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世界升魔（4合1）


    「梦境出事了？」


    当奈特梅尔的化身在伊凡提斯显现，罗伊第一时间便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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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莲娜果然也发来紧急求援。


    「罗伊大人，这边遭到了攻击！


    魔物，好多魔物在进攻！」


    罗伊将精神力投了过去，立刻发现，九层山的上空已经被如同黑烟的力量所笼罩。


    远方的天穹裂开一个大洞，大量会飞的魔物从中袭来。


    它们的外形有些像是长蛇，通体都由黑色烟雾所组成，带着半透明的朦胧质感。


    也有另外一部分如同流星坠落，带着炽烈火光和进裂的碎石。


    这有些像是地狱火魔像，砸落时能够带来堪比「陨石术」的高环魔法伤害。


    如同深渊开膛魔、角魔，还有荆棘魔等的梦境怪物从中跳出。


    「现实层面好像也发生了异变，好多地方梦境浮现，各种怪物胡乱厮杀！」


    就在这时，罗伊接到了来自塔灵赛琳的禀报。


    「乌兰纳赫阁下发出警告，这应该是来自于奈特梅尔的化身！


    它具有着超越平常半神的实力，如果不妥善处置，足以灭世！」


    「足以灭世吗？」


    罗伊轻声自语。


    这里所说的灭世，其实还是指灭绝整个智慧生灵的族群。


    因为普通凡类是非常脆弱的，即便繁衍到了几亿、几十亿的人口，来上那么一两次剧烈的大灾变，他们也承受不了。


    而类似的灾变，各大世界也各有自己的特色。


    像奈特梅尔便是噩梦泛滥。


    各种梦境怪物从虚空里面跑出来，到现实的层面胡乱厮杀。


    每一个人都是天然的锚点，无论躲藏到哪里，都逃脱不了。


    罗伊想了想，发号施令：「尽快确定灾变的影响范围，还有那些怪物的强度。


    此外，给我派出巫师军团。


    所有战斗人员也做好战争准备，立刻支援奥奈罗王国。」


    「遵命！」


    塔灵赛琳回应道。


    现在有一大有利条件，那就是尼赫布尔巫师塔原本就处在战略值备的状态，从待命到正式发动，非常容易转变。


    但罗伊也只是把这些部队派到地面，去帮现实层面的奥奈罗王国。


    伊凡提斯，他将亲自出手。


    不久后。


    梦境世界，伊凡提斯。


    罗伊身影出现，第一时间便看到伊莲娜正率领着数十魅魔奋战。


    这个九层山上方的殿堂，是伊凡提斯这个小世界的「创世山」，整个宫殿也修建得富丽堂皇，无比奢华，如同传说中的高阶天堂。


    宗教风格的高大楼层，还有教堂式的尖塔，廊桥，长阶，原本全是如同巨大水晶堆砌而成的宝石殿堂，充满着华美与神圣之感。


    但此刻，多出了污血与尸体。


    那些来自梦魔世界的怪物长相千奇百怪，有的化身各种巨大沙虫，有的长满荆棘和触手，有的千百眼球和手臂，有的遍布囊肿和溃烂伤口。


    它们以非常凶残的方式击杀着魅魔，有的甚至连尸体也给吞噬，又或以梦境怪物独有的方式侵犯，将其作为苗床，培养全新怪物。


    一些光着身子，外形如同冥河妖妇的血腥怪物正飞了上来，隔空发出一种火光四冒的诅咒法术。


    立刻又有一些低级魅魔无法承受这股混乱力量，身躯膨胀或者溃烂，扭曲变异，成为形象可怖的女体怪物。


    这些并不是随机的转变，而是结合了相关意象所化的形象。


    原本伊凡提斯就包含着「梦的解析」所指向的原始欲望，这些魅魔本身更是放纵淫乱的恶魔。


    此刻受到更加混乱的梦魔力量影响，便连原本美好动人的形象都无法维持，开始变得猎奇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罗伊曾经倾注在其中的【艺术大师】的审美，仍旧苦苦维持着她们的画风，从始至终都在尝试挽回这一切。


