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周延儒的开荒团到了
作品:《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王洪带着三千援军抵达鹰嘴崖时,已是拿下堡垒后的第五天午后。
队伍沿着海岸线拖出长长一列,战兵披甲,工匠驱车,牲口驮着成捆的木材和麻袋装的石灰。
只是,人数比张一凤预想的少了近一半。
难道,龙城有情况?
“张先生!”
王洪在新建的堡门外滚鞍下马,单膝点地,甲胄铿锵,
“末将王洪,率部前来听令!”
张一凤扶起他,目光扫向后方队伍:“起来。怎么只带这些人?龙城出事了?”
“事倒没出,是周延儒他们快到了!”王洪压低声音,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周延儒、高起潜的开荒团,前锋已到抚远卫。按脚程,最迟两日后抵达龙城。人数……超过一万。”
“一万?!”
张一凤一把夺过信纸,快速扫了几眼。
王洪在旁快速补充:
“京营淘汰兵两千,南山营精锐一千五,京畿和辽东的流民五千,工匠一千三,还有流放官员、家属……统共一万一千余人。”
信纸在张一凤指间发出轻微脆响。
他抬眼望向正在修筑的定海堡地基——三百工匠和辅兵在滩涂上忙碌,木架才立起一半,石料堆得到处都是。
更远处,鹰嘴崖堡垒虽已易主,但损毁的箭楼还没修完。
“原计划,你该带五千人来。”张一凤抱怨道。
“末将不敢。”
王洪低头,
“龙城现有一万五千军民,骤然涌入上万生人,若不留够人手弹压安顿,恐生乱子。末将留了三千战兵、两千辅兵、六千工匠民夫在龙城,由李守备统带,先清房舍、整库粮、划营区。末将带出的这三千人,已是极限。”
张一凤沉默了。
他想起离京前陛下的交代:“龙城是钉在北疆的楔子,将来流放屯垦、羁縻诸部、控扼水道,皆赖此城。稳不住龙城,你在海边建十座堡也是无根浮萍。”
但定海堡就不重要了?
拿下鹰嘴崖只是拔了颗钉子,若不能尽快在海湾筑起坚固要塞,等倭寇和济尔哈朗反应过来,海上随时可能扑来更凶狠的反扑!
一边是已投入半年心血、关乎北疆经略根基的龙城……
一边是刚打开局面、决定未来海权的新港……
“将军,”徐霞客不知何时走到近前,手里拿着新绘的海岸线草图,“可是援军有变?”
张一凤将信递给他:“周延儒的开荒团提前到了,一万多人。王洪只带了三千人来。”
徐霞客眉头紧锁:“龙城房舍虽按五万人规模筹建,但眼下只完成七成。骤然涌入上万人,住宿、饮食、治安皆是难题。王将军留兵镇守,确是老成之举。”
“但定海堡这边,”他看向海滩,“工匠不足,城墙进度至少要拖慢半月。如果在此期间海上生变……”
“没有如果!”
张一凤抬手打断,转身走向刚搭起的军帐,
“王洪,叫上各队把总、工匠头目,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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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海图铺在木案上。
张一凤用炭笔在龙城位置画了个圈,又在定海堡位置画了个三角。
“情况都清楚了。龙城必须稳,定海堡必须建。但人手就这么多。”他抬头扫视帐中七八个军官和工匠头目,“说说,怎么分?”
王洪率先抱拳:“末将以为,龙城是根本。开荒团鱼龙混杂,流放官员中不乏心怀怨望者,流民易被煽动,京营淘汰兵更是痞子居多。若无重兵镇守,一旦哗变或与本地军民冲突,半年心血可能毁于一旦。定海堡虽紧要,但毕竟刚起步,倭寇主力未至,尚有周旋余地。”
工匠头目柳河却摇头:“王将军此言差矣。定海堡地形我勘验过,湾口窄,内侧宽,水深避风,是天生良港。但正因如此,倭寇和济尔哈朗必不会坐视我等筑城。鹰嘴崖被拔,他们最多十日必得消息。届时若派船队来袭,以眼下这点人手,如何守得住一片滩涂加个半毁的旧堡?”
