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三十六章 董卓弱点

作品:《貂蝉开局拜吕布为义父

    且说红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恍恍惚惚,也不知身在何处,忽听得耳边“叮”的一声响,眼前跳出一行字来:


    【识别到危险单位!!!】


    【识别为:吕布】


    这一下惊得她猛然睁眼,蒙蒙亮的天光里,一道黑影正立在榻前。那身影高得离谱,肩宽背厚,往那里一站,便如山岳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正是吕布吕奉先。


    红玉心头一跳,旋即又松了下来。她揉揉眼睛,嘟嘟囔囔道:“义父,你怎么来了?”


    一面说,一面坐起身来,顺手将那【危险警示】功能关了。这功能她早就不满意——两个时辰就要六百点数,贵得惊人不说,连自己人也拉警报,这不是败家是什么?更何况,她偷眼看了看吕布脚下,鞋边一圈微湿的印子,显见是站了有些时候了,这警报才响起来。想起当初在掖庭,被人制住了才拉响警报的窝囊事,红玉越发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夜夜开着这功能,实在是糊涂。


    吕布哪里晓得她这些小心思,只当她刚睡醒,便道:“太尉决意迁都,早做准备,免得仓促。”


    迁都的事,红玉自然是知道的。但义父亲自来一趟,这份心意却不能辜负。她便露出个柔软的笑来,应道:“多谢义父提醒,女儿省得了。”


    吕布又道:“太尉欲在长安赠某宅院......”


    红玉脑子里立刻转了起来。吕布的宅院——自己是吕布义女,按游戏里的规矩,那就是合法储君,本势力的一切资源,自己都该有一份。这么说来,吕布的宅院,应该也能算作自己的“势力范围”了。


    正想着,便听吕布续道:“......说是北阙甲第,占地一亩。”


    北阙甲第!


    红玉险些叫出声来。汉代长安有“东贵西富”的说法,可真正顶级的宅邸,都在未央宫北侧,就是这“北阙”一带。挨着皇宫,靠着武库,汉武帝当年建了赏给有功将领的,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中央政务区里的高干大院!别说历史上,就是游戏剧情里,董卓也不可能就这样送给吕布啊。


    她一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忍不住在榻上站起来,微微仰着头道:“这样大的面积,开垦几块土地用来种菜肯定也方便!”


    吕布点点头:“既如此,某就去应下了。”


    说罢,推开窗户,单脚踩上窗棂,豹子似的矮了矮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


    “唉,义父——”红玉忙跳下床,跑到窗边,正好瞧见吕布单手撑在墙头,正疑惑地望过来。红玉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新年快乐!”


    话音落下,她才想起三国时候还没有这说法,又慌忙补了一句:“愿义父新年,武道昌隆,万事顺意。”


    隔得有些远,她看见吕布点了点头,似乎笑了一下,随即消失在墙头。


    ——真是个来去如风的男人。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红玉这才彻底醒了。


    迁都的事,她其实早就在准备了。


    金银是硬通货,粮食更是乱世的命根子。那五个背包格子,看着少,她却也琢磨出门道来了:按量词放。


    最小的计数是“一”。


    可以一粒一粒、一颗一颗地放;成双成对的,就按“双”放。但有个要紧处,这量词得是时下人能懂的,比如一觔黄豆、一斛黄豆都行,但不能用“袋”,因为说不清是多少。同类的东西,外表也得差不多,金子就得熔成一样的金饼才能放进去。


    五个格子,能放的种类少,数量却多。选什么进去,就得仔细掂量了。


    粮食是要放的。“菽”得放——这是要给“貂蝉”造势用的,不能让人多心。“稷”也要放,北方的主食,有了这个,心里才不慌。金子更要放,她早托张三寻了工匠,把吕布送的那箱战利品里的金子全熔了,做成金饼。还有吕布送的那些东珠,拆下来竟有近百颗,挑好的装了三十颗在背包里,其余的放在明处。


    最后一个格子,她想了又想,终究没放典韦的那对锤子。那东西典韦宝贝得什么似的,若是常常存取,就算他再迟钝,也未必察觉不到。所以最后一格,还是留给了那张无双等级的石磨。


    院子里的人听说要离开雒阳,各有各的心思。


    典韦没心没肺,自然不必多说;任濯任湄虽是雒阳人,却也看得开,只盼兄妹平安,去哪都一样;阿霞阿霜本就是被卖来的,更谈不上什么留恋;张三却动了心思,想趁机带阿正离开——阿正头上那道疤,在董卓治下总让他不安心。可阿正说,受了女郎恩惠,总要报答了才能走。两人争来争去,最后还是跟着往长安去。


    董卓迁都,从决意到动身,仓促得很。定在初平元年正月十五,留给百姓的只有七天。可哪里是“留给”,分明是逼着走。西凉兵持着铁鞭,驱着数百万百姓向西,不愿走的,铁鞭便落下来了。


    临走那天,董卓放火烧了宫室。火势比红玉初来时见到的那场宫乱,大得多了。


    烧了南宫的云台,烧了北宫的洛阳殿,烧了百官磕头的朱雀阙,烧了城外富商纳凉的千金坞。火烧起来的时候,火舌舔着天,天都矮了三寸。宫墙塌下去,腾起的灰烬满天飞,像是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把整个雒阳盖成了一座......


