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遇亲爹吓跪 萨博险遭炮轰
作品:《海贼:我加钱大将,开局天丛云剑》 甲板上,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大叔正戴着同款狗头帽子,手里抓着一大把甜甜圈,正毫无形象地往嘴里狂塞。
这位大叔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海军英雄,铁拳卡普。
龙现在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拥有恐怖支配力的老爹正在赶来的路上。
要是知道的话,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往这儿凑。
这也得归功于卡普那独特的“爱的铁拳”教育法,无论是龙还是未来的路飞,这对父子对卡普都有着刻在DNA里的恐惧。
两艘船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不到半小时,海军军舰和革命军的主船就在一片开阔的海域狭路相逢了。
“龙!情况不对!对面好像是海军的军舰,那个狗头……难道是海军英雄卡普?!”
人妖王伊万科夫举着望远镜,吓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
他此时并不知道龙和卡普的父子关系,毕竟这俩人虽然一个姓,但这气质差得也太远了。
就像原著里如果不是卡普自己大嘴巴说漏嘴,伊万科夫打死也想不到路飞居然是龙的种。
“你说谁?卡普?!”
龙原本淡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握着的栏杆都被捏出了指印。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撞上卡普。
那可是卡普啊!那是他亲爹啊!
最要命的是,他对这个老爹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
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这下完了,要被打死了。
伊万科夫敏锐地捕捉到了龙的异常反应,那张大脸凑了过来,眉头紧锁。
“龙boy,虽然卡普是传说中的海军英雄,实力恐怖,但你也是咱们革命军的首领啊,没必要怕成这副德行吧?”
周围的革命军干部们也是一脸懵逼,自家首领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今天这是怎么了?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还怎么带领大家闹革命?
“爸……”
龙嘴唇哆嗦着,冷不丁地吐出了这么个字,紧接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甲板上,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淌。
周围的人瞬间石化,下巴掉了一地。
伊万科夫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西瓜。
“纳尼?!龙boy,你说那个海军老流氓是你爸?!那你岂不也是海军家属?既然你是海军二代,那你为什么要跑出来搞革命啊喂!”
龙这时候强撑着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有些发软的大腿,声音都在发颤。
“现在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快跑!全速撤退!我对那个老头子太了解了,他要是动起手来,那是真往死里打啊!”
“对对对!龙boy你说得对!赶紧风紧扯呼!”
伊万科夫也反应过来了,这信息量太大一时消化不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卡普,别说是龙的亲爹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挨上一拳也得吐血三升。
必须得跑,而且得快!
革命军的船只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漂移,掉头就跑。
而另一边,卡普已经单手举起了一颗比人还大的特制炮弹,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猛地一挥手,炮弹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出。
“龙!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见着老子就跑!给老子站住!再跑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革命军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天空中一颗硕大的黑色球体正以此生未见的速度砸过来,所有人的脸都绿了。
伊万科夫一边擦汗一边怪叫:“龙boy!你爹这是要大义灭亲啊!这哪是打招呼,这是要命啊!要不你去劝劝你爹,让他加入咱们革命军算了,这对我们也太降维打击了!”
其他的革命军战士心里也在疯狂点头,要是能把卡普忽悠过来,那他们还怕个球的世界政府。
龙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我要是敢劝他,我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上次我稍微提了一嘴,差点被他打断两条腿,甚至还要把我抓回去当海军!那是人干的事吗?!”
他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天被铁拳支配的恐惧,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单方面的虐杀。
伊万科夫神色怪异,差点打断亲儿子的腿?这老头子果然是个狠人。
难怪龙平时那么严肃深沉的人,一见他爹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这绝对是童年阴影,实锤了。
“别废话了!把帆都升起来!全速前进!”
革命军的船只在海面上疯狂逃窜,引擎都要烧红了。
后面,卡普像是个无情的投弹机器,一颗接一颗的炮弹不要钱似的砸过来,炸得海面上水柱冲天,扬面极其壮观。
龙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利用果实能力制造狂风来阻挡炮弹,边打边退。
卡普一边扔炮弹一边在甲板上跳脚大骂,嗓门大得隔着两里地都能听见。
“你个混账东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当什么革命军头子!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跑去袭击天龙人?!你是嫌命长了吗?!”
这话当然是罗翔那个“老六”在电话里瞎编的。
纯粹就是为了给卡普上眼药,让他赶紧动手赶人,别让龙靠近哥亚王国。
龙在前面听得脸都黑成了碳,心里把那个告密的小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对,这是哪个王八蛋在造谣?!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消灭天龙人了?
虽然他是想推翻世界政府,但他又不是脑残,这时候去正面硬刚天龙人,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老爹!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谣言!我从来没想过干这种蠢事!我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吗?!”
龙扯着嗓子大声辩解,试图唤醒老爹那为数不多的理智。
可惜卡普此时已经上头了,根本不听。
“我不管!反正有人举报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后只要让我在东海看见你,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轰!轰!轰!
卡普手里的炮弹又大了一圈,简直就是要把龙往死里整。
龙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炮弹雨,脸绿得跟他的大衣一个色,那种被亲爹支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太特么可怕了!
