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重新出发

作品:《回到过去斩杀剑尊少年体

    卫鸢飞下了船,将一叶扁舟收起,行至深处,蓦地近乡情怯起来,愣了半晌,摇头失笑,才从暗道入了红蛱谷。


    三百年前的红蛱谷,未经清源山侵扰,更未经剑尊时寒彻冰封,还是那个生机盎然、四季温暖的所在。


    这一时间,霜雪无痕,枯木逢春。


    一路上,雏鸭戏水,明波碧如玉;稚子弄泥,飞花轻若梦。


    只是跟她记忆中的样子,却有些不同。


    卫鸢飞找不到路,便停下来,问那玩泥的小姑娘:“你是哪家人?”


    小姑娘抬起头来,好奇地打量她:“哦!你是我们这的人,可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红蛱谷族人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感应,因此卫鸢飞无需自证来历。


    “我是卫家的,”卫鸢飞俯身道:“你能带我去找卫家的人吗?”


    “卫家?”小姑娘遥遥一指,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正用小刀割下地里的草,吸食着茎部的汁水:“他就是卫家的!”


    “哎,”小姑娘叫道:“卫来缘!你家里人找你呢!”


    卫来缘?


    卫鸢飞瞠目结舌,这不是自己太爷爷的名字吗?


    卫来缘看向她,有些想不明白的样子:“我没见过你,我带你去找我爹娘吧。”


    小男孩起身,收起小刀,跟小姑娘挥手:“再见,小灵云。”


    灵云?


    卫鸢飞目瞪口呆,这二人竟就是自己的太爷爷和太奶奶!


    她忙一副恭谨的样子,拜道:“太爷爷、太奶奶,鸢飞失敬。”


    俩小孩闻言,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卫鸢飞不免讪讪,只好跟着小男孩先回了卫家。


    卫家人听闻卫鸢飞从三百年后而来,无不惊异,不出几日,这一奇闻便传遍了红蛱谷。


    卫来缘悄悄来找卫鸢飞,挠头道:“卫鸢飞,你真是我的太孙女?”


    卫鸢飞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小男孩,默默移开视线:“是的,太爷爷。”


    卫来缘又问:“你那天还说小灵云是你的太奶奶,难道我以后会和她成为夫妻?”


    卫鸢飞点了点头。


    卫来缘哼了一声,抬起下巴,一副嫌弃又期待的别扭样子:“小灵云幼稚死了,我才不喜欢。”


    虽如此说,却高兴得咯咯直笑,有一会,才说:“卫鸢飞,既然你是我太孙女,是不是应该听你太爷爷我的话?”


    卫鸢飞面露不解。


    卫来缘便道:“我有事要出谷一趟,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是从谷外来的,一定很熟悉路程,不如你带我去,天黑之前回来。”


    见她有些,卫来缘双手环胸,教训道:“太孙女!你不听话!”


    卫鸢飞扶额:“太爷爷,你想出去做什么呢?”


    卫来缘说:“我想到谷外看看有没有什么谷内没有的草药,你一定要带我去,不然,我会告诉我的儿子和孙子,以后好好教训你!”


    卫鸢飞简直哭笑不得了。


    想她一世英名,如今无可奈何地拜倒在一个小孩面前。


    不过她的确曾听祖父提起,说太爷爷在医道上颇有天赋,从小上山下地,醉心各种草药。


    若这是太爷爷的天命所在,她自当义不容辞,便道:“我带你去。”


    二人避开族人出谷后,卫来缘一路翻看草药,距离红蛱谷的出口越来越远。


    蓦地,卫鸢飞踩到一只光滑的树杆子,百无聊赖地捡起来,不想竟是一支属于谢家笔修的笔。


    她霎时神色猛沉,暗自留心,赶在天黑前将卫来缘送回去,趁着夜色外出查探,到一处燃起篝火的地方,围着的赫然便是谢家之人。


    听他们言谈间,似乎奉命在找什么神秘的地方,却并不清楚缘故。


    然而,这一带除了红蛱谷,哪还有什么神秘地方?


    卫鸢飞没有出声,一路尾随,悄悄拔掉了他们不少暗桩,毁改了无数处标记。


    小半个月后,谢家又派人前来视察,责问道:“其它几座山都已经缩小了范围,怎么你们还在四处绕圈子?到时候笔尊老祖怪罪下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近来频频鬼打墙,早就直犯嘀咕,慌忙道:


    “大人您明察!我们明明做了不少标记,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越来越乱了。”


    “是啊是啊,我们除了必要的休息,一刻都没有停过!可这地方就跟有鬼似的!大人您要帮我们在笔尊老祖面前争取些时日啊!”


    “鬼?分明是不够尽心!亏你们扯得出这种谎话!”那人训斥了一番,才缓了缓神色,说道:“笔尊老祖暂时顾不上这里,等顾得上了,我估摸着会增派不少人手,你们要抓紧时间,不然不好交代。”


    几人点头如捣蒜,又问:“难道府中出了事?”


    那人道:“今年的论道大会在浪接天举办,大公子将带人前去参加,所以要等论道大会结束以后,再管这里的事。”


    几人问道:


    “论道大会?往年我们不是都不参加吗?”


    “是啊,难不成其它三家去了?”


