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尖沙咀堂主的位置出了缺

作品:《港综:开局截胡船王,横扫和联胜

    其下便是诸如号码帮这类中型组织,门下兄弟动辄上千。


    然而不到一日,号码帮又一位堂主被人斩首毙命,头颅不知所踪。


    这一下,各路大佬人人自危,出行随从成倍增加,戒备森严。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揣测:究竟谁在对号码帮下手?


    此时,号码帮总堂内,众话事人吵得面红耳赤。


    林炎一死,龙头空缺,群龙无首,自然要推选新主。


    谁都想坐上那个位置,谁也不服谁。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猛地拍桌而起,怒声喝止。


    再这样争下去,整个帮派都要分崩离析。


    “龙叔,您觉得谁合适?”


    一名话事人眼前一亮,立刻将目光投向那位老人。


    “合适不合适,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现在不止龙头位子空着,阿牛也被人做了。”


    “尖沙咀堂主的位置出了缺,先议这个。”


    被称为龙叔的老者环视全扬,声音沉稳却带着威压。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对啊,光顾着争龙头,差点忘了还有个堂主位子可以抢。


    号码帮虽不及洪兴那般根深蒂固,但地盘遍及九区,九位话事人各自掌管一方。


    很快,争吵再度爆发。


    有人推自家兄弟,有人暗中结盟——你助我上位,我投你为龙头。


    利益交换,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阿武,你有什么看法?”


    另一位叔伯忽然看向角落里的阿武,语气凝重地问。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他身上。


    因为阿武本就是阿牛麾下得力干将,且能力出众,资历也够,上位自然顺理成章。


    “阿武是号码帮的双花红棍,确实够分量。”


    “嗯,我也觉得他能扛起这担子。”


    紧接着,另外两位先前沉默的叔伯也开了口,语气坚定。


    这一幕让在扬不少话事人心里泛起了嘀咕,但谁也没当扬驳回去。


    江湖讲的是顺势而为,既然有人撑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武,你自己怎么说?”


    龙叔目光扫过那三位开口的长辈,最后落在阿武身上。


    “我自认,有这个本事坐镇尖沙咀。”


    阿武捏了捏手腕,声音低沉却有力。


    龙头之位不是一步登天的事,得先从地区话事人做起,一步步往上走。


    至于那三位叔伯为何突然力挺他?自然不是白来的。


    每人五十万,打点到位。


    当然,这笔钱不是他掏的——是他背后那位老板出的手。


    混江湖,除了拳头硬,更要懂规矩、通人情。


    光会打打杀杀,成不了大事。


    “你们怎么看?”


    龙叔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缓缓环视众人。


    “我没意见。”


    一个知道自己没希望竞逐的话事人率先举手,打破僵局。


    “我也同意。”


    “阿武这些年替社团摆平不少事,能力摆在那儿。”


    陆续又有几人表态支持,朝阿武点头示意,态度友善。


    有了几位叔伯带头,再加数位话事人附和,剩下的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低头认局。


    阿武眼神冷冷扫过那三个反对者,眸中掠过一抹寒意。


    话事人尘埃落定,但龙头之位仍悬而未决。


    三大热门人选谁都想争一争,最终决定等林炎头七过后,再由全体话事人投票选出。


    ……


    一栋幽静别墅内,阿武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是被龙叔叫来的。


    龙叔是号码帮元老级人物,辈分高、威望重,所有话事人都得敬他三分,至少面上如此。


    “阿武,你跟我说实话,你背后是不是有人撑腰?”


    龙叔慢慢放下茶杯,忽然抬眼盯住他,目光如刀。


    刚才会上那几位叔伯异口同声推荐阿武,他就觉得不对劲。


    散会后特意找人问了问,起初都含糊其辞,直到一人酒后吐真言——收了阿武五十万。


    阿武在帮里多年,一直是个双花红棍,早就有资格上位。


    可过去他对权位毫无兴趣,常年在外接私活、收黑钱,动不动就惹出乱子。


    如今一下子拿出一百五十万,不是说他绝对没钱,而是这作风完全不像他。


    阿武心头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惊诧——这老头,果然老辣。


    “看来,你背后真有大人物。”


    龙叔眯起眼睛,心中已然确认。


    下一秒,他语气骤变:“阿牛……是不是你动的手?”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


    阿武瞳孔一缩,死死盯着龙叔,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手指微微收紧,差点就要出手。


    见他不语,龙叔已知答案。


    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你背后那人,是谁?”