    巨大的枯坟。


    红玉坐在軿车上,觉得马车有些晃。许是大汉四百年的根基太重,压得车轮也跟着呻吟。她回头望了一眼,长安在望,雒阳已远,只剩天边一团黑红的血光。


    路上尽是惨状。


    一个老妇人瘫在地上,抱着个襁褓,嘴里念叨着“阿郎”“阿郎”。西凉骑兵纵马过去,一鞭子抡下来,老妇人便没了声息。


    队伍继续往前挪,像一条断成几截的蜈蚣,勉强拼凑着爬向西方。有人低着头赶路,有人在路边踌躇着咽气,还有人抱着婴儿,把咬破的手指往孩子嘴里塞。


    出了雒阳,这样的场景,红玉每日都能见着几十桩。粮食不够,沿途死的人多得数不清,落在史书上,也不过“积尸盈路”四个字。


    三百里路,死了多少人,红玉没数过。


    她只记得有人说,离开雒阳时迁了百万户,走到半道上,尸体就没处埋了。后来的人不必挖坑,把死人往沟里一推,就能腾出地方活着往下走。


    远处山坡上,有几个幸存的百姓木然站着,望着这条蠕动的长龙,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就那么站着,像几根插在地里的枯木。


    董卓大约是觉得那几根木头碍眼,两个亲卫纵马过去,不一会儿,那几个身影便倒了。


    红玉远远望见,董卓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銮驾里靠了靠。


    队伍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哭声,是蔡琰。官员家眷都在第二段,能听见也正常。这一路上,红玉没少听见她哭,听见她哭,就好像自己也哭了一场似的。


    軿车进长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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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二月中旬。


    太阳明晃晃的,晒得城楼上的瓦片发白。夹道跪着的百姓,脸上没有表情,像一排排从土里刨出来的陶俑。


    董卓却不满意。


    从雒阳到长安,走了将近一个月。出发时队伍挤满了官道,走着走着就稀了,像一条大河分出无数条细流,有的流向沟壑,有的流向乱葬岗,还有的流进野狗的肚子里。


    到长安的,大约只剩了一半。


    可董卓不满意的不是这个。他皱皱眉道:“这长安城,比吾想得要旧些。”


    宫殿倒是修过了,梁柱新刷了漆,一股呛人的味道。可墙根底下还能看见水渍,石阶上还有刀劈过的豁口,踩上去脚底下发软——许是走惯了土路,踩石头反而不踏实。


    小皇帝被人扶下辇车。


    那孩子瘦了一圈,眼睛里的光更暗了,像一盏快烧尽的油灯。他下意识地回头望,雒阳在东边,早已看不见了。


    “陛下,进去吧。”董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却让周围人都低了头。


    蒙面的女官缓步上前,几乎是搀扶着皇帝,走过那块写着“宣室”的匾额。


    宣室。西汉大臣们议事的地方,贾谊曾在这里见过汉文帝。


    如今这里站着董卓。


    殿门缓缓关上,阳光被拦在外面。董卓大手一挥,让各官员先去安置,只留了吕布说话。


    那些清流不敢瞪董卓,不敢瞪吕布,便瞪起了为吕布做事的张辽。张辽却是个粗神经,还以为人家是在看他那身新衣裳,心里还暗暗得意:这衣裳改得也不多,可就是显得人精神。


    他便带着十二分的笑意,走到红玉軿车前:“奉先还有公务,让我先带女郎去北阙甲第。”


    嚯——


    人群里登时炸开一阵低呼。那些眼神若是有实质,红玉等人此刻怕早已万箭穿心了。


    红玉应下来,坐在车里,悄悄打开了系统。方才离董卓近,她用了【窥敌】,此刻正好看看结果。


    【窥敌目标:董卓】


    【等级:30】


    【状态:血盾(杀戮值溢出造成的一次性防斩杀盾。)】


    红玉看得一噎,好容易才接着往下看。


    【品级:五玉】


    【阵营:董卓势力】


    【属性:暴虐提升等级的同时,失去理智未激活状态】


    【属性:残暴可积攒杀戮值,将杀戮值转化为经验值(目前杀戮值670236)未激活状态】


    【技能:万箭齐发范围内所有弓箭听从指令一阶】


    【技能:酒池肉林剥夺他人思考能力一息一阶】


    红玉心中一凛。那六十七万的杀戮值,是董卓成为无双以来,手上沾的多少人命!若是有一日这些杀戮值真被激活,化为经验,那时再想杀董卓,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她不敢再看,忙往下翻,终于见到了想看的——


    【弱点:雷。】


    雷?


    哪来的雷?


    红玉怔了怔,忽然想起来,游戏情节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初平元年六月,“大雨、昼夜并下者二十余日”,“夏大风雨”,毁了树木房屋。这么大的雨,有点雷也寻常。


    至于如何引雷——


    她打开【锦囊】,看着那张曾被她嫌弃的【避水】,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得比蜜还甜:


    “难道我真是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