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师姐怎么先动心了?
作品:《武综:拜入峨嵋,是师姐主动的!》 【请大家先把东西放一下】
【脑子存放处!!!】
峨嵋金顶,云雾缭绕。
路子明提着一只红漆食盒,顺着湿滑的青石板路往后山走去。
山风有些大,吹得他身上的青布长衫猎猎作响。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年了。
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随遇而安,路子明觉得自己甚至有点享受现在的生活。
除了每天要面对那群如狼似虎的师姐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十四岁的身体,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眉宇间已经有了几分俊朗。
师父灭绝师太对他虽然严厉,但该给的资源一样没少给。
除了师父,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他那“特殊”的体质。
想到这里,路子明叹了口气,把食盒换了一只手提着。
这条通往后山思过崖的路,他最近几天天天走。
只因为那个被抓回来的纪晓芙。
“呦,这不是咱们峨嵋派唯一的宝贝疙瘩吗?”
一道略带尖刻的女声从上方的凉亭里传了出来。
路子明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脚步。
“站住!”
那声音拔高了几分,“见着师姐连招呼都不打,师父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路子明无奈,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只见凉亭里坐着四五个年轻女弟子,正嗑着瓜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为首的一个,颧骨微高,嘴唇略薄,正是最难缠的大师姐丁敏君。
在她身旁,还坐着贝锦仪和另外几个平时爱凑热闹的师姐。
路子明挤出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
“见过丁师姐,见过各位师姐。”
他微微躬身行礼。
丁敏君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扭着腰肢走了下来。
她围着路子明转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这是去给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送饭?”
丁敏君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路子明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道。
路子明被迫抬起头,对上丁敏君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师姐,那是师父的命令。”
路子明声音清脆,语气平静。
“师父的命令?”
丁敏君冷笑一声,“师父恨不得一掌劈了她,怎么会让你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肯定是有些人假传消息,或者……”
丁敏君的手指顺着路子明的下巴滑到了他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或者是有些人看那个女人长得漂亮,动了凡心?”
旁边几个师姐顿时哄笑起来。
“大师姐,小师弟才十四岁,毛都没长齐呢,懂什么凡心啊!”
“就是,要动凡心也是对咱们大师姐动才对啊。”
“小师弟,你说是不是?”
贝锦仪虽然心肠软些,但此刻也忍不住跟着起哄。
路子明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帮女人真是闲得慌。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
“师姐们别开玩笑了,若是耽误了给纪师姐送饭,师父怪罪下来,子明担待不起。”
路子明搬出了灭绝师太这尊大佛。
果然,听到“师父”二字,丁敏君眼中的戏谑收敛了几分。
但她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路子明。
“哼,拿师父来压我?”
丁敏君手腕一翻,竟然直接抓向路子明手里的食盒。
“我倒要看看,你给那个叛徒送的是什么好东西!”
路子明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但他这具身体毕竟才练了一年武功,哪里是丁敏君的对手。
食盒瞬间易主。
丁敏君一把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里面还整整齐齐码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青菜。
“好啊!”
丁敏君柳眉倒竖,“我们在前山吃糠咽菜,那个败坏门风的女人在后山竟然喝鸡汤?”
“路子明,这鸡汤是你从哪偷来的?”
丁敏君把食盒重重往地上一顿,汤汁洒出来不少。
路子明眉头微皱,看着洒在地上的鸡汤,心里有些火大。
“师姐,这是我用自己的份例去厨房换的。”
路子明沉声说道,“师父只说关押纪师姐,没说要饿死她。”
“既然没说饿死,那就得给饭吃。”
“要是人真饿死了,师父以后若想问话,找谁问去?”
路子明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丁敏君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师父没有下杀令,否则纪晓芙早就没命了。
但她就是看不惯路子明这一副维护那个女人的样子。
“牙尖嘴利!”
丁敏君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拧路子明的耳朵。
“我看你是皮痒了,几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峨嵋派谁是老大了?”