    最终所成就的，是一片奇诡无比的，充满肢体，器官，以及各种扭曲变异的「血肉地狱」。


    「还好，问题不大。」


    罗伊看了一眼。


    虽然大片长廊、阶梯等通道，还有一些宝石宫殿的房间，都被这股奇诡的邪恶力量所侵蚀。


    但那充其量也只是催生出了一些类似花样游泳的「腿林」，又或诡异花瓣，巨大躯体，膨胀器官等等的形态。


    猎奇归猎奇，终究还是没有朝着极度的恶心与恐怖转化。


    对于见多识广的巫师而言，这些不过只是小儿科。


    罗伊把目光投向侵袭这里的源头，一只外形如同巨大飞龙，但却长着七只硕大头颅的臃肿怪物。


    【赫尔墨斯之眼】的照映下，暗金色的名字显露出来。


    「噩梦化身·奈特梅尔的


    仆从（三级/四级）————」


    因为有一定自主意识干扰的缘故，罗伊都无法看清楚其本貌。


    不过，确认身份也就够了。


    他略作沉吟，在伊莲娜的震惊当中展现十多米长的金龙真身，振翅一飞，扑了上去。


    轰隆！


    恐怖力量隔空击穿魔龙身躯。


    数倍于金龙体型的巨型魔物，就像是被少年勇者一剑撂倒的高大魔女，带着轰然巨响坠落了下去。


    但这还不是终结。


    转瞬之间，「次元壁障」的力量发动。


    轰隆隆！


    大量液氢液氧混合而成的高能爆炸物伴随着梦境的力量转模，在这个精神与灵性的世界里，完全发挥出了物质世界所应有的爆炸和燃烧效果。


    干焦烧烤的味道传出，如同烈焰风暴的剧烈火焰，烧了沿途的一切血肉。


    「解决掉了，不过好像还有其他化身。」


    罗伊一边说着，一边随口喷吐火焰龙息，上前寻找击杀梦境怪物的战利品，那些其他噩梦世界里面也会出现的梦核。


    果不其然，魔龙尸体里，一颗拳头大小，酷似龙晶的产物出现。


    那是世界之石的运行法则所催生，同时符合理性客观的物理法则，以及感性主观的精神幻梦的结晶产物。


    足够以假乱真，「欺骗」世界的龙晶形态的梦核。


    「如果每一个都只是这样的水平，在您面前，简直就是白给呀！」


    伊莲娜看到这一幕，由衷奉承道。


    这些东西，她对付起来或许会很困难。


    但却绝对难不倒罗伊。


    ******


    「还不能掉以轻心，真正的威胁没有消除。」


    罗伊说着，擡头看向远方。


    他从那里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危险，半神以上级别，甚至可能达到了真神境界的强大化身，正在那里尝试侵袭这个世界。


    只是因为大位面本身的法则阻隔，限制着它的降临。


    好在「梦境的冠冕」已经达到神器级别，暂时还能稍微抵挡。


    「你们在这里照看着，保护世界之石。」


    稍微叮嘱了一下之后，罗伊径直朝自己感应到的气息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天外虚空中。


