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还记得是多少钱吗

作品:《胎穿七零,换嫁短命技术员后

    欢欢坐在自行车上,嘴巴一直都没停下来过,整个人都显得很兴奋。


    对小孩子而言,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能跟着一起出门,就很开心。


    “爸爸?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爸爸、爸爸昨天我在学校可开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和小军两个人一起去了...”


    秦书远原本还能冷静,应付几句,但是架不住这小子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嘴巴一刻都不躺,甚至是连下课拉屎都能讲大半天。


    秦书远本来就心里有事,他一个情绪淡定的,愣是忍不住了,给了这小子一巴掌:“消停点,闭嘴。”


    一句重点都没有,全是废话。


    大可以不这么絮絮叨叨的。


    秦书远又想到家里的小儿子。


    喜喜以后千万不要这么话多,要不然,家里这俩小子,真的叫人头疼的很呐。


    欢欢一点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是在写的:“为什么呀爸爸?你是不喜欢听吗?那我给你讲故事吧,小花...”


    秦书远都想一脚给这臭小子给踢下去得了:“你不渴吗?”


    欢欢抱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水壶:“我不渴哦,妈妈给我装了满满一壶的水,爸爸,你是不是也想喝水啊?我可以给你哦。”


    秦书远深吸一口气:“......”


    他是这个意思吗?


    早知道的话,就不给这小子带水了,这话也太多了点。


    秦书远真的有点忍不住想揍人了,不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书成小时候也很话多,很活泼好动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算了算了,欢欢还小,现在话多就话多点儿吧。


    只是这种想法没持续多久,秦书远又忍不住了,太烦了。


    耳边就好似有一只小蜜蜂似的:“从现在开始你闭嘴,回去给你买水果糖。”


    欢欢立马闭嘴,还人小鬼大般的做了一个闭紧嘴巴的手势。


    有水果糖可以吃,那他可以乖一点,不说就不说。


    秦书远:“......”


    他还有这小子是故意的,他好像中计了。


    “书远?你怎么来了。”


    秦书远的到来,让这个秦家的人都感觉很惊讶。


    说到底,这次已经算是彻底撕破脸了,秦书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图什么呢?


    不是应该不来往吗?


    秦二婶满脸的狐疑。


    秦书远这个人,她也看不明白,说这人好脾气吧,又有些固执。


    说不好相处吧,也不算。


    总之,这人叫人看不清楚,对自己的利益维护的很好,他们这些亲戚,可从来没有在秦书远的头上讨到过什么好处。


    也对,大哥这个=一家人,都挺不乐意贺老家联系的,除了大哥自己。


    秦老太却并不这么想,看到秦书远的出现,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似重新看到了希望一般。


    她就知道,老大是个孝顺的,是绝对不可能对她这个老母亲不管不顾的。


    恐怕就是为了下台阶而已,生气之后,还是要迂回的,所以,秦书远就是来家里做说客的。


    一家人之间,吵吵闹闹的是多正常的事情啊,最终还是要复合的。


    “书远来了啊,欢欢也来了,快来快来,到曾奶奶这里来。”


    秦老太太满脸堆着笑容,对着欢欢招手。


    这种时候,要修复关系,得慢慢来。


    “书远,你快坐。”


    老太太看了看,秦书远是两手空空的来的,从前可不会有这种情况。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这个不是重点。


    “是你爸让你来的?”


    秦书远坐在炕边:“是。”


    老太太现在是演都不演了,这腿显然没什么事情。


    老太太得到这个答案,放心了不少,很满意,他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了。


    老大不是个无情无义的,等过段时间事情过去了,他们还是一家人。


    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秦书成还活的好好的。


    老太太握住秦书远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阿远啊,奶奶知道,你二叔他有错,也怪奶奶,没能照顾好阿成,奶奶我也心疼啊。”


    说着,老太太开始掉起了眼泪,一副为子女考虑、焦心的模样。


    “你也知道,咱家条件不好,那些年大家都忙啊,有一堆活儿要干,还要上工,顾不了那么多,阿成小时候又淘气,你二叔没想怎么样,本意就是开个玩笑,吓唬吓唬小孩子的。”


    老太太说着,想起了那天,白安宁干脆利落将人按进水缸的画面,忍不住一哆嗦。


    泼妇、疯子、毒妇!


    他们家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白安宁一个人的责任。


    娶妻不贤毁三代,就不应该娶这个媳妇儿进门。


    秦书远面上平静的很,没什么多余的情绪,给人一种谦逊的感觉:“让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还有堂弟堂妹,要是有什空就都一起过来吧,有些话,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下。”


    他今天来,不是叙旧的,也不是听老太太怎么哭诉不容易的。


    老太太招呼小孙子去叫人:“咱们是一家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来。”


    血脉亲情,哪里是几句话能割舍的了的呢。


    秦书远怕是会说几句说教的话,不过也没什么。


    说话而已,不痛不痒的,有什么所谓呢。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事情罢了。


    很快,秦家的其他人都被叫了过来。


    秦书远看着人都已经到齐,开始进入正题:“二十年前,三叔结婚之后,家里就已经商量过,三房一起分家,各过各家的日子。”


    “每家每个月给奶奶三块钱的养老,这个事情,大家应该还记得吧。”


    三叔是最后一个成家的,一成家,老太太便提出了儿大分家的说法。


    不过除了他们家在城里,二叔三叔都是和老太太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名义上的分家而已。


    二十年前,三块钱,不算少。


    老太太点头:“是有这么个事儿。”


    秦书远声音低沉,缓缓道来:“虽说已经分配好了,但是我爸体谅奶奶的不容易,家里条件困难,依然按照自己工资的一半寄钱回来。”


    “您有说了,一家人没必要算的太清楚,咱们就约摸着来,按照二十年来算,您还记得,一共是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