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过此时还不算太晚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零四章 不过此时还不算太晚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姐姐今日装扮素净,想给姐姐添个发饰。”
方云盏笑着靠近她,将手中簪子朝着她的发间插去。
看着方云盏虚伪的笑容,方云姗下意识往后退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方云盏猛然抓住了手臂。
方云盏死死抓着她手臂,逼近她,强硬将簪子插进她发间。
她的手很用力,好似不是在给她插发饰,而是在往她肉里插。
这完全是在威胁震慑方云姗。
看着方云姗略显惊恐眼神,方云盏满意摸了摸她的脸,“姐姐这张脸真是如花似玉。”
靠近方云姗耳边,她低声道:“若敢再动我娘,我就毁了它。”
说完,她笑着离远些,笑里藏刀,“这簪子很衬姐姐。”
“你……你……”
方云姗感觉方云盏是真的想那么做,心中不受控恐慌。
她不明白,以前逆来顺受的小白兔,如今怎么会变成披着羊皮的狼。
脸还是那张娇媚的脸,可眼神却充满狠戾。
“我就不打扰姐姐与好友相聚了。”
方云盏面带笑意,转身离去。
方云姗还未回过神,她已经走远。
“你就这般放她离开了?”
温良媛走到方云姗身边,蹙眉看着离去的方云盏。
她也觉得方云盏似乎变了。
以前的方云盏,可不敢这么跟方云姗说话。
不过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被抬了平妻,她觉得跟着鸡犬升天,也是正常。
方云姗回过味来。
她气的扯下头上方云盏插的簪子,用力扔在地上,泄愤似的踩了两脚。
“早晚要她好看。”她愤愤道。
方云盏算什么,也敢跟她横。
更可恨的是,她方才竟然觉得方云盏可怕。
翌日。
方云盏正在给柳氏喂药,长安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
她带回来消息,方云姗被方知谨罚了跪祠堂。
今日跟方知谨又哭又闹,最终还是老实去了祠堂跪着。
听到消息后,方云盏并不觉得意外。
柳氏心下明白,这定然是方云盏做的。
昨日她睡了会,醒来就没看到方云盏。
她没有问方云盏去了哪里,但现下就明白过来。
她也并非不想去找方知谨,只是病着难受,得稍微好些才能去。
方知谨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不知道方云盏又答应了他什么,才会让他用心去处理这件事。
柳氏有些担心方云盏。
她看着方云盏问:“盏儿如何与老爷说的?”
方云盏将最后一口药给柳氏喂下,从彩云托盘中拿起颗蜜饯放到柳氏口中。
将药碗放进托盘,她才回答柳氏,“我与爹说,我会成为世子夫人,他觉得日后用得到我,自会用心处理。”
其实方知谨看重的不是段宗元,而是段如霜。
方云盏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钻进了死胡同。
她明知道段如霜前途不可限量,却仍旧不愿意冒险去赌。
觉得成为段宗元的世子夫人,日后就可以成为侯府主母。
可就段宗元那个样子,未必能够成功承袭镇北侯爵位。
况且,现在还有林向楠想横插一脚。
还有那个王氏。
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
如此想来。
方云盏发觉自己压错了宝。
不过此时还不算太晚。
“盏儿?”
柳氏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
方才她想的过于入神,柳氏唤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到。
“怎么了?”
方云盏疑惑问柳氏。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轻叹了声,“无事,娘就是担心你,不想看着你为难自己。”
为难自己?
方云盏垂眸苦笑。
为难自己,总比被欺凌丧命的好。
心中如此想,她却笑着对柳氏道:“女儿没有为难自己,娘不必担心。娘能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柳氏若是能照顾好自己,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方知谨罚了方云姗跪上五个时辰。
方云盏并未去看,只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她只安心陪着柳氏,观察着她身边的乐途和长安。
这两个丫头学事情很快。
现在根本无需彩云带着,事情也能做的很好。
这次回去,她准备将彩云带回去。
她想着,若是能够将柳氏带在身边多好。
悉心照顾了柳氏三日,柳氏的身子也算是好了些。
今日天气很好,没有什么风。
她扶着柳氏去花园走走。
在花园撞上迎面而来的元氏和方云姗。
看到方云盏和柳氏,方云姗就耐不住皱眉头,满脸都是觉得晦气的模样。
元氏沉得住气些。
她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笑盈盈跟柳氏和方云盏打招呼。
“前几日就听闻盏儿回来了,我这几日都备着盏儿爱吃的等着。苦苦等了几日,也不见盏儿去看我。”
她矫揉叹息,似是感慨,“哪怕是我看着长大的,到底也不如亲娘亲。”
说什么她看着长大。
倒不如说在她打压中长大的。
她虚伪,方云盏比她还虚伪,“夫人说的哪里的话,我这不是刚回来,就赶上我娘被姐姐推进池塘,冻得病了嘛!”
元氏的阴阳怪气,方云盏学了个十成十。
元氏的虚伪,方云盏也得了真传。
真对上她,方云盏还真不会比她差。
这件事确实是方云姗的错。
元氏虚伪笑了笑,“是姗儿玩闹没看到,我已经说了她,她也被老爷惩罚了,日后定会小心,妹妹就别跟孩子计较了。”
她这话说的,好像柳氏跟小辈计较的小心眼。
没等柳氏说话,方云盏也笑道:“是不是玩闹不小心,姐姐心里清楚。若我娘出了事,姐姐就是杀人犯。”
她的脸冷下来,说话也不再客气,“若我娘真遇不测,就是敲登闻鼓告到皇上面前,我也要给我娘讨回公道来。”
元氏被方云盏这个小辈这样威胁,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半天她才找回声音,“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到了侯府才一年,尊重长辈的规矩都忘了?”
她的脸也冷下来,没有跟方云盏虚与委蛇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