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11)

作品:《迫降雪港

    周尔襟穿好衣服出去之后,在书房见到虞婳。


    虞婳也换掉了那一身被他弄脏的衣服,像是已经洗过澡,穿着吊带睡裙,卷曲乌黑的藤蔓长发若有似无随她动作遮掩她的肩膀和小臂。


    虞婳只是坐过来,他下意识微避。


    她却趴在了书桌上,眼睛注视着他,又不说话。


    周尔襟本来要工作的,都被她盯得有点无所适从。


    虞婳看了一眼手机,又转回头,趴着看他:“哥哥,你不吃饭吗?”


    周尔襟才发觉现在八点钟了,他还未从刚刚的事情脱身,一时都忘记未吃饭。


    他想装自己很镇定地起身,却不慎撞倒了旁边的雕塑。


    雕塑碎了一地,把他紧张暴露无遗。


    但他还未有动作,虞婳就先淡定摁了管家铃,让管家找人上来收拾。


    佣人过来收拾的时候,周尔襟背对着虞婳,不敢面对着她,怕自己表情会泄露。


    但虞婳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们走吧,我都饿了。”


    周尔襟僵硬点了点头,和她并肩走出书房。


    虞婳主动牵住了周尔襟的手,另一只手也搭在他手臂上,像是妖精一样缠在他身上,但外人看着,也只是虞婳挽着他手,这样清纯得体的亲密方式。


    周尔襟被她牵着的那只手都略僵,不知道该如何摆动。


    一直这样和她牵着,他试着回握她的手,明明不远的距离,他都感觉想让这时间慢一点。


    虞婳也感觉到了,周尔襟回握自己的手,她态度四平八稳,只是任他将自己的手包在掌心。


    到了餐厅,虞婳没有像上次那样要他抱着喂,但虞婳切好一只两头鲍,用叉子递到周尔襟唇边,还清声叫他:“哥哥。”


    她身上香气已经漫过来,食物抵到他唇边。


    他没有马上吃,虞婳还用叉子戳戳他的唇,好奇问他:


    “你怎么不吃?”


    周尔襟终于咬下食物,虞婳看着他线条分明的薄唇微动,看着他咀嚼食物时下颌微绷的肌肉线条,看他吞咽时候浮凸喉结的鼓动,脖颈筋线浮起又落下。


    她眼睛一直带笑看着他,那种妩媚迷离的笑意,周尔襟见过。


    他来这里第一秒,对上的就是虞婳这样的眼神,那时他们正在。


    以至于想到这一点,周尔襟骨子里都一激灵,整个人像是突然收紧的面粉口袋,只剩表面无事。


    虞婳又叉一块碰到他唇边:


    “再吃一块,你说过的,有鲍灵素,可以预防癌症。”


    周尔襟当然不知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是否说过,他只是又吃下那块鲍鱼。


    虞婳才开始自己吃饭。


    这样的考验,如果这个时间点的周尔襟一直经受,不知如何承受得住。


    吃晚饭,周尔襟欲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虞婳忽然说:


    “今天晚上气温和风速都很适合散步,我们去海边走走?”


    周尔襟微微垂眸片刻,又凝视她,他睫毛在光下恰好打落一片阴翳,启唇问:“是约会?”


    虞婳的笑意很浅:“是呀。”


    “好。”周尔襟掩饰片刻紧张。


    他特地换了一件自己觉得好看,又显得不刻意的卫衣。


    虞婳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他穿了一件平时不常穿的酒红色卫衣,接近勃良艮红,但的确显得他肩膀宽宽的,人像衣架子,胸腹平坦得性感,皮肤也被衬得寒白,比她像混血。


    两个人走出家门就开始牵手,周尔襟那日只是在被子里试着和她十指相扣,此刻却是真的和她十指相扣,在夜风里散步,人都有些发飘。


    虞婳指着天边的一颗星星给他看:“你看,金星。”


    那颗星星追在明月旁边,是月亮旁最亮的一颗星星。


    周尔襟看过去,衣袂随夜风飘动,他准确说出:“金星伴月?”


    “嗯。”她驻足观察,“我身边也有颗金星。”


    周尔襟未立刻明她意思。


    虞婳用臀侧撞撞他:“怎么不理你的白月光?”


    周尔襟抬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他大掌握在她细臂上,声音沉温:


    “别撞哥哥。”


    虞婳半边身子都微麻,没想到周尔襟会忽然搂住她。


    他没有低头看她,而是同样看向了遥远的明月。


    虞婳努力平息,又说起:“金星和月球之间,应该存在某种特殊引力,有另一种可以形容的引力,存在于冥王星和它的卫星卡戎之间,叫潮汐锁定。”


    周尔襟搭话:“就像地球和月球这样?”


    “是,地球和月球永远锁在一起,可能还要过几百上千亿年,太阳坍塌才会一起变成灰烬。”虞婳被他揽着,靠近他的地方暖融融的,风吹不走热度。


    虞婳抬头看周尔襟,视线同样被风吹得很轻,晶莹得像一块琥珀色尖晶石,一直凝视着他。


    预料到下一秒可能会有一个吻,周尔襟还未做出反应。


    家里的佣人就拿了东西追过来,叫着先生太太,打破这气氛。


    周尔襟反应淡漠,看不出想法地的回头:“有事?”


    佣人气喘吁吁却笑着说:“不是,是太太刚刚让我们拿垃圾袋和拾物钳。”


    虞婳和他解释:“是我叫的。”


    她伸手去接过垃圾袋和拾物钳,周尔襟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忽然开始捡垃圾。


    很熟练地用拾物钳捡起一个塑料瓶,塞进垃圾袋里。


    这举止太突然,周尔襟未立刻明白她想做什么。


    她捡起那个瓶子,回头对他说:“今天刚好有空,我一直想和你晚上一起再来。”


    周尔襟定在原地。


    虞婳在海滩上走着,脚印深深浅浅,但垃圾都被她捡进袋子里:


    ”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在海边捡垃圾了,上次一起,还是在春坎角。”


    这样隐秘,又好像有点莫名其妙,他从来不会对人说的爱好。


    被虞婳这样完全接受地摆出来,这样突然又直击人心。


    应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对她说过了


    周尔襟很久都没有动,只是看着虞婳,好像要把她刻进脑海里。


    直到虞婳再回头,和他说:“尔襟,我们一起捡。”


    他才有动作,开始安静地和她一起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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