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确定不会后悔?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九十八章 确定不会后悔?


    天色刚暗下去,方云盏收拾妥当去了段宗元处。


    她刚走到门外,便被段宗元身边侍从拦了下来。


    侍从对着方云盏道:“世子在谈正事,不便打扰。”


    “那我在此等候。”方云盏回应。


    很快秋棠走出来,对着方云盏道:“方姨娘,世子让您今日先回。”


    方云盏点头,“嗯,有劳姑娘。”


    方云盏对秋棠客气了句,转身离去。


    方才她隐约听到房内传出段如霜的声音。


    不知道段如霜与段宗元说了些什么,段宗元会这么快放她离开。


    方云盏回去,换了套轻薄寝衣,坐在床边等着段如霜过来。


    房内留了盏昏暗的烛灯的,她玲珑身躯在轻薄睡寝衣下若隐若现。


    勾引段闻翊的时候,她并未觉得如此紧张。


    许是那时候是危急关头,没有多余时间让她紧张。


    可如今,她总觉得心脏有些不受控狂跳。


    过几日段如霜春闱,今日之事应当不会对他产生影响吧?


    在她的胡思乱想间,房门被轻轻叩响。


    “是我。”


    段如霜特有清冷声音传来。


    方云盏深深呼出一口气,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夜色朦胧,能够清晰看到方云盏身体轮廓。


    朦朦胧胧的,更加容易令人生出遐想。


    段如霜只看了一眼,便快速别开视线。


    他喉结滚动,呼吸明显急促,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顿了片刻,他将身上披风脱下,披到了方云盏肩头。


    “夜风寒凉,别冻着。”


    他轻柔帮方云盏拢好披风。


    方云盏没有拒绝,小手从披风中探出,抓住段如霜的手,“如霜哥哥先进来。”


    段如霜看了眼她绝美小脸,缓慢将手抽出,抬步进了房间。


    方云盏关上房门,缓步朝着段如霜走去。


    她停在段如霜面前,杏眸微抬,用那双如秋水眸子看着段如霜。


    段如霜并未躲开她的视线,只是面部线条紧绷,看起来在极力忍耐。


    他已知方云盏的目的。


    方云盏抬手解开披风,任由身上披风从肩上缓缓滑落。


    披风之下,是轻薄寝衣下的玲珑身躯,凹凸有致,娇媚魅惑。


    她将手指放到段如霜腰带,靠近他些,薄唇微动,吐气如兰,“如霜哥哥,我想要个你的孩子。”


    她说的直白,用得段如霜应该会喜欢的说辞。


    段如霜薄唇紧抿,额角青筋绷紧,眼底挣扎明显,却没有出口拒绝。


    趁着他还未拒绝,方云盏顺利解开他的腰带。


    柔软小手从衣襟插进去,段如霜身子猛然激灵了下。


    方云盏的手很冷,滚烫皮肤被冰凉小手触碰,让他清醒几分。


    段如霜按住方云盏小手,垂眸看着她。


    他眼神隐忍,开口时嗓音都有些喑哑,“你确定不会后悔?”


    他不想这样占有方云盏。


    可方云盏不愿嫁她,他不愿强迫方云盏。


    他要方云盏的心甘情愿。


    “不会。”方云盏坚定回答。


    这是她想了许久才决定的,绝对不会后悔。


    段如霜眼眸深邃看着方云盏,薄唇轻启,“他日,若是我站的比段宗元高,你可愿意到我身边,与我相伴?”


    他知道,方云盏如今对他只是利用。


    但他步步为营到现在,要的不是只拥有她的身子。


    既然方云盏爱权势,那他便给她。


    方云盏看着段如霜眼睛,开口道:“到那个时候,我会带着孩子与你相伴此生。”


    若段如霜能让她再也不受威胁,能够给她更高地位,保护好她与柳氏,她自然没什么不愿。


    闻言,段如霜眸色震动,放开按着方云盏的手。


    他弯腰将方云盏抱起,手臂收紧,大步往床边走去。


    将方云盏放在床上,他温柔欺身,呼吸粗重,在她耳边低语,“盏儿……今夜,只当你我提前洞房。”


    隐忍多年,触碰方云盏瞬间,他身子陡然发颤,理智崩塌。


    本想温柔对待方云盏,可却任由她低声抽泣,他也只能做到温柔舔舐她流下泪珠,半分不停。


    之前方云盏怀疑过段如霜身子不好,房事方面应该不怎么样。


    直到开始,她才发觉她错的有多离谱。


    天色泛白。


    段如霜轻喘将方云盏抱紧,贪恋亲吻她眉眼,眼底是浓烈偏执的眷恋。


    既然方云盏招惹了他,需得对他负责。


    他绝不允许他的孩子唤别人父亲。


    他轻柔亲吻方云盏鼻尖,眼底寒冰融化为春水,温柔到了极致。


    所有一切都在他计划之内。


    他很快就能将方云盏彻底拥有。


    看着外面即将天亮,他才依依不舍将方云盏轻柔从怀中放下。


    低头亲吻她唇角,他起身穿衣,出门唤了木棉去打水。


    木棉去打水间隙,他坐回床边等候。


    垂眸看着方云盏熟睡小脸,他唇角不自觉勾起。


    手指微微蜷缩,用指背轻柔抚方云盏白瓷般小脸,眼底依旧是不满足。


    他从不是方云盏认为的好人。


    更非她所想的正人君子。


    他早已在心中亵渎了她无数次。


    越是看着方云盏,他越是觉得心痒难耐,觉得不够。


    似乎,夜夜笙歌也不够。


    他恨不能将方云盏揉进身体,与他的骨血融为一体。


    木棉打来温水。


    段如霜去接进来,亲自为方云盏擦拭干净身子。


    她如此纯净美好,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亵渎。


    方云盏早上没能起来。


    段如霜没让木棉打扰方云盏。


    他先去了侯夫人那边。


    让木棉晚些去给方云盏告假。


    ……


    方云盏醒来时,刺眼阳光自纱窗透进。


    她侧眸看着阳光,迷糊了许久。


    侯府大公子自幼身子孱弱,终日离不开药,人人都说是个药罐子。


    药罐子?


    昨夜之前,方云盏真的觉得段如霜身子不好。


    甚至产生过,担心生出孩子也不好的想法。


    浑身酸软,她几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谁说的段如霜不近女色?


    简直就是淫魔上身!


    昨夜她说了许多遍不要了,可段如霜却只充耳不闻。


    比起段闻翊还要难缠。


    她攒了力气翻身,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哼了声。


    木棉听到动静,去端着洗漱的水进来,“姨娘醒来了,可要再躺会?”


    方云盏叹息,“我再躺会。”


    她拉着被子,抬眸看着木棉问:“侯夫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