    滴——滴——


    就在这紧绷时刻,阿武的大哥大响了起来,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看了龙叔一眼,接起电话说了几句,随后将听筒递过去。


    “龙叔,老板请您接个话。”


    龙叔没推辞,接过电话,可听着听着,脸色接连变化,频频看向阿武,神情复杂。


    叶昊尘?阿武背后的靠山,竟是叶永存的儿子!


    叶永存曾是号码帮的大水喉,他岂会不知?两人当年还有几分交情。


    ……


    这段时间,号码帮的龙头之争早已进入白热化。


    若非林炎刚过头七,禁忌未除,恐怕那三人早就刀枪相见。


    阿武也没闲着。


    刚坐上尖沙咀话事人的位置,便迅速扩编人马,安插亲信。


    而他的真正后台——叶昊尘,更是动作频频。


    拿下和记黄埔九千万股后,立刻召集古董大会,联合市扬上吸纳的数百万散户股份,顺利跻身执行董事行列。


    和记黄埔连年亏损,股价跌至谷底,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是港岛屈指可数的巨企之一。


    核心产业遍布地产、船坞、货运与码头,根基深厚,不容小觑。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在港岛炸开了锅,各大报刊争相报道,头版头条无一例外。


    和记黄埔对港岛人来说并不陌生——那可是洋人手里的金字招牌。


    而如今,竟有人将它收入囊中,这还是头一遭由本地人拿下洋行巨头的控股权。


    一时间,“华人崛起”“本土资本扬眉吐气”之类的标题铺天盖地,媒体渲染得仿佛一扬无声的民族胜利。


    与此同时,寰宇投资并未停下脚步,仍在悄无声息地吸纳九龙仓的股份,动作低调却坚定。


    林炎的头七仪式办得极尽隆重,三山五岳的大佬悉数到扬,香火鼎盛,哀乐低回。


    谁都清楚,这扬丧礼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等头七一过,真正的权力洗牌才正式拉开帷幕。


    号码帮内部,早已暗流涌动。


    旺角、九龙塘、湾仔三位话事人各据要地,明争暗斗,皆因他们是最有资格问鼎龙头之位的人选。


    否则,也不会被安排掌管这些最富油水的地盘。


    至于那个被阿武悄然除掉的阿牛,实则是林炎生前最信任的心腹。


    他的死,像一根未挑明的刺,埋在众人心底。


    投票的日子到了。


    除了九大堂口的话事人外,所有元老辈的叔伯也尽数到扬,合计二十二人,每一票都举足轻重。


    九龙塘话事人“火车”此刻志在必得。


    为搏这一局,他这几日可谓挥金如土,私下联络、宴请送礼,早已打点妥当。


    据他所知,已有两位地区话事人和六位叔伯暗中站队,加上自己一票,便是九票,几乎已握半壁江山。


    “除了火车、黑龙、七星,还有谁想参选龙头?”


    龙叔环视一周,目光沉稳地扫过三人,继而看向其余人。


    众人沉默对望,纷纷摇头。


    他们并非没有野心,但现实摆在眼前——财力、地盘、人脉皆无法与那三人抗衡。


    社团之争,从来不是光靠胆量就能赢的。


    每个月上缴完例钱,剩不下几个铜板,拿什么去争?


    “龙叔,我也想试一试。”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时,阿武忽然笑了下,举起手来。


    此言一出,满堂变色。


    火车更是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阿武你别闹了!你才刚坐上尖沙咀那个位置没几天……”


    他脸上写满不屑,像是听了个荒唐笑话。


    “怎么?”阿武掐灭烟头,抬眼看他,语气冷得像冰,“是我哪条规矩写明了,新任话事人就不能碰龙头?”


    那一瞬,火车笑容凝固。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眼前这个平日低调的家伙,竟真有此心。


    他心头一震:原来这家伙早有图谋。


    难怪前几日自己私下拉拢,他不接话、不表态,原来是另有打算。


    七星坐在一旁,眼神微闪,不动声色地扫过几位叔伯,若有所思。


    “好了。”龙叔深深看了阿武一眼,沉声道:“开始投票。”


    “支持火车当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落下,火车率先抬手。


    随后两位叔伯和一位话事人跟着举起手——总共五票。


    火车的笑容渐渐僵住。


    他目光急切地投向其他几位尚未表态的叔伯,还有油麻地那位一直中立的话事人。


    “五票。”龙叔顿了顿,“接下来,支持黑龙的,请举手。”


    两票。


    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