王贵闷声道:“那就死守鹰嘴崖!这破地方三十丈高,一夫当关,倭寇船再多,爬不上来也是白搭。”
“蠢话!”张一凤冷声道,“倭寇有炮。鹰嘴崖旧堡是木石结构,能扛几炮?”
“何况他们若分兵登陆,绕后断你水源,你在崖上能撑几天?”
帐内一时寂静。
徐霞客忽然开口:“学生以为,龙城未必那般吃紧。”他指向信报,“王将军留了三千战兵,开荒团中还有一千五百南山营——那是天子亲兵!三千加一千五,四千五百天子亲兵,镇不住两万多人?”
他扫了眼帐内众人,笑道:
“当初陛下在北京城下,两千五百南山营就敢硬撼奴酋十万大军。如今四千五百人,还守不了一座已经营半年的龙城?”
“……”
几个军官面面相觑,王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哑口无言。
太尴尬了!
是啊,当年陛下带着两千五百人就敢冲进黄台吉御营大杀四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龙城有城墙、有工事、有粮草,四千五百天子亲兵,难道还镇不住一群刚刚抵达、人心惶惶的开荒团?
张一凤看着徐霞客,忽然笑了。
“先生这话,倒是让我等汗颜。”他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王洪。”
“末将在。”
“龙城现在,到底有多少南山营?”
王洪低头盘算:“末将留守的三千战兵,皆是南山营老兵。开荒团带来的一千五百人,合计……四千五百整。”
“四千五百南山营,给陛下带的话,直接能打灭国战了!”
张一凤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帐中诸将,
“诸君,当年跟陛下冲击过奴酋大营的,有几个没在这里?”
他话音落下,帐内七八个军官——包括王洪在内——几乎同时挺直了脊梁。
是啊,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哪个没跟着陛下冲过黄台吉的大营?
当年两千五百人,就敢在北京城下和十万建奴死磕。
现在有城有粮有工事,却在这里担心镇不住两万流民和两千淘汰兵痞?
王洪脸色涨红,猛地单膝跪地:“末将……惭愧!”
“起来。”张一凤抬手,“你不是怕,是谨慎。谨慎没错,但别让谨慎成了胆怯。”
他转向徐霞客:“先生这话,提醒得好。龙城有四千五百南山营,足够了。但先生漏算了一点——”
徐霞客拱手:“请将军指教。”
“那一千五百南山营,是陛下的亲兵,不是周延儒的私兵。”
张一凤淡淡道,
“他们听陛下的,听曹变蛟的,听我的,甚至听王洪的——但不会听周延儒和高起潜的。开荒团初到,周、高二人必会试图掌控这支兵马,以自重。所以王洪回去,第一件事不是守城,而是收权。”
他看向王洪:“拿着我的将令,去接管那一千五百人。若周延儒有异议,告诉他——北疆军务,我说了算。这是陛下离京前给我的特权。他若不服,可以等战后上奏弹劾我,但现在,龙城所有南山营,必须统一号令。”
王洪重重点头:“末将明白!”
“好!”
张一凤展颜挥手道,
“王洪,你带一千工匠、一百医务兵、五百战兵,原路返回龙城。给你五日,五日内,我要龙城稳如磐石,南山营指挥权统一。五日后,开荒团整编完毕,流民上工,官员圈定。能做到吗?”
王洪挺胸:“能!”
“好。”张一凤又看向柳河,“定海堡留一千工匠,够不够?”
柳河飞快计算:“垒地基、立木架、烧砖瓦……若只求先起一道临海胸墙和四座炮台基座,一千人,日夜赶工,十日可成。”
“那就十日!”张一凤在定海堡三角旁写下“十日”,
“十日内,胸墙必须能扛住小炮,炮台基座必须能架设我们带来的十二门轻型火炮。木材石料不够,就去砍去挖;人力不足,就让战兵轮班当工兵。”
他环视帐内:“剩余两千四百人,战兵一千,工匠九百,医务兵一百,辅兵四百。战兵分三队:一队守鹰嘴崖,一队巡海岸,一队作机动。工匠全力筑城。医务兵照看伤患、防治疫病。辅兵负责运输、伙食。”
“记住!”