路子明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丁敏君的手指快要触碰到他耳朵的瞬间。
突然。
“啪嗒”一声。
一块不知从哪飞来的湿滑苔藓,正好砸在丁敏君脚下的青石板上。
丁敏君正全神贯注地要教训路子明,根本没注意脚下。
她一脚踩在那苔藓上。
“哎呦!”
丁敏君身子猛地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路子明扑了过来。
这是一个意外。
路子明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突发状况。
但他反应极快。
如果不接,丁敏君就会摔个狗吃屎,到时候恼羞成怒,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如果接了……
电光火石之间,路子明双脚扎马,双手向前一探。
“砰。”
丁敏君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路子明的怀里。
软。
这是路子明的第一感觉。
香。
这是第二感觉。
但紧接着就是尴尬。
丁敏君虽然身材苗条,但毕竟也是个成年女子,这一撞之力不轻。
路子明连退了三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凉亭的柱子上,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凉亭里的贝锦仪和其他师姐都看傻了眼。
丁敏君整个人趴在路子明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搂着路子明的脖子。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三寸。
路子明甚至能感觉到丁敏君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师姐……你没事吧?”
路子明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
丁敏君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啊!”
丁敏君尖叫一声,像是触电一般从路子明怀里弹开。
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和头发,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路子明。
“你……你……”
丁敏君指着路子明,手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平日里泼辣凶狠的大师姐,此刻竟然像个被轻薄了的小媳妇。
贝锦仪等人终于反应过来,一个个捂着嘴偷笑。
“哎呀,大师姐这是怎么了?这么热情?”
“小师弟虽然长得俊,但大师姐也不用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吧?”
“刚才谁说小师弟不懂凡心的?我看大师姐倒是先动了凡心了。”
听着师妹们的调侃,丁敏君羞愤欲死。
她狠狠地瞪了路子明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羞恼,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闭嘴!都给我闭嘴!”
丁敏君冲着众人吼道,然后捡起地上的剑,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贝锦仪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路子明的肩膀。
“行啊小师弟,连大师姐的便宜都敢占。”
路子明苦着一张脸,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
“贝师姐,明明是大师姐自己摔过来的,我是为了救她。”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能占什么便宜?”
贝锦仪弯腰提起地上的食盒,检查了一下。
“还好,虽然洒了点汤,但没翻。”
她把食盒递给路子明,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快去吧,别让那人等急了。”
“不过你也别太烂好心,那人毕竟犯了门规。”
路子明点了点头,接过食盒。
“多谢贝师姐,子明省得。”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提着食盒一溜烟地往后山跑去。
身后隐约还传来师姐们的笑声。
……
穿过一片密林,又绕过两道险峻的山梁。
眼前出现了一个幽深的山洞。
洞口杂草丛生,平时极少有人来。
这就是峨嵋派的禁地,也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路子明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刚才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迈步走进山洞。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顶的缝隙里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变的味道。
在山洞的最深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女子。
她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的石壁。
整个人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正是纪晓芙。
自从三天前被灭绝师太带回峨嵋,她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路子明走到她面前,将食盒轻轻放在石桌上。
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纪晓芙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感觉不到有人来了。
路子明打开食盒,取出那碗还温热的鸡汤,又把馒头和青菜摆好。
“纪师姐,吃饭了。”
路子明轻声说道。
纪晓芙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路子明也不着急。
他在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第三天了。”
路子明开口道,“常人三天不喝水就会死,你是习武之人,内功底子好,或许能撑个七八天。”
“但若是一直不吃饭,最多半个月,你就会油尽灯枯。”
纪晓芙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路子明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想死。”
“觉得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峨嵋,也对不起那个杨……那个人。”
听到“那个人”三个字,纪晓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缓缓转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路子明。
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子明……让我死吧。”
“活着……太痛苦了。”
路子明摇了摇头。
“死很容易,往这石壁上一撞,或者咬舌自尽,一了百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不悔怎么办?”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纪晓芙的脑海中炸响。
原本死寂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一种名为“恐惧”和“思念”的光芒。
“不悔……”
纪晓芙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
“不悔被带走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师父不会放过她的……我是罪人……”
路子明站起身,走到纪晓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说你见不到她了?”
路子明的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