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平行宇宙
作品:《我做星兽的那些日子》 南部大军在叶行一的带领下,早已以系统加持的恐怖力量,一掌崩断绝云峡,一日横扫全境。南部联军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出,全线跪伏归降。可南部的覆灭,与西部比起来,简直如同小儿嬉戏。
南部是被攻破。
西部是被吃掉。
一个是征战。
一个是抹杀。
人们终于意识到,这位金瞳大人的冷酷,根本不是源于杀意,而是源于高高在上的漠视。
叶行一站在军前,金眸淡漠,看着远方被抹平的西部大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系统在她脑海里轻声汇报:
【西部全域吞噬完成,吞噬能量提升35%,星球掌控度82%。】
【全程隐蔽,无人察觉本体。】
她微微颔首,内心毫无波澜。
吞一个西部而已,不值得在意。
随即,她声音清冷,传遍全军,也传遍苍岚星每一个角落:
“南北部已定。”
“休整十日。”
“明日,进军中部王城。”
“降,留全族。”
“抗,同西部。”
话音落下,万里疆域,万军齐跪,无人敢仰视。所有人都在颤抖,都在恐惧,都在本能地臣服。
可他们所有人都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顶峰之上的那个人,便是他们臣服的王。
【宿主,你太激进了,一旦被这时空的法则捕捉到,只怕你留不住了。】
001忧心忡忡道,
“001,我想和这个时空沟通一下。”
001有点吃惊,宿主怎么会知道它们与时空意识有联系。
【宿主…】
“毕竟我在这个时空搞出来的动静这么大,到现在为止,我都好好的,很难猜不出来吧。”
【好吧,我需要向盖亚大人上报。】
“去吧。”
第二日夜晚
就在她即将彻底坠入深眠的刹那,毫无预兆的、冰冷机械的触感,凭空碾过了她的意识表层——不是皮肤的触碰,是直接钉进灵魂深处的、带着金属冷硬质感的“降临”。
没有声音,却有近乎实质的震颤,像精密齿轮咬合转动的低频嗡鸣,顺着她的神经脉络蔓延,硬生生将她雾蒙蒙的睡意撕开一道缝隙。
眼前不是黑暗,也不是卧室的轮廓,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泛着淡银冷光的空白。
她飘在半空中,思维依旧裹着睡意的薄雾,昏沉又迟钝,只模糊地感知到: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那道机械般的意识始终悬在她识海上方,冷寂、规整、不带半分情绪,像一台至高无上的中枢机器。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导者。”叶行一喃喃道,
只听见一道没有任何感情冰冷的声音传来,
“世界是没有主导者的。”
“那苏禾的到来岂不是违背了时空的原则。”
叶行一没有慌乱,没有质问,只是抬眼望向那团泛着银纹的时空中枢,目光沉静得近乎锐利。
她听懂了所有规则,也看清了那层名为“合理化”的冰冷枷锁。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她并非天生属于这里,只是在降临的瞬间,被你们强行纳入了世界的逻辑闭环,成为推动发展的工具。”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波澜,却字字戳中规则的核心。
冷冰冰的意识的齿轮嗡鸣微顿,像是被精准切入了逻辑缝隙。
【个体降临触发世界补全机制,存在自动合理化,非人为干预,是时空自洽法则。】
“法则可以被解释,也可以被重构。”
叶行一微微抬眸,意识在虚空中凝成清晰的轮廓,
“你们将非自愿的个体,定义为‘世界必要部分’,以此剥夺她回归的权利。这不是自洽,是强制归位。”
【她的存在已推动节点生成。】
【移除即崩坏。】
【世界优先于个体。】
“世界的发展,不该以吞噬无辜者为代价。”
