    ……


    月底这天，上午大课间。


    纪凝从隔壁二班溜过来，透过外面的窗子，看到温雯背过身子来，拿着一本书，在给林商讲题。


    她等了等，见温雯转回身去，抱着怀里的书，才进去找林商。


    「哥，给你。」


    林商面前又多了一本《普通生物学》。


    书封用自制的封皮包好，花体卡通大字写了书名。


    中间画了一个从口袋里往外掏道具的哆啦a梦，四角边上也填画了很多蓝胖子动画里的花花草草和各种动物。


    他疑惑地擡头问纪凝：「这是干啥？」


    「借来的，书是至圣国际一个学姐给的。」


    纪凝解释道：「这个学姐学习成绩超级好，高中的时候也打竞赛，前年还进了省队，去参加了全国决赛。这本书上面全是她的笔记，再加上这本，她的错题集，感觉会对你会有帮助。」


    林商打开书本，里面确实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写得非常工整娟秀，还有她自己画的示例图，用来加深记忆。


    重点的段落也用了不同颜色和类型的线段标注好了。


    他又翻了翻错题集，对纪凝说道：「谢了，这两本书很有用。」


    纪凝闷闷地「嗯」了一声，神色有些犹豫。


    林商眯眼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儿。


    「这两本书，不是你借来的？」


    「你猜到了啊。」


    纪凝声音有点不情愿：「我姐特意交待的，不让我告诉你，就说是我去借的。」


    听到这句话，前桌的温雯，耳朵尖忽然动了两下。


    林商抚摸这书封，有些惭愧道：「看到这个手绘的哆啦a梦，我就该早点猜到的——这是你姐姐画的吧？」


    「嗯，对。」


    纪凝把她姐姐私下里做的事情都抖出来：「借来的时候，原本的封面有点破损了，还卷边了，我姐就自己包了一下书皮。」


    「我还建议她，画个她微信头像的那个小鲨鱼多好，还被她踹了两脚。」


    「替我谢……不行，我找个机会，当面好好谢谢你姐姐。」


    纪凝点点头，顿了一下，又说道：「其实，哥你如果想谢谢她，周末就有个很好的机会。」


    「嗯？怎么了？」


    「我


    姐牙疼，可能需要拔智齿。」


    纪凝心有余悸地看向后墙，好像透过墙壁能看到隔壁自家姐姐的样子。


    「她本来想找两个闺蜜一起去的，但是她们都拔过智齿，死活不想陪我姐去。」


    「因为她们不想进口腔诊所，去了之后，一听到电钻之类的机器声音，就浑身没力气，还幻痛。」


    纪凝小脸苦得和苦瓜有一拼了。


    「她又想让我们爸爸，抽时间陪她去一趟，就半小时一小时的时间。」


    林商已经能猜到了，她们的爸爸林升，工作是要管着这么大一座城市，八百万人口，够呛能挤出时间来陪女儿了。


    果然，纪凝摇头叹了口气：「前几天答应得好好的，昨晚就变卦了，说是周末要出差去协调什么工作，让我们自己去，把我姐气得不行不行的，发了一阵脾气。」


    林商看了看手机日历：「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如果你姐姐乐意的话。」


    「她肯定非常乐意的呀。」


    前桌，温雯的耳朵尖，又动了两下。


    纪凝从林商的桌子上跳下来：「那我回去，和我姐说一声了，哥你确定那天有空哈！她可经不起再被放鸽子了。」


    「放心，鲨鲨同学好心帮我这么一个忙，肯定要好好回馈她。」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