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林冲虐高衙内

作品:《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高衙内抬起头,眼睛顺着高大的宝马,看到威风凛凛的林冲。


    他吓得三魂跑了七魄,周身颤抖的像筛糠,连忙跪地求饶道:


    “林教头,都是我爹,是我爹在白虎节堂陷害你,才让林娘子悬梁自尽。”


    “我确实骚扰过林娘子,不是都没得逞吗?不做事。”


    林冲低头看着高衙内道:“高衙内,就算是你爹害的我家破人亡,我自然不会饶了他。”


    “但你……”


    林冲猛然抬高音量,大堂里静的落针可闻,


    “罪孽深重,就是杀你十次,也不解我林冲心头之恨!”


    话落,八宝驼龙枪搠向高衙内的小腿,


    嘎巴一声脆响,腿骨劈成两开,向两侧夸张的分开。


    白森森的骨骼,血淋淋的血液,红彤彤的瘦肉,白花花的肥肉,顿时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暴力美学。


    “啊——”


    高衙内没命的惨叫着,白面馒头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林冲!我已经被阉了!已经遭报应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什么还不饶我性命?”


    嗖!


    又一枪搠去,将另一条腿也干成了向两侧裂开的姿态。


    “因为你是我林冲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所以,我不能原谅你!”


    “高俅纵容你犯罪,并设计陷害,所以,他也得死!”


    话落,林冲又一枪搠向高衙内的两条胳膊。


    大堂里只有高衙内凄惨的惨叫,泪流满面,脸色红一时,白一时,黑一时,总之很难看。


    见林冲折磨高衙内,所有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同理心。


    可又能怎么样呢?林冲和他的手下,个个都不是人,是地狱索命恶魔。


    众人只哀求林冲折磨万了高衙内,气能消掉,好放他们一马。


    “林冲,你为什么不杀我?”


    高衙内窒息一段时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林冲声音冰冷,好似从北冰洋里捞出来的:“一刀了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我要你在痛快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话落,又用银枪一滑,一道贯通伤在高衙内身上出现。


    高衙内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冲!求你了!杀了我吧!我受够了!”


    林冲根本不答应,又一枪挑去,只造成表皮伤。


    高衙内已经惨叫的声带破损,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出现气流摩擦声。


    嗖!


    一把匕首射来,从高衙内的脖子上穿过,只没刀柄,另一端刀尖上,鲜血淋漓。


    高衙内顿时生机全无,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尸体都烂透了,看不出哪点像人。


    身体下面,血液向四周扩展,整具烂尸,就躺在血泊里。


    “为什么?”


    林冲上前一步,马蹄踏在高衙内的尸体上,“为什么要杀高衙内?”


    ……


    南大门。


    朱仝挥着九龙朝阳刀,李长庚施展龙吟剑,二人打得天昏地暗,风云变色。


    足足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朱仝渐渐不敌。


    那边黄信和段金鹏也打得不可开交,你死我活。


    那段金鹏施展金钟罩,黄信的丧门剑也无法伤害。


    三十回合内,平分秋色。超过三十回合,段金鹏略占优势。


    对面高府的百十个护院,看得目瞪口呆。


    这边二龙山百余士兵,惊得心惊肉跳。


    门房里。


    武松和鲁智深喝着茶,聊着天,看着戏。


    “哥哥,朱仝哥哥和黄信哥哥要败了,该我们兄弟上了。”


    武松抓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走出门房。


    鲁智深跟了出去,道:“洒家要占金钟罩,江南第一剑,给你了。”


    “就依哥哥!”


    二人来到战圈外,武松道:“朱仝哥哥,你且下来,让武松上。”


    朱仝正要败阵,见武松来了,晃了一个虚招,跳出战圈。


    “武二郎,这江南第一剑,甚是了得,你千万小心。”


    武松周身散发着肃穆的英雄气,一步一步走进战圈,鬓角长发被他内劲外放的罡气撩起。


    “江南第一剑?”


    武松轻蔑的道:“到了山东,就是第二了。”


    李长庚的龙吟剑指向武松,他的元气消耗太多,但周身还有外放的罡气,掠起衣袂。


    龙吟剑上,萦绕着依稀可见的真气。


    “兀那汉子!真够嚣张的!我李长庚杀你如屠狗!”


    武松道:“我打虎武松不欺负你!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恢复气力!”


    “那样还能在我武松手下过个三五招!”


    李长庚被武松激怒,怒气顶起头顶斑白的长发,怒道:


    “我江南第一剑不是浪得虚名!不需要休息,一样能杀你!”


    武松眼角犀利,冷冷的道:“我打虎武松的实力,恐怕你没有领教过!”


    “你这样的还是江南第一剑,我武松就是天下第一刀。”


    “如果不恢复气力!武松杀你,只需一招!”


    另一边。


    鲁智深走到战圈外,将水磨禅杖向地上。


    地砖破裂,碎石乱发。


    鲁智深喊道:“黄信兄弟,你且退下。”


    “洒家要看看,这金钟罩能不能抗洒家一禅杖。”


    “好!我让哥哥上来。”


    黄信收起丧门剑,跳出圈外。


    鲁智深走进战圈,道:“兀那鸟厮!要不要洒家让你三招?”


    段金鹏道:“打了师傅,来了徒弟。打了徒弟又来了什么?”


    “你这一轮又一轮的,是不是消耗我等气力,好能取胜?”


    鲁智深道:“可以给你时间恢复气力,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


    “那胖子说话算话,我运气调息,不要偷袭。”


    “快点,洒家没长功夫等你。”


    “只需要半刻钟。”


    “行!等你半刻钟!”


    段金鹏盘腿打坐,运气调息。


    只见他周身真气萦绕,头发飘动,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