    巨大的金色人影睁开眼。


    金色的火焰流转中，庞大的魔力驱使，缓缓站了起来。


    轰然巨


    响中，「五级活化术」加持自身，已然进化至连通生命法则级别的活化能量，赋予了这尊金色人影庞大的生命驱动之力，一下便仿佛连虚空都被点燃，剧烈震动，直至沸腾。


    轰！


    金色锁链凭空一甩。


    这是源自于拘魂灵锁的灵性力量，此刻同样被赋予了生命法则的力量，带着触手般的活性。


    一瞬间，穿梭虚空，直接拍到下方奈特梅尔的化身身上。


    那里正有一团墨汁般的黑色阴影，试图穿越大气层，进入到物质位面所在的物质层面。


    结果被这锁链一拘，立刻身躯剧颤，停了下来。


    金色巨人紧紧拉住这条锁链，将其限制在原地。


    然后，拔动自己的身躯，快速飞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


    他连那具真神化身都带来了？」


    几十十万千米之外，旭日军团的法师塔内，格洛布斯通过监测所用的魔导器远远查看到了这一幕，大为震惊。


    但很快又有所察觉：「那没有信仰之力的神火！不是真神化身，而是他的本体？」


    这又更加叫人不可置信了。


    罗伊的本体晋升了五级，是五级大巫师了？


    之前他们所了解到的种种情报，都指向于罗伊走了化身成神的路线。


    但却没有想到，自己本体也有这样的实力。


    再加上之前展露出来的，覆盖整个世界的发丝罗网，法师们对他的评价不得已一再拔高，甚至达到了单枪匹马便可以威胁到整个军团的水平。


    另外一边，马尼普，西雷亚特，还有奥玛特三位大巫师同样聚在一起，震惊看着这一幕。


    不是，原来你这么强啊！


    说好的新晋四级大巫师呢？


    巫师的实力构成由非常多的方面组成，即便是同阵营的战友，也未必见得知晓一名巫师所有的底细。


    罗伊更不可能把自己晋升的事情四处宣扬。


    实际上，化身成神之后，他对七塔联盟的需求越来越小，更加没有报备一说了。


    普通巫师的阶段，或许还需要「报备」一下，得到更高的待遇。


    但是到了大巫师的阶层，根本没有必要。


    所以，就连七塔联盟对他的了解，都只限于他所愿意展露出来的部分。


    而炼金之神那一具真神体的化身，也遮挡住了绝大部分对于他的窥探和了解。


    包括预言法术和近


    距离的感知在内，都指向了当前最强的那具化身。


    这样一来，本体悄无声息晋升，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不过，一旦本体亲自出手。


    这个过时的消息便再难以隐藏了。


    众人也终于有机会窥见罗伊那冰山一角的真正实力！


    同样注意到了这一幕的还有乌兰纳赫。


    他从始至终都在以真身压制奈特梅尔的精神灵性，本来还担心对方分化了一股力量，冲向物质位面，众人会难以解决。


    但却没有想到，罗伊干得比他预计之中还要出色得多。


    竟然一出手就制住了对方，暂时限制了更进一步行动。


    「干得好，罗伊！」


    乌兰纳赫沉声道。


    「阁下，你那边可千万要顶住呀，不要让祂分化出六级化身来对付我，否则我将难以承受。」


    罗伊状态轻松，悄然传音道。


    「那现在这样的，你能对付吗？」


    乌兰纳赫询问道。


    「他好像分化出了一具五级的化身。」


    罗伊说道：「没有问题，如果仅仅只有这般水平，正好将它杀了，化为我之前炼制半神器的养分。


    这样一来，反而更大限度将其削弱。


    然后您再放松对祂的辖制，分化几分力量过来。」


    「好，就这么办！」


    乌兰纳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痛快答应道。


    与此同时，下令给马尼普等三名大巫师。


    「你们暂时盯住那边，不要让旭日军团有机会干扰罗伊。」


    我们，去抵挡旭日军团？


    三名大巫师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先答应下来。


    反正真要无法抵挡了，他们也不可能拼死效力，燃尽自己的生命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用燃尽，那终究还是得出几分力。


    毕竟关键时刻，大家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就这样，罗伊赢得了战略上的有利时间和空间，形成与奈特梅尔的对峙局面。