叶行一语气不变,却步步紧逼,
“你们能将她合理化入这个世界,理论上,也能构建一条让她回归、同时不破坏时空稳定的新逻辑。”
“你们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意识空间的银纹骤然震荡,低频嗡鸣变得尖锐。这是规则第一次出现波动。
【个体意愿不影响时空进程。】
【合理化一旦完成,不可逆转。】
“不可逆,只是因为你们设定了不可逆。”
叶行一淡淡开口,字字精准,
“我要的不是推翻,是修正。”
“她可以继续推动世界,也可以拥有回到原时空的选择。二者并非对立。”
“你们负责规则,我负责为被合理化的个体,争取本该存在的余地。”
那一刻,她不再是被动接收信息的沉睡者,而是站在时空法则面前,以智慧与逻辑对峙、以意识为筹码博弈的对手。
空间沉默许久。
只有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带上了近乎“权衡”的停顿。
【你的诉求,违背时空底层效率。】
“但不违背可能性。”
叶行一轻轻抬眼。
“而我,恰好擅长把不可能,重新合理化。”
*****
临时政务厅的光幕彻夜亮着。
战败城池的各项数据在光屏上滚动堆叠,乱得触目惊心——能源瘫痪三成,粮储告急,旧部守军躁动不安,民间恐慌未散。
苏禾立在光幕前,指尖没有半分迟疑。
她先斩掉三份主张清剿、连坐、高压管制的提案,笔锋干脆,语气平静却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战时裹挟者一律不究,敢借机公报私仇、滥杀无辜者,军法处置。”
下属一怔,立刻应声。
以绝对强硬的手腕重组城防,将旧部打散整编,权力收归中枢,指令一条接一条,条理清晰、节奏紧凑,容不得半点拖延推诿。混乱了数日的城池行政,在她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整,秩序迅速收紧。
毕竟老大已经很累了,不能让这些东西再烦到老大。
苏禾揉着眉心想着,
直到有人战战兢兢呈上请示:那些曾被迫抵抗的平民,是否要登记追责。
苏禾垂着眼,只淡淡一句:
“他们只是想活。”
批示落下,无追责,无株连,无歧视。
“既往不咎,让他们回家。”
紧接着有人问,降兵如何处置。
她指尖划过名单,语气平静,却字字落定,没有半分商榷余地。
“所有投降士兵,即刻分批核验。
有异能者,统一登记收编,编入城防后备营,加强基础思想教育,重塑认知,再按能力分配岗位。”
下属立刻应声记录,方案条理分明,执行路径清晰,是执掌权柄者才有的果决。
顿了顿,苏禾的声音缓了半分,却依旧沉稳。
“无异能者,不困、不押、不强留。愿走的,发放口粮与通行凭证,安全遣返原籍;愿留的,编入城防后勤与基建队,按劳取酬,一视同仁。”
一旁副官微怔,低声提醒:
“大人,如此宽松,恐有后患。”
苏禾抬眼,目光清淡却有力量。
“他们拿起武器,多为生计所迫,并非人人都愿死战。缴械即止戈,不必赶尽杀绝。
能给一条活路,便不必多添冤仇。”
“缴械即无罪。愿留则编,愿归则送。”
政务厅外的阴影里,叶行一站了许久。
苏禾立在光台前,身姿挺拔,语气沉稳,将降兵处置得条理分明。
有异能者统一收编、加强思想引导。无异能者自愿去留,愿走的发放口粮与通行证,愿留的安排后勤岗位。
铁腕有序,仁厚有度。
叶行一看着看着,唇角忍不住轻轻弯起,颇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她在前方打天下,她在后方把天下守得这样好。
下一秒,苏禾不经意转头,视线直直撞进她眼里。
只一瞬。
刚才那个冷静果决、执掌大局的执政者,瞬间消失了。
眼睛猛地一亮,像终于等到归人的小孩子,丢下手里的一切,快步朝她冲过来,一把扑进她怀里,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声音软得发糯,带着一点雀跃,又藏着小小的忐忑:
“老大,你回来了!”
“我、我刚刚处理完那些事……你看,我做得好不好?对不对呀?”
