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天翻的不够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九十五章 这天翻的不够


    木棉正要离去,忽然看到方云盏脖子上掐痕。


    她急忙上前,着急询问:“姨娘脖子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严重?”


    方云盏脖子青紫的厉害,比之前林向晚掐的还要骇人。


    昨晚段闻翊在,她以为是段闻翊掐的。


    可段闻翊走时表现的那么贴心。


    方云盏抬手摸了摸脖子,声音有些沙哑,“世子掐的,他昨日疯了!”


    段宗元就没有不疯过。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世子怎么能这么对姨娘。”


    木棉心疼的看着方云盏。


    她忽然想到什么,站起来往外走,“我记起来了,今早在门口地上看到了罐药膏,不想吵到姨娘歇息,就先放了我房间。”


    门口放的药膏?


    不知道是段闻翊,还是段如霜让人放的。


    方云盏觉得大概率是段如霜。


    昨夜段闻翊来时,烛灯已经熄灭。


    她脖子上的伤,段闻翊怕是没看到。


    后来就算是看到了,离去的那样晚,还要早早出门,必然没时间去准备药膏。


    木棉很快将药膏拿来,边朝着方云盏走来边打开。


    她弯腰想要给方云盏擦药。


    方云盏从她手中拿过药膏,“不是亲自接手的,都要小心些,万一被加了别的就不好了。”


    木棉平日做事很利落,但心思多少还差些。


    彩云胆子小,但自幼与她相伴,比木棉谨慎些。


    彩云在时能提点木棉些。


    近来彩云不在,方云盏得给她提点几句。


    木棉恍然,“是奴婢考虑欠缺。”


    她看起来有些歉疚。


    “无事,日后记得就好。”


    方云盏放下药膏,并不准备擦药。


    这样的外伤,不擦药慢慢也会好。


    木棉这才想起方才方云盏吩咐的事,“我现在去打探……”


    “不必了,这个时辰必然是走了。”


    方云盏轻叹了声,再次躺下。


    昨夜实在太累,她还得躺着歇息会。


    她的手轻柔放在平坦小腹。


    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段闻翊的孩子?


    若是没有怀上,该怎么办?


    段闻翊这次不知道何时能够回来。


    他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此事得另想办法。


    方云盏困顿的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这次醒来都已经到了傍晚。


    木棉见她醒来,赶紧的打水伺候着。


    方云盏掀开被子下床,看了眼桌上丰盛的晚饭,问木棉,“谁送来的?”


    她平日里吃的可没这么好。


    “是世子身边的秋棠姑娘,说是世子让送的。”


    木棉拿着方云盏外衣给她披上,补充道:“过晌午的时候,世子来了趟。只站在床边看了会姨娘就走了,什么话都没说,就是脸色不太好。”


    方云盏睡得太熟,根本不知道段宗元来过。


    “嗯。”


    方云盏回应了句,起身穿上衣裳。


    她整整睡了一日,滴米未进,确实有些饿。


    简单梳洗了番,她坐下开始吃饭。


    饭菜是秋棠送来的。


    若段如霜不准备害她,就不会有问题。


    看到木棉收拾妥当,她招呼木棉过来一起吃。


    木棉倒也没有跟方云盏客气,站在桌边接过方云盏递来的鸡腿。


    方云盏让她坐下吃,她却不愿意坐,只规矩站着吃。


    见她守着规矩,方云盏也并未强迫。


    方云盏饭量实在小。


    饿了整天,却也只吃了半碗饭几口菜。


    她让木棉随意处理剩下的菜,走出房间,在院中吹了吹春风。


    去年她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入的府。


    才短短一年,却似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这天翻的不够。


    这侯府日后没多少安生日子可过。


    只不过不安生的不再是她。


    而是侯夫人与段宗元母子。


    白日睡得多了,她留下木棉说了许久话。


    直到夜深,她才有些困意。


    放了木棉回去歇着,她躺下很快睡着。


    翌日她早醒,却并未起。


    昨日木棉给她去侯夫人那边告了病假。


    趁着这个机会,她准备休息几日,在去给侯夫人请安。


    在院中待了三日,她才去给侯夫人请安。


    她到那边的时候,侯夫人正头疼的翻看着账簿。


    “这几个铺子去年怎会亏损这么多?是不是那些掌柜的中饱私囊了?得让人去查查。”


    侯夫人烦躁的合上账簿,手撑着头靠在茶几上叹息,“ 如今这府中到处都是窟窿,怎么算也补不上,也没个有用的人给出出主意。”


    她正烦的厉害,方云盏走近了都没发现。


    直到身边嬷嬷低声提醒,她才抬眸看了眼方云盏。


    今日似乎没有心情装,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方云盏。


    “病好了?天都暖了,怎么还会病?”


    话语中没有关怀,有些指责意味。


    她觉得方云盏就是装的,躲着不想来。


    方云盏脖子上还有青紫掐痕。


    在来之前,她找了块薄纱围着挡住。


    她抬手摸着脖子,回侯夫人的话,“是有些不适,养了两日好多了。”


    休养了三日,她的嗓音还是有些哑。


    刚被掐那日还好,隔日才发觉沙哑的厉害。


    听出方云盏声音不对,侯夫人也没再说什么。


    “没事便回吧。”侯夫人明显不耐。


    “方才听闻夫人在说铺面亏损,还有府中窟窿补不齐的事。”


    方云盏开口提起令侯夫人头疼的事。


    她靠近些,继续道:“妾身倒是有个想法。”


    侯夫人蹙眉看她,“你个庶女出身,懂什么管家之道和生意上的事。”


    她当初虽是个嫡女,可府里也没教她管家之道。


    前些年也学了不少,只是到底不是那块料。


    “倒也不是什么管家之道,就只是妾身拙见。”


    方云盏态度谦逊,“夫人听听,若是觉得不好,就当妾身说了笑话。”


    想要做正室,可不是只长得可以有家世就可以。


    有能力管好这偌大的侯府,才是作为主母最为重要的。


    侯夫人算计挺能,却没管家才能。


    当初都是靠娘家得盛宠,加上些不入流的手段,才上的位。


    听到方云盏这么说,侯夫人来了几分兴致。


    她让人给方云盏看坐,想要听听方云盏能说出什么笑话来。


    方云盏坐下,对着侯夫人,“妾身觉得,一直亏损的铺子,没有继续经营的必要。”


    “若将侯府名下亏损最多的铺子出手,拿着那些出手的银子补了侯府的窟窿,不仅止损,还解决了当下的燃眉之急。”


    方云盏虽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也知道一直亏损的生意得及时止损。


    闻言,侯夫人忽然眼神冷厉望向她。