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方云盏,你找死!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二十章 方云盏,你找死!
段宗元写下放妾书,当着段如霜的面按下手印。
写是写了,他却不愿就这样把放妾书给段如霜。
想到如此放了方云盏离开,他心中说不出发堵。
许多日没见到方云盏,他忽然很想要见她。
看着段如霜伸出等待的手,他将放妾书折起放进胸口。
“我要亲自给她。”他道。
就算是他不要的,他也不想经过段如霜的手。
或许,方云盏并不愿意离开他。
若方云盏不愿离开他,段如霜也不能强求。
段如霜凝眉看段宗元。
四目相对,段宗元分毫不让。
段宗元迫切的想要立功的机会。
可他也知道,段如霜同样迫切想要方云盏。
此时,就算是他非要见方云盏,段如霜也得等。
段如霜不悦凝着他,“我陪你去。”
只要拿到放妾书,是给他还是给方云盏都没差别。
闻言,段宗元心头忽然生出怪异之感。
心似乎跳动的有些快。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为何。
他看了眼身上妥帖的衣裳,摸了摸整齐发髻,才往外走去。
看着段宗元的行为,段如霜眸色沉了沉。
他随着段宗元朝着方云盏的住处走去。
段宗元垂眸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如霜也并未言语。
二人沉默走到方云盏院外。
院内传出方云盏银铃般开怀的笑声,“你看这蚂蚁,这么小却想要搬动这么大的糕点,真是贪心。”
笑声甜美,如春日微风轻拂胸膛,莫名让人心口发痒。
段宗元从未听到过方云盏这样的笑声。
他有些怔愣,眼底闪过些许茫然。
在他面前的时候,方云盏都是娇媚动人,柔弱爱哭,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从不知道方云盏如此爱笑。
院门口守着的萧允与护卫,看到段如霜过来,对着段如霜行礼。
他们对段宗元却并未行礼。
他们并非府中护卫,都是段如霜私人的,所认的主子只有段如霜。
段宗元心思都在院内,并未在意这些护卫。
段如霜见段宗元不进,也并未催促。
他也未先进。
若是方云盏没看到段宗元,与他过于亲热,那他所保方云盏清白的心思就白费了。
“小姐早上说想要吃些辣菜,厨娘方才说给小姐做香辣鸡。”木棉笑着道。
彩云接话,“小姐这两日偏爱吃辣口,都能多吃几口饭了。”
她语气听起来有些欣慰。
木棉附和:“可不是,前几日小姐还没什么胃口,可担心坏我了。”
听着两人说的话,段宗元回神。
他抬步走进院中。
萧允看了眼段如霜。
见段如霜抬手,他点头退至一边。
段如霜跟着段宗元走进去。
那边海棠树下的方云盏看到段宗元,脸上笑意瞬间消失。
她下意识往后退,差点被树旁边砖石绊到。
段如霜脸色突变,抬脚便要去护方云盏。
还未走近,方云盏便被眼疾手快的木棉扶住。
段宗元看到段如霜惊慌模样,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神色冰冷盯着方云盏,冷声嗤笑,“本世子有这么吓人,竟吓得你站都站不稳了?”
若以往他还觉得方云盏许可能是激动,可方才她脸上明显闪过惊恐。
方云盏本来心中惊慌。
可看到段如霜在,她便镇定下来。
他们一同前来,可见段如霜已经说了让段宗元放她离去之事。
方云盏猜测事情应该成了。
如若段宗元不愿意,此时与段如霜应该翻脸才是。
他们一同过来,说明段宗元并未与段如霜翻脸。
还没能离开侯府,方云盏还是规规矩矩的给段宗元行了个礼,“妾身见过世子。”
给段宗元行了礼,她又对着段如霜行了礼,“大爷。”
段如霜对着她点头,扭头望向旁边段宗元。
段宗元知道段如霜在催促他。
他对段如霜的催促视而不见,提出要求,“我要与她单独说话,大哥回避下。”
他要问问方云盏,之前对他的所有情意是否都是假的。
“不可能!”
段如霜拒绝,“你若不愿当着我的面说,就就留下书信离去。”
他不可能让方云盏独自面对段宗元。
段宗元皱眉,心里怒意翻涌。
方云盏明明是他的女人。
他要与自己女人单独说话,竟然还得经过段如霜同意。
心中觉得憋屈,可他却不得不忍受。
“你们俩,给本世子滚!”
他实在无处撒气,只能对着木棉和彩云撒。
木棉和彩云有些怕他。
只是两人也没有立刻离开,看到方云盏点头,方离开。
有段如霜在,她们无需担心方云盏安危。
木棉和彩云离去后,段宗元望着方云盏问:“你当真要离开本世子?”
这话有诈。
若方云盏点头,那他便可以确定方云盏与段如霜之间奸情。
段如霜眸中闪过不悦。
他正想要开口,方云盏疑惑道:“世子何意?妾身不明白。”
她听出段宗元的话是个圈套。
段宗元没有诈出什么来,心里却依旧不是滋味。
他并不想对方云盏放手。
他对着方云盏勾手,“过来我身边。”
方云盏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开了些。
见方云盏避开,段宗元心里怒火升起,大步朝着方云盏走去,“谁给你的胆……”
他刚走两步,手臂被段如霜抓住。
段如霜的手刚好抓着他伤口处,疼得他脸色瞬变。
段如霜没耐心给段宗元时间胡闹,蹙眉催促,“放妾书给她,放她离开。”
听到放妾书,方云盏眼底惊喜涌现。
段宗元没有放过方云盏惊喜神情,咬牙切齿道:“你果然想要离开本世子!你之前不是说对本世子情根深种,想要与本世子举案齐眉,生同衾死同穴,这些都是骗本世子的?”
他越说越愤怒,面色越发狰狞骇人。
这些话方云盏确实说过。
也确实都是骗段宗元的。
方云盏被他的神情吓到,却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本想沉默,可看到旁边段如霜,她又看向段宗元开了口,“对,我都是骗世子的。”
她眼神讥讽看着段宗元,嘲讽道:“我只是因为害怕被打,才会阻装作深情诓骗世子,其实我厌恶极了世子,看到世子就恶心,恶心的食不下咽,寝不能眠。”
事到如今,她早已完全与段宗元反目。
她发现段宗元这人软硬不吃,他只要自己高兴。
可谁也不是他肚里的虫,他阴晴不定,谁知道如何能让他高兴。
痛快说出憋在心中许久的话,方云盏觉得畅快极了。
看到段宗元脸上神情逐渐崩塌,她几乎忍不住笑出声。
曾经的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有这么对待段宗元的一日。
今日她却做到了。
她都直白说出如此厌恶段宗元,段宗元必然没有理由不放她。
但若他想要将她留在身边折磨,也说不定。
听到方云盏说的这些言语,段宗元气的胸口发疼,憋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你个方云盏,你找死!”
段宗元气急,想对方云盏动手,却被段如霜死死抓着。
方云盏对他的怒吼有些应激。
听到他暴怒的声音,忽然胃里翻涌,不受控的弯腰扶着海棠树干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