    那人道:“听说清源山执剑尊者座下出了几个了不得的弟子,有一个卫鸢飞的,坑了咱们的八小姐,还有个叫时寒彻的,摆了石公敏大人一道。我猜是八小姐不忿,想要趁此机会找那几人的麻烦,笔尊老祖不放心八小姐单独行动,所以把大公子也派了去。没成想其它三家,连带天都大大小小的家族,都要去凑这个热闹。”


    几人问:“难道那个卫什么的和寒什么的都会参加这次论道大会?”


    那人道:“八小姐打探到了确切消息,姓卫的不在宗内,不知道会不会参加。至于那姓时的前些日子虽然受了重伤,如今已经痊愈,是一定要去的了。”


    几人叹道:“世家和宗门全都参与的盛会,几十年难得一次,可惜我们不能去见见世面。”


    那人道:“这就不在我们分内了,早日把笔尊老祖要找的地方找出来才是正事!”


    卫鸢飞听毕,不由得心惊肉跳。


    谢家的人说时寒彻没有死?


    怎么可能?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实在想不出答案,卫鸢飞只能暂且按捺住,想着怎么也得先提醒一下族人,便在深夜时分,摸黑离开。


    回到红蛱谷后,卫鸢飞将自己所闻所见告知族长,提醒众人务必小心清源山和谢家,不要打草惊蛇。


    虽然谢家已经犯至门前,不知在整什么幺蛾子,但在红蛱谷被封前,谢家就已经覆灭,想来应当威胁不大。


    思及此,卫鸢飞认定清源山之事更为紧要,但在那之前,谢家命线仍需解决。


    卫鸢飞便又将自己身中谢家命线之事告知族人:“若非洪平的命线与之制衡,我的命就彻底捏在谢家手中了。”


    族长沉思片刻:“鸢飞,你放心,我会让族中医者研究解开命线的办法。”


    顿了顿,他将一样宝物交到卫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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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手中:“鸢飞,你一人在外,需得小心应付。这是斜月三星,可在关键时刻,护住你的心脉。”


    卫鸢飞见状,心下大骇。


    红蛱谷覆灭时留下了三样宝物,除了心外之境和大乘宝丹,便是斜月三星。


    她万万没想到,当她穿越时间回到三百年前,斜月三星竟提前交到了她手中。


    而后,卫鸢飞在熟悉的故土继续住了两三日,便怀着不舍的心情,辞别族人,重新出发。


    临走前,卫家先祖前来送行,又送了一样名叫追始镜的宝物,说她既然来自未来,这东西也许能哪一天能派上用场。


    当年祖父亦曾与她提过此物,言谈间可惜追始镜多年前不慎遗失。


    卫鸢飞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微妙,却到底该上路了。


    她戴上遮盖真容的面具,来到清源山脚下的花姑城想一探究竟,却听说清源山一行弟子已动身去往论道大会的举办地浪接天,便不再逗留,即刻动身。


    浪接天位于来时海上,是海上一块硕大的礁石,可以容纳万人有余。


    一路上,前去浪接天的修士繁多,正如谢家人所言,天都世家几乎不曾缺席。除此外,一些小宗门和散修也都不愿错过这次机会。


    因此,饶是卫鸢飞不曾去过浪接天,却大有带路之人。


    抵达浪接天后,卫鸢飞藏在散修中,在人山人海间举目四望,实在找不到龙思思一行清源山弟子,却看到另一位曾有一面之缘的人。


    她在花姑城交易所接取采摘避灯草的任务时,曾有一位陌生剑修出言提醒,却不想今日他竟身着清源山弟子服,看来也是一位清源山弟子。


    只是此前在宗门中从未见过,难道那段时间他正外出历练?


    卫鸢飞略定了定,上前攀谈:“敢问道友也是来旁听各派先达谈经论道的?”


    “此等盛会,我又怎可缺席?”对方说着,看了她一眼,蹙眉:“阁下认识我?”


    卫鸢飞笑道“道友曾与我在花姑城交易所见过,还提醒我龙骨森林危险重重,怎么忘了?”


    对方想了一想,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是你!我当然记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只是姑娘真人不露相,我才没有认出!”


    他笑着拱手,略显急切地说道:“在下清源山剑峰执剑尊者座下六弟子一点青。”


    “原来是一师兄,幸会幸会!”卫鸢飞佯装惊喜,心道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细端他神色,问道:“一师兄可是在等什么人?”


    一点青道:“我与部分师兄弟先一步赶来了浪接天,只是师尊他们却还在路上,我便与师兄弟们在此接应。”


    执剑尊者不是还在闭关?竟也参加此次大会?


    看来今年情况的确不同,所以连这样的大前辈也不得不出面压场。


    如果时寒彻还活着,会不会跟着执剑尊者一起来?


    正想着,一点青喜道:“到了!到了!师尊到了!”


    卫鸢飞呼吸滞主,一颗心悄然悬起,抬眼望去,不想来人中并没有时寒彻的身影,正要松口气,另一行人从浪接天的其他方向赶来,停在她身边:“师尊。”


    卫鸢飞觉得这声音中,有一道莫名耳熟,仓惶看去,不觉惊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人一袭蓝白弟子长袍,墨发半束,出尘逸丽的一张脸一如既往的沉浸、安宁,分明是时寒彻无疑。


    卫鸢飞方寸大乱,趁着众人未曾注意,偷偷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