她整个人都依赖地挂在她身上,刚才的沉稳成熟全不见了,只剩下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柔软与乖巧。
叶行一低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很好,阿禾做得特别好。”
苏禾立刻眼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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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抱着她更紧了一点,声音甜软又满足:
“那就好……我都有乖乖听老大的话,把这里守好,等你回来。”
政务厅里的官员们低着头处理公务,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无他——那位刚回来的大人就站在阴影里,一身征战未消的凛冽气场,明明没说话,却让整个大厅都像压着块沉甸甸的寒铁,连光幕的光都冷了几分。
谁都清楚,这片星域、这座城、包括他们这些人,全是大人一手打下来的。
她靠的是碾压一切的战力,是让人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的绝对威压。
敬畏是真的,诚服是真的,不敢有半分异心,也是真的。
可一转头看向厅中主事的苏禾,官员们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她没有半分威压,却把战后乱局理得比刀劈过还整齐。
降兵处置、物资调配、城防重整、民心安抚,每一项都落得精准有力。
有异能者统一收编,强化思想引导;无异能者愿走愿留,全凭自愿。
该强硬时半点不让,该宽厚时处处留路。
不靠凶,不靠压,不靠吓。
可上到同僚下属,下到平民降兵,提起苏禾没有一个不真心叹服。
大人是让天下不敢不服。
苏禾是让天下真心想服。
一个以威镇四方,一个以德安人心。
几名官员偷偷交换眼神,都在彼此眼里看到大大的惊讶二字,
尤其是在这时,苏禾的不经意回头,一下子就看见叶行一。
下一秒,政务厅所有人亲眼目睹了诡异一幕——
刚才还冷静自持、条理分明、气场稳如磐石的苏禾,眼睛“唰”地亮了。
下一刻,她直接抛下公务,快步扑到城主面前,一头扎进她怀里,声音软得像换了个人,带着点小依赖、小忐忑、小邀功:
“你回来了!我这样处理……对吗?”
刚刚还被威压笼罩、大气不敢出的官员们:
“……”
刚刚还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执政者呢?
怎么一见到城主,瞬间就变回求夸奖的小朋友了?!
就在众人偷偷打量时,叶行一目光淡淡一扫,漫不经心扫过全场,那一眼没带半分怒气,却自带慑人威压。
官员们瞬间头皮一麻,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喘,彼此飞快地交换了个眼色。
下一秒,所有人轻手轻脚、默契十足地捧着文件往外溜,连脚步声都压到最低,眨眼工夫就跑得干干净净。
厅内瞬间只剩她们两人。
等到政务厅里最后一点脚步声消失,大门轻轻合上,整座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叶行一身上那股慑人的威压,在空无一人的厅内缓缓收去。她抬眼看向苏禾,眼底早已没了半分冷冽,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与欣赏。
她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她微乱的发梢,声音低沉又认真,毫不吝啬地夸赞。
“阿禾做得极好。”
“政务处置得井井有条,对待降兵与百姓仁厚有度,恩威并施,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苏禾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就往她身边靠,像得到了最高奖赏的孩子。
叶行一看着她依赖的模样,心底轻轻一软。
她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苏禾的胳膊,语气平静,却字字都是真心的认可,没有半分虚的。
“处理得很好。”
“秩序、收编、遣返,分寸都对。”
“这座城交给你,我很放心。”
苏禾眼睛立刻亮了,嘴角微微翘起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下意识往她身边靠了靠。
叶行一看着她这副模样,指尖微顿,明明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硬是撑着一身冷静,把这么大一座战后城池扛在肩上,井井有条,还处处想着宽厚待人。
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掌心轻轻落在她头顶,简单揉了一下,动作轻得很,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心里却很轻、很稳地想:
她在前面打生打死,把星域一寸一寸打下来,不是为了什么王座。
这万里星河、安定江山、万民归心,全都是她给苏禾铺好的路、备好的筹码。
让她可以安心长大,安心施展她的本事,不用受一点苦,不用担一点险。
她要加重苏禾在这片时空的份量,不止是为了苏禾,也是为了曾经身为人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