    当他本体牵制住那具化身时，奈特梅尔世界上空，异怪体忽然转身，卡托普隆连同发鬼巫体的力量转向。


    万千发丝如同触手纠缠，以惊人的速度搅乱梦魔化身所变化的黑色云雾，一根根触手如同锋利刀刃，将其切割下来。


    虚空中发出了如同龙吟的巨大嘶吼


    ，震天巨响中，万千碎片跌落，掉进大气层之内，或者虚空星海之中。


    而在这时，奈特梅尔分化出来的力量，也因剧烈震荡显化出了形象。


    只见一头拥有着千百触手的扭曲怪物显露出来。


    它的外形像是一堆眼球，如同泡泡聚拢在了一起。


    这些眼球，每一颗都有直径上百米，千百颗堆积在一起，形成直径数百米的巨大圆球。


    一根根尖锐的黑色骨刺在其中伸出，看起来有些像是海胆的黑刺。


    但是整体形象比海胆狰狞和可怖的多。


    「怎么这么丑？」


    罗伊忍不住皱眉。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可嫌弃的了，一把撕开其中一大片。


    根根黑刺掉落间，露出了里面较为鲜活的灵性部分。


    然后，「灵性掠夺」的力量发动，大量灵性的源质为其所吞噬。


    ******


    「小心，那些怪物杀进来了！」


    「天呐，它们正在狂化！」


    「这里需要支援，快点过来！」


    奥奈罗王国，各处城镇、村庄中。


    天地之间突然凭空「刷」出了许多怪物。


    这些来自于噩梦世界的可怕存在，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绝不陌生。


    很多人都曾经在梦境里面见过。


    各种各样的形象也在典籍当中有所记载。


    不过，于物质位面显现，还真是头一回。


    这种感觉就好像很多神话故事或者民间传说里面的怪物，突然一朝化为真实，凝聚出真身来杀自己了。


    片刻的混乱，就叫好些平民，甚至武装力量都为之丧命。


    好在这时，罗伊派出的巫师部队也及时赶到。


    轰隆隆！


    剧烈震荡中，法术开路，紧随其后，是更大规模的火力覆盖。


    然后，各种枪弹，射线交织，把好些怪物撕成了碎片。


    沃尔夫世界，狼人军团，半兽人雇佣兵。


    诺门世界，精灵军团，梅里图斯帝国军团，命运女神的圣殿护卫团。


    尼赫布尔世界，塔尔曼王国军团，人类联盟远征军团。


    阿拉吉世界，鸢尾花联邦，还有梅根尔帝国，以及联合人类精英的远征军团。


    各种各样的战团，都是罗伊麾下当前所能拿出的精锐部队。


    虽然高阶战力层面良莠不齐。


    但是零级和一级层面，各种动力装甲、魔武装备，他是从来没有亏待过。


    即便各种火力武器，其实并不是太适合对付这些梦魔之境跑出来的怪物，但在物理世界的法则加持，还是凭着物理伤害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而与此同时，尼赫布尔巫师塔也居高临下，以全息战场的统辖能力指挥全局，有效从战略层面遏制住了那些怪物的肆意蔓延。


    妮莎和阿忒迪雅等人并没有亲自出马，甚至连普兰婕、安嘉丽、贝丽尔她们都没有派出去。


    她们作为必要的战略支援部队留在了塔内，防范任何不测。


    少女之颅漂浮在空中，对指挥室中的众人说道：「奋战多时，已经成功遏制噩梦怪物入侵的局面。


    不过，东南方向似乎还有几个入口。


    那里连通着奈特梅尔的灵性源泉，暂时未能清剿。」


    妮莎问道：「能够以探测器探知里面情况吗？」


    少女之颅回答道：「不行，一旦进去，便会信号中断，那里拥有着六级的精神能量，我们无法突破。」


    阿忒迪雅道：「看来，只能先置之不理了。」


    妮莎点了点头。


    这给她们的感觉，像是一些魔灾过后遗留的虚空裂缝。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奈特梅尔震怒之中，打碎了精神与物质之间的界限。


    祂的力量源源不断涌过来，迟早还会再有反复。


    如果乌兰纳赫当下就撤出这里，带上罗伊等人跑掉，这些力量将会不断从中汹涌而出，直至淹没整个物质世界。


    不过乌兰纳赫还在，罗伊也在出手对付着奈特梅尔的化身。


    短时间内，竟然没有多少怪物再从里面涌出了。


    「监测到现实环境大变。


    疑似物质世界升魔，玛那水平快速上涨。


    与此同时，一些土着居民也展现出了魔法和各种类法术的能力。」


    就在这时，塔灵赛琳也突然禀报导。


    「什么？」


    妮莎和阿忒迪雅等人面面相觑。


    这件事情很快便禀报到了罗伊那里，罗伊得知之后，也是略感诧异。


    「乌兰纳赫阁下，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乌兰纳赫想了想，带着不大确定的语气道：「奈特梅尔的力量外泄，污染了整个物质世界？」


