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15)
作品:《迫降雪港》 他以事实支撑做他的理论,而不是空荡荡保证:“你害怕真心变化,但可以相信我的基因。”
虞婳的心跳略快。
周尔襟和她不同,他性格偏外向,会社交,见数不清的人,她和他在一起后,偶然刷到那种经历过轰烈恋爱,最后走向崩塌的帖子。
譬如地震时逆着人流冒险去挖自己,双手鲜血淋漓,带着自己逃出生天的男友,五年后被自己捉奸在床,譬如花光积蓄借了上百万就为了把自己拉出绝症的爱人,多年后指着她的鼻子说如果当时你死了,我就有钱了。
她看见的时候,其实难免多想片刻。
是啊,他是周尔襟,对人最狠最坏都留有余地,更何况对枕边人。
虞婳调侃:“还以为你要说‘怎么敢怀疑哥哥对你感情的?哥哥多爱你你不知道吗?’”
周尔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这么油腻。
这么油腻,到底是怎么栓住她的。
本来她就比他年轻,受欢迎,追求者多,这个时间点的自己还没有点危机感。
这么不通自省。
他微赧:“哥哥想办法让现在的自己改,尽量不那么油腻。”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油。”虞婳笑着说,“给我拍几张照片,要不油的,学校官网要用。”
周尔襟拿出手机,准备好了专业的构图,但发现随意拍她都很好看,根本用不上构图。
她就是如此美丽。
现在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拍她,再也不需要去看大合照,或违背良心地偷偷拍她。
虞婳站在片片波光中,幽静的绿色恰合她气质。
她看了一眼他拍的照片,自己的确美丽,但有点单调,只有她自己。
虞婳忽然靠在他怀里,拿过他的手机拍了一张。
但看一眼照片,还是不太亲密。
周尔襟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拍完。
但虞婳忽然伸手搭在他脖颈上,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唇,同时手机拍下这画面。
是虞婳不可能做的事,这样张扬。
但突然被强吻一下,唇上压着女人的唇,那感觉噬骨,他身上好似有电流顺着筋脉往下流。
他眼神晦暗难辨,但深得让虞婳都感觉有片刻不自在。
但眼见周尔襟嘴上都有她的口红了,她还是问:
“你总是看我ig主页,是喜欢我们两个的合照吗?”
周尔襟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垂眸看着她,这种不回答只凝视的感觉让人不自在,她下意识往外走一步,却被周尔襟大手揽住腰,和他贴在一起。
她还未来得及展示那照片。
周尔襟的气息压着她,在极近的距离间对视。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气氛太有攻击力,她都会有点退缩。
但他一垂首,却只在距离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像是不敢。
虞婳笑了一声,故意清慢问:
“你想在这里和我接吻吗?”
她眼瞳如琉璃,周尔襟喉咙微干,却发出轻嗯的声音。
虞婳把手机放在旁边花架上,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周尔襟心跳略快地环着她,在湖水环绕中,慢慢将唇压到她的唇上。
时间好像变得很慢。
两个人唇瓣相贴那一瞬间,他有难以言喻的舒畅和麻痒,如饮山间甘泉。
周尔襟整个人好像都被一只大手抓握,渴望已久的亲密,他连吸吮都几乎有些小心翼翼。
虞婳任他处置,在短暂又漫长的相贴后,周尔襟开始在她唇上慢慢地辗转,不像以往那样熟练又热切,好像随时随地抓着她就可以接吻。
此时的周尔襟动作不算是生涩,但有点缓慢,试探一样的啄吻。
那些锦鲤围在他们身边看,有个别模仿他们,两只胖鱼的鱼嘴碰了碰,鱼鳍一直煽动着,像差点要溺水一样。
他大掌完全托住她的后脑。
间歇,他有些情迷意乱,好像是要确定什么,低声叫她:“婳婳。”
她柔软嗯一声。
依旧是清霜般的脸,周尔襟一下将她摁在玻璃上。
到了饭点,陈问芸让佣人去叫虞婳周尔襟下来吃饭。
但见两个人一直不来,想着也别太早开餐,去取瓶合适的酒。
一下楼梯,刚刚走过拐角。
略错眼,一对年轻人在玻璃长廊里忘情地拥吻。
没有做声,陈问芸又按兵不动退了出去。
周仲明见陈问芸空手回来,下意识以为自己老婆不知道酒位置在哪,毕竟陈问芸喝酒不多。
但刚站起来,陈问芸就支使周钦:“小钦,我想起来厨房还有半瓶,就喝那个吧,你帮妈咪去拿一下。”
陈问芸还问:“老公,喝白葡萄酒行不行,我最近比较喜欢喝白葡萄酒。”
生活中的小事,周仲明一贯都是依陈问芸的:“好,喝白葡萄酒吧。”
周钦去厨房拿酒的时候,刚要碰到酒瓶,却忽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大哥大嫂还是不在桌上。
只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
他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手在半空中颤抖,重重握住那瓶白葡萄酒,才真的稍微看不出抖得厉害。
他故作镇定,回到餐桌上放下那瓶酒,却一言不发。
很久这个吻才停止。
周尔襟暗恋虞婳的日子太长,他还未亲吻过,这个吻真正意义上算是他的初吻,初吻给了虞婳,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夙愿得偿。
虞婳拿走放在旁边的手机,好像有点惊讶:“你没按暂停呀?”