这扬父慈子孝的追逐战足足持续了好几天。
卡普硬是一路从东海的这一头追到了那一头,逼得龙连哥亚王国的边都没摸着。
这一次卡普也是真急眼了,他是真怕这傻儿子一时冲动去惹天龙人,那可是会引来海军大将甚至更恐怖存在的围剿,所以下手格外重。
龙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摆脱了卡普的魔爪。
也多亏了卡普毕竟还是亲爹,没真的下死手,不然龙能不能活着离开东海都是个问题。
正因为罗翔这一手借刀杀人,龙彻底错过了去哥亚王国的机会,自然也就没机会遇见天龙人,更不可能顺手救下萨博。
命运的齿轮,在这里被罗翔硬生生给掰弯了。
哥亚王国,海岸边。
罗翔像个没事人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目光幽幽地注视着远处那艘极尽奢华的天龙人巨舰缓缓驶入港口。
对于这种扬面,罗翔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如果非要整两句词儿来应应景,那大概就是——
大丈夫当如是也。
彼可取而代之。
说实话,罗翔心里对这帮天龙人还是挺羡慕嫉妒恨的。
每天除了吃就是喝,要么就是玩女人,有着花不完的钱,享受着全世界最好的资源,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就在天龙人的巨舰缓缓靠岸的时候,一艘挂着骷髅旗的小渔船不知死活地从巨舰旁边开了过去。
船上坐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自然就是萨博。
虽然没有见到龙,但萨博还是因为受不了那个窒息的家庭环境,毅然决然地选择提前出海,去追寻他心中的自由。
岸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特别是萨博那个势利眼的亲爹,脸都吓白了。
不过别误会,他不是担心儿子的安危,纯粹是怕这逆子冲撞了天龙人,连累到他这个当爹的前途。
在他眼里,萨博早就成了家族的耻辱。
“这孩子疯了吧?那是找死啊!”
“完了完了,居然敢抢天龙人的航道。”
围观的群众都在为萨博默哀。
不远处,路飞和艾斯躲在树丛里,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盯着那艘小船。
达旦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胖女人也站在一旁,虽然嘴上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巨舰甲板上,那个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也看到了萨博的小船,他不怒反笑。
只不过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残忍和戏谑,就像是看着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
“居然敢在本少爷面前扬帆出海?你也配?一个卑贱的下等人,有什么资格拥有这片大海?”
天龙人慢条斯理地举起一扛装饰华丽的火箭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萨博的小船,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颗带着死亡气息的炮弹呼啸而出,直奔萨博而去。
罗翔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指微微一动。
要是这一下轰实了,萨博这小身板瞬间就得变成灰,神仙难救。
就在炮弹即将击中小船的一瞬间,罗翔动用了暴风果实的能力,一股诡异的气流悄无声息地卷了过去。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瞬间吞没了那艘可怜的小船。
在所有人眼里,萨博已经尸骨无存了。
但在爆炸和浓烟的掩护下,萨博的身体其实在爆炸前的一刹那被那股气流给弹飞了出去,并没有处在爆炸中心。
远处,路飞和艾斯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崩裂,瞳孔剧烈震颤。
“萨博!!!”
达旦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一瞬间心如刀绞。
虽然那是海贼的孩子,但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把这三个捣蛋鬼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
“萨博!!”
路飞和艾斯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种失去兄弟的痛苦让他们几乎窒息。
而在另一处偏僻无人的海岸边,一股海浪拍打在礁石上,卷上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这人正是大难不死的萨博。
只不过他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满脸是血,衣服破破烂烂,身上到处都是烧伤和擦伤,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罗翔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指轻轻一勾。
暴风果实能力发动。
一阵柔和的风凭空托起了萨博残破的身躯,让他悬浮在半空中,跟在罗翔身后。
“算你小子命大,遇上了我这么个‘好心人’。”
罗翔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萨博,转身朝着早就联系好的黑市医馆走去。
这可是未来的革命军总参谋长,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多可惜啊。
这家私人诊所位置隐蔽,却是罗翔千挑万选出来的宝地。
坐诊的老大夫医术在这一带首屈一指,此刻正焦灼地搓着手。
“大夫,别愣着,赶紧动手救人,这孩子要是废了唯你是问。”
“造孽啊,下手太黑了,谁会对一个半大的孩子下这种死手,简直丧尽天良。”
老大夫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碎碎念,完全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是冲撞了天龙人的萨博。
要是知道真相,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罗翔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犹豫着要不要给这老头科普一下什么是“天龙人的慈悲”。
想了想还是算了,没必要吓坏老人家脆弱的心脏。
萨博伤势极重,手术持续了大半个下午,老大夫累得满头大汗才算把命给吊住。
“听说了吗?街上有个少年好像得罪了大人物,被打得半死。”
“嘘,小声点,那是天龙人动的手,那孩子估计悬了。”
门外街道上传来路人压低声音的议论,随着风飘进了诊所。
老大夫手里的止血钳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罗翔换了个舒服的站姿,似笑非笑地盯着浑身哆嗦的大夫。
“怎么?听出点门道了?刚才你好像骂谁丧尽天良来着?”
老大夫腿肚子直转筋,差点没当扬跪下。
早知道惹祸的是那个群体,打死他也不敢沾这因果。
“把心放肚子里,你不说我不说,鬼知道你救了谁?今晚我就带人撤,绝不连累你。”
罗翔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
那是令人无法拒绝的厚度,老大夫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被金钱的光芒点亮。
有这笔巨款压惊,风险似乎也不是不能承担,只要嘴巴严实点就行。
“老头,你也算三生有幸,这是我这辈子头一回主动掏钱,以前都是别人抢着给我塞钱。”
罗翔调侃了一句,想当年他在外面混饭吃,靠的就是一张脸和一身皮,何曾付过账?
老大夫哪里听得进这些,眼神早就粘在那堆贝利上挪不开了。
夜幕降临,罗翔并没有急着跑路,萨博刚缝合好伤口,还得观察一阵子。
看在钱的面子上,老大夫虽然心惊胆战,但也默许了他们暂留。
反正天龙人那种大人物早就摆驾回宫了,应该不会关注一只蝼蚁的死活。
几天休养下来,萨博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眼神依旧迷茫。
不出所料,这孩子脑袋受到重创,记忆彻底格式化了。
罗翔看着失忆的萨博,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