    罗伊道：「这是否理解为，这一方世界的环境，物质和精神已


    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乌兰纳赫道：「差不多如此吧。


    我感觉到，祂的神国领域流失了一部分，融入这个星球里面。」


    罗伊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吩咐妮莎：「把西卡普斯等人，所有在奈特梅尔世界出生的巫师学徒，全部都派下去！


    他们的灵魂源自于这个世界本身的灵性，或许能够在这场升魔的变化当中，得到一些特别的好处。」


    妮莎很快明白了他的打算。


    「知道了。」


    旭日军团，法师塔内。


    法师们派出的探哨，也在结合塔灵的侦查，快速通禀着各地的消息。


    种种情报汇聚。


    「格洛布斯阁下，奈特梅尔的世界，星球表面灵性浓度正在快速上升。


    里面的土着居民当中，也有好些展现出了梦境里面曾经出现过的各种能力。


    这看起来，似乎是整个现实物质世界都在成为梦境。」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个星球变成了一个大型秘境？


    而且还是梦灵领域的大型秘境？」


    「应该————就是如此吧。」


    格洛布斯闻言，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对我们非常不利，但是对巫师们有利呀！」


    这种事情，其实可以理解成为奈特梅尔的神血，或者神性、神力正在外泄。


    山川大地、河流湖泊等等，正在因此而受益。


    所以整个世界都在升魔。


    而作为智慧生物的人类。


    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多年，祖祖辈辈都与奈特梅尔拥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智慧生物的人类————


    自然更是堪比天命主角。


    他们天然就是一种现成的容器，可以快速汲取这些源质，得到极大的好处！


    亚奇尼拉高层，法师议会那边对这种事情并未有足够的预案。


    即便有预案，短时间内也很难征募到足够强大的力量，改变战略意图了。


    「万幸我们也并非全无收获，奥法联盟的那些土着法师们，还有教导出来的初代见习法师，都将会是宝贵的财富！」


    格洛布斯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赶紧下令停战！


    让他们把受益的人员名单统计上来，积极保护！」


    恰好巫师们那边也有类似的打算，即便是奥玛特大师，手底下大把死灵军团可用，也懒得再


    趁机发起攻击了。


    他们第一时间加入到了各自的狂欢盛宴中，抓紧时间掠取灵性！


    而在这时，伊凡提斯世界，也有了一些奇异变化。


    ******


    「罗伊大人，世界之石好像正在吸收梦灵的力量。」


    「什么？」


    不久之后，罗伊化出了一个分身，来到九层山上空。


    果不其然，他从中感受到了如同神国浩瀚辉煌的力量。


    这是一种结合了神性与神力，还有以太空间，法则力量等等。


    甚至还有这个本土世界独有的梦境力量所构成的神国之力。


    整件神器的权能正在飞快暴涨中，如果说之前新晋五级成就真神器级别的水准，只有10万左右的权能，那么此刻，少说也得涨到了二三十万的级别。


    就这样，罗伊短时间内都还无法确定其最终的数值，因为它仍然还在趁着世界升魔，不断的汲取奈特梅尔的力量，不断的增长！


    「这是好事呀，先不管它，让它继续吸收。」


    罗伊用自己的【赫尔墨斯之眼】看了一下，确认并无大碍之后，做出决定道。


    随后很快，他就庆幸于自己的这一决断。


    「梦境的冠冕·伊凡提斯」，所能展现的梦境领域，竟然因着自身的壮大而扩大起来。


    而梦境领域的扩大，又延展了次元破壁以及灵性掠夺的力量。


    更进一步吸收奈特梅尔的源质。


    如此循环往复，连奈特梅尔都迅速感受到了从中传来的威胁，剧烈挣扎咆哮起来。


    虚空中，雷霆阵阵。


    各种各样的天雷地火的意象涌现，恐怖的景象如同海市蜃楼，投射在了天穹中。


    然而，乌兰纳赫大巫师承担了这一切。


    他才是真正限制住奈特梅尔的人，奈特梅尔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在了他的身上。


    「这家伙好像变得更凶了！


    你们千万坚持住，我暂时腾不出手！」


    老巫师也有些慌了，咬紧牙关坚持着。


    罗伊看得，都有些为他担心。


    但很快，又是转念一想：「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仍旧赶紧对付化身，清剿魔物。


    与此同时，放任「梦境的冠冕」继续汲取灵性的力量。


    在这场宛如食人鱼群撕扯猎物的狂欢盛宴中，这神器「梦境的冠冕」，显然才是


    最大最强的那一尊。


    而且和同样强大的各位大巫师以及法师塔单位相比，它的灵性，源质，权能以及力量，甚至特效的表现形式，都几乎和奈特梅尔如出一辙。


    这种同源的高度相似性，展露出来的「容器」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而在这同时，伊莲娜等人也惊喜发现：「我们的梦境权能提升了。