周尔襟还未反应过来:“什么?”
她抬眸看他:“手机好像把我们拍下来了,你不小心摁到录像了吗?”
他和虞婳初吻的视频。
虞婳将手机递给他,观察他表情。
到周尔襟手里,视频就开始自动播放。
一开始她主动,后面他翻过身来把她压在玻璃上,只是看着,周尔襟的耳朵都灼热,安静地不停吞咽口水。
他垂眸,视线又落到她被蹂躏得发红的唇。
他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很慌乱,看向旁边的鱼:“没关系,拍到就拍到吧,不发出去就是了。”
虞婳笑意浅得几乎看不出:“哦……”
翌日周尔襟回花航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工作。
来这里四天了,之前几天都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工作做得不多。
但他发现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所有策略都很保守。
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而且正常来说,现在花航正在初期,如果事事都求稳,那就很难有什么突破。
他细思之下,忽然想到,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应该经历了破产危机,因为之前大胆的发展策略,间接导致飞鸿有此结局。
而且。
周尔襟想到虞求兰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恐怕也有其他外力因素导致自己改变了发展策略。
但偏偏是以往的发展策略才适合现在的花航。
因为他曾经用这种发展风格将飞鸿从百亿带到万亿,这就是适合创业初期的风格。
要稳扎稳打,那是之后的事情,起码要在花航已经稳定运行三四年后。
现在花航的所有合作商都是最熟悉最信得过的那一批,也因此铺货渠道少了很多,可是这个时间点,飞鱼应该最需要大力宣传。
这样畏首畏尾,只怕会让花航发展规模受阻。
为了和虞婳在一起,他有此变化,他能理解自己,但到底是因噎废食。
周尔襟深思熟虑之下,给自己留了一封长信,不管他还会不会回去,都应该善后。
他召人开会,重新制定发展策略。
当然总体上是稳进的,没有忽视这个时间点自己的担心。
花航的大部分高管都是飞鸿的自己人,早就已经习惯了周尔襟猛扎猛打,这段时间明明是公司刚开始,却死气沉沉,有些话也不好劝,毕竟飞鸿是怎么式微的,大家都知道。
忽然听见周尔襟说要修改发展策略,一个两个都突然精神起来。
周尔襟重新定了宣传渠道、合作范围、发展目标。
听着这新的发展策略,气氛比起之前好了不少,这才是大家熟悉且擅长的风格。
周尔襟的心腹,哪个不是和他理念相近才被筛选出来,要突然改变思路,真不是易事。
宋敬琛坐在桌尾,若有所思。
散会的时候,宋敬琛叫住周尔襟:“周董。”
周尔襟回头。
周钦那个很斯文内秀的朋友微微笑着。
周尔襟和对方交集很少,不算太了解。
而对方意思不明地浅笑一下:“我能和您聊聊吗?”
周钦这位朋友是靠得住的,四年后这位坐到了机长们能坐到的最高位置,也不算奇怪。
周尔襟应:“当然。”
两人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坐下。
天台沙滩伞下,宋敬琛端着咖啡问:“您怎么会突然改变发展策略?”
周尔襟不动声色:“之前的策略不适合花航,尽早修改为妙。”
宋敬琛笑笑,却忽然道:“您的旧伤还好吗?”
突然被这样问,周尔襟微怔,他身上只有一处旧伤,照理来说宋敬琛应该不知道,但这四年时间,难说互相之间是否有交流过:
“还好,已经没事了。”
宋敬琛却坐在原地,静静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那一瞬间,好像有很多说不清的东西极速流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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