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怕是要失望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一百章 怕是要失望


    段如霜留下夜宿,但只是抱着方云盏入睡。


    他深知昨夜过于冲动,将方云盏折腾不轻。


    饶是忍耐辛苦,他也不想害方云盏怕他。


    他拥着方云盏几乎彻夜未眠。


    天不亮他便离去。


    往复几日,他每夜都如此。


    就好像,他跟方云盏才是夫妻。


    完全没有偷情的意识。


    直到他去参加殿试,方云盏才算有机会自己睡。


    前几日段宗元似乎很忙,都没时间找方云盏。


    侯夫人那边也没时间陪她闲聊。


    每日早上方云盏去露个面,侯夫人便让她离去。


    连着两三日后,甚至让人传话,让她不必日日去,隔三差五去就行。


    不用去陪着侯夫人虚与委蛇,方云盏自是觉得很好。


    她昨夜问了段如霜,可从发觉侯夫人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段如霜将在衣裳夹层的发现拿给方云盏。


    那是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绢帛。


    足以栽赃段如霜舞弊。


    侯夫人这是想要彻底毁了段如霜。


    得亏她多留了个心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段如霜点着她鼻头,夸她,“盏儿实在聪慧,若非盏儿提醒,那可姚处大事。”


    说话时,他唇畔含笑,眼底带着宠溺。


    方云盏知道,就算是没有她提醒,段如霜必然也不会被侯夫人这么算计成功。


    她接受了段如霜的夸赞,依偎进他怀中。


    段如霜去参加殿试。


    段宗元也不在府中。


    还不用每日去给侯夫人请安。


    方云盏难得闲逸。


    段如霜没说段宗元为何不回府。


    方云盏猜着,应该是接了派遣公务。


    她坐在窗口,吹着温润春风,闲适品茶看书。


    木棉站在她身边,轻柔为她捏着肩膀。


    她看着方云盏手中的书,像是在看天书。


    她知道方云盏出身书香门第。


    虽说是庶女,但似乎也极爱看书。


    察觉到木棉视线,方云盏抬眸看她,笑容柔和,“你可识字?”


    木棉摇头,“不识。”


    她这样出身,自幼书什么样都不知道,如何识字。


    方云盏让她去拿笔墨来,教她写着木棉两个字。


    墨汁不小心沾到了手指。


    方云盏去找帕子擦拭。


    看着手中绣着海棠花样的手帕,她忽然想起件事。


    她问木棉,“我那方绣着芍药花样的帕子,可是你拿去洗了?”


    那个帕子前几日她便找不到了。


    想着可能是木棉拿去洗了,便没有在意。


    可若是拿去洗,早该给她放在柜中。


    今日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那方帕子。


    “啊?”


    木棉愣了瞬,想了会,对着方云盏摇头,“近来没洗过那方芍药花样的帕子。”


    她忽然想到了个可能,“会不会是丢了?以前姨娘最爱用那方帕子,有好些日子没见姨娘用了。”


    方云盏也想不起来是不是丢了。


    若真的是丢了,得尽快找到才是。


    这样贴身之物,最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她仔细回想。


    段闻翊走的前日,她似乎用的就是那方。


    段闻翊走后,她便再也没见过。


    她怀疑被段闻翊顺手拿了用。


    可段闻翊不在,她也没有办法问。


    只是猜测没有用,还得以防万一。


    她对着木棉道:“你去给我找找去,闹点动静出来,让人知道我自己将帕子丢了,让谁捡到了还我。”


    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万一被谁捡到,也无法再拿来做文章。


    木棉明白方云盏的意思,赶紧出去办事。


    方云盏蹙眉看了眼窗外,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侯夫人对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若说真的想与她好生相处,她绝对不信。


    细想之下,又觉得到也并非没有可能。


    如今方知谨并非无用,而她地位自然跟着方知谨水涨船高。


    侯夫人不愿让她作为段宗元继室,但并非不想用着她。


    若是这样,侯夫人没有理由对她不利。


    给段宗元下药的事,除了那日段宗元发疯逼问她,近来侯夫人倒是没有提起。


    她胡思乱想,手中的书半点没看进去。


    直到木棉回来,她才回过神来。


    “姨娘,事情办妥了,我让几个熟悉的下人帮着留意,大家都知道我们在找帕子了。”


    木棉走到方云盏身边,低声与她道:“我看到侯夫人身边大丫头行色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不知道是做何去了。”


    方云盏握着书本愣了会。


    忽然,她浅浅笑了起来,“怕是去打探事情去呢。”


    打探段如霜有没有被抓,有没有被惩罚。


    怪不得这几日没心情搭理她。


    心思怕都在段如霜身上。


    本想利用段如霜的钱财,还想段如霜为段宗元铺路,所以没动段如霜。


    可她绝对不允许段如霜爬到段宗元头上。


    所以便想要毁了段如霜。


    只可惜,她怕是要失望。


    段如霜对她早有防备。


    若是连这点防备都没有,段如霜怕是活不到现如今。


    何况他还护着段闻翊好好活着。


    心思手段可想不一般。


    方云盏笑了笑,又有了看书的心思。


    这两日侯夫人没得到段如霜的坏消息,正觉得闹心,没有心情搭理方云盏。


    方云盏乐得清闲,在房内看书看得累了,便去后花园赏赏花。


    今日天气不错。


    她带着木棉出去走走。


    走到几株发芽的春海棠前停下。


    她正琢磨着今年海棠发芽挺早,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侯夫人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侯府,你姐姐的事,真是让我痛心疾首。”


    侯夫人说着叹了口气,“自她去了之后,我是茶饭不思,病了好些日子,这才好些。”


    听着侯夫人这些虚伪之言,方云盏觉得无比恶心。


    林向晚死了,侯夫人觉得闹心是肯定。


    毕竟林向晚出事,惹出了很多麻烦事。


    她的病完全是为了躲避麻烦装的。


    林向晚刚入土,侯夫人那精神头比谁都好。


    “姐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想不开了?我这些日子也是难过的寝食难安。”


    说话的是林向晚的庶妹,名为林向楠。


    以前林向晚活着的时候,她常常入府来探望。


    姐妹俩看起来感情很好。


    方云盏与她虽未相处过,却也约么知道她是个性情开朗之人。


    尚书府因为林向晚的死,对侯府满腹意见,几乎可以说心怀恨意。


    今日怎么会让林向楠来这里?


    方云盏内心疑惑。


    侯夫人与林向楠越走越近。


    方云盏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又实在好奇林向楠为何会来侯府。


    略微沉吟,她迎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