    我之前掌握的「梦灵召唤术」，还有梦境相关的施法能力，好像都获得了堪比超魔专长的提升！」


    这是来源于奥术帝国亚奇尼拉那边的概念。


    法师、术士等施法者通过训练掌握某些特定的技巧之后，能够改变法术的基础释放规则，比如延长持续时间、扩大范围、瞬发、免材料等等。


    古代魔法帝国，这些超魔专长的习得，还有可能需要消耗高阶法术位，又或者部分专长有每日使用的次数限制。


    但在两次奥术革命，以及魔导工业所推出的卷轴施法等等新技术大行其道之后，这一切就被改变了。


    迄今为止，法师势力是掌握最多最齐全的完整超魔专长门类的势力，也几乎垄断了技术标准的话语权。


    这搞得巫师和魅魔们都用他们的标准来定义认知这些东西。


    如果想要深入学习，也不得不了解一些奥术层面的高深知识。


    不过，正如好些术士可以免去学习，毫无道理的掌握许多法术和类法术，并且精通超魔专长。


    在神性和源质这些顶级的资源面前，一切学习努力也变得无关紧要。


    伊莲娜现在就感觉自己的好些梦境相关能力都凭空获得了强效效果。


    这甚至都延伸到了幻术领域，能够制造出真实幻术级别的梦境幻象。


    法术升阶、法术延迟、法术极效、瞬发等等————


    更加不在话下。


    罗伊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并没有魅魔那样梦境领域的相关天赋。


    他在这边的更多收获，还是体现在「梦中情人|这么一个炼成品。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贤者箴言】加持当中，来源于「梦中情人」这个人造魔神的【柱之力量】，突然无端的凭空长了一大截。


    如果说，原来的「梦中情人」只是一具半神级造物，而且是四级中位的级别。


    那么此刻，她的神性和魔力之源，就猛然高涨到了上位，乃至于巅峰的标准。


    这种东西的存在，还不像人类那样，有着


    几万度限制那么简单。


    如果用数值来表示，就是四级巅峰的大巫师，只有5万度左右的精神力属性，而她此刻，竟然达到了8万度左右！


    而且还在不断增长！


    果不其然，在罗伊明确感知到这一点，并且尝试利用自己的意念，引导其吸收消化这股力量之后，「梦中情人」顺利装载更多力量，一路暴涨到了9万以上，才像是吃饱喝足那样，缓缓的停了下来。


    「好杂乱————


    它的属性都变得混杂了，不过暂时而言没有太大问题，还不至于彻底失控。


    我可以花费一些时间，慢慢梳理和消化这些力量，让其得到真正的晋升！」


    罗伊暗自感受了一下，惊讶之余，更多还是喜悦。


    他甚至隐隐生出了几分后悔。


    这种感觉，有些像是买房子养情人，结果情人享用了，房价也涨了。


    如果能够换个「早知道」，是个人都得猛拍大腿。


    当初怎么就不多买几套！


    但就算是优秀的大炼金术师，后悔药这种东西，暂时也还没能够炼出来。


    而且「梦中情人」关联到灵魂的标记，它相当于梦境权能的外部显现，多了会导致混乱。


    正常情况下是有且只能拥有一个的。


    这也是她现在暂时还没有失控的原因。


    罗伊很快感觉到，自己的梦境魔犬、梦境黑蛇等等，好像都发生了一些难以预测的变异，甚至有些失控起来。


    巨大的黑影在伊凡提斯世界的上空扭曲挣扎，发出痛苦的哀嚎。


    如果不是及时发现，将其关押至虚空，恐怕还得造成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