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这般着急!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般着急!
方云盏盯着手中匕首,手上并不敢用力。
她担心不小心伤了段如霜。
看着段如霜的眼睛,她竟有种此时她真的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才发觉,段如霜怕是个疯子。
只不过,她很喜欢段如霜与她说的这些。
她知道段如霜是在教她。
让她学会在危急关头如何击杀敌人。
她浅笑小心收手,“我与你玩笑,你拿着匕首过于吓人。”
嘴上说着吓人,她眼底却并无害怕神色。
段如霜轻笑了声,轻轻放开她的手,将袖珍匕首入鞘,放进她掌心。
“留着防身。”
他微凉手指撩开她鬓角发丝别到耳后,视线落在她脸上。
“若万一遇到危险,只管保住自己的命。无论你闯出多大的祸事,我都会为你兜着。”
他眼神深邃,饱含情意,“切记,你的安危,胜过一切。”
那双无论何时都淡然冷漠的眼睛,此时情意深沉。
这般深情,压的方云盏心头发闷。
她避开段如霜视线,将匕首收到枕头下。
段如霜随着她坐到床边,静静看着她,“至多再等上半月,我便让段宗元还你自由。”
之前便说过此事。
方云盏当时担忧的问题,现在依旧存在。
她转身看着段如霜道:“我爹和他发妻都不是好相与之人,倘若觉得我是被段宗元赶出侯府,那我与我娘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她不知道她回去后,段如霜多久才会去提亲。
之前她不与段如霜说,是因为对段如霜并不信任。
段如霜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柔摩挲她手背。
“我当日便去提亲。”
他神色温柔含笑。
比起方云盏的担忧,他更怕。
他担心方云盏会反悔。
“这般着急!”方云盏有些吃惊。
她想着,段如霜会说私下里与方知谨说实情。
却完全没想过,他竟这么着急提亲。
段如霜唇角含笑,“是很着急!”
之前以为没着急,害得方云盏受了那么多苦。
有了机会,他必然要及时抓住。
方云盏有些担忧,“不怕被人诟病吗?”
他可是新科状元,多少双眼睛盯着。
搞不好,会影响他的前途。
闻言,段如霜神色淡然,“诟病又何妨,早些晚些都躲不开,日子照旧过。”
段宗元放了方云盏回去,婚娶再嫁互不干涉。
他与方云盏之间唯一被人诟病的,便是方云盏曾是他二弟妾室。
他并不在意外人如何说。
也不会让人说出方云盏的不是。
被段如霜的话感染,方云盏亦觉得无妨。
别人诟病也罢,闲话也罢,若她站的够高,无人敢在她面前多言。
方云盏还有件事很好奇。
她问段如霜,“如霜哥哥怎知段宗元定会同意放我?”
之前那次她问了段如霜。
段如霜模棱两可的搪塞了过去。
她心中实在好奇。
段宗元对她虽说并非无法割舍,但也不是能够说放就放的。
她很好奇段如霜如何做,能够让段宗元心甘情愿放她离去。
段如霜略微沉默。
这个问题似乎不好回答。
他沉吟片刻,看着方云盏道:“若是拿你换他前途似锦,他会选后者。”
至于是何前途,这个关乎朝政,他不便与方云盏细说。
方云盏只知道段如霜朝中人脉很广,与位高权重的内阁首辅也很亲近,却并不知道他竟能左右段宗元的前途。
她没有追问详细事情。
段如霜不说,应当是无法与她说。
她还有件事想问:“如霜哥哥……真的要助段宗元前途似锦?”
她恨不得段宗元去死,根本无法接受段宗元飞黄腾达。
若段宗元过得好,她之前所遭受的种种又算什么?
算她活该承受吗?
段如霜从方云盏眼底看到了恨意。
他深知方云盏恨段宗元。
他轻柔捏着方云盏的手,指腹温柔剐蹭她手腕,神色认真:“我曾答应给你侯府主母的位置,盏儿是当我在妄言?”
答应过方云盏的,他从来都不是敷衍诓骗。
看着段如霜真诚模样,方云盏心下泛起暖意。
她靠进段如霜怀中,语气娇柔道:“如霜哥哥待我真好 !”
她从来都是不信嘴上说的。
只有看到结果是她想要的,她才会当真。
在没做到之前,她从不会当真。
迄今为止,段如霜从未对她食言过。
这次,她便信段如霜。
夜色已深。
方云盏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
她靠在段如霜怀中有些犯困,抬手掩唇打了个哈欠。
“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段如霜弯腰亲自帮方云盏脱下鞋子,把她抱上了床,拉着被子盖好。
方云盏有些困顿,被他揽在怀中很快睡去。
睡着前,她还在想,忘记问段宗元伤的如何。
晨起,段如霜早已不在身边。
方云盏摸了下身旁,早已冰凉。
可见段如霜早就离去。
他今日需要去任职,自然是要早起。
方云盏睡得很好。
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唤了彩云和木棉进来伺候她梳洗。
虽说决定与段宗元一刀两断,可事情还没成前,她还得本分度日。
如今段宗元还是她夫君。
昨夜可以说是被吓到。
今日若是再不去看,便有些说不过去。
她起床洗漱更衣。
专门挑选了套不算素气,也显得明艳的月青色衣裳。
至少得让段宗元在她穿着上挑不出问题。
她盘着简单发髻,发饰也以素净清雅为主。
饶是如此简约妆扮,可奈何她这张脸实在太美,依旧显得她柔美动人。
吃了早饭,方云盏才去段宗元那边。
出门前,她让木棉先去打听了情况。
听到木棉回来说段宗元伤的不轻,她放下心来。
哪怕段宗元想要与她计较昨晚不去看他的事,现如今怕是也无力对她动手。
方云盏过去时,正遇上秋棠端着煎好的药走来。
她对着秋棠点了点头。
她本就不讨厌秋棠。
在得知她是段如霜的人后,对她更为客气。
秋棠对着方云盏颔首,低声道:“世子他昨夜疼得没睡,我去煎药时方才睡下。”
秋棠看着方云盏,眼神晦墨。
方云盏明白过来。
她对着秋棠道:“麻烦秋棠姑娘转告世子我来过,我就不打扰世子歇息了。”
秋棠是段如霜的人。
必然得到过段如霜的交代帮助她。
正好方云盏不想见段宗元,有秋棠在,省得她浪费功夫去段如霜跟前做戏,装出那副她都觉得恶心的深情。
她正要离去,房内传出段宗元暴怒声音,“人呢,都死哪去了?”
“秋棠,江浦!”
他叫了两声,江浦赶紧进去。
房内又传出段宗元怒骂道:“方云盏那个贱人呢?是死了吗?你去把她给本世子带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