张一凤声音一沉,
“我们是在抢时间。倭寇给鹰嘴崖运补给的船,随时可能到。济尔哈朗那边,迟早会发觉联络中断。在定海堡城墙立起来之前,每一刻都可能生变。”
众将肃然:“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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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带着一千六百人匆匆离去。
定海堡工地却霎时间热火朝天。
战兵脱下铠甲,抡起斧凿。
工匠分组赶工,砌石的砌石,烧砖的烧砖。
徐霞客带着陈石新等几个懂测绘的,在海滩和崖顶来回奔走,标记炮台视野和射击诸元。
就连张一凤,也亲自撸起袖子下了工地。
他不再是那个谈笑间断人生死的“张先生”,而是卷起袖子、满身泥灰的监工。
哪里进度慢了,他蹲下来看问题。
哪里材料不够,他立即调拨人手去采。
工匠提出改进工艺,他当场拍板尝试。
第三日黄昏,第一段三十丈长的胸墙夯土完成,外层开始砌砖。
徐霞客从崖顶下来,脸上带着兴奋:“将军,东北方发现裸露岩层,疑似可采石料。我已让陈石新带人去勘验,若质地合格,石料难题可解大半。”
“好!”张一凤大喜,递给他一块烤干的饼,
“你也两天没合眼了,今晚必须睡三个时辰。”
徐霞客接过饼啃了一口,忽然道:“将军,海上太平静了。”
张一凤抬眼看向海面。
“鹰嘴崖每月必有补给船,迟则十日,快则七日。今日已是第十日。”
徐霞客望向暮色中的海平面,
“船没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倭寇尚未察觉异样;二是……他们在等什么。”
“等大船,等更多人,等一击必中的时机。”张一凤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走向崖边,海风扑面。
远处,库页岛的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若隐若现。
“济尔哈朗不是蠢人。鹰嘴崖烽火久不燃,他必生疑。倭寇的补给船逾期不至,松前藩也会警觉。”
张一凤缓缓道
“他们在等,我们也在等。等龙城稳住,等城墙筑起,等王洪整编完开荒团,派来第二批援军。”
“谁先等到,谁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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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胸墙砌完百丈。
第八日,四座炮台基座全部浇筑完成,十二门轻型佛朗机抬上崖顶,炮口对准海湾入口。
第九日,陈石新带回好消息:东北岩场石质坚硬,易开采,足供筑城所需。
采石队当即成立,辅兵和战兵轮班上山开凿。
也是在这一天,龙城信使到了。
“王将军禀报:开荒团已初步安顿。京营兵汰弱留强,得一千二百人,与南山营混编为四营,分守四门。流民以工代赈,半数投入城外垦荒,半数协助城内工坊。流放官员圈于西区,由周延儒、高起潜管束,暂无异动。龙城稳矣。”
张一凤看完信,默默丢进火盆。
“告诉王洪,再稳五日。五日后,抽调两千战兵、五百工匠,押送第二批筑城物资,走陆路来援。”
“是!”
徐霞客走近低声道:“将军,算时日,倭寇的补给船最迟明日也该到了。若还不来……”
“那就不是补给船了。”张一凤淡淡道。
他转身下令:“全堡戒备。炮台昼夜双岗,海岸巡哨增加一倍。所有战兵刀枪甲胄不离身!”
第十日
海面浓雾弥漫,连百丈外的海面都看不见。
张一凤站在鹰嘴崖最高的箭楼上,望远镜镜片蒙了一层水汽。
徐霞客在一旁记录潮汐数据,忽然笔尖一顿:“今日是大潮,午时潮位最高。”
“适合登陆。”张一凤接话。
话音未落,雾深处隐约传来一种种有节奏的、沉闷的击水声,像是许多支巨桨在同时划动。
两人同时抬头。
雾依旧浓得化不开,但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从海湾入口的方向层层推来!
突然,东北角的哨塔上传来一声撕裂浓雾的惊呼:
“船——!!”
“正东方向!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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