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阵仗

作品:《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今晚的阵仗闹得很大。


    不过林烨倒是没在乎。


    毕竟都是这帮禽兽先闹的事,要是有什么事也算不到他头上。


    后院。


    “哥哥,你今晚可真厉害。”


    “把坏蛋都给打倒了。”


    林雪回到屋子,满脸崇拜的看着林烨。


    “那是,等哥哪天有空,带你练功夫。”


    林烨笑道。


    “ 好呀好呀。”


    “等我学会了功夫,我也能打坏蛋了。”


    林雪满脸兴奋,无比期待。


    “烨儿,你这下是把全院的人都给得罪了。”


    杨玉花回到屋子,有些担忧。


    都是一个院子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以后可怎么相处。


    “妈,是他们先得罪的我们,我只不过是采取了一些反抗措施罢了。”


    林烨解释。


    “妈,其实你也不用担心,这帮人可都是禽兽。”


    “把关系闹僵也好,免得被这帮禽兽算计。”


    “咱们以后过好自己的就行,不搭理他们。”


    林烨继续附和。


    “嗯,我都听你的。”


    杨玉花点了点头。


    “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


    林烨满脸坚定,说着便往房间走去。


    ........


    另一边。


    医院。


    “医生,请问傻柱子怎么样了, 他有没有事啊。”


    易中海满脸担忧的看着走出来的医生,急忙问道。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初步判断肋骨断了几根,腿也收到了创伤,手臂严重骨折。”


    医生如实说来。


    闻言。


    易中海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头顶,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没想到林烨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原本今晚他想仗着傻柱,好好教训林烨一顿。


    可谁知道林烨没教训成,傻柱倒是被揍了一顿。


    最主要的是。


    傻柱现在被打得跟残疾没两样。


    傻柱可是他多年培养起来的打手。


    要是傻柱出了事,以后谁来做他的打手?


    没人做打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想到这儿的时候,易中海无比担忧。


    “什么?”


    “肋骨被打断了几根,腿部创伤,手臂还被打骨折了。”


    “这该死的林烨是往死里打啊。”


    聋老太太满脸愤怒, 气炸了。


    她一直把傻柱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


    如今看到傻柱被打成重伤,聋老太太岂能不生气?


    “对啊,这林烨真是太过分了。 ”


    阎埠贵在一旁添油加醋。


    话虽如此,可此时的阎埠贵倒是有点后悔。


    毕竟他今晚可是亲眼目睹了林烨的恐怖。


    霎那间,阎埠贵好像意识到自己站错了队伍。


    如果最开始站在林烨那边,或许还有甜头尝。


    倒不至于现在甜头没尝到,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林烨侮辱了一顿。


    想到 这儿的时候,阎埠贵岂能不后悔?


    “这林烨真是吃了 熊心豹子胆,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这种人不能再留在院里。”


    聋老太太犹豫了片刻, 随后说道。


    “时候不早了, 我跟小易待在这儿看傻柱子就行。”


    “你们几个先回去。”


    “你们等着消息就行,我一定会收拾林烨,替你们找回面子的。”


    聋老太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催促几人离开。


    几人倒也识趣,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老太太,你有方法对付林烨了?”


    眼看几人离开, 易中海连忙问道。


    确认四周无人后,聋老太太凑到易中海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聋老太太的想法后。


    易中海炸开了。


    “什么...........老太太你.........”


    易中海连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聋老太太。


    红星医院,内科病房。


    聋老太太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绝非病弱之人该有的光芒,而是森冷的怨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中海和傻柱闪身进来,又迅速关上门。


    “老太太,您感觉怎么样?”易中海压低声音,脸上写满焦虑,不只是为老太太的身体,更为自己的处境。


    聋老太太没回答,反而死死盯着傻柱:“柱子,我要林烨那畜生死。”


    声音嘶哑,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傻柱一愣,随即重重点头:“老太太您放心,等您好了,我一定打断他三条腿!”


    “不。”聋老太太缓缓摇头,干枯的手攥紧了被单,“我要他……悄无声息地死。”


    易中海倒抽一口凉气:“老太太,这……这可是杀人啊!”


    “杀人?”聋老太太扯出一个狰狞的笑,“他踢我的时候,想没想过会打死我?“


    ”我一把老骨头,被他当众踢飞,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往后在这院里,我还怎么说话?”


    她喘了口气,眼神越发狠厉:“中海,你别忘了,这些年院里那些事,要是真被翻出来,你这个一大爷第一个跑不了。“


    ”林烨那小畜生是个祸根,他不死,咱们谁也别想安生。”


    “可……怎么弄?”易中海的声音干涩。


    聋老太太示意傻柱靠近,声音压得极低:“柱子,你记不记得,你爹何大清走之前,留下过一小包东西?”


    傻柱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您是说……那包‘老鼠药’?”


    那是何大清当厨子时,从以前的老东家那儿得来的东西。


    据说不是普通的耗子药,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混在食物里吃下去,一两天后才发作,症状像急病,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来。


    傻柱一直把那包药藏在橱柜最深处,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那东西,还在吧?”聋老太太问。


    傻柱艰难地点点头。


    “好。”聋老太太看向易中海,“中海,林烨放出来后,你想办法摆一桌‘和解酒’。柱子,你来做菜。”


    易中海瞬间明白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老太太,这太冒险了!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